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1989年,我家穷得揭不开锅,为了给病重的母亲治病,经人介绍去邻村当上门女婿。

岳父家条件稍好,见我身强力壮,直接提出让我娶他娇生惯养的小女儿,承诺婚后管我母亲的医药费。

上门后的第二天,我撞见了在猪圈喂猪的二姐。

她衣着朴素,手脚麻利,虽说话有些迟钝、智力不及常人,却眼神干净、待人温和,不像小女儿那般骄纵挑剔。

相处几日,我越发觉得二姐踏实可靠,竟鬼使神差地跟岳父提出,要娶二姐而非小女儿。岳父震怒,骂我不知好歹,甚至要把我赶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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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1989年的冬天,西北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我裹着一件打满补丁的单衣,站在邻村王家门口,浑身冻得直打哆嗦。

我家穷得揭不开锅,土坯房漏风漏雨,母亲躺在炕上咳得直不起腰,郎中说再治不好就没救了,可家里连一文钱的药费都凑不出来。

经村里的媒人介绍,我来王家当上门女婿,媒人说王家条件稍好,只要我肯入赘,岳父王老实就管我母亲的医药费,还能给我一口饱饭吃。

王老实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抽着旱烟,烟袋杆一指我:“小子,我看你身强力壮,是个能干活的,入赘我家,就娶我小女儿王秀莲,婚后我立马请郎中给你娘治病,每月再给你家送两袋粮食,怎么样?”

我低着头,手指攥得发白,心里犯怵得厉害。我虽没见过他小女儿王秀莲,却早听媒人说过,她从小娇生惯养,脾气娇纵,眼高手低,平日里连水都懒得倒。

可一想到炕上病重的母亲,我咬了咬牙,声音沙哑地说:“叔,我答应你,只要能救我娘,我什么都愿意做。”

王老实满意地点点头,烟袋锅在桌沿上磕了磕:“这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明天你就把东西搬过来,过几天就办婚事。”

我躬身应下,转身走出王家,西北风依旧刺骨,可我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只要母亲能好起来,再难的日子我都能扛。

我那时还不知道,这场为了救母的妥协,会彻底改变我的一生,而一场不期而遇的相遇,正悄悄在王家的角落里等着我。

02

第二天一早,我就背着简单的行李,再次来到了王家。

王老实给我安排了一间偏房,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喊来小女儿王秀莲,让我们认识认识。

王秀莲穿着一身崭新的花布衫,梳着齐耳的短发,长得倒是白净,可眼神里满是挑剔,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撇着嘴说:“爹,你就让我嫁给他?你看他穿的破破烂烂,浑身一股穷酸气,我才不嫁呢!”

王老实脸一沉,厉声呵斥:“放肆!秀莲,你懂什么?他身强力壮,能干活,以后家里的重活累活都靠他,你少在这挑三拣四!”

王秀莲噘着嘴,跺了跺脚,瞪了我一眼,转身就跑回了自己的屋子,摔门声震得窗户都嗡嗡响。

我尴尬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王老实摆了摆手:“你别管她,小姑娘家被宠坏了,婚后慢慢教就好了,你先去后院把猪喂了,熟悉熟悉家里的活。”

我点点头,拿起墙角的猪食桶,往后院走去。

刚走到猪圈旁,我就看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的姑娘,正蹲在猪圈边,小心翼翼地往食槽里倒猪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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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头发扎得简单,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手脚麻利,动作娴熟,喂完一头猪,又立马拿起另一个食桶,没有一丝怨言。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干净得像山涧的泉水,没有一丝杂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声音有些迟钝地说:“你……你是新来的?”

