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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方便各位学习,我们会陆续选取鸡侠访谈低碳生酮领域专家的视频,整理成系列文章,发布在「野兽生活」公众号,供伙伴们阅读、收藏。
以下文字,整理自鸡侠和孔桂茹主任的「100位生酮亲历者」采访。访谈嘉宾孔桂茹主任,是青海省中医院的妇科主任医师,从事中医妇科临床近40年。
在这期访谈中,孔桂茹主任将结合临床案例,分享低碳生酮饮食在多囊卵巢综合征人群中的应用思路,以及她对胰岛素抵抗、代谢问题的长期观察与理解。
如果你还没看过相关视频,可以点击下方卡片,去看视频版专访。
鸡侠:今天非常荣幸邀请到青海省中医院的知名专家孔桂茹主任。
特别希望孔主任跟大家聊聊:这些年接触低碳饮食、利用低碳饮食,帮助很多妇科相关问题的人员改善健康问题方面的经验。
接下来先请孔主任介绍一下自己。
孔桂茹主任:大家好,我是青海省中医院妇科主任医师,从事中医妇科临床工作39年。省内很多有健康问题的朋友可能都认识我。
这几年我参加了野兽生活的低碳科普大会,也认识了很多健康领域、低碳饮食方面的专家。
接触低碳饮食后,对我自身的帮助很大,并且我通过这种饮食方式帮助了很多患者,尤其是有多囊卵巢综合征的人群。
多囊的发生率,已经远远不止之前的5.6%了,现在可能已经达到15%,甚至20%。
在辅助生育这方面,多囊卵巢患者通常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怀不上,一种是留不住。
其实,多囊也是生活方式不正确导致的疾病。
很多患者由于长期不良生活方式、环境因素以及饮食安全等问题,会出现月经异常(如闭经或淋漓不尽)、受孕困难或反复流产等情况。
这些年在全国各类会议上,我分享的内容基本都是关于多囊卵巢的生活方式管理、低碳饮食、生酮饮食,以及一些营养素的补充。
现在这些理念也逐渐得到业内不少专家的认可,这与“低碳联盟”中大家相互的交流、学习和促进密不可分。
鸡侠:我特别想请您聊聊,您最早是怎么开始接触到低碳饮食、低碳医学的?
孔桂茹主任:最初其实并不是直接接触“低碳”这个概念的。
早些年我一直在跳舞,当时我的舞蹈老师在做一些健康相关活动时,经常邀请我参与。在这些活动中,我第一次接触到了王涛教授,以及《失传的营养学》这本书。
参会的时候还赠送了我一本《无效的医疗》,书里尖锐地指出了药品、手术等传统医疗的一些问题。
这两本书对我触动特别大,拿回家后都认真研读了。
后来接触到生酮饮食,是因为我女儿存在肥胖问题。当时有人向她推荐生酮产品,她来咨询我相关情况。
由于生酮产品的售价偏高,长期花费下来成本也比较高,所以我开始通过公众号等渠道,系统地了解相关知识。
最初的认知其实比较有限,只知道通过生酮产品来干预,并没有建立完整的饮食结构调整概念,对低碳饮食也没有清晰认识。
但在实际尝试过程中,确实感觉效果比较明显,整体精力状态有所改善。
我是从2016年开始接触这类产品,前后尝试了将近9年。后来通过了解你们(野兽生活)的内容,开始在你们的平台购买相关产品。
最初也比较盲目,不清楚该吃什么,觉得产品介绍得好就去买。
比如野兽生活早期推出的小瓶装生酮咖啡、生酮奶昔,我都尝试过。一般是根据口感来选择购买。
有一款大桶的生酮咖啡,很实在,性价比比较高,我有时会搭配少量MCT,用来替代一餐。
鸡侠:那您现在一天的饮食方案是怎么样的?
