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养父母的亲生儿子找回来后,开始自顾自表演一出精彩的真假少爷大戏。
好端端的家里被他装了好多摄像头,连浴室也没放过。
洗澡时候监控漏电他被送进医院,他红着眼跟爸妈吼说我容不下他,非要报警。
去酒店吃饭,他自己脚滑摔进游泳池还要把我拽下去。
他吼着说我推他下去,要不是他反应快拽我一起下去,就被我害死了。
趁爸妈出去给我俩住院缴费,他恶狠狠地盯着我警告:
“我告诉你,我和别的真少爷不一样,我才不会忍气吞声,你的真面目根本瞒不过爸妈!”
“我一定会让你从这个家里滚出去的!”
我在心里冷笑。
这傻孩子还不知道吧,这家里的富一代,是我啊!
如果我带着我的家产走了,他可就算不上什么少爷了。

1
陆明回家的第一天,就把家里的气氛搞得像谍战片。
爸妈小心翼翼地把他领进门,指着那一屋子的高档家具和陈设,局促地搓着手:
“小明,这就是咱们家,你受苦了。”
陆明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牛仔服,眼神却扫描着屋里的每一个角落。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这就是那个养子?”陆明下巴微扬,语气里听不出半点善意。
我放下手里的财经报纸,微笑着伸出手:“你好,我是陆尘。”
陆明没有握手,而是冷哼一声,转身对爸妈说:“妈,爸,既然我回来了,有些规矩是不是得立一立?我不习惯外人在场。”
爸妈尴尬地看了我一眼。
父亲陆正华是个老好人,连忙打圆场:“小明啊,陆尘是你哥哥,这十年多亏了他撑着这个家……”
“撑着这个家?”陆明打断了父亲的话。
“是用原本属于我的资源撑着的吧?鸠占鹊巢这么多年,也该还回来了。”
我内心无奈。
这孩子,大概是真假少爷的小说看多了,脑子里自带一套受害者逻辑。
但我没跟他计较。
毕竟他流落在外二十年,确实不容易。
而且养父母对我恩重如山,我不想让他们难做。
于是我主动退让:“爸妈,小明刚回来,可能需要时间适应,我公司还有事,今晚就不在家里吃了。”
我以为我的退让能换来家庭的安宁。
没想到,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2
第二天我回家,发现家里大变样。
走廊、客厅、甚至我的书房门口,都装上了密密麻麻的摄像头。
红色的指示灯闪烁着,像无数只窥视的眼睛。
我皱眉问正在指挥工人安装的陆明:“这是干什么?”
陆明抱着双臂,理直气壮地说:“为了自我保护啊。谁知道在这个家里,会不会有人想害我?毕竟我挡了某些人的路。”
我无奈地扶额:“陆明,这里的安保系统是全A市最顶级的,每小时都有保安巡逻,不需要这些。”
“你当然说不需要,因为你是既得利益者。”陆明冷笑。
“爸妈都同意了,你一个养子有什么资格反对?”
爸妈站在一旁,一脸为难。
母亲拉了拉我的袖子,小声说:“小尘,小明他说他在孤儿院被人欺负怕了,没安全感……你就体谅体谅他吧。”
看着母亲花白的头发和愧疚的眼神,我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但我万万没想到,陆明的被害妄想症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晚上,我正准备休息,突然听到浴室方向传来一声惨叫。
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我和爸妈冲进浴室,只见陆明浑身湿透,抽搐着倒在地上,旁边是一个还冒着火花的摄像头。
他竟然在浴室里也装了监控!
而且还是劣质产品,受潮漏电了!
救护车呼啸而至。
陆明被送进了急救室。
好在发现及时,只是轻微电击和惊吓,没有生命危险。
但陆明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指着我的鼻子怒吼:“他要杀我,他要杀我!!”
病房里,医生护士都愣住了。
爸妈连忙按住他的肩膀:“小明,别胡说,是你哥哥叫的救护车。”
“就是他!”陆明眼眶通红,满脸愤恨,眼神恶毒无比,“那个监控是我刚装的,怎么可能突然漏电?肯定是他动了手脚!他怕我监视到他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想电死我!”
他咆哮着拨通110报警,说要抓我进去坐牢。
经过现场勘查和技术鉴定,结论很快出来了:
监控设备为三无产品,且安装位置不当,受潮导致短路漏电,与他人无关。
警察走的时候,还语重心长地教育了陆明一番:
“小伙子,防范意识强是好事,但在浴室装监控……这不仅危险,还侵犯隐私啊。以后别看那么多网上乱七八糟的段子了。”
陆明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父亲拍着陆明的背安抚:“没事没事,误会一场,小明啊,以后咱们不装那个了,啊?小尘他是好人,不会害你的。”
陆明低着头,透过缝隙死死盯着我。
那眼神分明在说:这次算你运气好,下次没这么容易。
我摇了摇头,转身走出了病房。
我让秘书给陆明换了单人VIP病房,费用直接从我卡里扣。
和一个小我七岁的孩子计较什么呢,相处几天下来他应该就明白我不图他什么了。
但我没想到他的恶意能这么大。
3
出院那天,陆明突然问爸妈:“为什么没有认亲宴?”
爸妈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陆明眉头一皱,一脸理所应当:“陆氏这么大的家业,找回亲生儿子,不是该举办宴会向全城宣布身份的么?为什么我没有?是不是陆尘不让?是不是他怕我抢了他的风头?”
