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元宵节,我接到客户临时委托的急单,帮她上门喂狗。
客户家与我和赵雨欣的婚房在同一个小区。
开门密码也很相似,后四位都是赵雨欣的生日。
打开门,我仿佛走进自己家,装修风格与我的婚房出奇一致。
就连玄关柜上摆放的那只爱马仕限量款手包,都跟上个月我买给赵雨欣的一模一样。
我站在玄关迟疑不前。
一只金毛犬从里间冲出来,直直扑进我怀里。
力道之大,让我踉跄着后退一步,抵住了门。
我没有认错。
客户家的狗,是我丢失三年的“儿子”——元宝!

1
元宝是三年前跟赵雨欣晨跑时走丢的。
我伤心很久,赵雨欣也很内疚,每天一下班就陪我派发寻狗传单。
我们在宠物论坛留言,在各大网络平台和小区业主群重金寻狗。
用尽各种办法,苦寻几个月未果。
我从未怀疑赵雨欣的真心。
可如今,元宝出现在一个与我家极其相似的客户家里。
再加上门口那只手包。
我不敢再想下去,毕竟我们还有两个月就结婚了。
而元宝认出了我。
疯狂地摇着尾巴,轻咬我的裤脚,示意我进屋。
我一步步走进这间跟我家几乎雷同的房子。
目光所及之处,我感觉心脏一点点收紧。
开放式中岛台面上,摆着一对粗陶咖啡杯,跟我和赵雨欣的一模一样。
客厅沙发的扶手上,搭着一条男士羊绒围巾,散发着赵雨欣常用的那款香水味。
我百分百肯定,这是我找了好久,以为送洗弄丢的那条。
当时赵雨欣还说:“老公不要内疚,再给我买一条就是。”
原来是丢在别人家里了。
不仅如此,在客厅的那副落地相框里:赵雨欣深情款款地仰头亲吻一个年轻男人。
更刺痛我的是,照片上的水印时间居然是情人节赵雨欣参加“学术会议”的那天。
那今天呢?
赵雨欣一早就去上班,中午告诉我被单位安排到外市支援手术。
到了下午,这家客户下单说“陪女朋友去温泉世界过正月十五”。
所以,赵雨欣现在并不是在外市支援手术。
而是跟照片里的男人在泡温泉、过元宵节!
我拿出手机,拨通市二心脏外科住院部电话。
“你好,赵医生这两天有空吗?我想复诊。”
“赵医生休假了,后天才上班。”
“休假?确定是休假吗?”
“不好意思。我这里看到的值班安排表是休假了,或者可以预约其他的医生。”
我驻足出神,脑海一片空白,连对方什么时候挂的电话都不知道。
直到手机响起了微信提示音。
是赵雨欣。
【老公,临时加台急诊手术,今晚没办法赶回来。元宵节快乐,自己一个人,也要开开心心过节。我爱你。】
一共三条文字微信,刺得我眼睛生疼。
明明就是以工作名义陪别的男人过节,还要摆出一往情深的模样。
细想下来,元宝丢失三年来,赵雨欣有数不尽的“临时急诊”“学术会议”“外市支援”。
恐怕大多数都是出轨的幌子。
而我却信全了,半点怀疑都没有。
我盯着客厅墙角那对着我闪着红光的摄像头。
恍然大悟:
这哪里是客户临时急单?
分明是这个“男小三”当久了,迫不及待想转正的“宣战”吧!
2
我把元宝带回家,凭我从业几年的经验,元宝很不对劲。
它从小性子活泼。
这次与我重逢,它会兴奋地扑我、蹭我、摇尾巴……
却始终没发出一丁点声音,连低声呜呜声都没有。
安静得让人心慌。
我把它放在工作台上,手指轻柔地拂过它的身体……牙齿泛黄积垢,牙龈失色。
毛发干枯打结,一抓就掉一大把。
连最基本的照料都不曾得到。
我深吸一口气,拨开它脖颈上的长毛。
指尖触到的,是凹凸不平、粗糙增生的疤痕组织。
一道道,一片片,新旧交错。
这是长期佩戴电击项圈,且长时间、高频次使用才会留下的痕迹。
那些号称“无痛训犬”的电击圈,电流强度足以让人肌肉痉挛。
而元宝脖子上的伤……密密麻麻。
我手在抖,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想起赵雨欣当初陪我等狗妈妈生产,笨手笨脚给小狗擦身的样子。
她怎么忍心?
