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肚子里的孩子,恐怕被人动过手脚换了!"

地铁上,陌生老妇的低语像冰锥刺穿苏婉的心底,让这位孕七月的准妈妈浑身发冷。

苏婉居家养胎,由退休医师母亲悉心照料,产检也从未间断,一切看似顺遂。

可老人诡异的注视、母亲反常的举动、产检报告里异常的数值,还有孕四月时那场蹊跷的腹痛与私立医院之行,层层疑云悄然笼罩。

当她试图探寻真相,却发现所有线索都被刻意抹去,而真相的指向,竟是一个让她不敢置信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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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苏婉三十岁那年,终于怀上了孩子。

她和丈夫江成结婚五年,前四年一直在打拼事业,去年才开始备孕。

江成在一家科技公司担任项目经理,常年出差,一个月到头在家的时间不超过十天。

苏婉原本在广告公司做策划,怀孕后为了安心养胎,辞掉了工作。

"婉婉,你就在家好好养着,什么都别操心。"

江成出差前抱着她说,"我妈身体不好,你妈又是医生,让她过来照顾你最合适。"

母亲程秀兰从老家赶来的那天,提着两个大箱子,里面塞满了各种补品。

"你这孩子,怎么瘦成这样?"

程秀兰进门就开始唠叨,"怀孕了还不好好吃饭,肚子这么小,孩子能健康吗?"

"妈,我才三个月,肚子当然不大。"

苏婉有些无奈。

程秀兰在三甲医院妇产科干了三十多年,退休后还被几家私立医院返聘。

她对孕产知识了如指掌,苏婉本以为有母亲照顾是件好事,却没料到,这反而成了噩梦的开始。

"你这孩子就是不懂,怀孕哪能这么随便?"

程秀兰打开箱子,拿出一堆瓶瓶罐罐,"这些都是我专门配的,对胎儿发育好。"

苏婉看着那些没有标签的药瓶,迟疑道:"妈,这些是什么?"

"都是好东西,你按时吃就行了。"

程秀兰语气不容置疑,"我是医生,还能害你不成?"

从那天起,程秀兰每天早中晚都会盯着苏婉吃药。

苏婉问过几次药的成分,程秀兰总是含糊其辞:"都是些维生素、叶酸,还有补气血的中药。"

怀孕四个月那天,苏婉在睡梦中突然感到下腹剧痛。

"妈!妈!我肚子疼!"

她捂着肚子大喊。

程秀兰冲进卧室,看到床单上的血迹,脸色微变:"别怕,可能是先兆流产,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去哪家医院?"

苏婉疼得满头冷汗。

"去仁爱私立医院,我在那儿有熟人,能得到最好的照顾。"

程秀兰扶起苏婉,动作利落,"公立医院人多,排队要等很久。"

凌晨三点的私立医院静悄悄的,程秀兰直接带着苏婉进了急诊室。

一个戴着口罩的女医生接待了她们,和程秀兰低声说了几句,就让苏婉躺上了检查床。

"别紧张,做个B超看看。"

女医生的声音很轻。

B超探头在苏婉肚子上移动,她盯着屏幕,却看不懂那些黑白图像。

程秀兰和女医生站在一旁,两人用极低的声音交流着什么,苏婉只能隐约听到"胎心""位置""时机"这样的词。

"医生,我的孩子怎么样?"

苏婉忍不住问。

"胎心正常,别担心。"

女医生关掉机器,"我给你开点保胎药,回去好好休息。"

"可是我还在流血......"

"少量出血很正常,吃了药就好了。"

程秀兰接过话,"我会照顾她的。"

那天之后,程秀兰给苏婉换了一批新的"营养品",说是专门针对保胎配的。

苏婉的腹痛渐渐消失,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母亲的眼神变得躲闪,夜里经常一个人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02

江成出差回来,看到苏婉消瘦的脸色,心疼地搂住她:"怎么瘦了这么多?妈没照顾好你?"

"没有,妈对我很好。"

苏婉靠在他怀里,却没说出心中的疑虑。

程秀兰端着炖好的鸡汤走进来:"成子回来了?快趁热喝,我专门给婉婉炖的。"

江成接过汤碗:"妈,您辛苦了,照顾婉婉这段时间。"

"应该的,都是一家人。"

程秀兰笑着,目光落在苏婉的肚子上,"婉婉肚子倒是长起来了,看着像个孕妇的样子了。"

江成陪了苏婉三天就又要出差。

临走前,他拉着程秀兰叮嘱:"妈,婉婉就拜托您了,产检的事您多操心。"

"放心吧,我是专业的。"

程秀兰拍拍胸脯。

江成走后的第二天,程秀兰就带着苏婉去仁爱医院做产检。

"为什么不去公立医院?"