孔桂茹主任:我早上基本不吃。因为平时晚上下班比较晚,通常7点、8点,甚至8点半才能下班,很难做到在7点前完成晚餐。
所以我就选择不吃早餐,尽量延长空腹时间。而且我本身也没有明显饥饿感,所以一般到中午再进食。
中午也不太能准时休息,基本要到1点或者1点半以后才能吃午餐。这一餐我会尽量控制碳水摄入,保持相对低碳的饮食结构。
鸡侠:您在长期实践这种饮食方式的过程中,自身有没有一些比较明显的身体感受或变化?
孔桂茹主任:我60多岁了,但是看着可能比较年轻。
我可能做不到生酮,但会坚持低碳饮食。
在应酬的时候,我也会有意识地进行选择。一些隐性碳水,确实难以完全规避,但会尽量以肉类和蔬菜为主,主食基本不吃。除非实在抹不开面子,不想显得“不食人间烟火”,才会少量摄入一些碳水。
我也会尽量在餐桌上跟其他人科普、说明低碳饮食的理念,所以身边不少朋友也逐渐受到影响,饮食习惯发生了一些改变。以前常吃的一些五谷杂粮或含碳水较高的菜品,现在也很少吃了。
临床上,我管理过很多多囊卵巢、糖代谢、肥胖,以及其他代谢问题的患者。总体来看,只要方法明确、执行到位,大多数患者都能够取得较好的改善效果。
很多患者按照方案执行1到2个月,复诊的时候,就能明显感受到变化。不仅是体重或代谢指标的改善,外观上也会发生变化,比如面部轮廓更加清晰,整体状态更好,自信心也随之提升。
孔桂茹主任:我们青海当地有一种特产——酥油。很多牧区的患者来看诊时,也会给我带一些酥油。
从营养角度来看,酥油比黄油的整体营养价值更高一些,所以我平时也会适量吃一些。
鸡侠:我很多年前刚开始研发防弹咖啡的时候,就有了解过酥油。防弹咖啡这一概念,本身也是源于发明者去西藏喝了酥油茶。
所以我们当时还专门从网上购买青海的酥油尝试,但不知道是没买对,还是其他原因,寄过来的酥油闻起来有股异味。
孔桂茹主任:酥油本身确实会有一定的气味,因为它不像黄油提纯得那么好。
在过去的传统加工方式中,会把酥油储存在羊肚或牛肚中。现在加工工艺已经有了明显改进,比如做成10克左右的球状,并进行包装,但通常需要冷藏保存,不能长时间常温放置。
青海是一个多民族聚集地区,有40多个少数民族,主要是藏族和回族。
如果在饮食上进行合理引导,这些民族的人其实非常适合低碳生酮饮食。
因为他们本身的饮食结构就以肉类和脂肪为主,可以制作出很多适合低碳生酮的食物,而且肉类的烹饪方式也非常丰富。
我接诊的少数民族患者比较多。一般我会建议他们:去掉汉族饮食中的高碳水部分,保留原有的民族饮食结构就可以了。
因为他们原本的饮食就很健康。像游牧民族传统的酸奶都是纯酸奶,但现在不少人开始模仿汉族饮食,在酸奶中加入蜂蜜或白糖。
鸡侠:这和我之前在纪录片中看到的情况很类似。
美国原本生活在自然状态下的部落人群,身体状况很好,但随着西方现代饮食入侵,超市开到部落附近,他们也开始大量摄入意面、白面包等精制碳水,各类健康问题也随之增加。
孔桂茹主任:是的。所以我经常会建议他们,尽量保留原有的民族饮食习惯,不要过多引入以米面为主的汉民饮食结构,比如包子、水饺、面条等。这些食物并不适合他们长期食用。
我每年都会去当地民族地区的藏族医院做健康管理,尤其是今年减重年启动后,那些藏族医院也在开展相关工作。
我会结合当地的饮食特点,为他们制定更有针对性的方案。
比如,青海地区常吃青稞。青稞面本身属于低GI食物,升糖指数相对较低。但很多人会将青稞面与酥油、白砂糖混合,制成改良版的糌粑,这实际上变成了糖油混合物。
针对这种情况,我通常会建议:酥油可以加,青稞面要适当减少,同时避免添加糖。
