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咱们真的要去上海吗?"我看着手中的车票,心情复杂。
母亲红着眼眶点点头:"你爸临走前说得那么认真,我总觉得他不是在胡说八道。虽说这些年他抠门得要命,连买根青菜都要和我AA制,但他从来没有撒过谎。"
我苦笑一声:"妈,你想想,爸这辈子就是个普通的工厂工人,月工资三千多块钱,除了和你AA制分摊家用,哪还有钱在上海买房?更别说9套学区房了,那得多少钱啊?"
"可是他临终前握着我的手,说得那么清楚......"母亲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说对不起,说他在上海有9套学区房,让我们去看看。你说,一个快死的人,还会骗我们吗?"
我沉默了。这些年来,父亲的AA制已经成了我们家最大的痛苦。
从我记事起,家里的每一笔开销都要分得清清楚楚,连我的学费都要父母各出一半。
邻居们都说我们家奇葩,夫妻俩过日子还要算得这么清楚。
"妈,就算真有那些房子,以爸的性格,肯定也是破破烂烂的老房子。"我安慰着母亲,
"咱们就去看看,算是了却心愿。"
母亲点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期待:"也许......也许你爸这些年真的有什么苦衷呢?"
我没有回答,心中却有一个声音在说:能有什么苦衷?还不是天生抠门,连亲情都要用钱来衡量!
我出生在一个极其普通的家庭,父亲张建国是当地化工厂的一名普通工人,母亲李秀芬是从农村嫁进城的朴实妇女。
从我有记忆开始,我们家就有一个奇怪的规矩:所有的开销都要AA制。
这个制度执行得非常严格,严格到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每次我要交学费的时候,父母都会坐在桌子前,拿出各自的钱包,一人掏一半。
学费是这样,课本费是这样,连我感冒买药也是这样。
"妈,为什么咱们家买东西都要分钱?"小时候的我不理解,看到同学家里都是爸爸或者妈妈一个人付钱,只有我们家要两个人一起掏钱。
母亲总是叹气:"你爸就是这个脾气,说什么亲兄弟明算账,夫妻也要明算账。"
父亲听到了会板着脸说:"小孩子懂什么?这样才公平,每个人都要为这个家承担责任。"
这种AA制不仅体现在大的开销上,连日常的小事也要分得清清楚楚。
买菜的时候,父亲会仔细计算每样菜的价格,牛肉多少钱,土豆多少钱,青菜多少钱,回家后拿着小本子记录,月底和母亲算账。
有一次我发烧了,母亲着急得要命,抱着我就往医院跑。
挂号费18块钱,母亲掏了9块,剩下的9块钱父亲才慢吞吞地拿出来。
医生开药的时候,药费总共43块钱,父亲又开始算账,43除以2等于21.5,他给了21块,母亲给了22块。
"老张,孩子都发烧成这样了,你还算什么账?"母亲当时就哭了。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算清楚。"父亲面无表情地说,"这是原则问题。"
我们家的抠门程度让邻居们都侧目。
夏天的时候,别人家开空调,我们家只开电扇,而且还要计算电费,一个月的电费父母各承担一半。
冬天的时候,暖气费也是AA制,有时候为了省钱,父亲会把暖气调得很低,冷得我和母亲只能多穿衣服。
买衣服更是一场拉锯战。我需要新衣服的时候,父亲会先问价格,如果超过了他的心理预期,就会说太贵了,要去别的地方看看。
有一次我的鞋子破了个洞,母亲想给我买双新鞋,鞋子80块钱,父亲说太贵,非要去批发市场买30块钱的。
"孩子正在长身体,鞋子差一点无所谓的。"父亲总是这样说。
母亲有时候会偷偷给我买点好吃的,但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被父亲发现。
如果被发现了,父亲就会要求母亲把买零食的钱记下来,说这是额外开销,不能算在家用里。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有一次家里的电视机坏了,修理费要200块钱。
父亲和母亲为了这200块钱争论了一个晚上,最后决定各出100块。
但是父亲又提出,他平时不怎么看电视,主要是我和母亲看,所以他只愿意出50块,剩下的150块由我和母亲分摊。
"孩子哪有钱?"母亲气得直哭。
"可以从他的压岁钱里扣。"父亲理所当然地说。
那一年我才10岁,压岁钱总共也就300块钱,一下子就被扣了75块。
我心疼得要命,但又不敢反抗父亲。
长大一些后,我听邻居王阿姨说,父母在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开始AA制了。
连母亲怀孕时的产检费都是两人分摊的,每次产检几十块钱,父亲都要和母亲算清楚。
"你爸真是个奇葩。"王阿姨摇着头说,
"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来没见过夫妻俩过日子还要AA制的,你妈也是个老实人,要是换了我,早就跟他闹翻了。"
听到这些话,我心里更加愤怒。
连我出生前的产检费都要AA制,这还是亲情吗?还是血浓于水的父子关系吗?
