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爱说说情感,欢迎您来观看。
“你不是说这周都在外地出差吗?”
林舒晚的声音微微发颤,手里的车钥匙被她攥得咯吱作响。她面前的男人——她的丈夫,周明远——猛地抬起头,慌乱中差点碰倒了桌上的红酒杯。对面的女人则迅速抽回了搭在他手背上的手,动作快得像被烫了一下。
商场五楼这家西餐厅的灯光昏黄而暧昧,每一桌都点着小小的香薰蜡烛,空气中弥漫着牛排和红酒混合的香气。林舒晚本该在三百公里外的娘家看望生病的母亲,却因母亲突然好转、临时改签了高铁票提前回来。她想着给辛苦加班的丈夫一个惊喜,路过这家他们恋爱时常来的餐厅时,下意识往玻璃墙内看了一眼,却看到了足以让心脏骤停的一幕。
她的丈夫,那个说“这周项目赶进度,得住公司”的男人,正坐在靠窗的情侣卡座上,笑着给对面的女人切牛排。那专注的神情,温柔的侧脸,像极了当年追求她时的模样。
“舒晚,你听我解释。”周明远站起来,西装革履,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脸上还带着被人撞破后的慌张和尴尬。他今年三十二岁,某互联网大厂的中层管理,年薪六十万,是林舒晚父母眼中“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金龟婿。
林舒晚没有看他,而是看向依然端坐着的那个女人。她大约二十七八岁,长发披肩,妆容精致,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米白色连衣裙,手腕上戴着一只低调的卡地亚手表。她的五官算不上惊艳,但胜在气质温婉,整个人透着一股从小被富养长大的从容和淡定。
“你好,我是周明远的大学同学,沈若宁。”女人站起来,落落大方地伸出手,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我们好几年没见了,今天正好在商场偶遇,就一起吃个饭。你别误会。”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三月的春风,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发火的魔力。她的解释滴水不漏,恰到好处,甚至主动伸出手表示友好,姿态放得很低,完全不像一个被抓包的心虚者。
林舒晚看着她伸出的手,没有握上去。她盯着那只好看的手,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干干净净,没有戒指的压痕。而这只手,几分钟前,正轻轻搭在她丈夫的手背上,指腹还有意无意地摩挲了两下。
那个动作,她看得一清二楚。
“偶遇?”林舒晚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有点意外,“偶遇到要切牛排、要手搭着手叙旧?”
沈若宁的脸色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收回手,无奈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林小姐,你真的想多了。我和明远是老同学,关系一直很好,见面难免亲热点,但我绝对没有别的意思。他有家庭,我知道。”
周明远这时走到林舒晚身边,伸手想揽她的肩膀,被她不动声色地躲开了。他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舒晚,别闹,回家再说。”
别闹。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林舒晚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她看着周明远,这个她为了他放弃考研、放弃去一线城市发展的机会、甘愿留在这座三线小城相夫教子的男人,此刻正用一种“你小题大做”的眼神看着她,好像她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
“好,回家说。”林舒晚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她没有跑,没有哭,脊背挺得笔直。她今年三十岁,在一家私企做财务主管,月薪八千,不高不低,刚好够养活自己。她长得不算惊艳,但胜在耐看,眉眼间有一种温润的书卷气,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此刻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盛满了寒意。
身后的餐厅里,周明远似乎在跟沈若宁道歉,隐约能听到他说“别往心里去,她就是脾气急”之类的话。林舒晚的脚步顿了一下,胸口像被人狠狠捶了一拳,但她没有回头。
第1章 雨夜摊牌
林舒晚没有回家。
她开着车在城里漫无目的地转了三圈,最后停在了一条老街的路边。这条街叫梧桐巷,两旁的法国梧桐是当年她爷爷那辈人种下的,如今已经长成了两人合抱粗的大树。她从小在这条街上长大,每一块砖、每一片瓦、每一棵树的纹路,她都熟悉得像自己的掌纹。
车外的世界在下雨,六月的雨来得又快又急,豆大的雨点砸在挡风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雨刷开到最大马力,依然扫不净眼前的水幕。林舒晚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车里很安静,只有雨声和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她想起七年前的自己,那时她二十三岁,刚大学毕业,眉眼间全是朝气。周明远比她大两岁,是他们学校计算机系的研究生,在一次校际联谊活动上对她一见钟情。他追她的方式很老派——写情书、在宿舍楼下等、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地送早餐。他的情书不是那种花团锦簇的词藻堆砌,而是用代码写了一个小游戏,游戏通关后屏幕上会跳出“林舒晚,做我女朋友好不好”几个字。
她当时觉得,这个男生好浪漫啊。
恋爱后的日子甜得像浸在蜜罐里。周明远会为了给她买一杯她想喝的奶茶,骑四十分钟的自行车穿越大半个城市;会在她生病的时候整夜不睡,一遍遍地给她量体温、换毛巾;会在她因为考研压力大崩溃大哭的时候,把她搂在怀里说“考不上我养你,不用怕”。
后来她真的没考上。不是能力不够,而是那段时间她妈查出甲状腺癌,需要做手术,她根本没心思复习。周明远那时已经拿到了省城一家大公司的offer,年薪三十万,对于刚毕业的研究生来说算是相当不错的起点了。但为了她,他放弃了那个offer,留在了这座三线小城,进了一家本地互联网公司。
“你疯了吗?那可是省城!”她的闺蜜赵小曼听说后,在电话里尖叫,“三十万的起薪啊!他为了你放弃?他家里能同意?”