不喜欢,为什么要装?
不喜欢,为什么偷走它,送给别人,然后……这样对待它?
赵雨欣对元宝如此,对我,又何尝不是。
那个男人在我的宠物医院开了会员卡。
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单位:
【余晓,市第二人民医院心外科。】
付款方式更是用了赵雨欣的信用卡副卡。
生怕我不知道。
一样样都撕开真相陈列在我面前。
通过余晓的开卡手机号,我顺藤摸瓜找到了他的社交小号。
第一条就是今早十点发的:
【元宵节,姐姐带我出发!】
配图是赵雨欣车内“出入平安”的挂饰。
那是我去普陀山求来的,亲手挂上去的。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第二条是三天前。
【姐姐说,只有在家里,我是唯一的王。】
配图是海南黄花梨餐桌。
那个餐桌摆在我们的婚房,是我妈送来的,说是传家宝!
赵雨欣怎么敢……
第三条,情人节九宫图:
13140情人节转账截图、最新款的游戏机、洒满玫瑰花瓣的温泉私汤、带着红唇印的红酒杯、散落一地的裙子和衬衫、落地窗外的烟火、女人穿着浴袍的背影……
那浴袍下的纹身,还是我的名字拼音缩写:LC
而我情人节当天收到的,只有她敷衍的520块。
看得出来,她不是玩玩。
那些“加班”“急诊”“学术会议”的空档,赵雨欣都给了余晓。
给他租房,带他开房,短途旅行……
有求必应,包括把元宝当礼物送出去。
小号最后一条,是元宝“走失”那天。
照片里,三个月大的元宝蜷在墙角发抖。
配文:【我不高兴,姐姐就送来了定情礼物,虽然有点不听话,但我会好好调教的。】
“咔。”
手里的笔被我硬生生折断。
赵雨欣,余晓,你们真行!
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3
我打开银行APP,迅速解绑了赵雨欣所有的信用卡。
以及婚房房贷的自动还款、水电费和物业缴费。
然后将我和赵雨欣共同账户里所有共同开销的余款,全部转到我的卡上。
我们恋爱时就开了一个共同账户。
但赵雨欣从来没有往账户里存过一分钱。
她总抱怨单位发工资不及时,抱怨科研压力大,还会抱怨作为医生开销大需要撑场面。
我从未怀疑。
我承担着我和赵雨欣在一起的开销,就连婚房的装修和房贷也是我支付的。
我的信任,却为赵雨欣扮演两个角色提供了便利。
在我这里,她是忙碌但体贴、事业有成的未婚妻;
在余晓那里,是被崇拜、能提供一切的“富婆姐姐”。
她用我的钱养着另一个男人,构建另一个“家”。
我找出抽屉最深处那个文件袋。
里面是新房的装修合同、所有建材家电的付款凭证、贷款还款记录……
我一页一页地拍照,找出自己的银行流水,一一保存。
还不够!
我拿出三个大的黑色垃圾袋。
把赵雨欣的全部用品统统丢掉!
我打开衣柜,把给赵雨欣买的衣服全部拿出来。
连同记录我们五年点点滴滴的照片,一股脑地全扔进小区楼下的大垃圾桶。
到了下午,赵雨欣回来了。
一进门就抱着我:“黎澈,对不起,又没能陪你。”
她从口袋掏出一块男士手表。
“手术太突然了。这个就当补偿,喜欢吗?”
她自认为深情地凝视着我。
我压下胃里的翻搅,不动声色接过手表,随手放在了餐桌上。
“手术顺利吗?”
“还好,救回来了。”赵雨欣含糊地带过。
却伸手揽住我的脖子,踮脚想要亲我:“老公想我了吗?”