上高中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了,决定劝说父亲放弃这种荒唐的制度。
"爸,咱们家能不能不要再AA制了?"我选择了一个父亲心情比较好的晚上,小心翼翼地开口。
"为什么?"父亲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有些疑惑。
"这样不像一家人。"我鼓起勇气说,
"别人家都不是这样的,夫妻俩的钱放在一起用,有什么好算计的?"
母亲在旁边连连点头:"是啊,老张,咱们结婚都快二十年了,还要算这些干什么?累不累啊?"
父亲的脸立刻沉了下来:"你们懂什么?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更何况是夫妻?每个人都应该为家庭做出贡献,这样才公平。"
"可是我们是一家人啊!"我有些激动,"一家人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正因为是一家人,才更要算清楚。"父亲站起身来,声音提高了八度,
"你们女人就是目光短浅,只知道花钱不知道挣钱有多难。如果不算清楚,早晚要出问题。"
"出什么问题?"母亲也激动起来,"我嫁给你这么多年,什么时候乱花过一分钱?什么时候不是省吃俭用过日子?"
"那是现在,以后谁知道呢?"父亲固执地说,
"人心会变的,只有把账算清楚了,才能长久。"
我气得脸红脖子粗:"爸,你这是什么逻辑?妈都跟了你这么多年了,还会变心吗?再说了,你这样搞得我们家像什么样子?邻居们都在背后笑话我们!"
"笑话就笑话,又不会少块肉。"父亲不以为然,
"我这样做是有道理的,你们现在不理解,以后就明白了。"
那天晚上,我们父子俩大吵了一架,最后还是不欢而散。
母亲在旁边劝了半天,也没能改变父亲的想法。
此后的几年里,我使尽浑身解数想要劝服父亲,甚至搬出了法律条文,说夫妻财产应该共同拥有。
但父亲就是固执己见,认为AA制是最公平的方式。
母亲也很无奈,有时候会偷偷跟我说:"你爸这个脾气,我是改不了了。咱们就忍着点吧,反正钱也没少花。"
"妈,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很气愤,"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感情的问题。他这样做,说明他心里根本没有我们这个家!"
"别这样说你爸。"母亲总是为父亲开脱,"他也不容易,每个月工资就那么点,还要养咱们一家三口。"
我知道母亲心软,但我就是看不惯父亲的做法。
特别是上了大学以后,我在外面见识了更多的家庭,发现像我们家这样AA制的简直是凤毛麟角。
大学期间,我交了一个女朋友,叫小雨。
她是个很温柔的女孩,家庭条件比我们家好一些,父母对她也很宠爱。
我很珍惜这段感情,经常给她买小礼物,请她吃饭看电影。
我把和小雨的事情告诉了母亲,母亲很高兴,说终于要有人给我们家传宗接代了。
她经常问我和小雨的进展如何,有时候还会偷偷给我一些钱,让我对小雨好一点。
"妈,我想带小雨回家见见你们。"一次电话里,我对母亲说。
"好啊好啊,我早就想见见这个女孩了。"母亲很兴奋,"你看她喜欢吃什么,我给她做。"
可是当我把这件事告诉父亲的时候,他的反应却让我意外。
"你和这个女朋友是怎么花钱的?"父亲劈头就问。
"什么怎么花钱?"我不明白他的意思。
"就是你们约会的时候,钱是怎么分摊的?"父亲认真地说,"是你一个人出,还是两个人AA制?"