周明远的父母确实不同意。他爸是县城中学的副校长,他妈是县医院的护士长,都是体面人,对儿子的期望很高。听说儿子为了一个“普通本科毕业、家境一般、父亲早逝、母亲多病”的女朋友放弃大好前程,老两口气得血压都高了。他妈在电话里跟周明远大吵一架,最后撂下一句狠话:“你的事我不管了,你自己作的孽自己受。”
林舒晚知道后,心里愧疚得不行,提出分手。周明远抱着她说:“我做的选择,我负责。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别想甩掉我。”
那是她这辈子听过的最好听的情话。
婚后前两年,日子虽然紧巴巴的,但两个人窝在六十平的出租屋里,每天晚上一起做饭、一起看电影、一起规划未来,那种幸福是实实在在的,能握在手心里的。后来周明远跳槽到了现在这家公司,职位一路升上去,收入翻了倍,他们买了房、买了车,日子越过越好。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
也许是三年前她妈做第二次手术的时候,周明远说项目太忙走不开,让她一个人在医院守了七天七夜。也许是两年前她查出输卵管堵塞、医生说自然受孕几率很低的时候,周明远沉默了整整一晚,第二天照常上班,此后再也没有提过这个话题。也许是一年前她发现他开始频繁出差、回家越来越晚、跟她说话越来越少的时候。
她没有细想过那些变化意味着什么,或者说,她不敢细想。
手机震动了三下,全是周明远发来的消息。
“你在哪儿?回来好好谈谈。”
“舒晚,我跟沈若宁真的没什么。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把她微信删了。”
“林舒晚,你能不能不要每次有事就跑?回来行不行?”
每次有事就跑。这句话戳中了林舒晚的痛处。她确实是个喜欢逃避的人,小时候爸妈吵架她会躲到奶奶家,高中时被同学孤立她会装病不去上学,就连他妈当年不同意他们的婚事,她的第一反应也是分手逃跑。她不是一个勇敢的人,她比谁都清楚。
但这一次,她不想跑了。
她拿起手机,给周明远回了两个字:“回家。”
然后她发动车子,掉头,往家的方向开去。
第2章 对峙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客厅里亮着灯,周明远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两瓶啤酒,一瓶已经空了。他换了家居服,头发还是湿的,看样子洗过澡了。林舒晚注意到茶几上还有一张名片,白色的,设计很简洁,上面印着“沈若宁”三个字,头衔是某知名投资公司的区域总监。
“你回来了。”周明远抬起头看她,眼神里有一丝疲惫,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心虚,“要不要喝点水?我给你倒。”
“不用。”林舒晚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没有换鞋,也没有脱外套。雨水顺着她的裤腿滴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水渍。她没有看他,而是盯着茶几上那张名片,“沈若宁,投资公司区域总监。大学同学?”
周明远的嘴角抽了一下,似乎不太满意她把话题绕回这件事上。他喝了一口啤酒,说:“是大学同学,我们一个系的。她大学毕业后去了英国读研,后来进了投资圈,前几年一直在上海,最近调到这边的分公司当区域总监。今天是她在商场看到我,拉着我去吃饭的,不是我要去的。”
“她没有拉着你。”林舒晚的声音很冷,“你自己走进去的,自己坐下的,自己给她切牛排的。她只是搭了一下你的手而已,你就让她搭了。”
周明远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不知道是喝了酒还是因为恼羞成怒。他提高了声音:“林舒晚,你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我跟她真没关系,你要不要我把手机给你看看?我连她微信都没加!”
