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五一假期的前一天,下午六点半,夕阳把嘉和园小区的楼道染成了暖橙色,下班的人流裹挟着行李箱滚轮的咕噜声、孩子的嬉闹声,还有邻里间随口的寒暄,在楼栋里此起彼伏。林砚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旅行包,故意放慢脚步,脚步重重地踩在楼梯台阶上,发出“咚咚”的声响,每一步都刻意加重,生怕隔壁302室和楼下201室的人听不见——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要让那对觊觎他新车已久的恶邻,清清楚楚听到他“全家外出旅游”的消息。

走到三楼自家门口,他没有立刻开门,而是故意顿住脚步,伸手拍了拍旅行包,发出“哗啦”的声响,像是里面装满了衣物和杂物,然后掏出手机,按下免提,故意提高音量,拨通了一个早就存好的、备注为“旅行社导游”的号码——那其实是他大学同学赵鹏的电话,三天前就提前打好了招呼,让他配合自己演这出引蛇出洞的戏。

“喂,王导啊,对,是我林砚。”林砚的声音不大不小,刻意控制在能让隔壁和楼下清晰听见的音量,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雀跃,“我跟你确认一下,明天早上七点的车是吧?我们全家三口,我、我爱人还有孩子,都准备好了,旅行包都收拾完了,就等明天一早出发了。”

电话那头,赵鹏配合得十分默契,语气专业又热情:“对的林先生,明天早上七点准时在小区门口集合,咱们这次是三天两夜的自驾游,全程高速,中途不停车,保证不耽误你们游玩。另外提醒您一句,记得带好身份证、驾驶证和常用药品,山里早晚温差大,多带件薄外套。”

“太好了,太贴心了王导!”林砚故意提高声调,伸手又拍了拍旅行包,像是在检查有没有遗漏东西,“主要是五一假期,城里到处都是人,挤得慌,就想带着家人出去散散心,去山里呼吸点新鲜空气。我那辆新车,刚买没多久,才跑了不到两千公里,还没跑过长途呢,这次正好派上用场,也让它活动活动。哦对了,我车就停在楼下我的产权车位上,这三天就不动了,小区里人少,应该没人动吧?我有点不放心,毕竟是新车。”

“放心吧林先生,咱们嘉和园小区安保还是不错的,”赵鹏继续配合着说道,“再说五一假期虽然人杂,但都是外出旅游的,没人会闲的没事动车。而且小区监控全覆盖,就算有什么情况,也能查到,您就安心去旅游吧。”

“也是,那行,太感谢你了王导,明天见,辛苦你了。”林砚刻意拖长了语气,挂了电话之后,又故意在门口站了两分钟,假装整理旅行包,嘴里还小声嘀咕着:“身份证、驾驶证、孩子的玩具,都带齐了,明天可别起晚了……”

果然,隔壁302室传来轻微的挪动声,还有女人压低的说话声,不用想也知道,是隔壁的刘梅在偷听——那女人向来爱嚼舌根、爱打探别人的隐私,尤其是自从他买了新车之后,更是天天在楼道里徘徊,眼神里的嫉妒都快溢出来了。林砚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掏出钥匙打开家门,反手轻轻戴上,没有像往常一样反锁,甚至故意留了一道细微的缝隙——他就是要留一个“破绽”,让楼下的张彪夫妇觉得,他真的急着出门,粗心大意,从而放下所有戒心。

进了家门,林砚立刻卸下脸上的“松弛”和“雀跃”,眼神瞬间变得冷静而锐利,周身的气息也沉了下来。他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夕阳余晖,轻手轻脚地走到客厅的沙发边,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的瞬间,柔和的光线映在他的脸上,清晰地显示着两个实时画面:一个是楼下车位的监控画面,角度刁钻,刚好能清晰拍到他那辆黑色的奔驰C级轿车,连车身的划痕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另一个是车载隐藏式摄像头的画面,角度对准驾驶座和副驾驶座,能完整拍到车内的一切动静。

这两个监控,是他三天前就偷偷安装好的。车位旁的是微型针孔摄像头,伪装成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子,藏在绿化丛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不仅能拍画面,还能同步录音;车载摄像头则是直接连接他的手机和电脑,隐藏在车内后视镜的外壳里,通电后自动启动,全程无死角监控,哪怕车辆被开走,也能实时传输画面和声音。除此之外,他还在车辆的OBD接口处安装了高精度定位器,定位误差不超过一米,哪怕车辆被开到偏远山区,他也能精准掌握每一个位置,甚至能看到车辆的行驶速度和路线。

