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婚姻里最怕的不是吵架,是一个人在忍,另一个人不知道。

等你发现的时候,他已经不想说了。不想说,比吵架可怕一百倍。因为吵架说明还有期待,不说话说明已经放弃了。

我叫苏敏,今年三十二岁,结婚六年。用我的亲身经历告诉你——有些婚姻,不是被第三者毁掉的,是被自己家人住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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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把护照放在餐桌上的时候,我正在给我妈递碗筷。

"下个月十五号的飞机,公司批了,外派两年。"

他说这话的语气很平,像在汇报明天的天气预报。

我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上。

"什么外派?你之前没跟我提过啊?"

"提过。上个月说的,你说再看看。"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嚼得很慢。

我脑子飞速转了一圈,依稀记得上个月他确实提了一嘴,说公司有个海外项目缺人。但那时候我妈正闹腰疼,我忙着带她去医院检查,根本没把这事放心上。

"那你就自己决定了?两年啊周远,你想清楚了?"

他没回答我,把碗里的饭扒了干净,站起来往卧室走。

路过客厅的时候,我大姐家的两个孩子正趴在茶几上写作业。老大轩轩今年十一岁,拿着周远的降噪耳机当玩具,一会儿戴一会儿摘。老二朵朵八岁,把彩笔掉了一地,沙发垫上全是颜料印子。

那个沙发,是去年周远非要换的真皮沙发,花了两万三。

周远的目光扫过客厅,嘴角动了一下,什么都没说,进了卧室把门关上了。

不是摔门,是轻轻戴上的那种。

这种安静比摔门更让人心慌。

我爸坐在阳台上抽烟,烟灰弹在花盆里,那盆周远养了两年的文竹已经被烟灰呛得半死不活了。我妈在厨房里洗锅,把不锈钢锅底刮得吱嘎响。

整个家,八十五平的两居室,住了六个人。

而这个家的男主人,选择了逃。

我站在餐厅和客厅之间,听着厨房的刷锅声、阳台的咳嗽声、客厅里孩子们的嬉闹声,突然觉得脚下的地板在往下陷。

"他是不是早就想走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我浑身发冷。

那天晚上我进卧室的时候,周远已经躺下了,面朝墙壁,被子拉到肩膀。

我轻手轻脚地关上门,这扇门是这个家里唯一的隔音屏障。外面客厅的折叠沙发床已经打开了,我爸妈睡那里。两个孩子挤在次卧——那间屋子,原来是周远的书房。

我爬上床,往他那边靠了靠,手搭上他的后背。

他的背绷得很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周远,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

"那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想的。两年不是小事。"

他翻过身来,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很近。

"苏敏,我累了。"

这三个字比任何指责都让人难受。

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贴上去。他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推开我,但也没有回应。

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我一靠过去,他就会把我拽进怀里,下巴搁在我头顶上,手掌贴着我的腰,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那种温度让人踏实,觉得什么事都能扛过去。

可现在,他像一块石头。

我贴着他的胸口,听见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闷有力。

"你是不是……因为我爸妈的事?"

他没说话。

沉默就是承认。

我的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翻身躺平,盯着天花板。隔壁传来朵朵梦里的呓语声,细细碎碎的。客厅里我爸翻身,折叠床发出咯吱的响声。

"周远,他们是我爸妈,我没办法不管。"

"我知道。"他的声音闷闷的,"所以我也没让你不管。我只是自己走。"

"你走了,这个家怎么办?"

"这个家?"他突然笑了一声,很短,像是从鼻子里挤出来的,"这个家还需要我吗?"

我心口一疼。

伸手去拉他的手,他犹豫了两秒,还是握住了。指尖是凉的。

我侧过身,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腰上,贴着他。他的呼吸慢慢热了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我仰起脸去找他的嘴唇,碰到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回应了。

但那个吻很浅,像是告别的味道。

他的手掌贴着我后腰,没有继续往下。以前他会用另一只手关掉床头灯,然后把我翻过来——现在他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睡吧。"

隔壁又传来孩子翻身的动静,咚的一声,像是谁从床上掉下来了,紧接着是一阵哭声。

我妈在客厅喊:"朵朵,没事没事,姥姥来了。"

周远的手从我腰上收回去了,重新翻过身,面朝墙壁。

那堵墙,白色的乳胶漆,是我们结婚那年他自己刷的。

我躺在黑暗里,眼泪无声地往枕头上流。

"他真的要走了吗?……"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周远已经出门了。餐桌上放着一杯温水,旁边压着一张纸条:

"公司有事,晚上不回来吃饭。"

以前他写纸条会在末尾画个笑脸。

这张纸条上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