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豪爵大军在华山脚下休整完毕,拔营起寨,一路东进。过了华阴,地势渐显开阔,黄土塬上沟壑纵横,远远已能望见函谷关的轮廓。主公爵豪骑在TR300上,心情大好,军师爵爵跟在身侧,却仍是眉头微锁,似在思索那第三计中ISG电机的落地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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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行至函谷关前,天色尚早,爵豪便令人马在关外一处土坡下歇息,等明日再过关。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古老的关墙上,映出一片金黄。爵豪与爵爵二人信步走上关楼,凭栏远眺。只见关内关外,群山连绵,一条古道蜿蜒东去,消失在暮色之中。

军师,过了这道关,可就是中原了。”爵豪感叹道。

“正是,”爵爵点了点头,“中原逐鹿,群雄并起,从此便是硬仗了。”

两人正说话间,忽听得关楼一角传来书页翻动之声。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年轻人坐在石阶上,膝上摊着一本书,正就着夕阳的光线看得入神。此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对襟衫,头发随意地束着,脚边放着一个布包袱,包袱上还插着一把折扇,看着像是个赶考的书生。

爵豪走近几步,那书生竟头也不抬,依旧看得专注。爵爵咳嗽一声,拱手道:“这位先生,天色将晚,在此读书,可是错过了宿头?”

书生这才抬起头来,看了看两人,微微一笑,把书合上,站起身来。只见他面皮白净,眼神清亮,虽是一身布衣,却有一股子说不出的气度。他回了一礼,说道:“二位想必是豪爵的主公与军师吧?在下姓李,是个读书人,却也是个摩友。”

爵豪一愣,看了看他身边,却没有摩托车。书生笑了,指了指关楼下:“我的车在下面,一台改了又改的GN125,跟了我八年了,舍不得换。”

爵爵笑问:“先生如何认得我们?”

书生用折扇一指:“这方圆百里,谁不知道豪爵大军从长安一路东来?再看二位气度,一个沉稳如山,一个机敏似水,除了主公与军师,还能有谁?”

三人相视一笑,便在关楼的石阶上坐了下来。晚风习习,吹得书页哗哗作响。书生把书往包袱里一塞,正色道:“二位既然到了函谷关,可知道这关的来历?”

爵豪摇头,爵爵说道:“可是当年六国合纵攻秦,在此叩关之地?”

书生点了点头:“正是。想当年,六国诸侯联合西向,百万之师叩关攻秦,何等气势!可秦人据函谷天险,开关延敌,诸侯之师顿于关下,束手无策,最终只能散盟而归。这便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道理。”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可如今二位要出关了,外面的世界可不是据险而守,而是开阔平原,硬碰硬。本田、铃木、雅马哈,哪一个不是虎视眈眈?守得住关内不算本事,打得出关外才是英雄。”

爵豪点头,爵爵拱手道:“正要请先生指点。”

书生也不推辞,折扇一展,说道:“在下虽是个读书人,但平日最爱琢磨摩托车。豪爵的车,我骑了八年,最大的感受就是两个字——可靠。可也正因为可靠,豪爵的车少了点意思。”

“少了点什么?”爵豪问道。

“少了点野性。”书生合上折扇,在石阶上敲了敲,“豪爵的用户,大多是务实之人,他们选豪爵,图的就是个省心。可如今摩托车市场变了,年轻人越来越多,他们要的不是省心,是开心。豪爵的车太稳了,稳得让他们觉得没劲。”

爵爵点点头,说道:“先生所言极是,可豪爵若是贸然求变,失了根本,反而不美。”

书生笑了:“军师多虑了。我的意思是,豪爵不妨再立一个山头,打出第二面旗。”

爵豪和爵爵同时一震,互相对视了一眼。

书生继续说道:“这第二面旗就是第二个品牌,要从豪爵里面挑人——挑那些有想法、热爱机车的年轻人。他们心里憋着一股劲,想做点不一样的东西,但被大厂的规矩绑着,手脚施展不开。把他们挑出来,给他们独立的平台,让他们放手去干。”

“那这个品牌,该如何定位?”爵爵追问。

“激进。”书生斩钉截铁地说,“设计要激进,调校要激进,配色要激进,甚至营销也要激进。不要怕得罪人,不要怕有争议。豪爵是大家闺秀,这个第二品牌就是江湖侠女,各有各的味道,各有各的拥趸。”

爵豪听得入神,忍不住问:“可这样一来,会不会坏了豪爵的名声?”

书生摆摆手:“不会。第二品牌就是第二品牌,名号不同,渠道可以适当分开,但能共享豪爵的品控和制造功底。这就好比丰田有雷克萨斯,本田有讴歌,各走各的路,互不干扰。喜欢稳重的,继续买豪爵;喜欢激情的,去买第二品牌。两拨人都能留住,何乐而不为?”

爵爵沉吟片刻,忽然问道:“先生说的这些,可是有人已经做过了?”

书生看了他一眼,赞许地点点头:“军师果然敏锐。隆鑫有无极,钱江有QJMOTOR,宗申有赛科龙的激进子系列,都是这个路子。但他们有的是从零做起,有的是换汤不换药。豪爵不一样,豪爵有底蕴,有技术,有制造能力,只要选对人、放对权,这个第二品牌一定能成。”

说到这里,书生站起身来,看了看快要落山的太阳,说道:“时候不早了,我还要赶路。二位,过了函谷关就是中原,中原逐鹿,鹿死谁手,就看二位如何用计了。”

爵豪也站起来,深深一揖:“先生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这第四计,便称‘贤’——选贤任能,另立山头,可保豪爵进取不失根本,开拓不冒风险。”

爵爵也跟着行礼,说道:“先生大才,不知可有字号?日后若有机会,定当登门请教。”

书生哈哈一笑,拿起包袱,一边往关楼下走,一边头也不回地说:“在下李贤,只是个爱骑车的读书人。若他日第二品牌真的做出来了,别忘了给我打个折就行!”

笑声渐渐远去,只剩下暮色四合,星斗初上。爵豪与爵爵站在函谷关上,望着那条通向中原的古道,心中已是豪情万丈。

爵爵忽然侧过身,望着书生远去的方向,喃喃自语:“主公,今日这一计,为何称‘贤’?”

爵豪微微一笑,抚着关楼上的石栏,缓缓说道:“军师试问,何为贤者?贤者不是天生的,是学而知之、困而知之。贤者也不以算计他人为能事,而是反求诸己。豪爵有什么短处?保守,求稳,缺一股子锐气。今天李贤先生所献之策,创立第二品牌,可谓一步妙棋。”

他顿了顿,目光坚定:“强是自固,雄是争锋,霸是定鼎。而贤,是修己。豪爵若能把这第四计落到实处,便是做到了知行合一。到那时,不用去争什么‘贤者’的名头,天下人自然会说——豪爵,是个贤者。”

爵爵听罢,深深点头,向着暮色深施一礼:“主公说得透彻。贤者,修己而不责人,补短而不掩过。这一计,当得起这个‘贤’字。”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