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婚姻就像开盲盒,你永远不知道掀开盖子那一刻,等着你的是惊喜还是惊吓。
这话搁以前我不信,觉得自己看人准,不会踩坑。直到婚礼前一天晚上,我亲眼看到了那个画面,才知道什么叫"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的故事,讲出来你们可能觉得狗血,但我发誓,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婚礼前一天,我开车去酒店做最后一轮检查。
菜单、席位、灯光、音响,所有细节我都亲自盯着。苏婉说她在娘家陪妈妈,让我别去打扰,说是风俗,婚前一晚新娘不见新郎。
我没多想,忙完酒店的事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发动车子准备回家,手机弹出一条消息。是苏婉闺蜜刘佳发来的,就一句话——
"林远,你最好去城南那个叫'蓝调'的酒吧看看。"
我愣了一下,打字问她什么意思,她没再回。
打电话,关机。
心里"咯噔"一声,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就是手心开始冒汗。
我在车里坐了三分钟,最后还是发动了车。
蓝调酒吧在老城区一条巷子里,灯光暗得暧昧。我把车停在路边,刚推开门,嘈杂的音乐就灌进耳朵。
我一个角落一个角落地扫过去,没看到人。
正准备走的时候,酒吧后面有个通往二楼的楼梯,楼上是包间。
我不知道哪来的直觉,腿就往楼上走。
走廊尽头的包间门没关严实,留了一条缝。
我站在门口,透过那条缝,看到了我这辈子最不想看到的画面。
苏婉靠在一个男人怀里,那男人的手搂着她的腰,两个人额头贴着额头,她的手指缠着他胸前的衬衫扣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那个男人,我认得。
陈浩。苏婉的前男友。
两年前苏婉亲口跟我说已经断干净了的那个人。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脖颈,她没躲,反而仰起头闭上了眼睛,嘴角还挂着一抹我从没见过的笑意。
我的血一下子冲到脑门上,浑身发抖,手攥着门把手,指节发白。
我想冲进去,想掀翻桌子。
但我没动。
因为我突然意识到一个更可怕的问题——她笑得那么自然、那么放松,这显然不是第一次。
我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腿麻了才退了半步。
手机震了一下,是苏婉发来的消息:"老公,明天就是咱们大日子了,我好紧张,你早点休息哦。"
后面还跟了一个亲亲的表情。
我盯着屏幕看了十秒钟,把手机装进口袋,转身下了楼。
没有回家,开着车在城里转了一整夜。
方向盘被我握得发烫,脑子里全是苏婉靠在陈浩怀里那副模样,和她躺在我身边时说"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时一模一样的语气。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我的婚礼倒计时还剩不到十二个小时。
"明天,我到底该不该出现在那个婚礼上?"
这个问题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夜,没有答案。
凌晨四点,我把车停在了江边。
江风吹进车窗,凉飕飕的,人反而清醒了些。
我掏出手机,翻到陈浩的朋友圈。他的头像是一只黑猫,签名写着"自由至上"。翻了几条动态,没什么异常,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三天前,他发了一张咖啡杯的照片,杯子旁边露出半截手指,涂着酒红色指甲油。
苏婉最近刚做的美甲,就是酒红色。
我把手机摔在副驾驶上,闭上眼靠着椅背,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五点半,天蒙蒙亮了,手机响了。
是苏婉她爸,苏建国。
"林远啊,到酒店没?今天辛苦你了,我和你妈这边六点出发,八点前到。"
苏叔的声音跟平时一样,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沉稳。他是个实在人,开了二十多年的建材店,不会说漂亮话,但对我一直掏心掏肺。
我张了张嘴,差点把实话说出来。
"到了,苏叔,您放心。"
挂了电话,我深吸一口气。
不是为了苏婉,是为了苏叔,为了两家人忙了三个月的筹备,为了那些已经订好机票从外地赶来的亲戚。
我决定先去酒店,见机行事。
早上七点,我西装革履地站在酒店大堂。
伴郎团陆续到了,我兄弟周凯一把搂住我肩膀:"远哥,今天你就是全场最靓的仔,紧张不?"
我扯了扯嘴角:"不紧张。"
心里想的是——我不知道今天会变成什么样。
八点整,苏家的车队到了。苏建国穿着深色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笑呵呵地跟我握手。苏婉的妈妈赵阿姨拉着我的手说:"林远,以后婉婉就交给你了。"
我点头,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人群里,我看到了苏婉的姐姐苏静。
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站在人群边上,不怎么说话,只是安静地帮忙递东西、整理桌布。跟苏婉的张扬完全不同,苏静从来都是那种不争不抢的人。
她朝我点了点头,眼神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
九点,化妆师说新娘还没到化妆间。
我心里"咯噔"一下。
打电话,苏婉不接。连打三个,不接。
苏建国脸上的笑慢慢僵住了:"婉婉怎么还没到?"
赵阿姨赶紧打电话,打了五六个,终于通了。电话那头苏婉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刚睡醒:"妈,我……我马上到。"
"你在哪?"
"我……我在朋友家,昨晚聊太晚了……"
我站在三步远的地方,听得一清二楚。
"朋友家"三个字像一把刀,在我心口上又拧了一下。
十点,苏婉终于到了。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裙子,妆还没化,脸上带着明显没睡好的疲态。但她一看到我,立刻堆出笑脸,挽住我的胳膊:"老公,不好意思,来晚了。"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男士香水味。
不是我用的那种。
我抽出胳膊,没说话。
苏婉愣了一下:"怎么了?"
"没事,你先去化妆吧。"
我看着她的背影走进化妆间,攥紧了拳头。
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把昨晚拍的视频发给了苏建国。
是的,我在酒吧包间门口,用手机录了一段。
不长,只有十几秒。但足够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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