我愣了一下:"当然是我出啊,我是男生,怎么能让女生花钱?"
"这就不对了。"父亲皱起眉头,"恋爱也应该AA制,这样才能长远发展感情。如果总是你一个人出钱,时间长了肯定会有问题。"
"爸,你说什么呢?"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谈恋爱还要AA制?你有病吧?"
"你才有病!"父亲生气了,"我这是为了你好,你想想,如果这个女孩真的爱你,她会在乎这点钱吗?如果她在乎钱,说明她不是真心的。"
"爸,你这是什么逻辑?"我气得想摔电话,
"小雨从来没有要求我给她花钱,是我主动想对她好的。"
"那更要AA制了。"父亲理直气壮地说,"你们还没结婚呢,凭什么要你养她?结婚以后再说,现在必须AA制。"
我和父亲在电话里大吵了一架,最后我气得直接挂了电话。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父亲居然不依不饶,第二天就坐火车到了我的学校。
"爸,你怎么来了?"我看到父亲出现在宿舍楼下,简直要崩溃了。
"我来和你女朋友谈谈。"父亲一本正经地说,"有些话必须说清楚。"
"爸,你别闹了行不行?"我拉着父亲想要劝他回去,"这是我的私事,你别管了。"
"什么私事?"父亲甩开我的手,
"你是我儿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必须要见见这个女孩,把道理跟她讲清楚。"
我拗不过父亲,只能无奈地把小雨叫出来。
小雨见到父亲很紧张,毕竟是第一次见男朋友的家长,还特意换了身漂亮的衣服。
"叔叔您好,我是小雨。"小雨礼貌地向父亲打招呼。
父亲上下打量了小雨一番,点点头说:"小姑娘长得不错,就是穿得太好了。"
小雨愣了一下,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雨是吧,我有话要跟你说。"父亲开门见山,
"你和我儿子谈恋爱,花钱的事情是怎么安排的?"
"什么?"小雨更加疑惑了,看看我,又看看父亲。
"就是你们出去吃饭看电影,钱是谁出的?"父亲继续问。
"一般都是......"小雨小声说,"都是志强出的。"
"这就不对了。"父亲摇摇头,"你们还没结婚呢,凭什么要我儿子养你?"
"爸!"我简直要疯了,"你在说什么啊?"
"我在教育你们正确的恋爱观。"父亲对我挥挥手,又转向小雨,
"小姑娘,我不是说你拜金,但是还没进门就一个劲儿花男方的钱,这样不好。"
小雨的脸刷地红了,眼眶里开始有泪水:"叔叔,我从来没有要求志强给我花钱,都是他主动的。"
"主动的也不行。"父亲继续说,"你们应该实行AA制,这样才公平。每次出去玩,各自承担各自的花费,这样才能看出你们的感情是不是真心的。"
"爸,你够了!"我彻底爆发了,"你快回去吧,这里的事情不用你管!"
但是已经太晚了,小雨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她一边哭一边说:"志强,对不起,我可能不适合你。"
"小雨,你别听我爸胡说。"我急忙安慰她,"他就是这个脾气,你别在意。"
"不是的。"小雨摇摇头,"我虽然很喜欢你,但是我无法忍受你的父亲。如果我们真的在一起了,以后还要面对这样的问题,我承受不了。"
说完,小雨转身就跑了,任凭我怎么追都不肯回头。
那一刻,我恨极了父亲。我的初恋就这样被他毁掉了,而他居然还觉得自己做得对。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父亲在旁边说道,
"这种女孩根本就不适合你,分了就分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闭嘴!"我对着父亲吼道,"你满意了吧?你把我的恋情搞砸了,你高兴了吧?"
