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根据真实案例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为叙事呈现。
“警察同志,我要报案!有人杀了好几个孩子,还侵害了我儿子!”
13岁的钱兵躲在母亲身后,脸色惨白,声音颤抖着指向天麒网吧的方向。
佳木斯市多日来接连有儿童失踪,家长们四处寻亲却杳无音信,街头寻人启事贴满角落,恐慌笼罩着整座小城,警方排查多日始终没有突破性线索。
谁也没有想到,这个看似老实、常泡在网吧里寡言少语的男人宫润伯,竟是藏在人群中的恶魔,他租住的破旧出租屋内,还藏着更令人发指的真相。
01
2006年2月28日下午三点四十分,佳木斯市向阳区松林社区的巷口,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人的脸上,生疼。
三辆警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一栋破旧的红砖出租屋前,车门打开,身着便衣的民警攥着手铐,脚步放得极轻,顺着墙根绕到出租屋门口。
巷口卖烤红薯的老张头,正用铁铲翻着炉子里的红薯,瞥见这阵仗,手里的铲子顿了顿。
他在这巷口摆摊三年,深知这栋出租屋住的是个不爱说话的男人,每天早出晚归,大多时候去隔壁的天麒网吧,偶尔买两个馒头就着咸菜,从不多言。
“老张,别瞅了,赶紧收拾收拾,一会儿戒严。”一名民警路过,低声叮嘱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老张头没敢多问,麻利地裹紧烤红薯炉,却还是忍不住抬眼瞅着。
没过十分钟,出租屋的门被打开,一个偏瘦、略有秃顶的男人被民警架了出来,双手反铐在背后,小眼睛里满是慌乱,嘴角还沾着一点未擦干净的泡面汤汁。
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夹克,裤脚沾着泥点,走路有些踉跄,却始终低着头,不敢看巷口围观的人。
“这不是宫老三吗?他咋了?”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有人认出了这个男人是宫润伯,小声议论着。
“谁知道呢,警车都来了三辆,估计事儿不小。”
“可别是偷东西吧?我前几天丢了件外套,说不定就是他干的。”
议论声越来越大,宫润伯的头埋得更低,肩膀微微颤抖。
民警将宫润伯押上警车,车门关上的瞬间,一名民警对着围观人群喊了一句:“无关人员散开,配合警方调查。”
可这话没能拦住传言的滋生,反而像一颗石子投进水里,激起了更大的波澜。
当天傍晚,天麒网吧里,上网的年轻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游戏,围着网管议论。
“你们听说了吗?宫润伯被抓了,听说屋里搜出好几具小孩尸体!”网管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恐惧。
“真的假的?我前几天还看见他在这儿上网,还给一个小孩买了瓶可乐。”一个穿校服的男孩插了话,脸色瞬间发白。
“可不是嘛,我听我哥说,警方在他屋里搜出二十多双小孩鞋子,还有两大桶骨骸,听说死了二十八个小孩呢!”
传言像风一样,顺着网吧的门缝、巷口的风,传遍了佳木斯的大街小巷。
菜市场里,卖菜的大妈一边称菜,一边跟顾客念叨:“可得看好自家孩子,别让孩子单独去网吧,那宫润伯看着老实,没想到是个恶魔。”
“我家孙子每天放学都要路过天麒网吧,以后可得天天去接。”
住在松林社区的李阿姨,晚上做饭时,听见隔壁邻居家的小孩哭着要出去玩,邻居大妈急得呵斥:“不准去!外面有坏人,专抓小孩,抓去就再也回不来了!”小孩的哭声混着大妈的呵斥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没有人知道传言真假,可每一句传言,都戳中了家长们最脆弱的神经。
那些失踪孩子的家长,听到传言后,连夜赶到派出所打听消息,眼里满是期盼与绝望。
“警察同志,我家孩子失踪半年了,是不是被他害了?”一位中年妇女拉着民警的手,声音沙哑,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民警只能反复安抚,却无法给出确切答复。
夜色渐深,佳木斯的寒风依旧呼啸,宫润伯被抓的消息,连同那些扑朔迷离的传言,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没有人知道,这栋破旧的出租屋里,到底藏着多少无辜的冤魂;也没有人知道,那些失踪的孩子,是否真的永远留在了那个寒冷的出租屋里。
恐惧与不安,在这座北方小城的冬夜里,悄悄蔓延。
