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银行工作人员核对信息后,神色变得有些异样,反复确认我的身份后,轻声说:“先生,您名下有一笔2000万的定期存款,还有一套市中心的商品房,都是20年前开户、购置的。”

我瞬间懵了,反复追问工作人员是不是搞错了。

我一个乡下小子,连20万都没见过,怎么会有2000万?我疯了一样打听存款和房产的来源。

最终通过银行预留的联系方式,找到了当年办理业务的代理人,看到他的一刻,我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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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陈念,今年三十岁,打记事起,我就跟着爷爷奶奶在乡下的土坯房里生活。

村里的孩子都有母亲牵着赶集、给他们买糖吃,唯独我没有。

爷爷奶奶年纪大了,身子骨不算硬朗,却还是拼尽全力供我吃饭、穿衣,我问过他们无数次,我娘去哪里了,他们要么叹着气不说话,要么就含糊其辞地说“你娘去了很远的地方”。

直到我十岁那年,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停在我家院门口,一个穿着体面、脸上带着陌生笑意的女人走了下来,我看着她,莫名觉得亲切,奶奶在一旁抹着眼泪说:“念念,这是你娘。”

我愣在原地,说不出一句话,而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西装革履,眼神里带着一丝疏离。

“念念,娘要跟李叔叔去城里过好日子了,”她蹲下来,想碰我的头,我下意识地躲开了,她的手僵在半空,眼里闪过一丝愧疚,却很快被决绝取代,“你跟着爷爷奶奶好好过,娘……娘以后会来看你的。”

我咬着牙,红着眼眶问:“娘,你不带我走吗?”

她别过脸,声音有些沙哑:“城里不好养你,你在乡下更自在。”

说完,她就牵着那个男人的手,坐上自行车,头也不回地走了,风吹起她的衣角,我站在院门口,看着那道身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村口的拐角,也没等到她回头。

我以为她只是一时狠心,总会回来的,可这一等,就是二十年。

这二十年里,她没打过一个电话,没寄过一封信,更没给过一分钱。

爷爷奶奶相继去世,留下我一个人守着破旧的土坯房,靠着种地、打零工勉强糊口。

同村的人都念过书,有的去了城里打工,有的考上了大学,唯独我,因为家里穷,读到初中就辍学了,只能守着这片黄土地,重复着日复一日的辛苦。

每次看到别人母子相依,我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疼,怨恨和不甘像藤蔓一样在心底疯长,我恨她的绝情,恨她把我像垃圾一样扔在乡下,恨她从未给过我一丝母爱。

“陈念,又去地里啊?”村口的王婶看见我,笑着打招呼,语气里却带着一丝同情,“要是你娘在,也不至于这么辛苦。”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低着头匆匆走过,我不想听别人提起她,更不想承认,我有一个这样绝情的娘。

02

爷爷奶奶走后,我一个人过了好几年,日子过得浑浑噩噩,直到去年,经同乡张姐介绍,我认识了林晓。

林晓也是乡下姑娘,朴实、善良,不像城里姑娘那样娇气,她不嫌弃我穷,不嫌弃我没房没车,更不嫌弃我没有娘,她说:“陈念,我看你人老实、肯吃苦,跟着你,我心里踏实。”

我看着她真诚的眼神,心里暖暖的,长这么大,除了爷爷奶奶,从来没有人这样真心对我。

相处了大半年,我们感情越来越深,就商量着结婚,可最大的难题,瞬间摆在了我们面前——没有新房。

我家的土坯房已经住了几十年,墙皮脱落,下雨天还会漏雨,根本没法当婚房,林晓的父母虽然通情达理,却也难免有顾虑。

那天,我和林晓一起去她家,她娘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陈念,我们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也相信你以后能好好对晓晓,可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总不能让晓晓嫁过来,跟着你住破房子吧?”

我低着头,满脸愧疚:“叔,婶,我知道,我一定会想办法买新房的,就算是贷款,我也会给晓晓一个家。”

林晓在一旁拉了拉她娘的衣角,轻声说:“娘,我不在乎房子好不好,只要能和陈念在一起就行。”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她娘皱着眉,语气有些急,“娘不是嫌他穷,是怕你以后受委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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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林晓家出来,我心里沉甸甸的,我知道,她娘说的是对的,我不能让林晓跟着我受苦。

为了凑钱买新房,我开始四处借钱,先找了村里的亲戚,可亲戚们要么委婉拒绝,要么冷嘲热讽。

“陈念,不是我不借你,我家也不宽裕啊,”大伯搓着手,语气敷衍,“再说了,你没爹没娘的,借你钱,我也怕收不回来。”

二姑更是直接,翻了个白眼说:“你娘当年都把你扔了,你还想买房结婚?我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没娘疼的孩子,这辈子都难有出头之日。”

每一次被拒绝,每一次被嘲讽,我的心就冷一分,我攥着拳头,心里暗暗发誓,就算没有别人帮忙,就算砸锅卖铁,我也要凑钱买新房,娶林晓过门。

林晓看着我整日愁眉苦脸,心疼地说:“陈念,实在不行,我们就先不买新房了,先把婚结了,以后我们一起努力,慢慢攒钱买,好不好?”

