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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表明,与粗鄙的人打交道,文质彬彬吊用没有,我一口一杯三两酒,立马把黑猴子孙会计震住了,站长杨雄守与兽医院长老李也傻了眼,其它帮腔的小喽啰,也不再咋咋呼呼。

我面不改色,镇定自若,说:“不想当忘巴独子的,干啊!”

站长杨雄守有些面子上挂不住了,毕竟我是他从乡政府畜牧站带过来的兵,镇住这七八个兽医,他固然高兴,但是,我并没有把他搁在外,他不一口干,同样是忘巴独子。于是,站长杨雄守说:“小李,咱们这是喝喜酒,不能拼,要不让其它客人笑话。”

我心里暗想,你们逼我喝酒那功夫可曾想到我的为难?不过,我还是应该给站长个面子,这倒不是我畏惧他是个狗屁站长,毕竟,我们俩儿在乡政府畜牧站时,一个办公室呆两年,没有感情还有脸熟呢。于是,我说:“既然杨站长这样说了,那就能一口干的干,不能一口干的就两口干。”

我这退让的话,得到了七嘴八舌的赞同,七八个兽医纷纷端起杯,有两口的有三口的喝光了这一轮。

就在这个时候,寡妇柳月娥的哥哥过来敬酒了。二十年前,柳月娥的哥哥就是民政局长,后来,曾官至副县长,虽然如今退休两年了,但仍放不下官架官腔。

柳副县长说:“各位,各位,欢迎光临我外甥女的喜宴,这个来讲,这些年,我妹妹承蒙各位照顾,工作很顺利,啊,是不是?我给大家各自倒一点点,略表心意,这个来讲,我们共同干杯!”

话音未落,由站长杨雄守带头,“刷”的一下,兽医全部站立起来。退休副县长像拍皮球一样,示意大家坐下,但是,兽医们都不敢坐下。同样被带着站起来的我心里在想,谁说兽医没有礼貌?在权力面前,他们还不是规规矩矩?

退休副县长毕竟久经酒场,特别有涵养,他给每个人只倒了一点点,然后,与大家碰杯后,所有人都老老实实干掉。

我忽然觉得,当官真是他麻令人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