苏婉问,"我们的医保在公立医院报销比例更高。"

"公立医院人太多,检查要排队半天。"

程秀兰说得理直气壮,"我在仁爱医院认识主任,能安排VIP检查,又快又准。"

仁爱医院的妇产科主任叫陈芳,四十多岁,和程秀兰显然很熟。

两人见面就热情地拥抱,陈芳拉着程秀兰的手说:"秀兰姐,这就是你女儿啊?长得真漂亮。"

"还不是让她操心。"

程秀兰叹气,"之前先兆流产,现在总算稳定下来了。"

"我亲自给她做检查。"

陈芳带着苏婉进了诊室,"你就放心吧。"

检查过程中,苏婉注意到陈芳和程秀兰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个眼神很奇怪,像是某种默契的信号。

B超做完后,陈芳说:"胎儿发育正常,各项指标都很好。"

"那我能看看报告吗?"

苏婉伸手。

"报告要等两天才能出来,我让你妈到时候来拿。"

陈芳笑着说。

"为什么不能现场出?"

苏婉觉得不对,"平时做B超不都是当场给报告的吗?"

程秀兰拉了拉苏婉的袖子:"你这孩子,陈主任说要等就等,人家是为了更仔细地看片子。"

回家的路上,程秀兰一直在打电话,声音压得极低。

苏婉坐在副驾驶,偷偷观察母亲的表情——那张脸上写满了紧张和算计。

晚上,苏婉趁程秀兰睡着,偷偷翻找母亲的包。

她在一个拉链夹层里找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行字:

"孕四月,窗口期。"

"AB型转O型,成功率80%。"

"费用15万,事成再付10万。"

苏婉的手开始颤抖。

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AB型转O型?

她的血型是AB型,难道......

"你在翻什么?"

程秀兰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苏婉吓得手一抖,纸条掉在地上。

"我......我找充电器。"

她慌忙解释。

程秀兰弯腰捡起纸条,脸色铁青:"以后别乱翻我的东西。"

"妈,这上面写的是什么意思?"

苏婉鼓起勇气问。

"工作笔记,你看不懂的。"

程秀兰把纸条塞进口袋,"快去睡觉,孕妇要多休息。"

那晚,苏婉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她打开手机,搜索"孕期血型转换",跳出来的结果让她头皮发麻——有人在论坛上发帖,说国外有一种技术,可以在孕早期通过基因编辑改变胎儿的血型。

但这种技术在国内是被严格禁止的,属于违法操作。

苏婉越想越害怕,她想给江成打电话,拿起手机却又放下了。

如果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呢?

如果冤枉了母亲怎么办?

03

怀孕六个月那天,苏婉坐地铁去参加一个孕妇讲座。

程秀兰本来要陪她去,临时接到医院的电话,说有个老病人要咨询,让她过去一趟。

"你自己能行吗?"

程秀兰有些犹豫。

"就坐两站地铁,没事的。"

苏婉说。

地铁上人不多,苏婉找了个座位坐下。

对面站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花白的头发,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衣服,一直盯着苏婉的肚子看。

苏婉下意识地拉了拉衣服,想遮住肚子。

可老太太的目光更加专注了,甚至凑近了几步。

"你......你看什么?"

苏婉有些不安。

老太太没说话,只是继续盯着,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苏婉握紧了手机,准备报警。

就在这时,老太太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说:

"姑娘,你怀的这个孩子,只怕被人动过手脚换了。"

苏婉愣住了:"你......你说什么?"

"我是退休的产科护士,干了四十年。"

老太太的声音很轻,"你肚子的形状不对,坐姿也不对,看着像是经历过宫内操作的。"

"什么宫内操作?"

苏婉的声音在发抖。

"就是有人在你孕早期的时候,对胎儿做了手脚。"

老太太说,"我见过几例这样的情况,都是在私立医院做的,表面上说是保胎,其实......"

地铁到站了,老太太看了看周围,塞给苏婉一张纸条:"我住在福康小区,有空来找我,我叫周桂芳。"

说完,她就匆匆下了车。

苏婉坐在座位上,手里攥着那张纸条,浑身发冷。

她低头看自己的肚子,突然觉得陌生——这真的是她的孩子吗?

