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基本上认同“人类是宇宙唯一智慧物种概率为零”的观点,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可以轻易得出“宇宙中存在其他智慧文明”的明确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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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无论是断言地球是全银河系唯一文明、全宇宙唯一文明,还是肯定宇宙中存在其他智慧文明,在当前人类科技水平下都为时过早,甚至可以说是毫无科学依据的。

核心原因在于,人类当前的宇宙观测能力还处于“近视”状态,我们的视线仅仅触及宇宙的冰山一角,对于广袤宇宙的认知,还停留在“管中窥豹”的阶段。

很多人会疑惑,如今人类拥有哈勃太空望远镜、詹姆斯·韦伯太空望远镜等尖端观测设备,已经能够观测到130多亿光年外的星系,怎么还能说观测“近视”呢?

其实,这些遥远星系在我们的望远镜中,仅仅是一个模糊的光点或淡淡的影子,根本无法看清其内部的细节——既看不到组成星系的恒星具体形态,更看不到恒星周围行星的真实面貌,至于行星上是否存在生命、是否孕育了智慧文明,更是无从谈起。

有朋友会进一步追问,既然观测到的只是模糊影子,为什么科学家们能说出这些天体的质量、大小、元素构成等详细数据,甚至能构建出完整的天体演化模型呢?

这背后,是人类数百年天文学研究积累的理论体系和技术支撑,是一代又一代科学家通过不懈探索,搭建起的“宇宙观测工具箱”。

我们之所以能获取遥远天体的各类数据,核心依赖于多种成熟的“量天尺”技术和观测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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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利用“超新星标准烛光”,科学家可以精准测量遥远天体的距离——Ia型超新星爆发时的亮度具有固定的峰值,通过观测其在地球上呈现的亮度,结合亮度衰减规律,就能反推出它与地球的距离,这就像我们通过蜡烛的亮度判断蜡烛与我们的距离一样;通过“光谱红移量”,则能判断天体的运动方向和速度,根据哈勃定律,天体的红移量越大,说明它远离地球的速度越快,距离地球也就越远,这为我们勾勒宇宙膨胀的图景提供了关键依据。

除了距离测量,天体的质量和元素构成也能通过科学方法间接推断。

通过观测天体的引力效应,比如某个星系对周边星体的引力牵引作用,科学家可以利用万有引力定律测算出该星系的总质量,甚至能发现隐藏在其中的暗物质——暗物质无法直接观测,但它产生的引力会影响周边天体的运动轨迹,这也是人类目前认知暗物质的主要方式;而通过光谱分析,我们能知晓天体的元素组成:不同元素在高温下会发射出特定波长的光谱,就像每个人都有独特的指纹一样,科学家通过解析天体的光谱,就能判断出它包含氢、氦、碳、氧等哪些元素,以及各元素的比例的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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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必须明确的是,这些数据都只是“近似值”,是科学家通过理论推导和间接观测得出的合理推测,并非绝对精确的结果。更重要的是,这些观测手段只能获取天体的宏观物理参数,对于“是否存在生命”“是否有智慧文明”这样的微观问题,完全无法给出答案。

换句话说,我们能知道130多亿光年外的星系有多大、有多少质量、包含哪些元素,但我们无法知道那个星系里,是否有一颗行星上生长着绿植,是否有智慧生命正在仰望星空,是否有文明正在发射信号寻找同类。

当前人类所有的远距离观测,本质上都是“模糊观测”,我们看到的遥远天体,大多只是一个个没有细节的光点,即便对于距离较近的天体,也难以看清其真实面貌。

不要说130亿光年外的文明,即便对于距离地球100光年范围内的恒星,我们通过望远镜看到的也仅仅是一个明亮的亮点,甚至连恒星的圆面都无法分辨——恒星的圆面能否被观测到,取决于恒星的大小和距离,迄今人类能够清晰看到圆面的恒星,只有参宿四等极少数超大质量恒星,这是因为参宿四的直径约为太阳的1000倍,距离地球仅约640光年,这样的“超大体积+较近距离”,才让我们得以窥见它的圆面轮廓,而对于绝大多数与太阳大小相当、距离地球几十上百光年的恒星,我们只能看到一个光点。

对于太阳系外行星的观测,更是受到技术限制,难以获取有效细节。

截至目前,人类已经发现的太阳系外行星超过4000颗,但其中绝大多数都是通过“凌星法”检测出来的,真正能够通过望远镜直接观测到的行星寥寥无几,不足总数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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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凌星法,本质上是一种“间接探测”方法:当一颗行星的公转轨道面恰好与人类的视线和它所围绕的恒星在同一条直线上时,行星会周期性地从恒星前方经过,此时会部分遮挡恒星的光芒,导致恒星的光度出现极其微弱的变化——这种光变的幅度通常只有千分之一甚至万分之一,需要借助高精度的观测设备才能捕捉到,科学家就是通过这种微弱的光变,“推测”出这颗行星的存在,再结合光变的周期和幅度,进一步推算出行星的大小、公转周期等参数。