我愣了一下,点点头:“嗯,我叫李建国,是来入赘的。”

她哦了一声,又低下头继续喂猪,嘴里轻声念叨着:“猪……吃饱,长肥,卖钱。”

后来我才知道,她是王老实的二女儿,王秀娟,从小智力就不及常人,说话有些迟钝,村里人都嘲笑她是个傻子,王老实也不待见她,就让她专门负责喂猪、种地这些粗活。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跟着王秀娟一起干活,她虽然智力有残疾,却格外踏实能干,洗衣做饭、喂猪种地,每一样都做得井井有条,从不偷懒。

有一次,我干活累得满头大汗,她默默递过来一块粗布手帕,又端来一碗凉白开,轻声说:“喝……喝水,歇会儿。”

看着她真诚的眼神,我心里一暖,比起骄纵挑剔的王秀莲,我更觉得王秀娟踏实可靠,相处得越久,我心里就越不对劲,竟生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这天晚上,我鼓起勇气,找到王老实,低着头说:“叔,我想跟你商量个事,我不想娶秀莲了,我想娶秀娟。”

王老实手里的烟袋锅“啪”地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指着我怒吼:“李建国!你小子是不是疯了?秀娟是个傻子,你放着娇生惯养的秀莲不娶,非要娶她?你真是不知好歹!”

“叔,秀娟不傻,她只是迟钝了点,她踏实能干,对我也好,我就想娶她。”我抬起头,语气坚定地说。

“你放屁!”王老实气得浑身发抖,“我看你是穷疯了,不知好歹!你要是敢娶秀娟,我就把你赶出门,你娘的医药费,我一分都不会出!”

我咬了咬牙:“就算你不给出医药费,我也娶秀娟,我自己想办法救我娘。”

王老实气得说不出话,挥手就把我往外赶:“滚!你给我滚出去,我们王家不欢迎你这种不知好歹的东西!”

我走出堂屋,正好撞见邻居们在门口看热闹,有人小声议论:“这李建国是不是脑子不清醒?放着好好的小女儿不娶,非要娶个傻子。”

“就是,真是穷糊涂了,娶个傻子,以后有他苦吃的。”

那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可我没有回头,我知道,我选的路,就算再难,我也要走下去。

03

我不顾王老实的反对,执意要娶王秀娟,王老实气得不行,真的把我们赶了出门,还放话说,以后再也不认我们这两个女儿和女婿。

我带着王秀娟,搬到了村头一间破旧的土坯房里,那间房子漏风漏雨,墙壁都裂开了缝,连一张像样的床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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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娟看着破旧的屋子,没有一丝抱怨,只是拉着我的手,轻声说:“建国,不怕,我们……一起干,会好的。”

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我心里既心疼又愧疚,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秀娟,对不起,让你跟着我受苦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干活,让你过上好日子。”

日子过得格外艰难,我们没有粮食,就去地里挖野菜,没有钱,就靠种地、喂猪勉强糊口。

秀娟虽然智力有残疾,却比谁都能干,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洗衣做饭、喂猪种地,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不管再苦再累,她都从不抱怨,还总把最好的留给我。

有一次,我从地里干活回来,浑身是泥,累得倒在炕上就不想动,秀娟端来一碗热腾腾的野菜粥,又拿来干净的衣服,轻声说:“建国,吃……粥,换衣服。”

我看着她脸上的汗水,心里一阵发酸,拉过她的手:“秀娟,你也累了,一起吃。”

她摇了摇头,笑着说:“我……吃过了,你吃,你要……有力气,干活。”

我知道,她是舍不得吃,把仅有的一点粮食都留给了我,那一刻,我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秀娟过上好日子,绝不让她再受一点苦。

偶然一次,我去镇上赶集,发现我们村里的土特产——山野菜、土鸡蛋,在镇上很受欢迎,而且价格不低,比种地赚得多。

我眼前一亮,回到家就跟秀娟说:“秀娟,我们以后去山里采山野菜,养几只鸡下土鸡蛋,拿到镇上去卖,这样就能赚更多的钱,给我娘治病,也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秀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笑着说:“好,听……你的,我们一起,采野菜,卖钱。”