"我这是为了你好。"父亲依然理直气壮,"像这种女孩,早分早好,免得以后后悔。"
从那以后,我和父亲的关系彻底恶化了。
我经常和母亲在背后说父亲的坏话,母亲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我知道她心里也是向着我的。
大学毕业那年,发生了一件让我彻底寒心的事情。
那是一个春天的下午,我正在准备毕业论文,母亲突然打电话给我,声音里带着哭腔。
"志强,你外婆病了,很严重,医生说要做手术。"母亲在电话里哽咽着说。
"什么病?严重吗?"我紧张地问。
"胆结石,医生说必须马上做手术,不然会有生命危险。"母亲的声音颤抖着,
"手术费要八万块钱,我...我手里没有这么多钱。"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外婆对我很好,从小到大没少疼我,现在她生病了,我当然要想办法救她。
"妈,爸那里有钱吗?"我问道。
"有是有,但是......"母亲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
"我找你爸借钱,他不肯。"母亲终于说出了实情,
"他说我们家实行AA制,外婆是我的母亲,不是他的母亲,这份钱只能我出。"
听到这话,我气得浑身发抖:"他真是这样说的?"
"是的。"母亲哭了,"我跪下来求他,说外婆养了我这么多年,现在病了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可他就是不肯松口。"
我立刻请假回家,想要和父亲理论。
"爸,外婆的手术费你为什么不出?"我气冲冲地质问父亲。
"我已经跟你妈说得很清楚了。"父亲面无表情地说,
"我们家实行AA制,她的家人她自己负责。"
"可是外婆也算是我们的家人啊!"我据理力争,
"她是我妈的母亲,也是我的外婆,你怎么能这样冷酷无情?"
"那是你们的亲戚,不是我的亲戚。"父亲依然坚持,
"如果她需要钱,应该找她的女儿,也就是你妈,而不是找我。"
"你..."我气得说不出话来,"外婆这些年没少照顾我们家,你就是这样报恩的?"
"什么报恩不报恩的?"父亲不耐烦地说,"我又没欠她什么。"
"老张,你怎么能这样说话?"母亲在旁边哭着说,
"妈她老人家对咱们家多好啊,你心里没数吗?"
"好是好,但那是她愿意的。"父亲冷冷地说,
"现在她生病了,我同情她,但我没有义务出钱给她治病。"
我彻底被父亲的冷酷震惊了。
外婆这些年确实对我们家很好,每次来我们家都会带很多东西,过年过节也会给我压岁钱。我生病的时候,外婆比我父母还着急,半夜三更跑到医院来照顾我。
而现在,外婆生病了,父亲居然说没有义务救她。这还是人吗?
"爸,你还有没有良心?"我愤怒地质问,"外婆对我们家多好你不知道吗?现在她生病了,你居然见死不救?"
"我没有见死不救。"父亲狡辩道,"我只是说这个钱应该你妈出,不应该我出。如果你妈拿不出钱,那是她的问题。"
"她哪来那么多钱?"我更加愤怒,"她一个月就那点工资,哪能拿出八万块?"
"那我不管。"父亲摆摆手,"反正这个钱我不出。"
母亲在旁边苦苦哀求:"老张,我求求你了,就当借给我的行不行?以后我慢慢还你。"
"借也不行。"父亲态度坚决,"这个先例不能开。"
我看着父亲冷漠的样子,心彻底凉了。
无奈之下,我只能想别的办法。
我找遍了所有的同学朋友,能借的都借了,还预支了即将入职公司的三个月工资,总算凑齐了八万块钱的手术费。
外婆的手术很成功,她康复出院的时候,我和母亲都在病床前陪着她,唯独父亲没有出现。
"志强啊,这次的手术费是不是你们借的啊?"外婆拉着我的手,眼中满含泪水。
"外婆,您别担心这些,身体好了比什么都重要。"我安慰着她。
"这孩子......"外婆摸着我的头,"让你们花钱了,外婆心里过意不去。"
"外婆,您这话说的,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还说什么花钱不花钱的?"我故意大声说,想让某些人听到。
从医院回来的路上,母亲对我说:"志强,咱们和你爸离婚吧。"
"妈,你说什么?"我吃了一惊。
"我受够了。"母亲的眼中闪着泪光,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以为他只是性格古怪,爱算计。但是这次的事情让我看清楚了,他心里根本就没有这个家,没有感情。"
"妈,你别冲动。"我虽然也恨父亲,但离婚毕竟是大事。
"不是冲动。"母亲摇摇头,"我想了很久了,和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有什么意思?还不如一个人过得自在。"
回到家,母亲把离婚的想法告诉了父亲。
没想到父亲的反应很激烈,坚决不同意离婚。
"你想离婚可以,但是房子是我买的,你不能分。"父亲冷冷地说。
"我不要你的房子。"母亲愤怒地说,"我只要离开你这个冷血动物。"
"那不行,我不同意离婚。"父亲态度坚决,
"咱们结婚这么多年了,说离就离,我的面子往哪放?"
