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赶去给妈妈送哮喘药,老公的女秘书却让我送她去美容院。
我说明情况后拒绝。
车子还没启动,老公就把我从车里拽了出来。
“你明知若薇是刚来公司,对这边的路况根本不熟悉,要是错过了美容时间怎么办?”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美容错过了可以再约,人要是出事了就救不回来了,你是想要我妈死吗?”
老公赶紧附和。
“当然不是,我现在就送你去。”
可车越开越荒凉,直到一处石子路车子才停下来。
老公一脚把我踹下车,让江若薇骑在我背上,他拿着鞭子在后面催。
“你不是说人出事了就救不回来了吗?”
“你赶紧爬,不然你妈就要死了!”

1
膝盖往石子里陷了几分,痛得我几乎要喊出声。
江若薇的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力道越来越重,还笑着说:
“你慢点儿,我可还坐着呢。”
我咬着牙,想往前挪一步,可膝盖刚离开地面,又被石子硌得生疼。
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只能趴在原地。
突然,陆承洲扬起鞭子抽在了我的腿上,火辣辣的痛感从大腿传来。
黑色的裙摆瞬间被抽破,露出一道红肿的鞭痕,疼得我浑身发抖。​
“磨蹭什么?你妈不是快死了吗?”
他提着鞭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当初哭着求我娶你,说要报恩,现在让你送若薇去美容院都不愿意,那我要你有什么用?”​
委屈和恐惧终于压不住,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我抬起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真的要去给我妈送药……陆承洲,你放过我好不好?”
“我答应你,等给妈妈送完药,我马上就送江若薇去美容院,可以吗?”
江若薇俯身下来,用指腹擦掉我的眼泪:
“哎呀,怎么还哭了?”
“承洲哥,她这样哭哭啼啼的,我们还怎么玩呀?真扫兴!”
她的指尖冰凉,划过脸颊时,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接着,她竟突然凑过来,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我浑身一僵,像被毒蛇咬了一样想躲开,她却咯咯地笑起来:
“你这么委屈干什么?承洲哥为了你,连男人的尊严都没了,叫你陪我们玩会儿怎么了?”
“这就是普通的游戏,你放松点,很快就能找到其中的乐趣。”​
陆承洲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又扬起了手里的鞭子:
“听见没?若薇都比你懂事。”
“你要是再趴着不动,我可不敢保证,你妈能不能等到你送药过去。”
闻言,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知道,陆承洲说得出做得到。
可膝盖上的剧痛、背上沉甸甸的重量,让我连往前爬一步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只能趴在地上,任由眼泪砸在满是石子的土路上,心里一遍遍地喊着:
妈,你再等等我,再等等我……
2
江若薇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我耳边的碎发,指甲划过我被汗水浸湿的皮肤:
“嫂子,我倒忘了问你今天穿得这么漂亮,真的是要去送药吗。”​
还没等我辩解,她就加重了按在我肩膀上的力道,声音凑到我耳边,像毒蛇吐信:
“承洲哥也觉得奇怪呢,你该不会是借着送药的由头,想去见别人吧?”​
“我没有!”
我急得想抬头反驳,却被她死死按住,嘴巴磕在石子上,尝到了血腥味。
陆承洲的鞭子又扬了起来,却没落在我身上,而是抽在旁边的空地上。
石子飞溅到我手臂上,留下细小的伤口,吓得我浑身一颤。
“若薇说得对,”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要是没鬼,为什么穿这么体面?”
“今天必须给你点教训,让你记住自己是谁的妻子。”​
说着,他朝我靠了过来。
见状,江若薇松开手,笑着站起来:
“嫂子你别害怕,这都是我和承洲哥经常玩的游戏,就是个小惩罚而已。”
“既然你背不动我,不难为你。”
“前面那个小土坡看到没?只要你爬上去。”
“我们看满意了,就放你去给阿姨送药,好不好?”​
我心里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可还没等我动。
江若薇就起身从车上拎下来一个黑色的布袋,蹲在我身边打开。
里面的东西让我瞳孔骤缩:几个带着冷光的小玩具,形状怪异得让我浑身发毛。​
“这是什么……”
我声音发颤,想往后缩,却被陆承洲上前一步踩住了脚踝。
鞋跟陷进我的肉里,疼得我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给你助兴的。”
陆承洲蹲下来,手指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既然是游戏,当然要玩得尽兴。”​
江若薇也凑过来,指尖划过我大腿上的鞭痕,疼得我瑟缩了一下。
“嫂子乖,放松点,很快就好。”
她说着,不顾我拼命摇头挣扎,硬生生将那东西塞进了我的身体。​
一阵尖锐的异物感传来,我像被电流击中一样浑身发抖,羞耻和痛苦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想喊,却被陆承洲用手帕堵住了嘴。
我拼命挣扎,他就用绳子捆住了我的手腕。
江若薇则拿着手机,镜头死死对着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笑得格外刺眼:​