从那以后,我每天天不亮就带着秀娟去山里采山野菜,回来后,秀娟就负责清洗、整理,我则带着山野菜和土鸡蛋,起早贪黑地往镇上跑,摆摊叫卖。

一开始,生意并不好,很少有人问津,我心里很着急,秀娟就拉着我的手,轻声安慰我:“建国,别……着急,慢慢来,会有人买的。”

在秀娟的鼓励下,我没有放弃,我坚持每天都去摆摊,而且我的山野菜和土鸡蛋都是纯天然的,干净新鲜,慢慢的,生意越来越好,回头客也越来越多。

日子渐渐有了起色,我攒了一些钱,先请郎中给母亲治好了病,又给秀娟买了一身新衣服,还把破旧的土坯房简单修缮了一下。

可王老实始终没有原谅我们,每次我和秀娟在村里碰到他,他都扭头就走,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有时候还会冷嘲热讽几句。

王秀莲也总对我们冷嘲热讽,有一次,她在村里碰到秀娟,故意挡在秀娟面前,撇着嘴说:“哟,这不是我那傻子二姐吗?跟着这个穷鬼,过得还不错嘛,真是没出息。”

秀娟被她说得低下了头,眼圈红红的,我赶紧把秀娟护在身后,看着王秀莲,冷冷地说:“秀莲,你说话放尊重一点,秀娟是你二姐,我虽然现在穷,但我一定会让秀娟过上好日子,比你过得好。”

王秀莲冷笑一声:“就凭你?做梦吧!我看你们这辈子都只能住破房子,吃野菜!”

说完,她扭着腰就走了,秀娟拉了拉我的衣角,轻声说:“建国,别……生气,我……不生气。”

我摸了摸她的头,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更加努力,让那些嘲笑我们的人,都刮目相看。

04

时光荏苒,三十年转瞬即逝。

靠着诚信经营,我从一开始摆摊卖山野菜、土鸡蛋,慢慢做到了收购村里的土特产,再卖到城里,最后成了本地有名的土特产批发商,手下有几十名员工,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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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秀娟早就搬出了那间破旧的土坯房,住进了村里最气派的大房子,院子里种满了花花草草,秀娟每天都把院子打理得干干净净,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

她虽然还是有些迟钝,说话也依旧不流利,但在我的照顾下,整个人变得越来越开朗,也越来越自信,村里的人再也不敢嘲笑她,反而都很羡慕我们,说我娶了一个好媳妇。

我母亲早已过世,过世前,拉着我和秀娟的手,反复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秀娟,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

我一直记着母亲的话,这辈子,我唯一的心愿,就是好好照顾秀娟,让她平安、快乐。

而王老实当初极力促成的小女儿王秀莲,日子却过得一地鸡毛。

当年,王秀莲不愿意嫁给我,王老实没办法,就托媒人给她找了邻村的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看着老实本分,可婚后却暴露了本性,好吃懒做,不务正业,还总爱喝酒,一喝酒就对王秀莲拳打脚踢。

王秀莲后悔不已,可木已成舟,她只能默默忍受,这些年,她过得苦不堪言,人也变得憔悴不堪,再也没有了当年的骄纵模样。

王老实看着小女儿的遭遇,心里也很后悔,可事到如今,他也无能为力,只能偶尔偷偷给王秀莲送点粮食和钱,却不敢让我们知道。

这天深夜,我和秀娟已经睡下了,突然,客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铃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

我赶紧起床,拿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王秀莲哽咽的哭声,声音虚弱又绝望,断断续续地说:“姐夫……姐夫,我……我好难受……他又打我了……”

我心里一紧,连忙说:“秀莲,你别害怕,我现在就过去,你在哪里?”

王秀莲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复了一些,就在我以为她要告诉我地址的时候,她却突然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和愧疚,轻声说:“姐夫,其实那天你来我家当上门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