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烧菜煮饭,那平时肯定都是林瀚在伺候她的胃。
我和林瀚是校友,谈了整整六年。
大学时他追了我三年我才点头,我们按部就班地恋爱、见家长。
后来我家里条件好,父母单独出资买了这套新房,如今他却整出这种死出?
林瀚像是看不清局势。
还笑呵呵的说自己要大展身手。
曼曼,你肯定累了,你快休息一会儿,待会儿好好尝尝我的手艺。”
说完钻进了厨房。
3
“苏曼姐姐,家里只有我们自用的水杯,你不会介意用一次性的吧?”
沈娇把一杯冷水放在我面前,隔壁是她和林瀚的大象情侣水杯。
她朝我甜甜一笑,转头就进厨房帮林瀚洗菜打下手。
两人在厨房里说说笑笑、打打闹闹,怎么看都像是一对如胶似漆的小情侣。
反倒是我,坐在自己出钱买的新房里,局促得像个格格不入的陌生客人。
我开始打量这个房子。
门口印着游乐园logo的脚垫。
鞋柜里有各个季节的女鞋。
沙发上,我买的印度手工针织沙发垫不见了,换成了粉嘟嘟毛茸茸的垫子。
茶几上摆满了零食。
阳台上挂满了内衣内裤,全是粉嘟嘟的轻薄蕾丝款,紧紧挨着男士的大裤衩子。
胃里一阵恶心,我跑到卫生间吐了起来。
等我缓过劲儿,发现卫生间里更恶心。
闺蜜送我结婚穿的维密吊带睡衣被扔在洗衣篮里,洗漱台上,两只配套的牙刷头靠头插在一个牙刷杯里。
实在难受,我走到餐厅,打开冰箱想喝口凉的。
却发现了一张心形便利贴。
上面写着。
【笨蛋小狗,记得给你的小猫订牛奶哦,小猫一天不喝就睡不好觉。】
合着,两个人这是做了夫妻一般。
我忍着冲动,没让自己当场砸了房子。
林瀚恰巧从厨房出来,把火锅端到桌上。
胃酸一阵阵上涌,我看着那锅翻滚的红油,一点胃口都没有。
“林瀚,既然你说是租房,那租房合同呢?”
我冰冷的一句话,打断了令人恶心的暧昧气氛。
林瀚皱紧眉头,一脸不悦地看着我:“苏曼,大家都是熟人,帮个忙而已,没必要搞得那么功利吧?”
“那租金呢?总得有个数额吧?”
“租金沈娇每个月都转我了,你要是计较,我回头转给你就是。再说了,沈娇住在这里,也相当于帮我们照看房子、打扫卫生,说起来我们还得感谢人家呢。”
听见林瀚这番理所当然的歪理,我简直要被气笑了。
沈娇更是扭捏地掏出手机:“那以后的房租是不是要转给苏曼姐姐了?林瀚哥体谅我手头紧,一个月只收我100块。这月的还没付,要不姐姐加我个好友,我直接转给你?”
沈娇把微信二维码递到我跟前,那双明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眼底深处藏着浓烈的挑衅。
“100块?”
我看着林瀚那副心虚又嘴硬的样子,怒火中烧。
“这套房在黄金地段,套内180平的大平层,离你公司步行不到十分钟。外面的同户型月租起码两万起跳,你100块钱租给她?林瀚,我看你不是要收房租,你是打算把这儿变成你们的爱巢吧?”
林瀚恼羞成怒地把抹布一摔。
“苏曼,你是存心回来跟我吵架的吗?我和沈娇清清白白,帮衬一下下属怎么了?你非要吃这种飞醋吗?心底阴暗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
4
面对这种倒打一耙的逻辑,我简直要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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