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了凡四训》有云:“命由我作,福自己求。”

世人皆知去寺庙是为了求福,却往往在不经意间,亲手将到了嘴边的福气推了出去。

语言是一种咒语,尤其是身处气场宏大的清净之地时,一句无心的“不要”,往往会被某种磁场放大,成为一种拒绝好运的契约。

这并非怪力乱神,而是心理暗示与环境气场共振后产生的“运势截断”。

故事的主人公林远,就是因为在普陀山下无心的一句话,让原本顺风顺水的生意瞬间崩盘,接连遭遇了令人咋舌的怪事,直到他明白了那个关于“接福”的秘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1

林远是个标准的生意人,做建材起家,讲究的是实实在在的利润和看得见摸得着的合同。

对于烧香拜佛这种事,他向来是抱着“宁可信其有”的态度,陪着客户或者家里老人才会去转转。

那年秋天,为了拿下一个市政园林的大单子,林远陪着负责项目的王总去了趟远近闻名的古寺。

那天山上的雾很大,湿气重得像是能拧出水来,台阶湿滑,林远走得有些心浮气躁。

好不容易拜完了各个殿,王总去解签了,林远便独自一人站在殿外的老银杏树下抽烟透气。

正当他把烟头掐灭准备扔进垃圾桶时,一个穿着灰布僧衣、其貌不扬的老僧人走了过来。

老僧人手里没有什么佛珠法器,只是托着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红布包,像是刚从供桌上撤下来的供果,有些皱巴。

老僧人走到林远面前,微微躬身,双手将那个红布包递了过来,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子说不清的慈悲。

林远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他这几年在生意场上混,最怕这种莫名其妙的推销。

在他看来,这种景区里的僧人给东西,下一步就是要钱,或者是让你捐功德,少则几百,多则上千。

于是,还没等老僧人开口,林远就条件反射般地抬起右手,掌心向外摆了摆。

“不用不用,我不要这个,谢谢啊。”

林远的声音很大,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果断,生怕沾上什么甩不掉的麻烦。

老僧人的手悬在半空中,那双浑浊的眼睛定定地看了林远一秒,随即轻轻叹了一口气。

“施主,既已入宝山,何苦拒福于门外?”

老僧人的声音很轻,被山风一吹就散了。

林远根本没往心里去,只是觉得这老和尚话里有话,像是故意在那儿故弄玄虚。

“真不要,大师您给别人吧,我不信这个。”

林远说完,转身就往大殿侧门走去,正好迎面碰上了红光满面走出来的王总。

王总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同款的红布包,看见林远就兴奋地挥手。

“林老弟!大吉啊!刚才有个师父特意送了我这个供果,说是开了光的,接了就是福气!”

林远心里咯噔一下,回头再看那棵银杏树下,那个灰衣老僧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一地金黄的落叶。

当时的他并未多想,只当是自己省了一笔冤枉钱,却不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说出了“不要”,就真的再也留不住了。

02

下山的时候,林远的右眼皮就开始狂跳。

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林远揉了揉眼睛,心里暗骂昨晚没睡好。

车子开到半山腰,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阴沉下来,紧接着就是一场毫无征兆的暴雨。

林远的车技向来不错,但这回方向盘却像是被抹了油一样,在一个急转弯处莫名其妙地打滑。

“滋——!”

刺耳的刹车声在山谷里回荡,车头狠狠地撞在了路边的护栏上,离悬崖边只差不到半米的距离。

坐在副驾的王总吓得脸都白了,手里的那个红布包却依然攥得死紧。

林远惊魂未定,下车检查,发现竟然是两个前轮同时爆胎。

这就奇了怪了,这车是刚做的保养,轮胎也是换的最顶级的防爆胎,怎么可能同时爆掉?

拖车来的时候,拖车师傅看着那两个口子,啧啧称奇。

“老板,你这是压到刀山了吧?切口这么整齐,像是被人拿快刀给削的一样。”

林远心里一阵发毛,但只能自认倒霉。

回到市区已经是深夜,那笔原本十拿九稳的市政园林订单,就在当晚出了变故。

王总打来电话,语气有些尴尬又有些无奈。

“林老弟啊,实在对不住,上面的意思变了,说是这块业务要重新招标,我也做不了主了。”

林远握着手机,愣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明明上午在山上的时候,王总还拍着胸脯说这事儿板上钉钉,怎么下了趟山,天就变了?

挂了电话,林远烦躁地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起身去倒水。

“啪!”

刚烧开的热水壶提手突然断裂,滚烫的开水直接浇在了林远的脚背上。

剧痛瞬间袭来,林远惨叫一声,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就在这一瞬间,他脑海里突然闪过了那个老僧人的脸,还有那句轻飘飘的叹息。

“既已入宝山,何苦拒福于门外?”