“没加微信,那你们怎么偶遇的?心灵感应?”
“巧了啊,就是碰上了!那商场那么大,我们正好在电梯口遇上了,她说好久不见一起吃个饭,我能说不去吗?我要是说不去,显得多小气?”
林舒晚终于转过头来看他,目光里有一种他从没见过的审视和陌生感。她一字一句地说:“周明远,你不是一个不会拒绝的人。你以前为了拒绝一个不太熟的同事的饭局,可以说出‘我老婆不让我去’这种话。现在你跟我说你不会拒绝一个偶遇的老同学?”
周明远被噎住了,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来。
气氛沉默了几秒,窗外的雨声显得格外清晰。
“舒晚,”周明远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带着一种她熟悉的、当年追她时常用的语气,“我承认我做得不对。我不该跟她去吃那顿饭,更不该让她碰我的手。但我发誓,我跟她没有任何超出同学的关系。她就是那种性格,跟谁都亲热,你别多想。”
林舒晚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她想起在餐厅里,沈若宁看周明远的眼神。那不是普通老同学的眼神,里面有温度,有暧昧,有一种“我们之间有秘密”的笃定。她是个女人,她懂那种眼神。
“她以前追过你。”林舒晚突然说。
周明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大学的时候,她追过你,对不对?”
周明远犹豫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语气有些不自然:“那是大学的事了,都多少年前了。当时我拒绝她了,后来她出国了,我们就没联系了。”
林舒晚没有追问,因为她知道周明远说的应该是真的。但问题不在于沈若宁以前有没有追过他,而在于他现在对这个曾经追过他的女人,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
“你最近半年的出差,都是去省城?”林舒晚突然换了个话题。
周明远皱眉:“你怀疑我借着出差的名义跟她约会?林舒晚,你能不能不这么无理取闹?我出差都是公司安排的,有报销记录,有会议记录,你要不信我可以都给你看。”
“我没说怀疑,我只是问一下。”林舒晚的语气平静得不像一个刚撞见丈夫和别的女人暧昧的妻子,“你很激动,说明你心虚。”
周明远把啤酒瓶往茶几上重重一放,发出“砰”的一声响,酒沫溅了出来,洒在沈若宁的名片上。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林舒晚,胸口的起伏显示他正在压抑着怒气:“你今天到底想怎么样?要离婚还是怎么的?你说,你说出来,我照做。”
离婚。
这两个字像一把刀,明晃晃地悬在两个人中间。林舒晚看着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很陌生。他不再是当年那个在雨中骑车四十分钟给她买奶茶的少年,不再是那个抱着她说“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的爱人。他变成了一个她需要小心翼翼揣摩、时刻提防的陌生人。
“我不离婚。”林舒晚站起来,脱掉湿透了的外套,挂到玄关的衣架上。她的动作很慢,很稳,像是在给自己争取平复心情的时间,“但我有一个条件。”
周明远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说。在他的预想里,林舒晚要么大吵大闹,要么赌气回娘家,要么逼着他删掉沈若宁的联系方式。他没想到她会这么冷静,冷静得让他心里发毛。
“什么条件?”他问。
“从今天起,你的手机我要随时能看。你去哪儿,跟谁在一起,我要知道。你不能瞒着我做任何事,包括你妈给你打的每一个电话,我也要知道内容。”
周明远的脸色变了。他死死地盯着林舒晚,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过了一会儿,他冷笑了一声:“你这是要把我当犯人管?”
“我只是想给我们的婚姻最后一次机会。”林舒晚迎上他的目光,不闪不避,“如果你心里没有鬼,你就不会怕我看。如果你觉得我侵犯了你的隐私,那说明你已经做好了失去我的准备。你选。”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周明远站在林舒晚面前,两个人之间不过一米的距离,却像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他张了几次嘴,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走进了卧室,用力摔上了门。
那声关门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了很久。
林舒晚站在玄关,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哭得很安静,没有声音,只是眼泪不停地流,划过脸颊,滴在手背上,温热而滚烫。
她没有跟进去,而是走到阳台上,打开窗户,让雨夜的凉风吹散脸上的泪痕。楼下的小区花园里,路灯把雨丝照得像一根根银线,密密地织成一张网,网住了整座城市。
她的手机震了一下,是闺蜜赵小曼发来的消息:“舒晚,听说你今天提前回来了?怎么样,你老公惊喜不?”