除了凌星法,人类探测系外行星的方法还有视向速度法、微引力透镜法等,这些方法本质上也都是“间接推测”,而非直接观测。

视向速度法是通过观测恒星的光谱变化,判断恒星是否受到行星的引力牵引而产生微小的晃动——行星围绕恒星公转时,会对恒星产生一个微弱的引力拉扯,导致恒星朝着行星的方向轻微移动,这种移动会使恒星的光谱出现微小的偏移,科学家通过捕捉这种偏移,就能推测出行星的存在和质量;微引力透镜法则是利用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当一颗遥远的恒星被一颗位于地球和它之间的行星(或恒星)遮挡时,行星的引力会像透镜一样放大遥远恒星的光芒,通过观测这种“引力透镜效应”,就能发现隐藏在中间的行星。

即便那些被直接观测到的系外行星,观测效果也极其有限——它们在望远镜中几乎只有一两个像素大小,就像我们用手机拍摄远处的蚂蚁,只能看到一个微小的黑点,根本无法分辨行星的表面地貌、大气成分,更无法判断上面是否有生命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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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想一下,当我们连行星的表面细节都无法看清时,又怎么能妄下定论,判断这颗行星上是否有智慧文明呢?在这样的观测背景下,人类目前根本没有能力断言“地球是宇宙唯一智慧文明”,也没有能力证明“宇宙中存在其他智慧文明”,任何绝对化的结论,都是不符合科学精神的。

要真正理解人类观测的局限性,我们首先要认清宇宙的尺度——宇宙中的星系数量之多、范围之广,远远超出了人类的想象。根据目前的观测和测算,宇宙中的星系数量至少有数千亿个,而一些科学家结合观测数据和理论推导,认为宇宙中的星系数量可能达到万亿乃至10万亿之多。这是什么概念?如果把每个星系比作一颗沙子,那么宇宙中的星系,就相当于地球上所有沙漠、所有海滩上的沙子总和,甚至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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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我们所在的银河系,就有大约4000亿颗恒星,这些恒星分布在直径约20万光年、厚度约1000光年的广袤空间中,而太阳系只是银河系边缘的一个微小天体系统,距离银河系中心约2.6万光年。

人类目前的观测范围,虽然能触及130多亿光年外的星系,但对于银河系内部的很多区域,我们依然无法深入观测——银河系中心存在大量的尘埃和气体,会遮挡我们的视线,导致我们无法看清银河系中心区域的恒星和行星分布;而银河系的边缘区域,距离我们过于遥远,观测难度也极大。可以说,人类目前的目光,还仅仅停留在“自己家门口”,连银河系的全貌都无法完整观测,更不用说探索整个宇宙了。

最能体现宇宙广袤和人类观测局限性的,莫过于哈勃极深场(XDF)照片。这张被誉为“人类最深邃的宇宙照片”,是哈勃太空望远镜经过十年的准备和研究,选取了一块干扰因素最小的深空区域进行观测——这片天区的取景范围只有满月角直径的十分之一,也就是约1%的满月面积,相当于我们伸直手臂时,指甲盖大小的天区。为了捕捉到这片天区的微弱光线,哈勃望远镜在三年内持续盯着这片区域观测,累计曝光时间达到113天,相当于连续4个多月不间断地拍摄,最终才得到了这张震撼世界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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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张照片中,我们能够清晰分辨出至少3000个星系,其中距离地球最远的星系达到130多亿光年,诞生于宇宙大爆炸后仅仅4亿多年——这意味着,我们看到的这些星系,其实是它们130多亿年前的样子,是宇宙早期的模样。

科学家通过进一步分析测算,认为这片小小的天区中,实际存在的星系数量可能超过10000个。而这片天区的位置,位于赤经3h 32m 40.0s、赤纬-27°47' 29"(J2000)的天炉座,其面积仅为整个天空的12700000分之一。

更令人震撼的是,宇宙是各向同性的——也就是说,在宇宙的任何方位、任何区域,星系的分布密度都是大致相同的。这就意味着,仅仅是我们能够观测到的天区,就存在着数万亿个星系,而人类目前的观测手段还存在诸多局限,有很多遥远的星系因为光线过于微弱,或者被其他天体遮挡,尚未被我们发现。

面对这样广袤无垠的宇宙,人类的观测范围就像大海中的一滴水,我们所了解的宇宙,仅仅是冰山一角。

更值得我们深思的是,人类目前连自己所在的太阳系、所在的银河系,是否存在其他生命都还没有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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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火星上是否存在过液态水,是否有过原始生命;木卫二、土卫六等卫星的冰层之下,是否有液态海洋,是否孕育着简单生命;银河系中那些位于“宜居带”的系外行星,是否有适合生命生存的环境——这些问题,人类目前都无法给出明确的答案。连家门口的“邻居”都还没了解清楚,我们又怎么可能断定,在遥远的宇宙深处,是否存在其他智慧文明呢?