他之所以这么做,不是无的放矢,更不是小题大做,而是被楼下的张彪夫妇逼得忍无可忍。楼下201室的张彪,是个无业游民,整天游手好闲,靠打零工混日子,平时最爱喝酒、赌钱,输了钱就到处找茬;他的妻子刘梅,是个典型的家庭主妇,尖酸刻薄、爱占便宜、搬弄是非,是小区里出了名的“长舌妇”。自从他半年前花了四十多万买了这辆奔驰C级轿车,这对夫妇就没少在背后嘀咕,每次在楼道里遇到他,眼神里的嫉妒和贪婪都藏不住,还总爱阴阳怪气地说一些风凉话。

“哟,小林,又开你的豪车下班啊?真是年轻有为,不像我们家张彪,没本事,连辆电动车都买不起。”这是刘梅常说的话,语气里满是酸意,每次说完,还会故意瞥一眼他的车,眼神里的觊觎毫不掩饰。

更过分的是,这对夫妇不仅爱说风凉话,还爱做偷鸡摸狗的勾当。平时就总爱蹭他家里的东西——借酱油、借醋、借充电器、借雨伞,借了就很少还,有时候他主动去要,刘梅还会倒打一耙,说他“小气”“斤斤计较”“邻里之间借点东西都不乐意”。有一次,他买了一箱进口水果,放在楼道门口,转身去拿钥匙开门,不过一分钟的时间,再回头,水果就少了一半,他调了楼道的监控,清晰地看到刘梅趁他开门的功夫,飞快地拿了几个水果,藏在身后,溜回了家。他去找刘梅对峙,刘梅不仅死不认账,还撒泼打滚,说他“污蔑好人”“故意栽赃”,张彪更是冲出来,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没事找事”“小心眼”,最后这件事也只能不了了之。

上个月,他停在楼下的电动车电瓶被偷了,那辆电动车是他平时上下班代步用的,虽然不贵,但电瓶刚换没多久,花了他八百多块。他调小区监控的时候,刚好拍到张彪凌晨三点多,鬼鬼祟祟地在电动车旁边徘徊,手里还拿着一把螺丝刀,虽然没有直接拍到他偷电瓶,但监控画面里,他弯腰摆弄了电动车几分钟后,电瓶就不见了,而且他离开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黑色的袋子,和他电瓶的大小一模一样。林砚去找张彪对峙,张彪不仅死不认账,还嚣张地拍着胸脯说:“你有本事就拿出证据来,就凭一个模糊的监控,也想污蔑我偷你电瓶?我看你是想讹钱吧!”刘梅则在一旁煽风点火,对着围观的邻居哭诉,说林砚“欺负邻里”“仗着自己有钱就为所欲为”,最后,因为监控画面不够清晰,没有确凿的证据,再加上物业怕麻烦,从中调解,这件事也只能不了了之。

从那以后,林砚就多了个心眼,他知道,张彪夫妇就是一对无赖,你越是忍让,他们就越是得寸进尺。尤其是眼看五一假期要到了,他提前打听好了,小区的监控要从五一当天开始,进行为期三天的定期检修,这段时间,监控无法正常工作;而且五一假期,很多业主都会外出旅游,小区里的人流变得杂乱,保安也会轮岗休息,看管会比平时松懈很多。林砚几乎可以断定,张彪夫妇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们觊觎他的新车已久,早就想把车偷走变卖,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而五一假期,就是他们下手的最佳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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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被动等待,被他们偷车后束手无策,不如主动布局,引蛇出洞,把他们的恶行彻底抓现行,不仅要拿回自己的车,还要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再也不敢嚣张跋扈,再也不敢偷鸡摸狗、占人便宜。所以,他才故意演了这么一出“全家外出旅游”的戏,故意泄露假消息,就是为了让张彪夫妇放下戒心,主动上钩,然后一举将他们拿下。

林砚点开手机上的定位APP,确认车辆定位正常,又检查了一遍监控录音设备,按下播放键,楼道里刚才他和赵鹏的通话声、他假装嘀咕的声音,都清晰地录了下来,没有一丝杂音。他又点开车载摄像头的画面,确认画面清晰,录音正常,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到阳台,拉开窗帘一角,静静地看着楼下的车位。他的车安静地停在那里,黑色的车身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一个等待猎物上钩的陷阱,看似毫无防备,实则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要张彪夫妇敢伸手,就一定会被牢牢困住,插翅难飞。