林舒晚看着这条消息,苦笑了一下。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个表情包:一个小人坐在雨中,头顶乌云,旁边写着“生无可恋”。
赵小曼秒回:“???出什么事了?”
林舒晚没有回。她关上手机,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听着雨声,想起了很多事情。想起母亲第一次手术那天,周明远在手术室外握着她的手说“别怕,有我”;想起他们搬进新房那天,周明远把她抱起来转了三圈,笑着说“这是我们的家了”;想起去年她生日那天,周明远说加班到很晚才回来,只带了一盒超市买的小蛋糕,她当时觉得无所谓,现在想想,那是他第一次忘记给她准备生日礼物。
变化从来不是突然发生的,它是日积月累的,像水滴石穿,等意识到的时候,心已经被凿出了一个洞。
第3章 暗涌
之后的几天,日子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变化。
周明远照常上班、加班、出差,林舒晚也照常上班、下班、做饭。他们之间的对话精简到了最低程度,像两个合租的陌生人,客气而疏离。唯一不同的是,周明远每天晚上会把手机放在客厅茶几上,示意林舒晚可以检查。林舒晚每次都只看一眼,就移开目光,说:“不用了。”
她知道这没有意义。一个真想藏秘密的人,有无数种方法可以藏。她能查到的,都是他想让她看到的。
周二晚上,林舒晚正在厨房洗碗,手机响了。来电话的是婆婆王秀兰。林舒晚犹豫了两秒,接通了。
“喂,妈。”
“舒晚啊,”婆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浓重的县城口音,“明远呢?我打他电话没接,是不是又在加班?”
“嗯,他说今天有应酬,还没回来。”林舒晚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继续洗碗。
“这都几点了还没回来?”婆婆的语气有些不悦,但不是冲着林舒晚,“这工作也太忙了,人都熬坏了。你跟他说,让他周末回来看我们一趟,他爸想他了,说好久没见着了。”
林舒晚应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婆婆顿了顿,又问:“你们最近没吵架吧?上次我给他打电话,听着心情不太好。”
林舒晚的手停了下来,湿漉漉的碗握在手里,有些滑。她想了想,说:“没吵架,可能工作压力大吧。”
婆婆沉默了几秒,突然压低声音说:“舒晚,我跟你说个事儿。上个月我不是去省城检查身体嘛,在商场里看到明远跟一个女孩在喝咖啡。我当时也没想太多,就远远看了一眼,没过去打招呼。回来我想了想,觉得还是得跟你说一声,你们年轻人容易犯糊涂,你得看紧点。”
林舒晚手里的碗滑落到水池里,发出“哐当”一声响。她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声音却平静得可怕:“妈,您看清楚了?是明远?”
“那当然,我自己的儿子我能认错?”婆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又带着一丝担忧,“那个女孩长得挺漂亮的,穿着打扮也很讲究,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我当时想过去来着,又怕让明远没面子,就没去。你心里有个数就行,别跟他提是我说的。”
“我知道了,谢谢妈。”
挂了电话,林舒晚靠在厨房的灶台边,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上个月,商场,喝咖啡。那不就是她撞见沈若宁之前一个月发生的事吗?所以周明远和沈若宁,根本不是偶然重逢,他们上个月就已经在省城见过面了,甚至更早就开始联系了。
他撒谎了。
第4章 谎言
周明远是十一点多回来的,身上带着酒气,但没醉。他换鞋的时候看到林舒晚坐在沙发上,有些意外:“你还没睡?”
“等你。”林舒晚站起来,走向厨房,“我给你煮了醒酒汤,趁热喝。”
周明远怔了一下。自从那天在餐厅撞见后,林舒晚就再也没有做过这些“妻子”才会做的事。他有些受宠若惊地接过碗,喝了一口,说:“今天跟客户吃饭,喝了不少。你早点睡,别等我。”
“明远,”林舒晚没有动,站在他面前,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你上个月出差,去过省城几次?”
周明远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说:“三次吧,怎么了?”
“那三次都是跟客户见面对吧?”
“不然呢?跟谁?”周明远放下碗,皱起眉头,“你又来了,能不能别这样?我每天工作已经很累了,回来还要被你审问,有意思吗?”
