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秘书长潜在接班人正式浮出水面,五常新一轮地缘较量同步拉开帷幕,最后阶段或有黑马杀出。

现任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的任期将于今年年底正式结束,联合国将于7月正式启动下一任秘书长的选举投票,目前有四名国际政要明确参与到秘书长职位的竞争之中。

这四位候选人分别是国际原子能机构负责人格罗西、前智利总统米歇尔·巴切莱特、前哥斯达黎加副总统蕾贝卡·格林斯潘以及前塞内加尔总统马基·萨勒。

与2016年13人混战的激烈局面相比,今年有意竞选秘书长职位的人数明显减少,竞争格局相对集中。

这一现象的出现源于多重因素。

在过去十年时间里,国际地缘局势越发紧张,联合国在调停俄乌冲突、加沙危机的过程中,未能发挥足够作用,导致外界对联合国的履职能力产生严重不信任,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也因此遭受了更多批评与质疑。

此外,由于美国近些年一直拖欠联合国会费,直接导致联合国陷入严重的财政危机,无奈之下只能裁撤部门与工作人员,这进一步削弱了联合国在气候、粮食等国际社会高度关注的议题上发挥应有作用的能力。

因此,下一任联合国秘书长需要承担起带领联合国走出财政危机、重塑联合国国际权威等一系列艰巨任务,这样的重压也让很多国际政要望而却步,主动放弃竞选。

可即便只有四人明确参与竞争,此次秘书长竞选仍旧充满未知与变数,丝毫没有降低博弈的激烈程度。

这里需要说明的是,联合国秘书长竞选依旧严格遵循大国一致原则,五常拥有一票否决权。

在1981年的秘书长选举中,就曾出现过中国16次投下反对票,阻止西方支持的候选人瓦尔德海姆上位,美国则全力阻击中国与第三世界国家支持的萨利姆,最终导致两位候选人都被迫退出竞争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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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参与竞选的四位候选人,必须同时获得全球多数国家的支持,并且得到五常的一致认可,才能够在明年1月1日正式从古特雷斯手中接过秘书长的接力棒。

而从目前的态势看,这四位候选人各自有着明显的优势与劣势,竞争力各不相同。

先说被母国阿根廷提名的格罗西,在领导国际原子能机构这几年里,格罗西在处理扎波罗热核电站安全等国际核安全事件时,确实展现出了极强的外交协调能力,也因此赢得了国际社会的一定赞誉。

但他在福岛核污水排海问题上,带领国际原子能机构为日本的行为“背书”,展现出了其迎合西方世界的一面,也招致了部分国家的批评与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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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西方阵营内有声音认为,格罗西在处理伊朗核问题时对伊朗不够强硬。

这使得格罗西虽暂时处于相对优势的位置,美英法与俄罗斯也仍旧有可能出于各自的利益考量,投下反对票阻止其当选。

目前排在格罗西之后的是前智利总统、前联合国人权事务专员巴切莱特

作为一名来自拉丁美洲的左翼进步政治家,巴切莱特的优势与劣势都十分突出。

她的优势在于从政经验丰富,知名度较高,能够得到巴西、墨西哥等诸多国家的支持,拥有一定的国际支持基础。

劣势则在于特朗普政府正推行“唐罗主义”政策,大力打压拉美的左翼进步力量,以便确保美国对拉美局势的掌控。

而且,巴切莱特在担任智利总统与联合国人权事务专员期间,都表现出了务实亲华的立场,是四位候选人之中最明确的“亲华派”,这也导致她必然会面临美国的全力阻击。

诚然,特朗普政府暂时还没有明确表态反对巴切莱特,但已有28名共和党议员致信国务卿鲁比奥,明确要求美国否决巴切莱特的提名,其面临的压力可见一斑。

剩余两位候选人在履历丰富度、国际声望等方面,或许不如格罗西与巴切莱特,但也都具备一定的竞争力,并非毫无胜算。

这就使得来自非洲的候选人萨勒,在竞争中存在天然的劣势,但这一惯例是可以打破的,若是萨勒能够发挥作为前非盟主席的优势,有效争取广大非洲国家的支持,利用拉丁美洲各国分别支持格罗西等人这一点,他仍旧有可能异军突起。

只不过,萨勒在担任总统期间,曾力主联合国赋予发展中国家常任理事国席位,这一主张会让他获得更多发展中国家的支持,积累一定的竞选资本,但也会带来更多竞选阻力。

至于最后一位候选人格林斯潘,她是一名出色的经济学家,目前负责联合国贸易和发展委员会的相关工作,确实具备成为“黑马”的潜质。

格林斯潘的主要劣势在于知名度较低,吸引力不足,在此次选举中存在感较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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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格罗西、巴切莱特这两位同属拉美且政治主张更鲜明的竞争者,格林斯潘未能获得足够的地区支持,五常目前也对她持观望态度,既没有明确表示支持,也未明确提出反对。

值得一提的是,格林斯潘曾认可中方给予最不发达国家的关税优惠政策,展现出对中国的友好态度,且公开批评国美国针对中国电动汽车、太阳能电池等产品采取贸易限制措施的“绿色保护主义”政策。

因此,她也有可能像巴切莱特一样,被美国归为“亲华派”,进而遭遇美国的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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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而言之,此次联合国秘书长竞选可谓暗流涌动,是五常地缘博弈的生动缩影。四位候选人各自拥有优势,却也背负着难以回避的“硬伤”,竞选局势扑朔迷离。

最终谁能成功接过古特雷斯的接力棒,成为下一任联合国秘书长,不仅要看其个人履历与国际声望,更要看五常能否在闭门博弈中达成微妙的利益共识。

可以预见,未来的投票过程或将重演1981年那种多轮拉锯、互投否决的僵局。而无论最终结果如何,新任秘书长都将面临一个信任缺失、分裂加剧的联合国,其推动联合国改革、重建国际信任的道路,注定任重道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