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5日,伊朗革命卫队公布了一组数据。情报人员在西北部的库尔德斯坦省和克尔曼沙阿省同时收网,带走144名武器贩子,加上早些时候逮捕的11名分裂分子和一个“恐怖组织”巢穴,总计缴获17件轻重武器、1200发弹药,外加8个火箭筒和2000多发弹药。光是炸弹引爆器就收了90个。

德黑兰在这轮清查中还揪出4名与以色列摩萨德有染的间谍,又在另外五个省抓获16名以色列相关雇佣兵。海关里那些装了美国贴牌、打着太阳能板名义的精密导弹部件,全被当场截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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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近期频繁遭受渗透之苦的伊朗来说,是场及时的清淤。明面上革命卫队在扫荡内部隐患,本质上是在为大行动腾空仓储、摸清家底。任何一支准备梭哈的军队,第一步永远是确保后院不起火。就是把手里全部实质性资源一次性压上牌桌。站在德黑兰的角度看,四月末这个节点,恰好是对外蓄力与对内整肃双线合一的时刻,牌桌上筹码即将推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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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8日,曾消失两个月的圣城旅指挥官伊斯梅尔·卡尼突然出现在巴格达。之前的两个月里,西方媒体一直把他描绘成“叛逃或被处决”的焦点。但从他落地那一刻起,谣言就散了。卡尼没躲在安全屋里,而是直接与伊拉克什叶派政治领袖和武装力量负责人当面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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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逢美军航母压境波斯湾、伊拉克新总理人选陷入僵局的时刻,这趟行程目标清晰。他在巴格达要摆平三件事,打破美国阻拦亲伊朗派别上台的棋局、重组“圣城旅”属下各民兵武装的分散化战力、把零散抵抗力量拧成有统一调度的作战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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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那边也没闲着。4月17日,美方直接制裁了七名伊拉克境内亲伊朗民兵武装指挥官,点名真主旅、哈拉卡特·努贾巴、赛义德·舒哈达旅和阿萨卜·阿尔·哈克。华盛顿的逻辑是,在伊拉克亲伊朗武装发动无人机和火箭弹持续袭击美方设施之后,必须用经济锁链掐断德黑兰伸向巴格达的手。

不过这套把戏在巴格达的政治现实里能起多大作用还不好说。高层更迭敏感期,伊拉克政府需要在美伊之间反复拉扯,哪边都不敢彻底得罪。卡尼这次高调现身本来就是冲着整合亲伊朗派系的凝聚力去的,美国制裁不过是反方向推了一把,反而让伊拉克什叶派内部更清楚,除了倒向德黑兰,阻力更少的选择已经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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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近期的军事策略摆明了就是“以战养战”,用堆积如山的廉价无人机和弹道导弹,去烧美以防空系统的高价拦截弹。比如爱国者和萨德系统运作一枚拦截弹的费用就超过300万美元,而伊朗的沙赫德无人机成本不过几万块。

这种交换不太划算,真主党手头还捏着十多万枚火箭弹,怎么打都不心疼。即便以色列最近紧急升级“铁穹”,激光反导武器开始部署,新技术带来的初期产能依然有限。

胡塞武装与伊朗、真主党首次公开进行多方联合协同打击,用弹道导弹轰炸了特拉维夫雅法地区的目标。发言人直白表示军事介入将“循序渐进”,水平完全看对方如何升级或降级。联合情报共享和战术联动,意味着抵抗轴心不再是单个零散突袭,而是一条覆盖红海、黎巴嫩、加沙、叙利亚、伊拉克的全战线统一出击体系。

4月8日,各方搞了一个为期两周的双向停火协议,短暂安抚了一下市场,油价应声回落。可停火本身就透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双方都将其当成战术喘息的时间窗口,而不是结束信号。伊朗明确列出了永久停火、战争赔款、关闭美军基地等六项前提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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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法罕的核设施周围正出现大规模加固工程。卫星图像显示,该隧道综合体的三个入口陆续增设了大量土制屏障、沙袋墙和检查站。其中南部入口曾出现18辆载油桶的卡车,看起来像是核材料的移动迹象。国际原子能机构承认,核查人员依然无法进入这座设施进行采样验证。高度浓缩铀库存具体去向不明,给中东六月的局势埋下又一个高风险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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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加速浓缩活动到了60%丰度,沙特方面随即表示如果德黑兰拥核他们将跟进研发核武器,巴基斯坦核专家据报已现身沙特秘密实验室。以色列军方的表态更加直接公开发出了战术核武器的暗示。这种一触即发的氛围用“相互威慑”形容更为贴切。

4月初,西班牙直接关闭领空禁止美军利用其基地,德国和法国非但没有履行北约盟友义务反而公开讨论另起炉灶、避免卷入美伊冲突。这种松散的同盟结构给了德黑兰更多的博弈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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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总统最近专门发帖点名表扬中国、俄罗斯、古巴等国在反战问题上的支持态度,手里拿着上月中俄在联合国提交的停火决议草案,想用外交渠道把中俄拉成谈判的见证方乃至担保人。其中中国的角色还比较务实。4月下旬中国和巴基斯坦共同发表了五点倡议,敦促立即停火开启和谈,外交层面多线穿梭斡旋最近数周密集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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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财政部同时却搞了个针对约40家中国企业和航运公司的次级制裁,理由是切断伊朗石油财源,涉及中国最大民营炼油厂之一恒力石化的设施。这条经济战线的拉扯在暗处有着不小的张力,中国的原油采购占伊朗出口的绝大部分,美方压力是否会传导至能源市场仍是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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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东历来是一个没有真空的角斗场,强国退出的地方立刻会有新玩家递补。目前的局势像极了一局残血牌局。停火脆得像玻璃纸,双方手里都攥着下一步进攻的重火力,等待60天的内部政治间隙过去后再绝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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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新领导层的权力交接还没稳固,美国那边战争权力的国会周期也怕被拖泥带水,两个大国都在时间焦虑中角力。强援不断不是停在纸面上的援助清单,而是革命卫队在境内清剿了暗钉,圣城旅指挥官直接跑到了巴格达协调,伊拉克的仓库里储备了来自“轴心”多股力量和大量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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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杰塔巴伊朗内部新接手决策的高层,真正在盘算的或许就是在西方内部混乱、10个地区国家紧盯中方立场之下,把所有底牌一次性推向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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