我正在副驾驶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
爸妈早年下岗,靠摆摊供我读书。
后来我创业成功,陆氏集团上市,我才把他们接到身边享福。
我们一家是从平民起步的,自然不拘泥这些上流社会的规矩,被他这么一问整得有点懵。
但是我想了想,20岁的小伙子,估计就是有点仪式感,想争口气。
“行吧。”我开口道,“去希尔顿,我订个包厢,咱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
陆明轻蔑地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殊不知,这只是另一场闹剧的开始。
点菜的时候,他专挑贵的点。
“澳洲龙虾,帝王蟹,这个82年的拉菲也来一瓶。”陆明指着菜单,一副暴发户的做派。
服务员礼貌地看向我。
我点点头:“上吧。”
陆明得意地看着我:“哥,你不介意吧?我在孤儿院吃了二十年苦,吃点好的不过分吧?”
“不过分。”我淡淡地说,“只要你吃得下。”
席间,陆明一直在给爸妈灌输他的歪理邪说。
“妈,爸,你们不知道,现在的假少爷可坏了。表面上装得乖巧懂事,背地里都在转移财产。你们可得把家里的存折、房产证都看好了。”
我切牛排的手顿了顿。
存折?房产证?
爸妈名下确实有一套老破小的房子,存折里大概有几万块退休金。
至于现在的别墅、豪车、股份,都在我名下。
爸妈尴尬地低头吃菜,不敢接话。
陆明却更加起劲:“哥,你现在在公司是什么职位啊?工资多少?以后我进公司,你可得好好辅佐我。毕竟,这陆氏迟早是要交到我手里的。”
我放下刀叉,擦了擦嘴:“我在公司打杂。至于交给你……等你大学毕业再说吧。”
“你什么态度!”陆明把叉子一摔,“我是陆家唯一的继承人!我想什么时候进就什么时候进!”
为了缓解气氛,父亲提议去旁边的泳池边散散步。
我正转头跟爸妈说话,陆明突然惊呼一声:“哎呀!”
紧接着,一双大手抓住了我的胳膊,猛地向后一扯!
他自己脚下一滑,身体失去平衡向泳池倒去,但他的手死死拽着我,显然是想把我一起拉下去!
巨大的水花溅起,深秋的水温冰冷刺骨。
我虽然会游泳,但身上穿着厚重的风衣,被水一泡,重得像铅块。
更糟糕的是,陆明像个八爪鱼一样死死缠着我,一边大吼一边把我往水里按:“救命!救命啊!陆尘要杀我!”
他在水里拼命挣扎,指甲抠进了我的脖子。
我呛了好几口水,肺部火辣辣地疼。
酒店的救生员反应很快,立刻跳下来把我们捞了上去。
我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坐在池边大口喘气。
陆明比我更惨,头发乱成一团,像个落汤鸡。
但他精神头却好得很,一上岸就扑到刚赶过来的爸妈身边,指着我怒吼:“妈!爸!他推我!他想淹死我!”
“要不是我反应快,拽住他,我就被他推下去淹死了!”
“他好狠的心啊!就因为我说要进公司,他就要杀人灭口!”
4
周围的食客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指指点点。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冷冷地看着他:“陆明,泳池边是有监控的。”
陆明僵了一下,随即吼得更大声:“监控肯定也被你收买了!你有钱,你有权,你什么都能造假!我好命苦啊……”
母亲叹了口气:“先别吵了,赶紧去医院!这么冷的天,别冻出肺炎来。”
就这样,我们一家四口,又进了医院。
爸妈忙前忙后,一会儿给我们倒热水,一会儿去缴费拿药。
趁着爸妈出去缴费的空档,病房里只剩下我和陆明两个人。
陆明原本虚弱地躺在床上哼哼,一见爸妈出门,立刻坐直了身子。
他拔掉手背上的针头,赤着脚走到我床边。
那张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与其年龄不符的狰狞笑容。
“陆尘,滋味怎么样?”
我靠在床头,淡淡地看着他:“还行,比你那个漏电的监控稍微好点。”
“你!”陆明气结,随即恶狠狠地盯着我,“我告诉你,我和别的真少爷不一样。我看过的小说比你吃过的盐都多!我知道你们这些伪君子假少爷的套路!”
“你以为你装作若无其事,就能掩盖你抢走我人生的事实吗?”
“我告诉你,你的真面目根本瞒不过爸妈!血浓于水,他们迟早会站在我这边的!”
陆明越说越激动,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尖上:
“我一定会让你从这个家里滚出去的!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我看着他那副张牙舞爪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可笑。
“陆明。”我平静地开口,“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把我赶走,陆家的一切就都是你的了?”
“废话!”陆明冷笑,“我是陆家唯一的血脉,这一切本来就是我的!”
“一个领养的孤儿赖在我们家干什么?”
“你不过就是靠着我爸妈的施舍,混了个好工作,穿了几件名牌,就真以为自己是上流社会的人了?”
“陆尘,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你就是个寄生虫!”
就在这时,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爸妈缴费回来了。
陆明脸色瞬间一变,翻了个白眼靠回病床上。
察觉到病房里的气氛不对,爸妈疑惑地问我怎么了。
我叹口气看了看陆明,一脸无奈:“小明说我是寄生虫,让我滚出这个家。”
陆明显然没想过我敢直接把这个捅到爸妈面前,眼睛瞬间瞪大。
毕竟按他看的那些小说来看,这时候假少爷养子该使用绿茶手段博取爸妈同情了。
“你胡说!”陆明吼道,“明明是你欺负我!”
“是不是胡说,看监控就知道了。”
我指了指病房角落里的那个不起眼的摄像头。
陆明脸色一僵,明显地慌乱起来。
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院长吗?我是陆尘。把VIP302病房刚才十分钟内的监控视频发到我手机上。对,立刻。”
挂了电话,我看着目瞪口呆的陆明淡淡地说:
“忘了告诉你,这家私人医院,陆氏集团占股51%。我是最大的股东。”
“这里的每一个监控,每一条数据,我都有权随时调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