02
2006年2月26日下午,佳木斯市的雪停了,天阴沉沉的,寒风裹着寒气钻进衣领。
13岁的钱兵攥着兜里仅有的两块五毛钱,蹲在自家小区楼下,脸上还挂着泪痕——半小时前,母亲朱鸿雁因为他又逃学去网吧,当着邻居的面骂了他几句,语气又急又狠。
“你再去网吧,我就不管你了!”朱鸿雁的话还在耳边回响,钱兵赌着气,转身就往天麒网吧的方向走。
天麒网吧不大,二十几台电脑挤在狭小的房间里,烟雾缭绕,键盘敲击声和游戏音效混在一起,嘈杂不堪。
钱兵熟门熟路地找了个角落的空位,付了一块钱上机,点开熟悉的游戏,把母亲的训斥抛到了脑后。
他玩到后半夜,眼皮越来越沉,屏幕上的画面渐渐模糊,身子一歪,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手里还攥着冰凉的鼠标。
“小子,这儿凉,去那边睡。”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钱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一个偏瘦、略有秃顶的男人站在跟前,正是常来网吧的宫润伯。
宫润伯指着不远处三把并排拼在一起的椅子,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劲儿。
钱兵困得浑身发软,没多想,扶着椅子挪了过去,躺下没多久就沉沉睡去,连身上的外套都没来得及裹紧。
27日凌晨四点多,钱兵被宫润伯摇醒,冷风从网吧的窗户缝里钻进来,冻得他打了个寒颤。
“醒了?陪我回家吃早饭,吃完我领你去游戏厅玩,随便玩,我掏钱。”宫润伯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眼神却有些躲闪。
钱兵一听有游戏可玩,还有早饭吃,瞬间来了精神,忘了母亲的警告,点点头就跟着宫润伯出了网吧。
两人乘了两站公交车,又走了一段狭窄的巷口,才到宫润伯租住的红砖出租屋。
刚一进门,宫润伯就反手锁了房门,“咔哒”一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刺耳。
钱兵心里一紧,还没等反应过来,一把冰冷的尖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刀刃贴着皮肤,寒意直往骨头缝里钻。
“老实点,不许喊叫,不然我就杀了你。”宫润伯的声音瞬间变得凶狠,他一把揭去火炕上的布单,指着炕上对钱兵吼道:“你看清楚,这几个人就是不听我的话,全被我杀了。”
钱兵僵硬地转过头,只见火炕上并排躺着四具儿童尸体,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有的肚子被剖开,内脏外露,有的眼睛被挖去,空洞的眼眶对着天花板,尸体已经风干,散发着淡淡的异味。
钱兵吓得浑身发抖,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拼命点头。
在宫润伯的威逼下,钱兵脱光衣服爬上炕,他不懂宫润伯要做什么,只知道恐惧,每一根汗毛都绷得紧紧的。
宫润伯随后也爬上炕,对着他恶狠狠地说:“叔叔稀罕稀罕你,不准出声,敢哼一声,你就跟他们一样。”
十几分钟后,钱兵感觉肛门处火燎燎地疼,却始终没敢发出一点声音。
整整一天,钱兵都被宫润伯看管着,他假意顺从,心里却一直在琢磨逃生的办法。
傍晚时分,他见宫润伯戒备松懈,试探着说:“你这儿太冷了,我家没人,咱们去我家住吧,还能烧点热水取暖。”
宫润伯眼睛一亮,琢磨着或许能从钱兵家弄到点钱,当即答应下来。
两人赶到钱兵家所在的长青小区,钱兵用钥匙打开房门,门口站着的朱鸿雁和几个亲友瞬间让宫润伯慌了神。
“妈!”钱兵大喊一声,扑了过去。
朱鸿雁愣了一下,随即厉声问宫润伯:“你是谁?我儿子昨天晚上去哪了?”
宫润伯强装镇定,支支吾吾地说:“我是他朋友,顺路送他回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往楼下跑,连脚步都有些踉跄。
当晚,钱兵被母亲责骂了许久,却始终缄默不语。
直到半夜,他从噩梦中惊醒,哭着扑进朱鸿雁怀里,把出租屋里的恐怖场景和自己被侵害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朱鸿雁浑身一震,抱着儿子冰冷的身体,眼泪无声地滑落。
2月28日下午,在钱兵的舅舅陪同下,朱鸿雁带着钱兵走进了佳木斯市公安局向阳分局,惊天血案,就此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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