讲座她没心思听,全程都在想老太太的话。

回家后,程秀兰已经做好了晚饭。

"讲座怎么样?"

程秀兰问。

"挺好的。"

苏婉应付了一句。

"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累着了?"

程秀兰端来一碗汤,"快喝了,我炖了三个小时。"

苏婉接过碗,却没有喝。

她盯着程秀兰的脸,突然问:"妈,你带我去仁爱医院,到底做了什么?"

程秀兰的手一抖:"什么意思?"

"四个月那次,我肚子疼,你带我去急诊。"

苏婉说,"那天晚上,你和陈主任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就是保胎啊,不然你以为呢?"

程秀兰的声音提高了,"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怀疑自己的亲妈?"

"那为什么每次产检都要去私立医院?为什么报告都不让我看?"

苏婉站起来,"还有你包里那张纸条,AB型转O型是什么意思?"

程秀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偷看我的东西?"

"妈,你告诉我实话,我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怎么了?"

苏婉的眼泪掉下来。

"没怎么,好好的!"

程秀兰吼道,"你就是怀孕脑子糊涂了,胡思乱想!"

两人僵持着,气氛降到冰点。

当晚,苏婉躺在床上,偷偷给江成发了条短信:"我想去公立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江成很快回复:"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就是想换个医院。"

"那行,等我这周回去陪你去。"

苏婉等不及了。

第二天趁程秀兰出门买菜,她打车去了市中心医院。

"我想做个全面的产检。"

苏婉对挂号窗口的护士说。

"有没有之前的检查报告?"

"没有,都在我妈那儿。"

护士给她开了一系列检查单。

苏婉做完B超,又抽了血,最后拿到报告的时候,医生看着化验单,皱起了眉头。

"你的血型是AB型?"

医生问。

"是的。"

"可是这份报告显示,胎儿血型是O型。"

医生说,"你丈夫是什么血型?"

"也是AB型。"

苏婉说,"有什么问题吗?"

医生沉默了几秒:"按照遗传规律,AB型和AB型的父母,不可能生出O型的孩子。"

苏婉脑子里"嗡"的一声。

"除非......"

医生顿了顿,"除非这个孩子不是你们的亲生骨肉,或者有人对胎儿进行过基因层面的操作,但这种技术在国内是违法的。"

"什么操作?"

苏婉的声音在颤抖。

"比如胚胎置换,或者基因编辑。"

医生说,"但这些都需要在孕早期进行,而且必须有专业的设备和团队。"

苏婉拿着报告单,手抖得厉害。

她想起了那个深夜,母亲带她去的私立医院,那个戴口罩的女医生,那些低声的交谈......

她冲出医院,直接打车去了福康小区。

04

福康小区是个老旧的住宅区,楼道里贴满了小广告。

苏婉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找到了周桂芳的家。

"是你啊。"

周桂芳开门,把她让进来,"我就知道你会来。"

"您说的宫内操作,到底是什么?"

苏婉急切地问。

周桂芳倒了杯水给她:"坐下慢慢说。"

"我今天去医院检查了,医生说我肚子里的孩子血型不对。"

苏婉说,"我和我老公都是AB型,但孩子是O型。"

周桂芳叹了口气:"果然被我猜中了。"

"您知道是怎么回事?"

"姑娘,你听我说。"

周桂芳拉着苏婉的手,"我以前在一家私立医院工作,见过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有些医生,会和某些机构合作,在孕妇不知情的情况下,对胎儿进行......"

"进行什么?"

苏婉追问。

"胚胎置换。"

周桂芳说,"就是在孕早期,趁着先兆流产或者其他名义,把孕妇肚子里的胚胎取出来,换成另一个胚胎。"

苏婉的脸色惨白:"为什么要这么做?"

"原因很多。"

周桂芳说,"有的是因为原本的胎儿有问题,家属想换个健康的;有的是性别选择,想要男孩或女孩;还有的......"

她顿了顿,"是有人想要特定血型或基因的孩子。"

"我妈......"

苏婉想起程秀兰的种种反常,眼泪止不住地流,"我妈是退休的妇产科医生,她会不会......"

"这种事,没有内部人配合是做不成的。"

周桂芳说,"你仔细想想,你怀孕之后,有没有经历过什么异常的情况?"

