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嫁人嫁人,穿衣吃饭。可有些婚姻,不是穿衣吃饭那么简单,是把你的脸面撕下来,扔在地上踩。

多少女人结了婚以后才知道,那个当初追你追得死去活来的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你以为嫁的是个人,后来才发现,嫁的不过是一张皮。

我叫林小禾,今年二十八岁,我想把我除夕夜的事讲给你们听。不是为了博同情,是想让你们看看,一个女人被逼到绝路上,到底是什么样子。

腊月三十晚上,别人家都在看春晚、包饺子,我被我老公周强一巴掌扇翻在地上。

那一巴掌太响了。

响到客厅里电视放的春晚都被盖过去了,响到他妈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响到我两岁半的女儿"哇"一声哭出来。

我懵了,整个人跪在地上,左半边脸火辣辣的疼,耳朵里嗡嗡直响,嘴角咸咸的——我用舌头舔了一下,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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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一遍?你再说一遍试试?"周强站在我面前,指着我鼻子,眼睛通红,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来。

我不是没挨过他的打。

但在除夕夜,在他全家人面前,他第一次动手。

事情的起因说出来可笑——我说想带女儿回娘家住两天。

就这么一句话,他先是摔了筷子,接着骂我"白眼狼"、"胳膊肘往外拐",然后就是那一巴掌。

他妈坐在沙发上,一声没吭,低头剥她的橘子。

他爸在阳台上抽烟,背对着客厅,像什么都没听见。

这画面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满桌子的年夜饭,电视里主持人笑着说"阖家欢乐",我女儿趴在婴儿椅上哭得撕心裂肺,而我跪在地上,嘴角流着血。

"妈妈……妈妈……"女儿伸着小手够我。

那一刻,我脑子里突然清醒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一句话没说,走到婴儿椅前解开安全带,把女儿抱在怀里。她小小的身子抖得厉害,两只手死死抓着我的领口。

"你去哪?"周强挡在门口。

我抬头看着他,嘴角的血还没擦。

"你让开。"

"除夕夜你想干什么?让邻居看笑话?"

"笑话?"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你打你老婆的时候,怎么不怕笑话?"

他愣了一下,可能没想到我敢顶嘴。以前每次他发火,我都是忍着、哄着,低声下气地认错。

但今天不一样了。

那一巴掌打醒了我。

或者说,打碎了我最后一点幻想。

我抱着女儿,侧身从他胳膊底下挤过去,拉开门。

外面冷得刺骨,我穿着一件薄毛衣,女儿身上只裹了一条小毯子。

腊月三十的夜里,街上一个人都没有,远处零零星星的鞭炮声响着,天空偶尔被烟花照亮。

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

手机没带,钱包没带,什么都没带。

但我知道,我不能回头。

我脚上穿的是家里的棉拖鞋,走在水泥路上,脚底冰得发麻。女儿缩在我怀里,哭了一会儿就不哭了,小脑袋埋在我脖子里,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服。

她可能以为妈妈在带她出去玩。

从周强家到我娘家,走路要四十分钟。

那是我这辈子走过最长的一段路。

路上经过一个小超市,已经关了门,但门口的灯还亮着。我在灯下站了一会儿,低头看女儿。

她睡着了。

小脸蛋冻得通红,眉头还皱着,睡梦里嘴巴瘪了瘪,像是要哭又忍住了。

我鼻子一酸,眼泪"啪嗒"掉在她脸上。

她动了动,没醒。

我把毯子又紧了紧,继续走。

一路上我不敢想太多,就机械地迈腿。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我想起今天早上,周强还搂着我的腰,凑在我耳边说"晚上早点睡",手不老实地在我身上摸。我侧过身子躲开,他从后面把我整个人圈住,下巴抵在我肩膀上,说"年三十了,晚上别扫兴。"

那时候他的声音是温柔的,手臂是暖的,呼吸打在我脖子上,带着点牙膏的薄荷味。

我甚至心软了一瞬间。

觉得他也许没那么差,日子也许还能过。

可就在几个小时后,同一只手,扇了我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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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周强——他可以上一秒把你搂在怀里,像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下一秒把你推到地上,踩得一文不值。

你永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是真的,什么时候是假的。

走到一半的时候,我听见身后有车声。

心里一紧,怕是周强追来了。

我本能地往路边的暗处靠了靠,侧身背对着马路。车灯扫过来,没停,开过去了。

不是他。

我松了口气,但腿开始发软。

到娘家门口的时候,快十一点了。

我家是那种乡下的二层小楼,院子里的灯还亮着。老爸和老妈应该还在看春晚。

我站在院门口,突然不敢敲门了。

怎么说?说老公打我了?

大年三十的,我爸妈辛辛苦苦准备了一桌菜,高高兴兴过年呢,我这一回去,不是给他们添堵吗?

我站在门口,冷风吹着,站了快五分钟。

最后是我女儿救了我——她被冻醒了,"哇"一声哭出来。

院子里立刻有了响动。

"谁啊?"是我妈的声音。

门开了。

灯光从里面涌出来,照在我脸上。

我妈先看到我怀里的孩子,再看到我——嘴角的血渍、肿起来的半边脸、一双棉拖鞋、没穿外套。

她愣了两秒钟。

然后我妈这辈子都没有过的反应——她没说话,没问我怎么回事,直接伸手把我和孩子一起揽进了怀里。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就这一句,我绷了一路的眼泪,全崩了。

我蹲在地上,抱着女儿,哭得像个孩子。

我妈蹲下来搂着我,也哭。

屋里传来脚步声,重重的,是我爸。

我爸叫林大柱,五十三岁,干了三十年工程,开挖掘机开了半辈子。一米八的个子,手掌像蒲扇,说话闷声闷气的,平时在家话不多。

他走到门口,看见我们娘仨蹲在地上哭。

"脸怎么了?"

他的声音很平。

我没回答。

我妈说:"你看看你闺女的脸!"

我爸没说话。他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身上。然后弯腰把我女儿从我手里接过去,用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把孩子裹进怀里。

女儿居然不哭了,窝在她外公怀里,安安静静的。

我爸抱着孩子往屋里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他没回头,说了一句:

"是周强打的?"

"嗯。"

我爸的背影没动。沉默了大概有十秒钟。

那十秒钟,院子里安静得只听见远处的鞭炮声。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行。"

就一个字。

我当时不知道这个"行"是什么意思,只觉得我爸是在安慰我,意思是"知道了"。

我不知道的是——那天夜里,我爸一夜没睡。

大年初一天没亮,他就出了门。

他去了他干活的工地,发动了那台他最熟悉的挖掘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