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眼,我已经来到了医院。
旁边是席屿疲惫憔悴的脸。
见我醒了,他没有向往常一样嘘寒问暖的照顾我。
而是不耐烦的皱起眉,声音低沉沙哑:
“许念,你能不能别闹了?你知不知道,看见你自杀,夏薇吓得当场晕死过去,现在还在隔壁输液。”
“难道你的命是命,她的命就不是命吗?已经一个月了,你还要这样要死要活多久。”
???我张了张嘴,还没开口。
门一下被撞开,夏薇没好气的指着他,怒道:
席屿,谁准你这么和念念说话的!你找死是吧?”
方才还满脸冷厉的席屿,瞬间敛去所有戾气。
他乖乖垂下眼,脸色柔得不像话,语气小心翼翼:
“你身体好点了吗?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念念这边有我照顾。”
夏薇毫不客气的怼回去:
“你?你有什么用?”
说着,夏薇走到我身边,看见我苍白的脸,瞬间红了眼眶。
“你这个傻念念,怎么这么想不开,我不是说了你还有我吗?要是你走了,让我怎么办?”
我扯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夏薇没察觉我的异样,继续道:
“念念,你受了那么苦,也许是身上晦气太重,我给你买了一条十八籽手串,给你去去晦气……”
“滚。”
她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
提起十八籽手串,他们做的那些恶心事瞬间涌现在脑海里,凌迟着我的神经。
理智被怒火淹没,我恶狠狠的推开她。
拿起手边能碰到的东西向他们砸去。
“滚,你们都给我滚!”
“我不想再看见你们!”
夏薇被我推得踉跄几步,还想上前安慰我,却被我扔出去的东西击中。
她捂着脸,痛苦地浑身颤抖起来。
席屿终于怒了。
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将我甩到一边。
我重心不稳,后腰重重撞在桌角,疼得我眼前发黑。
还不等我站稳,席屿已经将夏薇护在怀里,嗓音裹着刺骨的寒意:
许念,你够了!薇薇不欠你的,她也不是你的狗,不是你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的,你凭什么伤她!”
或许是情急,或许是他已经懒得掩饰。
薇薇这个亲昵到极致的称呼直接脱口而出,砸的我的心鲜血淋漓。
这一幕,何其眼熟。
刚和他在一起时,我怕夏薇孤单,每天都会给她做爱吃的甜点。
有一次不小心烫伤了手,席屿罕见的发了火。
“夏薇,又是夏薇,你又不是她的狗,凭什么要天天围着她转。”
见我沉下脸,他又把我搂在怀里撒娇:
“老婆,我就是不想你因为她受伤,我会心疼的,而且你天天关心她,我都吃醋了。”
只是现在,被他爱着的人,从我换成了她。
见我面色惨白,摇摇欲坠。
夏薇着急的从他怀里钻出来,关切道:
“念念,你别听他的,我没事,你只是心情不好,我知道的。”
席屿却始终将她牢牢护在怀里,半点不让她靠近我。
他短暂的沉默了一会,声音带着一些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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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算我求你,薇薇昨天还在发烧,今天又被你吓到晕倒,你让她好好休息好吗?”
说完,他强硬的拉着夏薇的手,转身离开病房。
我猛地弯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心口的疼与身体的痛交织在一起,让我痛不欲生。
他们走后,我拿出手机,打开了家里的监控。
这是席屿以前出差,我独自在家害怕时装的。
很快,他和夏薇就出现在视频里。
画面和声音无比清晰。
席屿迫不及待地将夏薇搂进怀里。
夏薇欲拒还迎,扭着身子不停的躲。
席屿俯身压下,大手狠狠掐着她的腰,声音沙哑:“薇薇,别躲,我已经忍了一个月了。”
夏薇埋在他的肩头:“可是念念还在医院,我们怎么能这样呢?”
席屿没回答,只是又凶又狠的撞击。
很快,夏薇就说不出话了,面色潮红的骑在他精干的腰上不停地晃动。
一声声的娇喘穿透皮肉直钻心底。
我的眼泪不争气地往下直流。
视线逐渐模糊。
过往的甜蜜回忆却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扎得我生疼。
我永远记得,当年席屿为了娶我,到底有多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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