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23日到24日,欧盟前脚把多家中国企业塞进对俄制裁黑名单,后脚就跑到华盛顿跟美国签了一份"关键矿产合作协议",目标直指中国稀土。一天之内连出两招,态度相当嚣张。但北京的回应比他们预想的来得更快、更狠——当天夜里,中国商务部就公布了7家欧盟涉军实体的出口管制管控名单。这是中方历史上头一回对欧盟企业动用这个工具。
这轮制裁的规模不小。制裁还包括120名个人及企业,创下两年来规模最大的一轮制裁。理由?说这些中国企业给俄罗斯军工体系供应了所谓"关键高科技产品"。可到底拿出了什么像样的证据?欧盟方面含糊其词,没有一个经得起推敲的实锤。
紧跟着就是第二波。当天,美国国务卿鲁比奥与欧盟委员会贸易和经济安全委员马罗什·谢夫乔维奇在美国国务院的条约厅签署了一份关于"关键矿产战略伙伴关系"的谅解备忘录。名义上是"合作保障供应链安全",但谁也不瞎——整个协议的重心就是要绕过中国。
鲁比奥在签署仪式上说得很直接:"这些资源的过度集中,以及它们被一两个地方所主导的事实,是一种不可接受的风险。"虽然没有点名,但在场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说的就是中国。
协议拟推出最低价格保障等激励措施,以扶持非中国供应商。换句话说,就是想花钱把别国的矿产业务扶起来,拉一帮"志同道合的伙伴",把中国从全球矿产供应链的中心位置挤走。
两招加在一起,一边动制裁的刀子砍中国企业,一边在资源端试图切断中国的优势地位,配合得相当默契。
但欧盟大概没想到,中国的反击在当天就来了。商务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口管制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两用物项出口管制条例》,决定将赫斯塔尔公司等7家欧盟实体列入出口管制管控名单,禁止出口经营者向上述7家实体出口两用物项。
这份名单上的7个名字,来自三个欧盟国家。7家欧盟实体分别为比利时赫斯塔尔公司、捷克奥姆尼波尔公司、德国亨索尔特公司、捷克圣剑军械公司、捷克SpaceKnow分公司、捷克航空研究与试验研究所以及比利时FN Browning集团。
光看名字可能没感觉,但这7家遭到出口管制的欧盟实体,多数经营军工、防务电子、航空航天或卫星情报分析领域的业务。它们有一个共同特点:都跟台湾地区的军事合作脱不了关系。
军事专家张军社的分析说得更具体。相关捷克企业曾向台湾地区提供导弹发射装置、火炮、无人机等装备;德国的亨索尔特公司也向台湾地区出售其制造潜艇所需的雷达等部件。台湾地区问题是中国核心利益中的核心,这些企业踩的不是普通红线,而是最底层的那根线。
商务部发言人把话挑得很明白:中方依法列单的行为仅针对少数欧盟涉军实体,相关实体曾参与对台军售或与台勾连,相关措施仅针对两用物项,不影响中欧正常经贸往来,诚信守法的欧盟实体完全无需担心。
这番话有两层意思。第一层,中方有充足的法律依据,不是临时起意,也不是情绪化报复。第二层,打击范围严格锁定在涉台军售企业身上,没有搞扩大化。
在措施公布前,中方已通过双边出口管制对话机制向欧方通报了有关情况。也就是说,中方提前知会了对方,程序走得很规范。
同时还有个微妙的对比。就在中方公布管控名单的同一天,鉴于2026年4月23日欧盟宣布撤销对中国两家金融机构的制裁,中方决定自北京时间2026年4月24日起,取消对欧盟UAB Urbo Bankas和AB Mano Bankas两家银行的相关反制措施。一手松一手紧,信号再明确不过——你退一步我也退一步,你越线我绝不手软。
欧盟跟美国联手签的那份矿产协议,能不能真正落地,其实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欧盟约98%的关键稀土进口来自中国,这使其对中国的依赖程度甚至超过了美国。全球稀土从开采到精炼,中国拥有最完整的一条产业链,特别是重稀土方面,中国掌控着全球99.8%的精炼产能。这种积累了几十年的产业优势,不是签一纸备忘录就能取代的。
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王义桅分析指出,美国此次与欧盟合作,旨在从产业基础层面发力,应对中国在关键矿产领域的全产业链优势。但他同时也认为,美欧在伊朗问题等领域的矛盾日益凸显,再加上成员国之间利益不一致,这份协议最终能走多远很难说。
况且,欧盟内部对这种跟着美国走的路线并非铁板一块。有些成员国与中国的经贸关系非常紧密,硬要"脱钩"损失的是自己的钱袋子。就在中方公布管控名单不久前,捷克总理巴比什就已经明确表示,捷克政府不会为参议院议长维斯特奇尔拟于5月窜访中国台湾地区的行程提供公务专机。可见,并不是所有欧盟国家都愿意在涉华问题上一根筋走到黑。
中国驻欧盟使团的表态也很明确:中国在乌克兰危机问题上秉持客观公正立场,致力于劝和促谈,为推动政治解决乌克兰危机发挥着建设性作用。用乌克兰问题给中国企业"扣帽子",本身就站不住脚。
到了4月25日,商务部发言人进一步表态,中方敦促欧方立即将中国企业和个人移出制裁清单,并遵守双方领导人共识精神,通过对话协商找到解决各自关切的办法。中方将采取必要措施,坚决维护中国企业的正当合法权益,一切后果将由欧方承担。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林剑此前曾表示,维护开放、包容、普惠的国际贸易环境符合各国的共同利益,各方都有责任为维护关键矿产的全球产供链稳定与安全发挥建设性作用。同时,我们反对任何国家以"小圈子"规则破坏国际经贸秩序。
欧盟选了一个相当冒险的策略。制裁中国企业、跟美国绑定矿产协议,短期内可能让华盛顿满意了,但中长期的代价呢?此前,美国总统特朗普抨击欧洲在其对伊朗战争中未提供帮助,导致欧美关系再度承压。美欧之间的裂痕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小,今天手拉手签协议,明天可能又因为关税或伊朗问题闹得不可开交。
而中国这边,此次反制瞄准的恰好是欧洲军工供应链上离不开的两用物项——半导体相关零部件、精密仪器、特种材料等等。这些被管控的欧盟企业,要维持正常的军工生产,短期内根本找不到替代来源。这就是中方手里的牌。
这次"拉清单"带来的冲击,恐怕比数字本身更大。它打破了一种长期以来的惯性——欧盟习惯了对别国搞制裁,却很少体验被反制的滋味。当中方真正亮出法律武器、精准点穴的时候,布鲁塞尔才会意识到,游戏规则已经变了。
对话合作的大门一直开着,但前提是互相尊重。单方面挑衅的路只会越走越窄,这个道理放到任何双边关系里都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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