如果不适应,可以加一点盐,或者不额外添加调味。而且喝了酥油奶茶后,要相应少吃一些糌粑。
鸡侠:我们汉族属于农业社会,饮食以谷物为主,因此流传着大量以米面为基础的食物。
相比之下,很多游牧民族原本就以肉类为主,饮食本来就挺健康的。像我老家在山西小县城,与内蒙隔了一条黄河,黄河那边就是内蒙古。
之前我直播时有人问,按照低碳饮食的逻辑,内蒙古人以肉类为主,应该更健康。但实际上,他们现在的饮食结构已经和汉族类似,也在大量摄入主食。
孔桂茹主任:对,肉类再加上主食,就容易摄入过多,进而引发各种代谢问题。
但很多人往往将这些问题归因于肉类或动物脂肪摄入过多,比如认为是羊肉、牛肉或猪油的问题。
我曾接诊过一位民族干部,他陪妻子来看诊。回去后按照我的建议进行调整,再次复诊时反馈效果很好,自己都瘦了好几斤。
我询问他具体做法,他说对奶茶进行了“改良”,用舒化奶加酥油。我告诉他,舒化奶本质上是低脂奶,你这样做相当于减少了脂肪摄入,反而用错了方法。
还有位多囊患者,我告诉她要少吃米、面、糖、糕饼、面条、面片、红薯、玉米、土豆、山药等。一个月后来复诊,她虽然有瘦下去,但效果不佳。
进一步了解后发现,她每天早餐在单位食堂只喝小米粥,搭配鸡蛋和蔬菜。她认为自己已经避免了馒头、红薯、玉米等主食,但实际上,小米粥本身仍属于碳水来源。
另外,有一位患者表示自己不吃晚饭,但每天睡前会喝一杯牛奶,再吃一根玉米。
我告诉她,这种方式反而不利于代谢调整。还不如在晚上6点到7点正常进餐,合理搭配蔬菜与脂肪,比如用猪油炒青菜,更有利于整体代谢状态的改善。
总之,我在临床中逐渐发现,给患者和大众做健康科普,一定要讲得足够细致。尤其是多囊卵巢患者,对清晰、可执行的指导往往有非常迫切的需求。
鸡侠:多囊其实也是一种典型的代谢性问题,您能否给大家科普一下:多囊的表现是什么?哪些人需要关注自己是否有多囊问题?传统干预方案是什么样的?目前更倡导的解决思路又有哪些?
孔桂茹主任:多囊患者的特征很典型,尤其是肥胖的多囊患者,她们的体型改变较为明显,同时常伴随面部痤疮、黑棘皮症等表现。
黑棘皮症多见于手部关节、颈部等部位,皮肤颜色加深,看起来像没洗干净一样,这本质上是胰岛素抵抗的外在表现之一。
但是一些体型偏瘦的多囊患者,如果不进行糖脂代谢相关检查,以及C肽、胰岛素释放试验,很难从外在表现被识别出来。
在症状方面,多囊患者首先会有月经异常的表现。比如月经次数减少,一年可能8次月经都没有,或者月经淋漓不尽、持续时间延长,自发规律月经比较少见。
其次是情绪与睡眠问题。很多患者会出现不同程度的心理问题,这与肠道菌群紊乱、肠-脑循环障碍有关,进而表现为入睡困难、睡眠质量差、易疲劳等情况。
在青少年患者中,情绪波动大的情况也比较常见。一方面与代谢和内分泌紊乱相关;另一方面,肥胖等外在表现也可能会对她们的心理造成影响。
在辅助生育人群中,约70%—80%的排卵障碍与多囊相关。
总体来看,多囊是一种涉及生殖系统、内分泌系统、代谢系统以及心理因素的综合性疾病,它的发生与遗传、环境因素共同相关。
其中,遗传因素占比相对较低,大约在15%左右,而生活方式因素可能占到60%。
多囊的干预方式包括药物调理、生活方式管理和营养素补充。
在营养素层面,维生素D、维生素K、维生素E以及硫辛酸等,对改善代谢状态均有一定帮助。这些在你们的公众号中也有科普,我也会借鉴这些内容,尝试着给患者搭配使用。
对于有胰岛素抵抗、甲状腺问题的患者,我还会结合锌、硒等营养素,帮助修复肠道。
