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一个沿街要饭的流浪汉,没背景没门第,连完整的书都没读过几本,只用十五年就从社会最底层,打下了整个天下。他还被一辈子指挥过无数大战的毛主席,评为中国几千年历史里的第二军事家。这事说出来不少人都犯嘀咕,起点这么低的朱元璋,凭啥能拿到这个名次?
这话不是什么公开场合的场面话,是毛主席读冯梦龙编纂的《智囊》时,随手写在书页边上的私人批注。毛主席读明史下过极大功夫,整部二十四史里,明史的圈点批注密度都排在前列。1948年淮海战役刚开打,毛主席天天在西柏坡调度几十万大军,忙得脚不沾地,明史专家吴晗揣着修改好的《朱元璋传》找上门,请他审阅指正,毛主席居然接下了。
他不光认认真真读完了全稿,还专门抽了两个晚上,跟吴晗逐章聊了自己的看法。原来吴晗写这部书,是拿朱元璋影射蒋介石,把朱元璋塑造成了残暴独裁的负面典型。毛主席一眼看穿了这个框架,并不认同这种把历史工具化的写法,在他眼里,朱元璋首先是底层农民起义的领袖,代表的是底层人民推动历史进步的力量。
后来毛主席跟陈毅同游紫金山,聊起朱元璋还说,朱洪武是放牛娃出身,人倒也不蠢。懂毛主席说话方式的都知道,这拐弯抹角的夸奖,意思就是这个人绝对值得重视。1964年毛主席聊起历史还说,可别看不起没文化的老粗,历史上不少能诗善画的皇帝,比如陈后主、李后主、宋徽宗,一个个全把国家玩没了。反倒是不识字的成吉思汗,认不了几个字的刘邦,放牛娃朱元璋,都打下了几百年的稳固江山。
朱元璋的起点,说出来全是心酸。17岁那年,安徽老家遭了灾,瘟疫旱灾一起来,朱元璋家里短短时间死了四口人,爹妈和大哥全走了。穷得买不起棺材,连一块埋人的地都没有,最后还是邻居心软,给了一小块地,才草草把亲人埋了。走投无路的朱元璋进皇觉寺当了和尚,没多久庙里也缺粮,他只能出去化缘,说白了就是沿街要饭,晃荡了三四年,从头到尾一无所有,就剩一条命。
24岁那年朱元璋加入郭子兴的红巾军,这才正式开启了他的军事生涯。他没上过军校没读过兵书,连正经的军事教育都没接受过,但他天生悟性好,特别会从战争里学战争。打一仗就总结一次经验,碰到能人就拆解对方的思路,长进快得吓人。当时元末乱局里,他的对手哪个都比他强,陈友谅有六十万强悍水军,张士诚占着江浙富庶之地有钱有粮,方国珍在海上神出鬼没,结果愣是全被朱元璋挨个收拾了。
朱元璋赢就赢在战略节奏抓得准,他听了谋士朱升的九字真言: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当时各路军阀都忙着抢地盘抢着称王出风头,朱元璋闷不吭声闷头发育,巩固根据地,屯田种粮攒兵力,闷不吭声攒够了实力才出手。最经典的鄱阳湖大战,陈友谅带着六十万大军打洪都,洪都守军还不到两万,朱元璋就是要拿洪都拖时间,硬生生拖了八十五天。
这八十五天给朱元璋攒够了调兵布阵的时间,他亲率二十万水军赶到鄱阳湖对阵。陈友谅的楼船比朱元璋的小船高好几丈,还学曹操把船用铁索连起来提升战力,朱元璋一眼就抓到了破绽。等东北风一起,他放了七艘装满火药芦苇的火船,顺着风冲进陈友谅的船阵,大火一下子蔓延了整个湖面。打了三十六天,陈友谅突围中箭而死,六十万大军灰飞烟灭。
收拾张士诚的时候,朱元璋换了一套打法。张士诚守着苏州,城墙高粮草足,硬攻要吃大亏。朱元璋围着苏州修了三层围墙,又搭起比城墙还高的塔楼往城里射箭,昼夜不停用大炮轰,就是不急着总攻。他就等着城里粮耗尽,还放城里的百姓出城避难,既减少了城里的存粮消耗,还顺手收了民心,把张士诚彻底孤立。等到平江粮绝,明军轻轻松松就进了城。
建国之后,北元残余势力还在漠北蹲着,随时想着南下,朱元璋就安排系统性北征。第一次北征大获全胜,第二次深入漠北吃了点亏,朱元璋立刻就调整策略,不再贪多求快,转而以稳定边疆控制权为核心,一点都不沉溺于胜利的惯性。打完仗他还搞军事制度改革,把统兵权和调兵权分开,互相制衡,又在全国设立卫所,用屯田让军队自给自足,这套设计在当时非常实用,毛主席都非常认可。
当然毛主席也指出过朱元璋的失策,说他不让子孙参与实战统兵,这是错误的。后来靖难之役,建文帝打不过长期带兵守边的朱棣,根子其实就在这里。朱元璋这个人争议一直很大,杀功臣确实手段狠,牵连数万人,黑他的人从古到今都不少。但毛主席也说,评价朱元璋不能写得太坏,他推翻元朝统治,结束了百年的异族压迫,是底层力量推动历史进步的典型,功过要分开看,不能一竿子打死。
就连清朝的康熙皇帝都对朱元璋心服口服,康熙南巡到南京明孝陵,以帝王之尊给朱元璋行三跪九叩的大礼,还亲笔题了“治隆唐宋”四个字,意思就是朱元璋的治国成就,超过了唐朝和宋朝。差了六百年的两个征服者,用这种方式表达了对对手的认可。
毛主席给朱元璋这么高的评价,其实也有共鸣在。朱元璋没读过兵书,全靠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不被书本理论框住,只看实际效果,这条路和毛主席自己的军事实践完全契合。后来毛主席提出的“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其实就是从当年朱升给朱元璋的九字真言演化来的,这是跨越六百年的历史回响,是经过实践检验的真智慧。从一无所有打到开国皇帝,中国历史上没几个人能做到这份上,这个第二的排名,真的够让人服气了。
参考资料:人民网 毛主席为何评价朱元璋是中国历史第二军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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