林舒晚没有接他的话,而是从茶几上拿起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给他。那是她在婆婆打来电话后,让赵小曼帮忙查的——赵小曼有个闺蜜在省城的一家高端商场做楼层主管,调了上个月的监控截图。画面里,周明远和沈若宁面对面坐在星巴克的角落,沈若宁正在笑,笑得很开心,周明远的手里拿着她的手机,似乎在帮她看什么东西。
周明远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查我?”他的声音有些发紧,不知道是酒劲上来了还是真的慌了,“林舒晚,你找人查我?”
“不要转移话题。”林舒晚平静地说,“上个月你去了省城三次,但只跟沈若宁见了一次吗?还是每次出差,都在跟她见面?你到底跟她是什么关系?周明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最好说实话。”
周明远沉默了整整两分钟。他坐在沙发上,双手撑着膝盖,低着头,像一尊雕塑。林舒晚就站在他对面,等着。
终于,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被酒熏的还是怎么的。他说:“我跟她在一起过。”
虽然早有准备,林舒晚的心脏还是猛地收缩了一下。她觉得自己应该尖叫、砸东西、扇他耳光,但她什么都没做,只是问:“什么时候?”
“去年。去年夏天开始的。”周明远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她调到这边来之后,我们通过一个共同的校友群又联系上了。一开始只是聊聊工作、聊聊过去,后来……后来就……”
“就出轨了。”林舒晚帮他说出了那个他不敢说的词。
周明远没有反驳。他闭上眼睛,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客厅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压得人喘不过气。林舒晚慢慢地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又下雨了,六月的天气好像总也晴不透。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淌,把窗外的万家灯火模糊成一片片晕开的光团。
“多久了?”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
“半年多了。”周明远的头垂得更低了,“但中间断过。去年年底我觉得对不起你,跟她说清楚了,断了一段时间。今年年初她又找我,说她想通了,她不要名分,只要……只要能偶尔见到我就行。”
“所以你就有恃无恐地继续了?”林舒晚转过身来看着他,语气里带上了嘲讽,“她不要名分,好大方啊。”
周明远抬起头,想要辩解什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知道你结婚了吗?”林舒晚问。
“知道,一开始就知道。”
“那她知道我长什么样吗?”
周明远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复杂,像是挣扎着什么。最后他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知道。”
林舒晚笑了,笑容凉得像这六月的雨。她懂了。那天的“偶遇”从来就不是偶遇,沈若宁知道她那天会提前回来,知道她会在那个时间点出现在那家商场的五楼,甚至知道她一定会拉着周明远来这家西餐厅——因为这是他们恋爱时常来的地方,沈若宁大概早就从周明远那里听说了这个“浪漫细节”。
那顿晚餐,那杯红酒,那只搭在手背上的手,都是演给她看的。
她要的不是周明远,甚至可能从来没想过真的要周明远离开她。她要的,是让她看到。
第5章 安静
那个夜晚以一个极其冷清的方式结束了。
周明远承认了出轨的事实,但拒绝说更多细节。林舒晚没有追问,不是不想,是累了。她回到卧室,关上门,把周明远留在了客厅里。她能听到他在阳台上打了一个很长的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内容,但她猜得到是打给谁的。
她没有哭。
有些时候,眼泪是流不出来的。就像一根弦绷得太紧太久,突然断了,发出的不是清脆的声音,而是一种沉闷的、让人心里发慌的安静。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那些细节:去年夏天开始的,半年多了,中间断过一次,后来又联系上了。她想起去年夏天自己在做什么——她在照顾刚做完化疗的母亲,瘦了十五斤,头发大把大把地掉,晚上失眠的时候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发呆。周明远那段时间经常说她“情绪不稳定”,让她“多出去走走,别老待在家里”。
原来在她最脆弱、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正在另一个女人身边。
这个认知比出轨本身更让她痛。出轨是背叛,但那种背叛还有弥补的可能。而在她最需要依靠的时候转身离开,这种背叛是彻底而决绝的,像一堵墙轰然倒塌,再也没有修复的可能。
凌晨两点多,林舒晚听到客厅传来关门声。周明远出去了。她没有起来看,也没有打电话问。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逼自己睡一会儿。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明天要去银行查一下家里的存款。
第6章 赵小曼
第二天一早,林舒晚请了假,约赵小曼在一家茶馆见面。
赵小曼是她大学同学,也是她最好的朋友。两个人从大一起就是室友,睡上下铺,一起逃过课、追过剧、骂过渣男。赵小曼毕业后去了银行上班,结婚比林舒晚晚两年,老公是她的大学同班同学,两个人感情好得像连体婴儿。她是那种风风火火的性格,有什么说什么,嘴硬心软,对林舒晚的事比对自己还上心。
“什么?周明远跟那个女人在一起半年多了?”赵小曼听完后,差点把面前的茶杯掀翻了,声音大得茶馆里其他客人都回头看她们,“我就说那个姓沈的不是好东西!你看她的长相,一看就是那种会勾引别人老公的类型!还有那个周明远,他当初追你的时候怎么说的?‘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呸!全是大屁眼子!”
