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古语有云:“玄猫辟邪,狸猫招财,而气运流转,物类感之。”

在传统文化与民间志怪的边缘,猫这种生灵,往往被赋予了穿梭阴阳、感知气场的神秘色彩。

陆游曾有诗云:“溪柴火软蛮毡暖,我与狸奴不出门。”

世人只知养猫之乐,能慰藉寂寥,却鲜少有人知晓,这充满灵性的动物,实则是家中风水最敏锐的“晴雨表”。

当一只猫突然改变习性,并非它要在深夜里捉妖拿鬼,而是它那比人类灵敏百倍的感知力,捕捉到了环境中那些正在悄然崩塌的“势”。

林大明从未想过,自己那原本平静如水、甚至还算殷实的小日子,竟会因为一只流浪黑猫的到来,陷入了一场关于“破财”与“厄运”的怪圈之中。

直到那位早已隐退江湖、誓不再言风水的张老道,在他家门口停下脚步,眉头紧锁地指出了那三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征兆,林大明才恍然大惊,原来有些“失去”,早已注定。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1

林大明经营着一家名为“古韵轩”的紫砂壶店,铺面不大,但胜在位置清幽,就在老城区的护城河边上。

这几年茶文化兴起,林大明的日子过得滋润,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也绝对是衣食无忧,甚至手里还攒下了两套小房子的首付。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三个月前的一个雷雨夜。

那天晚上,雨下得像天河倒灌,一只浑身湿透的黑猫,瑟瑟发抖地蜷缩在店铺的卷帘门下。

林大明心软,见这猫通体乌黑,只有四只爪子是雪白的,像极了古书里说的“踏雪寻梅”,便动了恻隐之心。

他找来旧毛巾把猫擦干,又喂了些温羊奶,这猫也就顺理成章地留了下来,取名“墨玉”。

起初的一周,相安无事,墨玉乖巧粘人,常惹得来店里的女客欢喜,顺带着还多卖了几把壶。

林大明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自己这是积善之家必有余庆,这猫就是个活招财。

可好景不长,怪事就像约好了一样,接二连三地找上门来。

先是店里那把镇店之宝——顾景舟大师再传弟子的手工壶,莫名其妙地从博古架上摔了下来。

那天林大明明明检查过,架子稳得很,也没有地震,更没有老鼠。

他就眼睁睁看着那把价值三万多的紫砂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推了一把,“啪”的一声,在地上碎成了几十片。

林大明心疼得差点当场背过气去,那可是他半年的纯利润。

当时墨玉就蹲在架子顶端,一双绿油油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地上的碎片,一声不吭。

林大明安慰自己,是猫调皮,虽然心疼,但毕竟是一条命,也没舍得打它。

紧接着第二天,他刚从银行取出来的两万块钱货款,在去进货的公交车上被扒了。

他在派出所做了半天笔录,最后警察也只是无奈地让他回去等消息。

回到店里,林大明看着空荡荡的钱包,再看看蹲在柜台上慢条斯理舔爪子的墨玉,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难道是你这小东西克我?”

林大明随口嘟囔了一句。

墨玉似乎听懂了,停下动作,歪着头,死死地盯着林大明的印堂,嘴里发出“呼呼”的低吼声。

那眼神,不像是看主人,倒像是看着什么即将大祸临头的猎物。

02

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接下来的一个月,林大明的运势简直像是坐了过山车,不过是那种只冲下坡不爬坡的死亡过山车。

店里的中央空调外机,半夜突然起火,幸亏发现得早,没烧着房子,但维修费和赔偿邻居的损失,又去了一万多。

原本谈好的几个大客户,合同都打印出来了,临签字前,对方要么是突然反悔,要么就是家里出了急事,生意全黄了。

甚至连林大明自己,走平路都能左脚绊右脚,摔了个轻微骨裂,在家里躺了半个月。

短短三十天,林大明算了一笔账,各种意外破财加起来,竟然已经超过了十万块。

这对于一个小本生意的店主来说,简直是伤筋动骨。

最让林大明感到心里发毛的,还是墨玉的变化。

这只原本温顺的黑猫,开始变得神神叨叨。

它不再在白天睡觉,而是整日整夜地在店里焦躁地踱步。

尤其是一到下午三点到五点这段时间,也就是申时,墨玉就会对着店铺的东北角——那里明明是一堵刚粉刷过的白墙——疯狂地哈气,全身的毛都炸起来,像个刺猬。

有时候,它还会对着那面墙做出扑咬的动作,仿佛那里站着一个看不见的敌人。

林大明找人来看过,墙体没有裂缝,里面也没有老鼠洞。

他还特意买了个红外线探测仪,也没发现什么异常热源。

可墨玉的反应越来越激烈,甚至开始在那个角落随地大小便,搞得整个店里一股骚臭味。

因为这股味道,原本稀稀拉拉的几个老客也不愿意来了。

“大明啊,你这店里是不是不干净啊?怎么一进来就觉得后背发凉呢?”