从概率的角度来看,宇宙中存在智慧文明的可能性极大,甚至可以说,地球是宇宙唯一智慧文明的概率为零。

上世纪60年代,美国天文学家法兰克·德雷克提出了一个著名的公式——德雷克方程,这个方程的核心作用,是用来推测“银河系中可能与我们进行通讯的智慧文明数量”,为人类探索地外文明提供了一个科学的思考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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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雷克方程有两种常见的表达式,一种是N=Ng×Fp×Ne×Fl×Fi×Fc×FL,另一种是N=R*×Fp×Ne×Fl×Fi×Fc×L。

方程中的每一个符号,都代表着一个与智慧文明相关的概率参数:

N代表银河系内可能与我们通讯的智慧文明数量;Ng代表银河系内的恒星总数;Fp代表拥有行星的恒星比例;Ne代表每颗恒星周围,位于宜居带、能够支持生命存在的行星数量;Fl代表宜居行星上能够孕育出生命的比例;Fi代表孕育出生命的行星上,能够进化出智慧生命的比例;Fc代表智慧生命能够发展出星际通讯能力的比例;FL(或L)代表智慧文明能够持续存在、并保持星际通讯能力的时间。

由于方程中的每一个参数都存在极大的不确定性,目前人类无法精准测算出银河系内智慧文明的具体数量,因此不同科学家根据自己的推测,给出了截然不同的估计结果。

美国天文学家、科普作家卡尔·萨根较为乐观,他认为银河系中存在地外智慧生命的星球数量约为100万颗;美国科幻作家阿西莫夫则相对保守一些,估计这样的星球有67万颗;而德雷克本人则更为谨慎,他估计银河系中可能与我们通讯的智慧文明数量约为10万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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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有一些科学家持更为保守的观点,他们认为,由于智慧文明的诞生和发展需要极其苛刻的条件,一个星系中可能只能存在一个智慧文明——也就是我们地球。

但即便按照这种最不乐观的估计,宇宙中至少有数千亿个星系,那么宇宙中的智慧文明数量也将达到数千亿乃至数万亿个。这是一个极其庞大的数字,庞大到超出了人类的想象。但随之而来的,就是一个令人困惑的问题:既然宇宙中存在这么多智慧文明,我们为什么至今没有发现它们的任何踪迹?

这就是著名的“费米悖论”——由物理学家恩里科·费米在1950年提出,核心就是“如果地外文明存在,它们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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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费米悖论,科学界有诸多解释,这里就不再赘述,但它至少说明,即便宇宙中存在大量智慧文明,人类也很难发现它们。

我认为,导致人类至今没有发现地外文明的核心原因,是宇宙法则的限制——这些法则限制了智慧文明的发展,也限制了不同文明之间的相互发现和交流。具体来说,主要有三个方面的限制。

首先,智慧文明在宇宙中的分布极其稀少,寻找起来比大海捞针还要困难。

即便按照卡尔·萨根的乐观估计,银河系中有100万个智慧文明,那么在银河系4000亿颗恒星中,平均每40万颗恒星中才会有一个智慧文明。

这个比例看似不低,但结合银河系的广袤尺度来看,就显得极其稀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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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河系的恒星平均密度约为每340立方光年1颗恒星,也就是说,两颗恒星之间的平均距离约为7光年左右。按照这个密度计算,40万颗恒星所占的空间范围,直径将达到500多光年——这意味着,两个智慧文明之间的平均距离,可能达到数百甚至上千光年。

更重要的是,人类目前的航天技术还处于非常落后的阶段,我们还没有能力走出太阳系,甚至连火星都还没有实现常态化的载人登陆。

太阳系外最近的恒星是比邻星,距离地球约4.22光年,以人类目前最快的航天器——帕克太阳探测器的速度(约200公里/秒)计算,飞到比邻星需要大约6000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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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想一下,仅仅是飞到最近的恒星,就需要数千年的时间,我们又怎么可能在数百光年的范围内,寻找一个可能存在的智慧文明呢?这就像在一片无边无际的大海中,寻找一颗隐藏在海底的沙子,难度可想而知。