我抱着她,眼眶通红:“晓晓,对不起,让你跟着我受委屈了,你放心,我一定能想到办法的,不会让你失望的。”

03

婚期定在了三个月后,可新房的事,还是毫无头绪,我借遍了所有能借的人,也只凑了几万块钱,连首付的零头都不够。

我整日唉声叹气,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新房的事,还有林晓父母期盼又担忧的眼神。

有一天,我和村里的发小柱子一起喝酒,柱子看着我愁眉苦脸的样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陈念,你别愁了,我听说,现在可以去银行申请房贷,只要征信没问题,就能贷到钱,你不如去查一下你的征信,试试能不能申请贷款。”

我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房贷?我连首付都凑不够,就算能贷款,我也还不起啊,而且,我这种没固定工作、没存款的人,银行怎么可能给我贷款。”

“那也总比坐以待毙强啊,”柱子说,“你就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去试试,万一成了呢?要是不成,也没什么损失。”

柱子的话,点醒了我,是啊,就算希望渺茫,我也得去试试,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了。

第二天一早,我揣着身份证,揣着那几万块钱,坐了一个多小时的班车,去了镇上的银行。

银行里人不多,我排着队,看着前面的人一个个办理完业务离开,心里越来越紧张,也越来越忐忑。

排队的时候,我看着玻璃门外的街道,想起了这些年的艰辛,想起了爷爷奶奶的辛苦付出,想起了林晓的温柔陪伴,更想起了那个绝情的母亲。

要是她当年没有走,要是她能给我一丝帮助,我是不是就不用这么难?要是她能像别的母亲一样疼爱我,我是不是也能像别人一样,顺顺利利地结婚、买房?

越想越心酸,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我赶紧低下头,擦了擦眼泪,我不能让别人看到我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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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做好了贷款被拒、婚事告吹的准备,大不了,就再努力几年,等攒够了钱,再风风光光地娶林晓。

“下一位,陈念。”银行工作人员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柜台前,轻声说:“您好,我想查一下我的征信,顺便申请一下房贷。”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接过我的身份证,熟练地在电脑上操作起来,嘴里说着:“好的,请稍等。”

我站在柜台前,心跳得飞快,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紧张得手心都冒出了汗。

04

工作人员操作了几分钟,原本平静的神色,渐渐变得有些异样,她皱着眉头,反复核对着电脑上的信息,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我心里一沉,难道是我的征信有问题?还是说,银行根本不受理我的房贷申请?

“您好,请问……有什么问题吗?”我小心翼翼地问,声音都有些发颤。

工作人员抬起头,看着我,语气有些不确定:“先生,您确定这是您的身份证吗?您再确认一下您的姓名和身份证号。”

我赶紧点头:“确定,绝对没错,我叫陈念,身份证号是XXXXXXX,不会错的。”

工作人员又核对了一遍,神色变得更加凝重,她压低声音,轻声说:“先生,您名下有一笔2000万的定期存款,还有一套市中心的商品房,都是20年前开户、购置的,请问您知道这件事吗?”

“什么?”我瞬间懵了,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你……你说什么?我名下有2000万?还有一套商品房?”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赶紧凑到柜台前,盯着电脑屏幕,可屏幕上的信息,清晰地显示着我的名字,还有那笔2000万的定期存款,以及市中心商品房的地址。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激动地大喊起来,声音都变了调,“我就是一个乡下小子,这辈子连20万都没见过,怎么可能有2000万,还有市中心的房子?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把别人的信息安在我身上了?”

周围办理业务的人,都被我的声音吸引,纷纷看了过来,我却顾不上尴尬,抓着柜台,反复追问:“你们一定是搞错了,快再查一遍,快啊!”

工作人员被我弄得有些无奈,又仔细查了一遍,肯定地说:“先生,没有搞错,信息完全一致,存款和房产都是登记在您名下的,而且已经存了20年,房产也已经购置了20年。”

我瘫靠在墙上,浑身无力,脑子里乱糟糟的,2000万,一套市中心的商品房,这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那……那这笔存款和房产,是谁给我办理的?”我缓过神来,急切地问,“你们这里有办理人的信息吗?”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有的,当年是一位代理人来办理的业务,我们这里预留了代理人的联系方式,我可以给您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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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说:“好,麻烦你,快给我查一下,我一定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工作人员很快就查到了代理人的联系方式和地址,我记下来,谢过工作人员,就急匆匆地离开了银行。

我按照地址,找到了那位代理人的家,敲了敲门,门开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出现在我面前。

当我看到他的一刻,我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