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比93，多伦多丰业银行球馆的地板还泛着汗渍和胶印，终场哨响时，米切尔低头扯了扯球衣下摆，没看记分牌——那上面的数字像根刺，扎得人眼眶发酸。第四节还剩6分12秒，骑士领先9分，全场起立鼓掌，连猛龙主场的DJ都停了三秒。结果呢？7个进攻回合，4次投篮打铁，2次传球失误，1次8秒违例，最后37秒被巴恩斯硬凿进两个罚球，稳得像在自家训练馆罚篮。
这已经不是“没打好”的问题了。上一场输了，这场又输，两场加起来，骑士在客场净输11分，可比分背后是更硌人的东西：末节两次领先7分以上，全被追平；篮板输了13个，其中前场板差6个，阿伦和莫布利两个大个子站那儿，像两扇没锁好的门，猛龙随便推就开。西亚卡姆第三节单节8分全是冲筐，巴恩斯第四节5次突破，4次造犯规，罚球线前连罚7中7，你盯着他手腕抖都没抖一下——那不是手感热，是心够硬。
米切尔那个8秒违例，真不是手滑。回放慢了三遍，他接球后站在中线附近足足1.8秒没动，像是突然忘了自己在哪、该干嘛。哈登呢？空位中投歪得离谱，弧线像被风刮斜的风筝，落地时球框都没响。两人合计32投10中，三分球15中3。更揪心的是，当他们一齐哑火，场边的加兰坐在替补席上，护膝带松了一半；勒韦尔第四节打了6分钟，3次出手全仓促出手；马尔卡宁？整场没过半场，就蹲在底角当背景板。
骑士阵容纸面真不差：双塔、三个三分命中率超37%的射手、还有个上赛季季后赛场均20分的加兰。可这轮系列赛打到第四场，球队进攻发起92%靠米切尔或哈登持球，剩下8%里，6%是挡拆后的二次分球，2%是抢断快攻——没人敢在关键时刻喊一声“我来”。
现在天王山回到克利夫兰，速贷中心的地板刚打过蜡，球迷嗓子还没哑透。可你发现没？这轮系列赛，骑士主场还没输过，客场还没赢过。巴恩斯赛后采访只说了句：“我们信自己能翻回来。”米切尔没说话。哈登摸了摸胡子，笑了下，没笑到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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