如果按照“一个星系一个智慧文明”的保守估计,人类想要走出银河系,寻找其他文明,更是难如登天——银河系的直径约20万光年,以人类目前的技术,想要飞出银河系,需要数百万甚至数千万年的时间,这远远超出了人类文明的存续时间。

其次,宇宙中的智慧文明形式可能多种多样,超出了人类的想象,这也增加了相互发现和沟通的难度。一直以来,很多人都默认“生命只能在地球这样的环境中存在”——需要液态水、适宜的温度、充足的氧气,以及稳定的恒星辐射。

但在科学界,这种观点早已被打破,科学家们认为,宇宙中的生命形式可能是多种多样的,只要满足一定的条件,就有可能孕育出生命,而这些条件,未必和地球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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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土卫六,这是土星的一颗卫星,它的表面温度低至零下179.16℃,大气主要由氮气组成,几乎没有氧气,表面覆盖着厚厚的冰层,冰层之下可能存在液态甲烷海洋。按照地球生命的标准,这样的环境绝对不可能存在生命,但科学家们却高度怀疑,土卫六上可能存在一种与地球生命完全不同的“烷基生命”——这种生命不依赖液态水和氧气,而是以液态甲烷为溶剂,以碳氢化合物为基础,进行代谢和繁殖。

如果这种生命真的存在,那么它们的形态、感知方式、交流方式,都将与地球生命截然不同,我们目前的观测手段,根本无法识别出它们的存在,更无法与它们进行沟通。

除了烷基生命,科学家们还推测,宇宙中可能存在硅基生命、硫基生命等多种生命形式。硅基生命可能生活在高温环境中,以硅化合物为基础,代谢方式与碳基生命完全不同;硫基生命则可能生活在无氧、高温的环境中,依靠硫元素进行能量转换。这些奇特的生命形式,一旦发展成智慧文明,它们的科技水平、通讯方式、文明形态,都将超出人类的想象,我们很难用地球文明的标准去寻找它们、理解它们。

再次,智慧文明的生存和发展面临着诸多挑战,很难发展到能够进行星际交流的高级阶段。

宇宙对于智慧文明来说,是一个极其残酷的环境,充满了各种致命的威胁,这些威胁随时都可能摧毁一个文明。

就像地球,虽然孕育了人类文明,但我们始终面临着各种灾难的威胁——小行星撞击、太阳耀斑爆发、地质灾害、极端气候、病毒肆虐等等,任何一种灾难如果达到一定的强度,都有可能导致人类文明的灭绝。

而在宇宙中,这样的威胁更加普遍、更加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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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超新星爆发,一颗大质量恒星在生命末期会发生剧烈爆炸,释放出巨大的能量和大量的高能射线,这种爆炸产生的能量,相当于太阳一生释放能量的数百倍甚至数千倍,能够摧毁其周围数十光年内的一切生命和文明;黑洞和中子星相撞,会产生强烈的引力波和高能射线,同样会对周边的天体和文明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而最致命的,莫过于伽马射线暴——这是宇宙中最强烈的能量爆发,一次伽马射线暴释放的能量,相当于10^44焦耳,比太阳一生释放的能量还要多,它能在瞬间摧毁数光年内的所有生命,甚至能改变行星的大气结构,让行星彻底失去孕育生命的可能。

有科学家通过观测和研究推测,在宇宙的演化过程中,伽马射线暴的发生频率非常高,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在宇宙的某个区域发生一次,而90%以上的智慧文明,都可能在发展过程中被伽马射线暴“清理”掉。这也是为什么智慧文明很难发展到高级阶段的重要原因——一个智慧文明想要发展出星际通讯、星际航行的能力,需要一个漫长的稳定发展时期,而宇宙很难给它们这样的机会,各种极端宇宙事件,随时都可能中断文明的发展。

而那些没有被摧毁的文明,大多也只是低等级文明——它们没有能力走出自己的行星,甚至没有能力发现周边的恒星,更无法进行星际交流。就像人类文明,我们目前只能在地球和太阳系内活动,能够观测到遥远的星系,但无法与它们进行任何形式的沟通,这样的文明,即便存在于宇宙中,也很难被其他文明发现。

综合以上这些因素,我们就能够理解,为什么人类迄今为止没有发现任何地外文明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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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并不意味着宇宙中没有智慧文明,恰恰相反,宇宙的广袤和多样,决定了智慧文明存在的概率极高,地球是宇宙唯一智慧文明的概率,几乎为零。

当然,我们也必须承认,由于人类目前的观测能力和科技水平有限,我们无法证明地外文明的存在——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任何关于“地外文明存在”的说法,都只是科学推测。因此,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在没有证明地外文明存在之前,我们也不妨认为“地球是宇宙中唯一的智慧文明”,但必须加上一个重要的限制词:至今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