苏婉把怀孕四个月那次深夜急诊的事说了出来。

"果然。"

周桂芳拍了拍大腿,"先兆流产是最好的借口,可以名正言顺地做宫腔操作。而且你说是去的私立医院,那就更方便了。"

"可是这样做,不会被发现吗?"

"私立医院的检查报告,想怎么写就怎么写。"

周桂芳说,"而且胚胎置换如果操作得当,B超是看不出来的。等孩子生下来,木已成舟,就算发现了又能怎样?"

苏婉捂着肚子,整个人都在发抖:"那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周桂芳说,"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个孩子肯定不是你和你丈夫的亲生骨肉。"

"我该怎么办?"

苏婉哭出声来。

"报警。"

周桂芳说,"这种事属于严重的医疗犯罪,必须追究责任。"

苏婉想起了母亲那张熟悉的脸,想起她这些年的照顾和关心,心如刀绞。

她不敢相信,那个生她养她的人,会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可是我没有证据。"

苏婉说,"就凭血型不符,能证明什么?"

"血型不符就是最大的证据。"

周桂芳说,"而且你可以要求查看当时的医疗记录,看看那天晚上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手术。"

苏婉擦干眼泪,站起来:"谢谢您,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离开福康小区,直接去了仁爱医院。

前台的护士认出了她:"您是程医生的女儿吧?"

"我要见陈芳主任。"

苏婉说。

"陈主任不在,出国进修去了。"

护士说。

"什么时候回来?"

"不清楚,至少要半年。"

苏婉的心一沉。

陈芳这个时候出国,分明是在躲避什么。

"那我要调取我的就诊记录。"

苏婉说。

护士查了查系统:"抱歉,您的记录已经被删除了。"

"怎么可能?"

苏婉拍桌子,"医院的就诊记录怎么能随便删除?"

"这个我也不清楚,可能是系统故障吧。"

护士推卸责任。

苏婉冲出医院,给江成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婉婉,怎么了?"

江成的声音里有些嘈杂。

"你现在在哪儿?"

"在项目现场,很吵。"

"你马上回来,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

苏婉哭着说。

"到底出什么事了?"

江成着急起来。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必须回来。"

"好,我今晚就订机票。"

挂了电话,苏婉站在医院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是陌生的。

她摸着肚子,感受到胎儿的轻微胎动,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孩子?

05

江成连夜赶回来,一进门就看到苏婉红肿的眼睛。

"到底怎么了?"

他搂住苏婉。

苏婉把产检报告递给他:"你看看这个。"

江成看着血型那一栏,整个人愣住了:"这......这不可能。"

"医生说,AB型和AB型的父母,生不出O型的孩子。"

苏婉说,"除非......"

"除非什么?"

江成的声音在颤抖。

"除非这个孩子不是我们的。"

苏婉说出这句话,感觉心都要碎了。

江成的脸色变得惨白:"你是说......你出轨了?"

"不是!"

苏婉激动地站起来,"我怀疑妈对我做了手脚,她可能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换了我肚子里的胚胎。"

"你疯了吗?"

江成不敢相信,"妈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血型会不符?"

苏婉拿出那张纸条,"这是我从妈包里翻出来的,AB型转O型,这是什么意思?"

江成看着纸条,沉默了很久。

这时,程秀兰买菜回来,看到江成在家,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成子,你怎么回来了?"

"妈,您过来坐。"

江成的声音很沉,"我有话问您。"

程秀兰放下菜篮,坐在沙发上:"什么事?"

江成把产检报告递过去:"您看看这个。"

程秀兰接过报告,脸色瞬间变了。

她抬头看着苏婉,眼神里带着恼怒:"你背着我去公立医院检查了?"

"妈,您先回答我,为什么孩子的血型是O型?"

江成问。

"医院弄错了吧。"

程秀兰说,"那些小医院经常出错。"

"市中心医院是三甲医院,不可能弄错。"

苏婉说,"妈,您告诉我实话,四个月那次急诊,您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保胎,就是保胎。"

程秀兰声音提高了,"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

"那为什么仁爱医院的就诊记录被删除了?为什么陈主任突然出国?"

苏婉步步紧逼。

程秀兰站起来,指着苏婉:"你就是不信我!我辛辛苦苦照顾你这么久,你居然怀疑我!"

"妈,如果您没做什么亏心事,为什么不敢正面回答?"