所以无论你是否有生育需求、月经问题,从代谢角度来看,基础营养的补充在各个年龄阶段都具有重要意义。
我们全家也长期坚持补充相关营养素,这些年身体状态很好,换季时基本不会感冒。感觉有感冒苗头的时候,就每天吃3次维生素C,一次2粒或者3粒,效果很明显。
鸡侠:我也有类似体验。在补充维生素D和维生素C之后,即使周围同事出现流感,我也没有中招。
孔桂茹主任:对,确实是身体状态好了很多,精力、体力都有提升。
我之前睡眠不太好,现在中午吃一粒镁,晚上临睡前吃一粒镁,睡眠好了很多。
鸡侠:其实这几年越来越觉得,光靠低碳或生酮饮食确实能解决很多代谢性问题,但仍有一些问题,需要结合生活方式优化和基础营养补充来共同解决。
孔桂茹主任:确实是这样的。因为有些营养成分无法通过食物获取,比如维生素D。
所以,对于存在代谢异常、甲状腺问题、更年期问题或肥胖问题的患者,我通常会建议检测一下维生素D水平。
从临床情况来看,我接诊的患者几乎100%都存在不同程度的维生素D缺乏,血清25-羟基维生素D水平能够达到30ng/mL以上的非常少。
部分年轻患者甚至处于个位数水平,一些反复辅助生育失败的患者,维生素D水平也只有约4ng/mL。
维生素D是激素的源头,它的水平过低,生殖细胞、卵泡就无法正常发育。
从地域来看,高海拔及北方地区,虽然紫外线较强,但人们普遍防晒意识较高;而南方地区日照条件更温和,人们更愿意晒太阳,所以北方人缺乏维生素D的情况比南方人更严重。
我常跟患者说,补充维生素D是最划算的健康投资,99块1瓶,一粒5000IU,能吃一年。
鸡侠:也就是说,多囊并不是单独存在的疾病。
当我们通过饮食调整和基础营养补充,去改善底层的代谢问题时,不仅多囊会得到缓解,其他的代谢异常也会随之改善。
孔桂茹主任:是的。多囊的改善,本质上离不开代谢和内分泌状态的调整。
比如体重长期得不到控制,卵泡发育环境就会不好,周围血液循环也会受影响。
此外,部分患者还伴随同型半胱氨酸升高,这也会增加心血管风险,因此需要补充维生素B族。
但单纯依赖食物获取这些营养素,往往难以实现。
如果通过大量蔬菜摄入来补充维生素B族,不仅摄入量难以达到,还无法保证蔬菜的安全性和营养吸收,所以营养素的补充很有必要。
大多数患者依从性较好,能够按照指导执行,也能获得较好的效果。看病也讲缘分,愿意听话的患者,效果都会很好。
鸡侠:客观上来讲,我们不追求特别高端、前沿的新成分,只依靠基础营养素补充和低碳饮食,其实花费不多,但能给健康带来很大改善,解决很多问题。
孔桂茹主任:对,其实最主要的还是生活方式指导。
我会根据患者化验单的数据,比如C肽、胰岛素释放试验、胰岛素抵抗情况,给他们搭配硫辛酸、肌醇、维生素D、K、镁等基础营养素。
一般会建议多囊患者先进行约3个月的调整,再考虑自然受孕。
很多经历辅助生育失败的患者,往往对自然怀孕缺乏信心。其实这是因为卵泡没有长好。如果将卵泡状态比作“种子”,子宫环境比作“土壤”,两者状态不佳,自然难以成功受孕。
但当基础状态改善后,受孕的可能性也会随之提高。比如有的患者调整了两个月就怀孕了。
这样的案例有很多,都是辅助生育失败后,经过调理就成功怀孕的。
鸡侠:我家里有位姐姐,多年怀不上,到处检查也查不出原因,好不容易怀上两次,都流产了。现在回头看,她可能也存在胰岛素抵抗或维生素D缺乏的问题。
后期她通过增加户外活动、改善生活方式,可能间接改善了维生素D水平和胰岛素状态,最终成功怀孕。
所以这个问题我也很好奇,为什么过去很多不孕的问题都查不出原因?