03

接下来的半个月,林远的生活就像是开了倍速的倒霉集锦。

脚伤还没好利索,公司里的财务就出了大乱子。

一个跟了他五年的老会计,竟然在转账时输错了一个小数点,把原本打给供应商的一百多万货款,打到了一个早已注销的空壳账户里。

虽说最后报了警,钱有希望能追回来,但这期间的资金链断裂,直接导致了两个在建项目的停工。

林远每天忙得焦头烂额,脾气也越来越暴躁。

更诡异的是,他开始频繁地做同一个梦。

梦里他站在一个巨大的仓库门口,仓库里金光闪闪,堆满了金银财宝和各种珍馐美味。

大门敞开着,无数双手捧着这些东西递到他面前。

可每当他想要伸手去接的时候,他的嘴巴就会不受控制地张开,大声喊出那两个字。

“不要!”

随着这两个字出口,那些金银财宝瞬间化为灰烬,递东西的手也变成了枯骨,狠狠地抓向他的喉咙。

“啊!”

林远每次都是一身冷汗地惊醒,心脏狂跳不止。

他开始觉得不对劲了,这不仅仅是运气不好的问题,这是邪门。

他找了几个平时关系不错的风水先生来看公司和家里的布局。

这些先生来了之后,罗盘一打,眉头就锁得紧紧的。

“林总,你这风水局没破啊,招财猫也是活的,貔貅也没裂,按理说应该是财源广进的局。”

“那是怎么回事?”

林远急得嘴角全是燎泡。

一位年长的先生绕着林远转了三圈,最后停在他面前,神色凝重地指了指他的眉心。

“林总,问题不在宅子,在你身上。”

“我身上?”

“你印堂发黑,却又不是那种沾染脏东西的黑,而是一种……空的黑。”

先生斟酌着用词。

“就像是有人要把好东西给你,你却把门给焊死了,导致外面的气进不来,里面的气出不去,成了死局。”

“这叫‘闭口煞’,通常只有发了大愿拒绝供养的人才会有,林总,你最近是不是在什么特殊的地方,拒绝过什么特殊的‘赠予’?”

林远脑子里“轰”的一声,瞬间想起了那个灰衣老僧和那个红布包。

04

林远是个行动派,既然找到了症结,就得立马解决。

他备了厚礼,专门去请教了本市最有名的易学泰斗,人称“七爷”的赵老先生。

七爷已经封卦多年,轻易不出山,林远也是托了三层关系才见到了本人。

在七爷那个充满了檀香味的茶室里,林远一五一十地把那天在寺庙里的经过讲了一遍。

听完林远的叙述,七爷原本微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精光四射。

他没有直接说话,而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把杯子递向林远。

林远赶紧双手去接。

就在林远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茶杯的瞬间,七爷手腕一翻,茶水尽数泼在了地上。

“哎哟!”

林远吓了一跳,不解地看着七爷。

“你看,给了你,你接不住,这就是你现在的状态。”

七爷放下茶杯,语气严肃。

“寺庙乃是清净庄严之地,僧人代表的是‘三宝’之一的僧宝。”

“在那种气场下,僧人主动赠予你东西,不管那东西是一颗糖、一个果子,还是一根红绳,那都不是物质上的东西,那叫‘缘’,叫‘福’。”

“古人讲‘长者赐,不敢辞’,更何况是方外之人的赠予?”

“你一句‘不要’,拒绝的不是那个红布包,而是拒绝了那一刻天地降临在你身上的‘福气’。”

“你自己开了口,立了‘不要福’的契约,这世间的好运自然就要绕着你走。”

“这就好比财神爷要把金元宝塞你怀里,你一巴掌给扇飞了,还骂了一句滚蛋,你觉得财神爷下次还会来吗?”

林远听得冷汗直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七爷,我是真不懂啊!我以为那是推销骗钱的!那我这还有救吗?我现在生意都要黄了,喝凉水都塞牙啊!”

七爷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黄纸,写了一个字,然后折起来递给林远。

“解铃还须系铃人。”

“那个老僧既然能主动给你东西,说明你原本是有大机缘的人,可惜被你那张嘴给破了。”

“你必须立刻回那个寺庙,找到那个僧人,重新把这个缘续上。”

“记住,这一次,不管他给你什么,哪怕是一把烂泥,你也得双手接过来。”

“而且,接的时候,绝对不能再说‘谢谢’这种客套话,更不能说‘不要’。”

林远急切地问:“那我该说什么?”

七爷指了指那个折起来的纸条。

“到了山门再看,这两个字,能救你的命,也能破你的局。”

05

林远连夜开车赶往那座古寺。

一路上,车子依然状况不断,不是导航失灵就是遇到各种奇怪的路障,原本四个小时的车程,硬是开了快八个小时。

到达山脚下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和上次来时的阴雨连绵不同,今天是个大晴天,但林远却觉得浑身发冷,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

他顾不上吃饭,一路小跑冲上山顶。

那棵老银杏树还在,金黄的叶子已经落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刺向天空。

树下空空荡荡,哪里还有那个灰衣老僧的影子?