就这样,离婚的事情又拖了下来。
母亲很生气,和父亲开始冷战,平时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我也是一样,对父亲彻底失望了,觉得他就是个冷酷无情的人。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
父亲的身体开始频频出现问题,吃饭没胃口,经常胃疼,人也瘦了很多。
开始我们都以为是普通的胃病,给他买了些胃药吃,但是症状一直没有好转。
"老张,你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母亲虽然生气,但看到父亲难受的样子,还是有些担心。
"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胃有点不舒服。"父亲不以为然,"吃点药就好了。"
但是症状越来越严重,父亲经常疼得直冒冷汗,有时候半夜会疼醒。
母亲看不下去了,硬拉着他去了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我们都愣住了:胃癌晚期。
"医生,您是不是搞错了?"我不敢相信这个结果,"我爸就是胃疼,怎么可能是癌症?"
"片子很清楚,确实是胃癌,而且已经是晚期了。"医生的话像晴天霹雳一样打在我们头上,"建议马上住院治疗,不过......"
"不过什么?"母亲紧张地问。
"不过治愈的可能性不大,主要是延长生命,减轻痛苦。"医生实话实说。
听到这话,母亲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她嘴上虽然说着"这就是报应",但心里还是放不下这个相伴多年的男人。
"妈,别哭了。"我拍拍母亲的肩膀,"既然发现了,就积极治疗吧,说不定还有希望。"
父亲听到自己得了癌症,脸色变得很难看,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住院期间,我和母亲轮流照顾父亲。
奇怪的是,父亲对这次的医药费一分钱都没出,全都是我和母亲承担。
也许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也许他觉得愧疚,总之,这是我们家第一次没有AA制的大笔开销。
化疗很痛苦,父亲整个人瘦得不成样子,头发也掉光了。
但他的脾气依然很坏,对医生护士经常发火,对我和母亲也是冷脸相待。
"这个病人脾气真差,家属怎么还这么照顾他?"有护士私下里议论。
"可能是因为得了癌症心情不好吧。"我解释道,"他平时不是这样的。"
其实我心里知道,父亲平时就是这个脾气,只是现在更严重了而已。
但我还是选择为他开脱,毕竟他是我的父亲。
有时候其他病人的家属会说父亲不懂得感恩,这么好的老婆儿子照顾他,他还臭着脸。
我和母亲都会站出来为父亲说话,说病人情绪控制不住,大家多理解一下。
化疗进行了一年,父亲的病情并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
医生说已经没有治疗的必要了,建议我们接父亲回家,好好陪伴他度过最后的时光。
临终前的那几天,父亲躺在床上,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母亲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有时候会偷偷抹眼泪。
"老张,这些年我们吵吵闹闹的,但毕竟是夫妻一场。"母亲对着奄奄一息的父亲说,
"你要是有什么话想说,就说出来吧。"
父亲用尽全身的力气,勉强睁开眼睛,嘴唇微微动了动。
"你想说什么?"母亲把耳朵贴近父亲的嘴边。
"对...对不起......"父亲虚弱地说,"我...我在上海...有九套...学区房......"
"什么?"母亲和我都愣住了,"你说什么?"
"上海...九套...学区房......"父亲用尽最后的力气重复了一遍,"去...看看......"
说完这句话,父亲就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醒来。
我和母亲面面相觑,都觉得父亲临终前是在胡言乱语。
上海的学区房?开什么玩笑?以我们家的经济条件,连我们本地的房子都买得勉强,怎么可能在上海有房产?更何况还是九套学区房?