隔壁卖茶叶的老王,有一天来店里串门,刚坐下没两分钟,就搓着胳膊走了。

林大明听了这话,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他开始失眠,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能听到楼下店里传来“抓挠”的声音。

那是爪子刮过木地板的刺耳声响,但在寂静的深夜里,听起来就像是有人在用指甲抠棺材板。

他几次壮着胆子下楼查看,打开灯,却只看见墨玉静静地蹲在那个东北角,绿幽幽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仿佛在说:你终于醒了。

林大明觉得自己快疯了。

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当初捡回来的不是一只猫,而是一个专门来讨债的冤家。

03

转机出现在一个阴沉的周五下午。

林大明实在受不了店里那种压抑的气氛,也为了躲避催债的供货商电话,独自一人跑到附近的公园去散心。

公园的角落里,有一群老头在下棋。

林大明心不在焉地凑过去看热闹,眼神呆滞,整个人显得颓废不堪。

“小伙子,观棋不语真君子,但你这满脸的晦气,怕是要把我的棋局都给冲散咯。”

说话的是一个穿着旧中山装的老头,头发花白,却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把玩着两颗油光锃亮的核桃。

这老头姓张,人称“张半仙”,以前是龙虎山那边的居士,后来退休回了老家,平日里最忌讳别人叫他大师,只让叫张伯。

林大明一愣,苦笑了一声:“大爷,您说笑了,我就是最近运气背点。”

“背点?”

张伯放下手中的棋子,抬头瞥了林大明一眼,那眼神锐利得像两把刀子,直接扎进了林大明的心窝。

“印堂发黑,双目无神,财帛宫塌陷,你这哪里是背点,分明是家里进了‘散财童子’,而且是专门搬空你家底的那种。”

林大明心里“咯噔”一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大爷,您……您看得准?我最近确实是破财破得厉害。”

张伯冷哼一声:“我看不看无所谓,关键是你身上带着一股子‘畜生气’,但这气又不纯,夹杂着一股子阴湿的霉味。”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问道:“你家里,是不是养了什么通灵的东西?比如,猫?”

听到“猫”这个字,林大明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连忙点头如捣蒜:“对对对!我三个月前捡了只黑猫,自从它进门,我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

张伯眉头一皱,若有所思地摸了下巴:“黑猫主水,水能生财,也能覆舟,按理说黑猫镇宅,不该如此凶险,除非……”

“除非什么?”

林大明急切地追问。

张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

“走,带我去你店里看看,这事儿要是不解决,别说破财,再过半个月,我看你这小命都得搭进去半条。”

这句话把林大明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怠慢,连忙毕恭毕敬地引着张伯往店里走。

一路上,天色越来越沉,原本还是阴天,这会儿竟然飘起了细雨。

林大明心里打鼓,总觉得这雨下得有些邪门,就像那天捡到墨玉时的那个晚上一样。

04

回到古韵轩,推开门的一刹那,一股阴冷的穿堂风迎面扑来。

明明是夏天,林大明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店里没开灯,昏暗一片,只有街道上的路灯透过玻璃门洒进来一点惨白的光。

“啪”的一声,林大明按开了大灯。

只见墨玉正蹲在那个令林大明恐惧的东北角,听见开门声,它猛地转过头。

这一次,它没有像往常那样冷漠,而是冲着门口的张伯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喵——!!!”

那声音尖锐刺耳,完全不像是一只猫能发出来的,倒像是婴儿的啼哭,听得人头皮发麻。

墨玉弓起背,全身炸毛,四只爪子死死地抓着地面,做出了一副随时准备攻击的姿态。

张伯站在门口,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古铜色的罗盘。

只见那罗盘上的指针,像是疯了一样,在盘里疯狂地旋转,根本停不下来。

“好家伙,这气场乱得像锅粥。”

张伯眯起眼睛,盯着那只黑猫,又看了看那个角落。

“小林,你把这猫抱走,关到笼子里去,别让它伤人。”

林大明战战兢兢地走过去,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发狂的墨玉塞进了航空箱。

即使在箱子里,墨玉依然在疯狂地撞击着笼门,发出令人心悸的撞击声。

张伯这才迈步走进店里,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一样。

他在店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那个东北角。

这面墙看起来普普通通,挂着一幅字画,写着“宁静致远”。

张伯伸出手,贴在墙面上,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会儿。

“这墙后面,是什么?”

张伯突然问道。

林大明想了想:“后面?后面就是隔壁饭店的后厨啊,隔着一条小巷子呢。”

张伯摇了摇头:“不对,这墙里有东西,而且是‘活’的。”

林大明吓得腿一软:“张伯,您别吓我,墙里怎么会有活人?”

“我说的‘活’,不是人,是气,是一股正在流动的、带着煞气的死水。”

张伯睁开眼,眼神变得异常严肃。

“你这猫,不是在害你,它是在救你,它是在告诉你,这地方不能待了。”

林大明听得云里雾里:“救我?它把我害得倾家荡产,还是救我?”

张伯叹了口气,指着笼子里的墨玉:“动物的本能比人强,它之所以对着这角落下手,是因为它看到了你看不见的东西,你以为它是妖,其实它是你的护法。”

05

“但是……”

张伯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这猫虽然是好意,但它的某些行为,确实已经成了‘破财’的催化剂,如果不加以制止,你这店里的财气,会被它彻底泄光。”

林大明赶紧给张伯倒了杯茶,双手递过去:“张伯,您快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该怎么办?”

张伯接过茶,并没有喝,而是把它放在了那个东北角的地面上。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杯热气腾腾的茶,竟然在几秒钟内,液面开始微微颤抖,紧接着,茶杯表面竟然凝结出了一层细密的水珠,仿佛那是从冰箱里刚拿出来的冰水。

“看到了吗?”

张伯指着茶杯。

“这就是‘阴煞’,这地方地气极寒,加上你这猫……”

张伯看向林大明,眼神中透着一股审视。

“老道我问你,这猫平时是不是有三个很奇怪的习惯?你若不老实回答,我也救不了你。”

林大明脑子里飞快地回忆着墨玉这几个月来的表现。

“习惯?它……它爱睡觉算吗?”

“不算。”

张伯摆摆手。

“我要说的这三种表现,是猫在感知到‘家运将衰’时,特有的应激反应,普通人只当是猫调皮,殊不知那是大祸临头的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