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眼看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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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 幼儿时看父亲
小小的眼睛
世界很小
父亲很大
你的胸膛是整片晴天
臂膀是最安稳的岸
我骑在你的肩头
伸手,就能摸到云朵与圆满
所有哭闹与胆怯
都被你的怀抱,轻轻揉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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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 童年时看父亲
童年的目光里
父亲,是无所不能的巨人
你扛着生活
也扛着我的欢喜
修理破旧的时光
撑起一家人的烟火三餐
风雨来了你挡在前面
日子再难,也从不轻言为难
我仰望你
以为你永远不会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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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三 青年时看父亲
年少长出倔强的棱角
眼里装着远方,不屑故土
开始看不懂你的沉默
嫌弃你的笨拙、古板与平凡
总想挣脱你的管束
急于奔赴自己的山川
把你的叮嘱当成束缚
把你的迁就当成理所当然
一腔莽撞奔赴前路
忘了,你也曾是追风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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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四 中年时看父亲
人到中年
才慢慢读懂父亲的孤单与艰难
走过世间坎坷,尝尽人情冷暖
才看见你压在心底的苦
藏在皱纹里的心酸
当年为我遮风的脊梁
早已被岁月压弯
原来那座顶天立地的山
一直默默扛下了所有贫寒与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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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五 老年时看父亲
再抬眼望向你
青丝染霜,步履蹒跚
曾经高大的身影
慢慢瘦成单薄的河山
你变得温柔,变得迟缓
开始依赖陪伴,害怕孤单
从前,你弯腰护我长大
如今,我俯身牵你晚年
时光互换角色
余生,换我为你撑起安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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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六 忆故去的父亲
风过旧院,草木依然
只是再也寻不见你的眉眼
世间再无那个护我一生的人
只剩回忆,反复温习从前
那些未说出口的感谢
来不及的陪伴与亏欠
都化作绵长的思念
你藏进岁月深处
藏进每一个晨昏与夜晚
从此,山河万里
思念,是我余生最长的牵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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