林舒晚被她这副义愤填膺的样子逗得笑了一下,但笑容很短暂,很快就消失了。
“小曼,你说我该怎么办?”她捧着茶杯,看着杯中漂浮的茶叶,声音很轻,“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相信他了。”
赵小曼深吸一口气,压低了声音:“你先告诉我,你想离还是不想离?”
“我不想离。”林舒晚没有犹豫,但说完这句话后,她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我还爱他,是因为我妈。她身体刚好一点,要是知道我跟明远的事,我怕她受不住。而且……我没有证据,他的收入是我的好几倍,房子车子都在他名下,离了婚我什么都没有。”
赵小曼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她想了想,说:“房子虽说在他名下,但婚后买的就是夫妻共同财产。你那个输卵管堵塞的问题,是不是也是婚后查出来的?这也算是一种身体损伤,离婚的时候可以主张经济补偿的。不过这些都得找专业律师咨询。”
林舒晚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沿:“可我不想把离婚的事闹得人尽皆知。我妈要是知道了,肯定要气出病来。”
赵小曼叹了口气,伸手握住林舒晚的手:“你啊,就是心太软。你跟周明远在一起这么多年,你付出得还少吗?他加班出差,你一个人照顾他妈住院、照顾你妈化疗,家里家外都是你在操心。他倒好,在外面找小三,还演那么一出戏气你。舒晚,你得为自己想想,不能总想着别人。”
林舒晚没有说话,但她握紧了赵小曼的手。那只手温暖而有力,像一根救命稻草,给了她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时刻一点点的支撑。
第7章 婆婆来了
事情的发展比林舒晚预想的要快得多。
她还没想好下一步怎么办,婆婆王秀兰就杀了过来。老太太不请自来,拎着大包小包的特产,一进门就拉着林舒晚的手上下打量,嘴里念叨着:“瘦了,瘦了,你这孩子肯定没好好吃饭。”
林舒晚倒了杯水给婆婆,笑着说:“妈,您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车站接您。”
“接什么接,我又不是不认得路。”王秀兰五十多岁,保养得不错,烫了一头小卷发,穿着一件枣红色的真丝衬衫,说话中气十足,一看就是个精明能干的女人。她环顾了一下客厅,目光在茶几上扫了一圈,没看到什么异常,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明远呢?又加班?”
“嗯,最近项目忙,天天加班。”
“加班,加班,就知道加班。”王秀兰撇了撇嘴,“上次我打电话跟他说的事,你问他了吗?”
林舒晚心里一紧,知道婆婆说的是在省城看到周明远和沈若宁的那件事。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王秀兰已经压低声音凑了过来:“我跟你说,我在省城检查身体那几天,住的酒店就在那个商场附近。我后来又多住了两天,专门在那个商场里逛了逛,你又猜我看到了什么?”
林舒晚的心跳加快了。她看着婆婆,等她继续说下去。
“我看到那个女人了,就在商场一楼的奢侈品店,买了个包,好几万呢。”王秀兰的眼睛里闪着精明又复杂的光,“那个包是明远刷卡付的钱。”
林舒晚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周明远给沈若宁买包,几万块的包。而她自己的上一个包,是去年双十一在淘宝上花三百块买的,到现在还在用。
“妈,您确定是明远刷的卡?”