与此同时,楼下201室的张彪夫妇,正凑在一起,压低声音,兴奋地密谋着,脸上满是贪婪和得意,丝毫没有察觉到,他们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已经被林砚通过监控,看得一清二楚,录得明明白白。

“听见了吗?听见了吗?”刘梅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伸手拍了拍张彪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语气里的激动,“那小子明天一早就带着全家出去旅游,三天不回来,车就停在楼下,没人管!而且他还说,小区监控好,没人敢动车,真是傻得可怜!”

张彪蹲在地上,一边抽着廉价的香烟,一边眯着眼睛,眼神里满是贪婪,嘴角还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容:“听见了,清清楚楚,一个字都没落下。我早就说过,这小子年纪轻轻就开上奔驰,肯定是运气好,要么就是啃老,咱们就该拿他点东西,弥补弥补咱们这些年的委屈。你看咱们家,住这么小的房子,儿子想买个游戏机,我都舍不得花钱,这小子倒好,开着几十万的车,潇洒得很,不拿他的拿谁的?”

“可不是嘛!”刘梅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嫉妒和不甘,“上次我借他一瓶酱油,他还一脸不情愿,好像我能借了不还似的。还有他买的那些进口水果,藏得跟宝贝似的,我就拿了几个,他还来找我对峙,真是小气鬼!这次他送上门来,咱们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把他的车偷了,卖了钱,咱们儿子的游戏机有了,还能存点钱,以后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再也不用蹭别人的东西了!”

“放心,错不了。”张彪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圈浓浓的烟圈,脸上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我早就打听好了,小区的监控从今天晚上开始检修,要修三天,正好赶上五一假期,保安也轮岗,白天晚上都松懈得很,晚上大多都在值班室睡觉,根本不会巡逻。而且我刚才听见他开门的时候,没反锁,估计是急着收拾东西,粗心大意了,这就是咱们的机会!”

“那咱们什么时候动手?”刘梅急切地问,眼神里满是紧张和期待,“万一他反悔了,不出去了怎么办?万一他故意骗咱们,其实没走,就等着抓咱们现行呢?”

“慌什么?”张彪瞪了她一眼,语气里满是不屑,“他都跟旅行社确认好了,明天早上七点就集合,还收拾了旅行包,怎么可能反悔?再说,他一个上班族,平时就忙得不可开交,好不容易有个五一假期,怎么可能不出去旅游?至于他故意骗咱们,你觉得他有那个胆子吗?他就是个软柿子,上次偷他电瓶,他都没敢怎么样,这次就算他怀疑咱们,也没有证据,顶多就是找咱们对峙,到时候咱们死不认账,他能奈咱们何?”

顿了顿,张彪又补充道:“咱们就等凌晨两点,那时候小区里的人都睡熟了,保安也在值班室偷懒,楼道里没人,楼下也没人,咱们撬锁、搭线,十分钟就能把车开走,神不知鬼不觉。等他旅游回来,发现车没了,报警也没用,监控都坏了,他去哪里找证据?到时候,咱们早就把车卖了,钱都花完了,他就算想找咱们,也找不到任何把柄。”

“撬锁?咱们会不会弄不好?”刘梅还是有些担心,眉头紧紧皱着,“那车是奔驰,锁肯定很高级,比普通的家用车难撬多了,万一弄出动静,被人听见了怎么办?还有,搭线启动,你会不会啊?别到时候车没开走,反而被人发现了,那咱们就全完了。”

“你懂什么?”张彪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我以前跟我一个朋友学过撬锁,那家伙以前是干开锁的,什么锁我没撬过?普通的汽车锁,我几分钟就能撬开,就算是奔驰的锁,也顶多十分钟。至于搭线启动,更简单了,我以前在工地的时候,经常给工程车搭线,奔驰的线路虽然复杂,但我也能搞定,保证十分钟之内,把车启动开走。”

“至于动静,你放心,”张彪又吸了一口烟,掐灭烟头,站起身,“我带块厚布,把撬锁的工具包起来,撬锁的时候轻一点,不会弄出声音。再说,小区里的人都睡着了,谁会半夜起来?就算有一两个人没睡,也不会想到有人敢在小区里偷车,顶多以为是风吹的声音,不会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