江成也站起来。

"我没什么好说的。"

程秀兰转身要走。

江成拦住她:"妈,您今天必须说清楚,否则我就报警。"

"报警?"

程秀兰冷笑,"你们想让全家都丢脸?"

"丢脸总比被蒙在鼓里强。"

苏婉说。

三个人僵持着,气氛紧张到极点。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江成打开门,门外站着两个警察,还有周桂芳。

"您好,我们是刑侦支队的。"

其中一个警察出示证件,"接到举报,有人涉嫌非法进行胚胎置换手术,我们需要了解一些情况。"

程秀兰的脸色煞白,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周桂芳?"

她盯着门口的老太太,"是你报的警?"

"程秀兰,我们认识二十年了。"

周桂芳叹气,"我实在看不下去你做这种事,良心不会痛吗?"

"你懂什么?"

程秀兰嘶吼,"我都是为了婉婉好!"

警察示意大家冷静:"请跟我们回队里配合调查。"

"我不去!"

程秀兰退后几步,"我没做违法的事!"

"那您解释一下,这笔十五万的转账是什么?"

警察拿出一份银行流水,"收款方是境外的某个生物科技公司,专门从事非法医疗服务。"

程秀兰瘫坐在沙发上,所有的伪装都崩塌了。

"妈......"

苏婉的声音在颤抖,"您真的对我做了手脚?"

程秀兰抬起头,眼眶通红:"我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

苏婉笑出声来,那笑声里全是绝望,"您把我肚子里的孩子换掉,还说是为我好?"

"你不懂......"

程秀兰喃喃道,"你不懂......"

06

警局里,灯光惨白。

程秀兰坐在审讯室,面对着对面的两个警察。

"程秀兰,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

警察说,"仁爱医院的陈芳已经在境外被控制,她交代了全部经过。"

程秀兰低着头,一言不发。

"陈芳说,是你主动找到她,提出要给女儿做胚胎置换。"

警察继续说,"你们策划了那次假的先兆流产,然后在深夜进行了手术。"

"我......"

程秀兰的声音沙哑,"我没有害她,我只是想给她一个更好的孩子。"

"更好的孩子?"

警察皱眉,"什么意思?"

程秀兰抬起头,眼神空洞:"婉婉和江成的基因都不好,婉婉有家族遗传病史,江成家也有。我查过他们的遗传基因,生出来的孩子很可能有缺陷。"

"所以你就私自给女儿换了胚胎?"

"我找的是最优质的胚胎,捐献者都经过严格筛选,没有任何遗传病。"

程秀兰说,"孩子生下来会很健康,很聪明,这难道不是为了婉婉好吗?"

"你这是犯罪!"

警察拍桌子,"非法进行胚胎置换,严重侵犯了患者的知情权和选择权!"

"我是她妈,我有权为她做决定。"

程秀兰固执地说。

隔壁的观察室里,苏婉和江成通过单向玻璃看着这一切。

"她疯了。"

江成喃喃道,"她真的疯了。"

苏婉捂着肚子,眼泪无声地流淌。

她想起母亲这些年的照顾,想起那些无微不至的关心,可现在,这一切都变了味道。

苏婉转头看向旁边的警察,声音颤抖:"也就是说,我永远不会知道这个孩子的亲生父母是谁?"

"根据陈芳的交代,胚胎来自一个境外的生殖中心。"

警察说,"具体的捐献者信息,我们还在追查。"

江成握住苏婉的手:"婉婉,我们可以......"

"可以怎样?"

苏婉打断他,"打掉这个孩子?还是生下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我不知道。"

江成痛苦地说,"我真的不知道。"

审讯还在继续。

警察拿出一份文件:"程秀兰,除了胚胎置换,你还做了什么?"

程秀兰沉默。

"陈芳说,你要求对胚胎进行性别筛选和基因编辑。"

警察说,"你想要一个男孩,对吗?"

苏婉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僵住了。

性别筛选?

男孩?

她和江成从未在意过孩子的性别,为什么妈妈要这么做?

观察室的门被推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走进来,他是刑侦队的队长,叫张德明。

"苏女士,我们需要你看一些东西。"

张德明拿出一份打印好的聊天记录,"这是从你母亲手机里提取的微信记录,时间跨度从去年到今年,对话的另一方......"

他顿了顿,"你最好自己看。"

苏婉颤抖着接过,指尖冰凉,视线落在那一行行触目惊心的对话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