"妈,爸可能是糊涂了。"我摇摇头说,
"他这辈子就是个工厂工人,月工资三千多,除了和你AA制的家用,哪还有钱买房?"
"可能吧。"母亲擦着眼泪,"也许是他最后的幻想吧。"
我们按照当地的习俗为父亲举办了葬礼。
来参加葬礼的人不多,主要是一些老同事和邻居。
大家都说父亲是个好人,虽然性格古怪了点,但人品还是不错的。
葬礼结束后,我开始着手处理父亲的遗物。
我想在我们当地找一份工作,这样可以就近照顾母亲。但是由于专业不对口,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
正在这时,我收到了上海一家公司的面试通知。
这是我投简历时比较心仪的公司,虽然离家远,但发展前景很好。
"妈,我可能要去上海工作了。"我对母亲说。
"去吧,年轻人就应该出去闯闯。"母亲支持我的决定,"我一个人在家也能照顾自己。"
突然想到父亲临终前的话,我开玩笑地说:"要不妈你跟我一起去上海吧,说不定真能找到爸说的那九套学区房呢。"
"你这孩子,还拿你爸的话开玩笑。"母亲笑了笑,
"不过你说得也对,我们去上海看看,就当是了却你爸的心愿吧。"
就这样,我和母亲一起来到了上海。
由于父亲临终前没有给出详细的地址,我们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询问。
我们先去了几家大的房产中介公司,询问是否有张建国名下的房产。
前几家都说没有,我们几乎要放弃了。
"师傅,您这里能查一下张建国名下的房产吗?"在第五家房产公司,我抱着最后一线希望问道。
"张建国?"工作人员在电脑上敲了几下,"还真有,张建国,身份证号是......"他报出了一串数字。
"对对对,就是这个身份证号!"我激动地说,"他名下真的有房产吗?"
"有的,一共九套房子,都在市中心的学区。"工作人员继续查看,
"不过这些房子现在都出租了。"
我和母亲对视一眼,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父亲真的在上海有九套房子?而且还是学区房?
"能给我们地址吗?我们想去看看。"我颤抖着声音说。
工作人员打印了一份清单给我们,上面详细列出了九套房子的地址。
我们拿着清单,心情复杂地走出了房产公司。
"志强,这是真的吗?"母亲看着手中的清单,眼中满含泪水,"你爸真的有这些房子?"
"应该是真的吧。"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但我想不通,爸哪来的钱买这些房子?"
我们按照地址找到了第一套房子。这是一个高档小区,位置很好,周围就是重点学校。
我们一路上都在猜测,可能是一些老破小的房子,在房价还不高的时候买的。
"师傅,您这里能查一下张建国名下的房产吗?"在第五家房产公司,我抱着最后一线希望问道。
"张建国?"工作人员在电脑上敲了几下,
"还真有,张建国,身份证号是......"他报出了一串数字。
"对对对,就是这个身份证号!"我激动地说,
"他名下真的有房产吗?" "有的,一共九套房子,都在市中心的学区。"工作人员继续查看, "不过这些房子现在都出租了。" 我和母亲对视一眼,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父亲真的在上海有九套房子?而且还是学区房? "能给我们地址吗?我们想去看看。"我颤抖着声音说。
工作人员打印了一份清单给我们,上面详细列出了九套房子的地址。
我们拿着清单,心情复杂地走出了房产公司。
"志强,这是真的吗?"母亲看着手中的清单,眼中满含泪水,
"你爸真的有这些房子?" "应该是真的吧。"我也觉得不可思议,
"但我想不通,爸哪来的钱买这些房子?"
我们按照地址找到了第一套房子。
这是一个高档小区,位置很好,周围就是重点学校。
我们一路上都在猜测,可能是一些老破小的房子,在房价还不高的时候买的。
可当真正站在学区房前,我和母亲纷纷瞪大了双眼,
当母亲颤抖着询问小区保安房产的来历时,保安说出的那句话让她瞬间瘫坐在地,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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