“好了,现在可以爬了。”
陆承洲解开我嘴上的手帕,声音里满是嘲讽。​
那东西在我身体里震动着,陌生的快感和深入骨髓的屈辱搅在一起,让我几乎失控。
“嫂子,你不动的话,我们可能要一直耗在这了。”
我咬着牙,膝盖在石子路上磨出鲜血,一步一步往前挪。
每动一下,身体里的震动就更剧烈一分,眼泪混合着汗水砸在地上。
江若薇还在旁边拍照,快门声咔嚓咔嚓响着,像在凌迟我的尊严。​
不知爬了多久,我浑身脱力地倒在地上。
身上已经完全汗湿,身体里的东西还在震动,伤痕累累的皮肤贴在滚烫的地面上,又疼又麻。
江若薇则关掉了手机,笑着说:
“承洲哥,你看玉女也会被我们驯服的。”​
陆承洲这才满意,伸手把那东西从我的身体里取出来。
我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他站在高处俯视着我,语气毫无温度:“放心,若薇已经让人给你妈送药了。”​
江若薇蹲下来,拍了拍我的脸:
“谢谢嫂子,你表演得这么好,我们都看的很尽兴。”
“下次也要好好表现哦~”
他们说完,就转身上车,车子扬尘而去,只留下我一个人躺在满是石子的土坡上。
3
车轮碾过最后一段熟悉的柏油路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没有GPS,手机也被收走,我凭着模糊的记忆绕了无数条错路。
车油见底前,才终于看到家门口那盏熟悉的路灯。​
推开车门,膝盖上结痂的伤口被扯裂,一阵刺痛传来,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轻手轻脚地走到母亲房间,看到母亲安安稳稳地躺在床上,悬了一天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帮她掖好被角,我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卧室走。
刚到门口,里面传来的声音就让我浑身僵住。
是江若薇带着笑意的轻哼,还有陆承洲低沉的喘息。
我的心跳骤然加快,手指颤抖着推开一条门缝,眼前的景象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江若薇坐在陆承洲的身上,指尖捏着一条黑色的皮质锁链。
另一端拴在陆承洲的颈上,她俯身凑在陆承洲耳边说着什么。
陆承洲的头靠在床头,眼睛半眯着,脸上竟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顺从。
江若薇像是察觉到我的目光,转过头来,看到我时不仅没收敛。
反而笑着扬了扬手里的锁链:
“嫂子来得正好。”​
陆承洲也睁开眼,看向我的眼神冷得像冰:“杵在门口干什么?进来。”​
我脚步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挪不动。
那是我们的卧室,我们的床,现在却成了别人苟合的地方。
恶心的感觉涌上喉咙,我捂住嘴,想转身跑开,陆承洲却厉声喊住我:
“站住!谁让你走的?”
江若薇从陆承洲身上下来,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裙摆,走到我面前,伸手拍了拍我的脸:
“嫂子,承洲哥让你留下服侍我们,你可不能不听话呀。”
她说着,把一个装着冰水的银盘塞到我手里,冰块的寒气透过银盘传到指尖,冻得我一哆嗦。
“等会儿承洲哥要是渴了,你就喂他喝水。”
我攥着银盘,指尖冰凉。
陆承洲靠在床头,看着我冷笑:
“怎么?不愿意?我救你一条命,让你做点事都不行?”​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想起三年前那场车祸。
他扑过来把我从变形的车里拉出来,自己却被掉落的钢板砸中了下半身;
想起我哭着跟林屿取消婚约,说:
“我欠他一条命,必须还。”
想起父亲去世前,握着我的手说 “陆承洲是个可靠的人,把家业交给他,我放心。”
这三年,他确实做得很好,把父亲留下的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规模翻了三倍。
我以为,我用自己的婚姻和顺从、用家里的资源报答他,已经足够了。​
可什么时候开始,他变成这样了?
是从他开始掌家,身边多了江若薇开始?
还是从他越来越频繁地对我冷嘲热讽,把报恩挂在嘴边,用我的愧疚折磨我开始?
我看着眼前的他,眼神满是对我的苛责,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我只能站在床边,手里端着银盘。
江若薇又回到陆承洲身边,拿起一根羽毛,轻轻划过他的胸口。
“承洲哥,还来吗?”
陆承洲的呼吸渐渐变重,江若薇则时不时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挑衅。​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眼皮越来越重,靠着墙,头一点一点地往下垂。
迷迷糊糊间,突然一阵冰凉的液体泼在我脸上。
“你怎么睡着了?” 江若薇笑着说,“承洲哥还等着喝水呢。”​
陆承洲坐起身,看着我浑身湿透的样子,冷笑着说:
“我救你一条命,让你少睡会儿都不愿意?还是说,你在想别的人?”
他顿了顿,“林屿回来了,很高兴吧?”
我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怎么不说话了?” 陆承洲看着我,眼神里的锐利又深了几分,“被我说中了?林屿一回来,你就忍不住要见他了?”​
“不是的。”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根本没见过他。”
陆承洲冷笑一声,猛地抬手,将床头柜上的水杯扫落在地:
“还在说谎!你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