孔桂茹主任:其实是因为当时的认知不到位。现在对多囊的认知越来越深入,主流医学也在逐步重视。
但其实在代谢领域,多学科的协作有所欠缺。
传统医学最大的问题,就是将各种健康问题拆分到不同科室,每个科室开不同的药,将患者的情况割裂开。
但这些问题背后往往是同一个原因——胰岛素。
比如内分泌调节、甲状腺功能调节,与肠漏、胰岛素抵抗等都密切相关。
在一个科室解决相关问题,能让患者少走很多弯路。
当然了,这方面还需要深入科普,以及主流医学各学科之间的相互借鉴学习。
所以这些年,在中医妇科年会、优生优育会议、中药协会的女性生殖健康会议上,我主要分享的内容,也集中在多囊卵巢的生活方式管理、代谢问题的营养干预,以及低碳饮食等方向。
这些内容也逐渐得到业内认可。
鸡侠:多囊患者现在在中国到底有多大的比例?
孔桂茹主任:可能有20%吧。
我接触的代谢、内分泌、不孕不育患者比较多,所以感觉发生率更高。日常门诊中,大约三分之一的患者都存在相关问题。
目前,维生素D水平的检测已经逐渐普及,但针对胰岛素抵抗的检测还不够完善。部分医院可能只检测少量时间点的C肽或胰岛素水平,所以说大家的认知还有所欠缺。
此外,很多患者在运动方面也存在困惑,不清楚运动强度与方式。
但实际上,在饮食结构调整到位的前提下,整体效果往往比“单纯依赖运动而忽视饮食管理”的传统模式更为显著。
鸡侠:我们目前在做的营养素产品,主要聚焦于胰岛素抵抗、高胰岛素血症以及相关代谢综合征人群。
比如之前推出的维生素D3+K2、维生素C、镁、Omega-3脂肪酸、辅酶Q10等。
明年我们计划推出复合维生素B族的产品。
同时也在考虑推出针对胰岛素敏感性改善以及多囊人群的产品,包括肌醇、手性肌醇、牛磺酸、α-硫辛酸等,并结合B族、维生素D、镁等基础营养素,同时配合低碳或生酮饮食。
因此,也想请您谈一谈这方面的看法。
孔桂茹主任:这方面的营养素,越简单越好,尽量让患者每天随餐吃几粒补剂,这样依从性更高。
其他的重点就放在饮食管理上。
鸡侠:现代人的健康问题,很多都源于高胰岛素血症和胰岛素抵抗,100个患者中,可能有90个人都是因为这类问题就医。
所以我们想抓住这个上游的源头,来解决绝大多数的健康问题。
孔桂茹主任:其实很多医生对胰岛素抵抗的认知也不足,很多时候只能依赖血液指标进行判断。
比如有些患者颈部的黑棘皮症特别明显,同时伴有皮赘,有些医生就说这是尖锐湿疣。我说尖锐湿疣怎么可能长到脖子上去呢?