林远不死心,抓着寺里的扫地僧就问,形容那个老僧的长相。

扫地僧听了半天,摇摇头说:“施主,我们寺里没有这号人,这里挂单的师父都穿黄褐色僧衣,没见穿灰布的。”

林远心里一凉。

难道是哪天自己眼花了?还是说那是……

他不甘心,就在那棵树下守株待兔。

从清晨守到日落,香客们换了一波又一波,林远的腿都站麻了。

就在太阳即将落山,寺门快要关闭的时候,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

恍惚间,林远看见那个熟悉的灰色身影,正佝偻着背,从大殿的阴影里缓缓走出来。

这一次,老僧人手里没有拿红布包,而是提着一盏看起来油腻腻、破旧不堪的煤油灯。

天还没完全黑,这点灯显得格外多余。

林远激动得浑身颤抖,想喊却喊不出声,只能踉踉跄跄地扑过去,挡在老僧人面前。

老僧人停下脚步,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依旧平静无波,似乎早就料到林远会回来。

“施主,又是你。”

老僧人的声音依旧轻得像风。

“这次,你是来求什么的?”

林远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哽咽。

“师父,弟子知错了!上次是弟子愚钝,有眼不识泰山,拒了师父的福气。这段时间弟子倒霉透顶,求师父慈悲,救救弟子!”

老僧人静静地看着他,良久,才缓缓举起手中那盏破旧的煤油灯。

“福气就像这灯里的火,你吹灭了一次,要想再点燃,可就难了。”

“你真的想要?”

林远把头磕得砰砰响。

“想要!弟子真的想要!”

老僧人点了点头,将那盏油污斑斑的灯递向林远。

“这灯脏,油也不多了,你若不嫌弃,就拿着吧。”

林远看着那盏脏兮兮的灯,若是换作以前,他绝对碰都不会碰一下。

但现在,这在他眼里就是救命的稻草。

他伸出双手,颤抖着想要去接。

就在指尖触碰到灯柄的那一刻,他猛然想起了七爷的嘱托。

不能说“谢谢”,不能说“不要”。

那该说什么?

他急忙腾出一只手,慌乱地从口袋里掏出七爷给的那个纸条。

手指颤抖着展开纸条,借着微弱的夕阳余晖,他看清了上面写的内容。

那不是两个字。

而是一句警告:

“接福之时,必有心魔作祟,诱你说错。切记,万万不可说‘收到’,更不可说‘多谢’,只许回那二字真言!”

林远额头上的冷汗瞬间下来了。

二字真言?

七爷没写在纸上?!

不,不对!七爷当时说的是“到了山门再看”,难道……

就在这时,老僧人突然开口了,语气变得严厉起来,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压迫感。

“施主,怎么还不接?是嫌弃老衲的东西脏吗?若是不想要,老衲这就走了。”

说着,老僧人作势要收回那盏灯。

这一收,林远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被拽出来了。

一种强烈的本能让他想要大喊“我要”或者“谢谢”。

但他死死咬住舌尖,剧痛让他保持了一丝清醒。

到底是什么字?

如果你给长辈或者高人接东西,除了谢谢,还能说什么能既表示恭敬,又表示完全的接纳?

电光火石之间,林远脑海里闪过小时候奶奶带他拜佛时的画面。

奶奶接过师父赐的福袋,脸上没有任何客套的假笑,只有一种庄重到极致的虔诚,嘴唇轻轻动了动。

那个口型是……

林远福至心灵,双手稳稳地托住那盏破灯,目光不再躲闪,而是直视着老僧人的眼睛,气沉丹田,无比郑重地吐出了那两个字:

06

“阿弥陀佛。”

随着林远这两个字出口,老僧人原本浑浊的眼中突然爆发出一阵精光,脸上露出了孩童般纯真的笑容。

那盏破旧煤油灯上的火苗,在无风的傍晚突然“呼”地一下窜起半尺高,将林远的脸映得通红。

一股暖流顺着林远的掌心瞬间流遍全身,那半个月来一直笼罩在他身上的阴冷气息,顷刻间烟消云散。

“接住了,这回算是接住了。”

老僧人笑着松开了手。

“施主,这灯名为‘续运’,你且拿回去,挂在自家门头七七四十九天,灯油灭了,你的劫也就过了。”

林远捧着灯,感觉重若千钧,刚想再次开口,却被老僧人抬手制止。

“莫要再多言,言多必失。记住这两个字,以后无论在哪里,遇高人赐福,皆以此对之,便是最好的还礼。”

林远重重地点头。

看着老僧人转身离去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山岚雾气之中,林远才敢低头看向手中。

那那里是什么破旧的煤油灯?

在夕阳的映照下,那分明是一盏造型古朴、包浆厚重的青铜莲花灯。

回到车上,林远小心翼翼地把灯放好。

发动车子,引擎声顺滑无比,再也没有之前的杂音。

手机突然响了。

是王总打来的。

“林老弟!神了!真是神了!”

“刚才那边的大领导亲自给我打电话,说之前的招标作废,他们复盘了一下,觉得还是咱们的方案最稳妥,让咱们明天过去签合同!”

林远握着方向盘,看着窗外迅速后退的景色,深吸了一口气。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很多人烧香拜佛却求不来福气。

因为他们把那当成了一场交易,给钱,办事,说谢谢。

但真正的福气,不是交易,而是“承接”。

当福气到来时,不需要客套的“谢谢”,也不需要卑微的“收到”。

你需要展现的,是一种能够承载这份福气的气度与觉悟。

那两个字,不是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