“我站在店门口看得清清楚楚,还能有假?”王秀兰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得意,不知道是得意自己打探到了情报,还是得意别的什么,“舒晚啊,不是我说你,你是明远的正牌老婆,你得拿出正宫的气势来。那个女人就是个小三,你怕她做什么?她要是不识好歹,你就去她公司闹,让她没脸见人。”
林舒晚听着婆婆这通“指点江山”,心里一阵阵发凉。她突然意识到,婆婆今天来,不是来帮她的,甚至不是来看她和周明远和好的。婆婆的目的,从一开始就很明确——她要确认周明远不会跟那个女人在一起,不会离婚,不会毁了他“体面人”的人设。
在婆婆眼里,儿子出轨不可怕,儿子跟原配离婚才可怕。因为离婚对于一个“县城中学副校长”的家庭来说,是一件丢人的事。
“妈,您别担心。”林舒晚扯出一个笑容,语气尽量轻松,“明远就是一时糊涂,他会想明白的。”
王秀兰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她的手背:“我就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你放心,有妈在,那个女人翻不了天。明远要是敢跟你提离婚,我第一个不答应。”
说这话的时候,她没有注意到林舒晚垂下了眼睛,也没有注意到那双眼底翻涌着的,不是感激,而是一种看清了所有真相之后的平静。
第8章 证据
婆婆住了三天,第四天被周明远找了个借口送走了。这三天里,王秀兰像是领导巡视一样,把家里的角角落落都检查了一遍,从衣柜到冰箱,从周明远的书房到卧室的床头柜。临走的时候她拉着林舒晚的手,语重心长地说:“舒晚,你还要对明远好一点,男人嘛,在外面应酬多,你不能老查他老管他,他会有逆反心理的。”
林舒晚笑着点头,心想:他不听你的管,所以你就让我继续忍。
送走婆婆后,周明远难得早回来了一次,还带了一束花。是粉色的玫瑰,不大不小的一束,包装纸是粉白相间的,看起来很用心。他把花递给林舒晚的时候,表情有些别扭:“对不起。”
林舒晚接过花,闻了闻,说:“谢谢。”然后她把花插进花瓶里,动作轻柔而仔细,像是对待一件珍贵的东西。
周明远看着她的举动,眼睛里有些动容:“舒晚,我跟沈若宁真的断了。就上次你撞见之后,我就跟她彻底说清楚了。以后我不会再跟她有任何联系。”
林舒晚转过头来看他:“你跟她怎么断的,我不关心。但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周明远点了点头,像是松了一口气。
但从那天晚上开始,林舒晚做了一件周明远不知道的事。她趁他睡着后,用他的指纹解了锁,翻遍了他手机里的每一个角落。聊天记录删得很干净,但支付记录删不掉。她从支付宝和微信账单里,找到了十几笔大额转账,对象全是沈若宁,最早的一笔是去年七月份,最近的一笔是半个月前。零零碎碎加起来,将近三十万。
还有酒店开房记录。她通过他没有注销的一个酒店会员账号,查到了过去半年里他在省城的开房记录,共计十七次,其中十五次是单人入住,另外两次是双人入住。她不知道那两次是不是跟沈若宁,但答案不言自明。
她截了所有图,传到自己的邮箱,然后清除了手机上的所有操作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躺在周明远身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不是因为心痛,而是因为她终于确定,自己的婚姻,已经死了。
大概是从去年夏天开始死的,而她到现在才收到死亡通知。
第9章 母亲
转折来得很突然,像六月的雷阵雨,毫无征兆。
那天下午,林舒晚正在上班,突然接到医院的电话。她母亲因为突发性脑梗被送进了急诊,需要家属立即赶到。林舒晚疯了一样地冲出公司,打车赶到医院的时候,母亲已经被推进了ICU。
主治医生把她叫到办公室,神情严肃:“你母亲有高血压、冠心病史,再加上之前做过甲状腺癌手术,身体底子本来就不好。这次脑梗虽然抢救及时,但后续的康复治疗费用会很高,而且周期很长,你需要做好心理准备。”
“大概需要多少钱?”林舒晚问。
“前期的急性期治疗,医保报销后大概还要自费三万左右。后续的康复治疗,每个月至少需要五千到八千,具体看恢复情况。如果能请到好的康复师,效果会更好,但费用也更高。”
林舒晚坐在医生办公室的椅子上,觉得自己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她一个月工资八千,除去房贷、车贷、日常开销,几乎攒不下什么钱。周明远的收入虽然高,但大部分在股市里套着,能动的现金并不算多。她之前查过家里的共同账户,余额只有四万多,而周明远的个人账户,她无权查看。
她给周明远打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什么事?我在开会。”周明远的声音压得很低,有些不耐烦。
“我妈脑梗住院了,需要钱。你能不能……”
“需要多少?”