这也反映出认知层面仍需要进一步统一和提升。
鸡侠:有些人认为血糖没问题就没有胰岛素抵抗。
孔桂茹主任:那血糖也不能升到6.1mmol/L呀,年轻人的血糖达到4mmol/L以上就应该重视了。
有的患者血糖不高,但糖化血红蛋白会升高,还有一些患者的同型半胱氨酸甚至能达到50μmol/L以上。
新闻上报道的年轻人猝死,并非没有原因,往往与长期未被重视的代谢异常有关。
因此,在临床中,我通常会建议有相关问题的人群检测一下维生素D、同型半胱氨酸。尤其是瘦型多囊、反复辅助生育失败或不孕的患者,还需要做C肽、胰岛素的检查。
鸡侠:接下来想请您给大家出一些可以实操的建议,比如在饮食、生活方式、运动以及营养补充方面,应该从哪里开始?
孔桂茹主任:每个人的情况都是个体化的,建议结合你自己的检查数值来调整,但低碳饮食是最基础的。
生酮饮食对部分人来说可能执行难度较高,而低碳饮食更容易坚持,可以先将碳水摄入减少到原来的50%,再逐步降低至40%、30%。
很多人对“碳水”的概念不够清晰。
常见的米、面、红薯、玉米、土豆、山药等都属于碳水,平时最好少吃。花生、腰果等坚果也需控制摄入量,原味核桃可以适量食用。
在主食方面,可以从一碗米饭逐步减少到半碗,再到1/4,甚至不吃,同时增加肉类和蔬菜的摄入,增强饱腹感。
烹饪时,可以选择猪油、椰子油、黄油、橄榄油、亚麻籽油等脂肪来源,尽量避免使用菜籽油。
需要强调的是,要循序渐进调整饮食结构,避免短时间内完全切断碳水摄入,引起不适,影响长期坚持。
在调整饮食后,很多患者在复诊时都能观察到明显变化。不仅体现在体重上,也包括精神状态、皮肤情况等方面。
例如痤疮减少、面部轮廓改善。有些患者虽然体重变化不大,但以前穿不上的衣服能穿上了,这都是很大的改善。
鸡侠:营养补充方面您有什么推荐吗?
孔桂茹主任:营养补充需要根据自己的检查结果和以往的化验单来定,基础补充包括维生素D3+K2、B族、硫辛酸、肌醇、镁。如果有甲状腺问题,可以再补充硒。
鸡侠:您对我,或者我们野兽生活品牌,有什么问题或建议吗?
孔桂茹主任:我觉得你们做得很好,希望未来可以整合更多不同领域的声音,让更多人接触到这些健康理念。
你们做了很多不计报酬的工作,可以感受到你们在这件事情上的投入与用心,甚至都想让我的女儿专门去你们那里学习。
因为健康真的非常重要,比财富更重要。改善自身健康、帮助身边的人健康,是非常有意义的事,也是积累福报的事。
其实我也加入了你们好几个社群,看到社群里的营养师非常敬业、专业,空闲时我都会翻看社群内容,也能学到很多东西。
鸡侠:其实我们面对的最大的问题是:野兽生活并不是个医疗机构,发布健康相关的内容很容易被删、被封、被限流,剪辑好的专访视频发出去后,很多人可能都看不到。
孔桂茹主任:去年你们的低碳大会我也听了,其实你们做了很多我们医生都做不到的事,只是发展得比较艰难。
你们做得很好,我也从你们这里学到了很多,非常感谢你们,希望我们能相互学习,共同进步。
鸡侠:谢谢孔主任,今天的专访就到这里,非常感谢您的分享。
以上就是鸡侠专访孔桂茹主任的全部内容啦!
多囊卵巢综合征从来不是单一的妇科问题,而是饮食结构错误、不良生活习惯等引发的全身性代谢问题。
合理调整饮食、补足基础营养素,才能从根源改善多囊,稳住代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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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桂茹&鸡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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