看着她靠近的脸,我脑海浮现她亲吻余晓的样子。
恶心感更强了。
我轻轻把脸别开:“别。这两天感冒了,怕传染你。”
赵雨欣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失望,随即被关切取代。
“哦,那多喝热水,好好休息。”
赵雨欣拿起我的杯子给我倒热水,却发现自己的杯子不翼而飞。
“老公,我的杯子呢?”
我垂下眼,正准备摊牌。
赵雨欣的手机振动起来。她看了一眼屏幕,神色略显慌张。
“医院电话,可能又有急诊。”
赵雨欣拿着手机走到阳台,压低了声音。
但我还是听到了。
“强强别闹,我马上过来。”
赵雨欣穿上外套,对我露出歉意的笑:“老公,医院有急事,我得去一趟。”
我笑了:“刚回到家,又要走吗?”
“嗯,一个危重病人,情况突然恶化。”赵雨欣语气充满不得已。
“你别等我了,先睡。”
“好。”我送她到电梯门口。
但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跟了出去。
4
我刚到车库,就看见赵雨欣和余晓站在她的车旁,拉拉扯扯,姿态亲昵:
“不是才把你送回家,怎么自己又跑过来了!”
余晓靠在车门上,一脸不悦:“元宝不见了……我丢个垃圾,它就不见了……”
赵雨欣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条狗而已,丢了就丢了。”
“可是你说那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赵雨欣捧起他的脸,亲了一下。
“乖,黎澈店里那么多狗,你看中哪只,我再给你抱来。”
余晓撇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傲娇和不满。
“雨欣姐,我不喜欢你跟他在一起。你今晚再陪陪我好不好?”
“别这样,我们说好的。我已经陪你两天了。”赵雨欣耐心地哄着。
“我不管嘛!我一想到你们睡在一起,我就恶心!”
余晓拉起赵雨欣的手,放在自己腰上,眼神轻挑:“你摸摸,我想你想得心都疼。”
赵雨欣无奈一笑,手指收紧。
余晓很配合地顺势把她搂进怀里。
赵雨欣没忍住,主动吻了上去,急切而深入。
“赵雨欣,我才是最爱你的,你能不能不结婚了?”
赵雨欣顿住了,停止了亲吻。
“别闹。”
“我没有闹!你明明很爱我,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和我在一起!那个姓黎的除了有点钱还有什么?”
余晓声音拔高,带着年轻人的冲动和占有欲。
“我送你回去,今晚再陪陪你。”
赵雨欣没有回答,按了下车钥匙,准备打开车门。
“为什么不行?”我开口了。
赵雨欣和余晓闻声转头。
赵雨欣的脸色瞬间惨白。
余晓一愣,待看清是我,眼底迅速闪过一丝挑衅。
他不仅没松手,反而更紧地搂住了赵雨欣的腰,宣示着主权。
我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
“为什么爱他,却跟我结婚?为什么你们两情相悦、情投意合,要把我牵扯其中?”
赵雨欣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余晓突然站直身体,挡在赵雨欣面前,虽然话语看似道歉,语气却充满挑衅:
“澈哥,你别怪雨欣姐!都是我离不开她,是我缠着她,刚刚也是我……是我强吻她。”
这幅绿茶做派演得真好啊!
我冷笑一声:“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赵雨欣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余晓,抓住我的手腕。
“黎澈!你跟踪我?”
我狠狠地甩开她的手:
“如果不想被我知道,为什么在小区车库就拉扯不清?”
“如果不想被我知道,为什么要用我的钱养小白脸?”
赵雨欣的眼神闪烁。
“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这三年在两个家之间演得有多辛苦?解释你为什么要把我的狗偷走送给他?”
我用力甩开赵雨欣的手,力气之大,让她踉跄退了几步。
但赵雨欣还不死心,再次追上前,试图拉住我。
“黎澈!你冷静点!”
这一次,我没有再忍,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赵雨欣脸上!
赵雨欣偏着头,脸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印,整个人都懵了。
余晓怒吼一声冲过来:“你敢打女人!”
我指着他的鼻子,眼神冰冷得让他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岸澜公府19座102,跟婚房就隔两栋楼。你们在一起三年了,还想骗我!
“赵雨欣,婚礼取消,我们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