我心尖一紧,却听他漫不经心地笑了,
“岑安的世界只有我,跟了我十年,她早就被我养废了,现在跟块又脏又旧的抹布没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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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羡之倚靠在座椅靠背上,桃花眼里醉意朦胧。
他拿着手机不停地在说着什么。
“乔乔,我回来了。”
乔乔,乖宝,睡了吗。”
傅羡之声声地呢喃着,发出去的消息都是红色的感叹号。
顾慎看着这一幕,心底涌起了一抹复杂。
清醒状态下爱是能装的,可无意识的情况下,爱是装不了的。
所以年哥真的对谢乔动了真心。
可是谢乔已经走了。
“我太了解她,等我玩腻,她还是会站在原地乖乖等我。”
后面的话,我已经听不清了。
我走到洗脸池旁,拼命往脸上扑水,最后咬住虎口,
看着水渍混着屈辱的眼泪砸在洗脸盆里,没有哭出声。
江驰野,这一次,你赌错了。
这块被你嫌弃的脏抹布,不会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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