“前期要三万,后期每个月……”
“我这周要出差,回来再说吧。”周明远打断了她说的话,语气里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淡,“你先用自己的钱垫着,我回来再跟你算。挂了,领导在叫我。”
电话挂断了。
林舒晚握着手机,呆坐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子上,周围是来来往往的护士和家属,行色匆匆,没有人注意到她。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混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霉味,让人想吐。
她的手机震了一下,周明远发来一条消息,只有四个字:“别找若宁。”
林舒晚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一分钟,然后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她没有找他,从来都是他自己找来的。
她想起赵小曼问她的那句话:你想离还是不想离?
她那时候不敢说想离,因为她怕。她怕母亲的病,怕自己没钱,怕一个人面对这个世界。但此刻坐在医院的走廊里,听着ICU里母亲微弱的呼吸声,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最可怕的从来不是独自面对风雨,而是你以为有人会为你撑伞,结果发现那把伞早就递给了别人,自己淋得浑身湿透。
她擦了擦眼泪,打开手机通讯录,拨通了赵小曼的电话。
“小曼,上次你说的那个律师,把他的电话给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赵小曼的声音变了调:“你终于想通了?”
“想通了。”林舒晚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坚定,“我想通了。”
第10章 抉择
律师姓陈,四十出头,是个干练的女律师,专门处理婚姻纠纷案件。她看完林舒晚提供的所有证据——转账记录、酒店开房记录、婆婆的口述证人证言、商场的监控截图——推了推眼镜,说了一句让林舒晚终生难忘的话。
“林女士,您丈夫在婚姻存续期间,未经您同意,擅自将夫妻共同财产赠与婚外异性,这种行为在法律上可以被认定为无效。您完全有权利追回这笔钱。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们可以直接发律师函给沈若宁女士,要求她退还全部款项。”
林舒晚一愣,她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问题。她以为自己只能被动地接受或者离婚,没想到还有第三条路。
“但是,”陈律师又补充道,“诉讼是一条长期的路,而且涉及到大量证据的收集和认定。您要想清楚,是想要钱,还是想要婚姻。”
林舒晚几乎没有犹豫:“我要钱。”
说完这三个字,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她意识到,这不是冲动,而是经过这半个月的煎熬后,她的内心真正做出的选择。
她要钱不是为了报复,而是为了给母亲治病。三十万块钱,加上她自己攒的积蓄,至少能支撑母亲两年的康复治疗。两年后的事,她可以再想办法。
至于周明远,她不是不想恨,而是没有力气恨了。她只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然后带着母亲好好生活。
日子不是只有爱和恨两种颜色,更多的时候,它是灰色的,是需要权衡利弊、精打细算的。她三十岁了,不再是那个为了爱情可以不顾一切的小姑娘。她是一个女儿,一个病人唯一的依靠,她必须坚强,哪怕是假装的。
陈律师看着她,眼里多了一些什么。她说:“我明白了。那我给您出个方案……”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城市的霓虹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林舒晚从律师事务所出来的时候,晚风裹着初夏的热气扑面而来,街边的烧烤摊已经开始摆桌子了,油烟味和孜然味混在一起,钻进了她的鼻子里。
她站在路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突然觉得这座城市好像也没那么让人窒息了。
她想,最难的那一步已经迈出去了。接下来,不过是见招拆招罢了。
手机震了一下,是周明远发来的消息:“我妈让你周末跟她一起回县城,说亲戚聚会,你不去她没面子。”
林舒晚看着这条消息,打了几个字,想了想,又删掉了。她不想敷衍,也不想吵架,她只是不想再回应了。
她收起手机,走向地铁站。
身后的城市华灯初上,车流如织。每一个窗户里,都有数不清的故事在上演,有的甜蜜,有的酸涩,有的正在高潮,有的已经落幕。而她的故事,属于哪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
她只知道,从今天起,她要学着走自己的路了。
哪怕是一个人。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您的倾听,希望我的故事能给您们带来启发和思考。我是花花爱说说情感,每天分享不一样的故事,期待您的关注。祝您阖家幸福!万事顺意!我们下期再见。
金句:一段婚姻里最可怕的,不是出轨本身,而是你以为的港湾,早已成了别人的避风港,而你还在风雨里苦苦支撑。好的感情是双向奔赴,而不是一方的隐忍换另一方的肆无忌惮。
互动提问:如果你发现自己的另一半偷偷转账给婚外异性,你会选择追回钱财,还是选择原谅?欢迎在评论区留言,我们一起聊聊。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