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纯属艺术创作，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勿对号入座。
张敏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已经25岁、在外地打拼的儿子,会在回家的第一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妈,我今晚能不能……和你一起睡?"
儿子张浩站在她卧室门口,眼神闪烁不定,声音里带着她从未听过的紧张。
张敏当时只觉得莫名其妙,25岁的大小伙子了,怎么还提这种要求?但看着儿子额头渗出的细汗,还是心软答应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凌晨五点,当她在黑暗中感觉到背后传来异样的动静时,一切都变了。
儿子说出的真相,让她整个人汗毛倒竖,头皮发麻……
01
张敏是个典型的独立女性。
丈夫在儿子三岁那年因车祸离世,她一个人把张浩拉扯大。开过早餐店,摆过地摊,做过保洁,什么苦都吃过。
儿子从小就懂事,成绩好,不惹事。大学毕业后在省城找了份不错的工作,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月薪过万。
张敏最大的骄傲,就是把儿子培养成才。
儿子平时工作忙,一年回家不过两三次。这次突然打电话说要回来住几天,张敏高兴得不行,提前三天就开始收拾房间,把儿子最爱吃的菜买了个遍。
儿子回来那天是个周五晚上。
张敏早早做好了一桌子菜,炖了排骨汤,炒了回锅肉,还特地买了儿子爱吃的基围虾。
"妈,你做这么多,咱俩吃不完啊。"张浩放下行李,看着满桌的菜笑了。
"难得回来一趟,当然要做好吃的。"张敏给儿子盛了碗汤,"快尝尝,看妈手艺退步没有。"
张浩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
张敏仔细打量着儿子,发现他瘦了不少,眼圈有些发黑,像是很久没睡好觉。
"浩浩,工作是不是太累了?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还行,就是最近项目多。"张浩放下碗,神情有些恍惚。
"公司待遇怎么样?我听你李叔说现在好多公司都在裁员。"张敏试探着问。
"挺好的,妈你别操心。"张浩夹了块肉,却没往嘴里送,只是盯着碗发呆。
张敏察觉到不对劲,儿子从进门到现在,话很少,眼神总是飘忽不定。
"浩浩,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张浩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没有,就是有点累。"
"累就早点休息,你房间我都收拾好了。"
吃完饭,张浩主动要去洗碗。
张敏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儿子的背影。儿子洗碗的动作很慢,好几次停下来发呆,水龙头的水一直在流。
"浩浩,水!"张敏提醒。
张浩这才回过神,关掉水龙头。
洗完碗,他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却只是盯着屏幕,一动不动。
张敏端着切好的西瓜过来:"吃点水果。"
"谢谢妈。"张浩接过牙签,却没动手。
"浩浩,你到底怎么了?从进门就心不在焉的。"张敏在儿子旁边坐下。
张浩沉默了很久,突然开口:"妈,你说……如果一个人做错了事,还能被原谅吗?"
张敏心里一紧:"什么事?"
"我是说假如。"张浩避开母亲的目光,"假如一个人犯了很严重的错,他还有机会重新开始吗?"
"这要看是什么错。"张敏盯着儿子,"浩浩,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没有,就是随便问问。"张浩站起来,"妈,我有点累,想早点睡。"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转过身,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惊恐。
"妈,我今晚能不能……和你一起睡?"
张敏愣住了。
儿子站在那里,双手插在裤兜里,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整个人在微微发抖。
"你说什么?"张敏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想和你一起睡。"张浩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就今晚,就一晚。"
张敏笑了:"你都25了,还要跟妈睡?"
"求你了,妈。"张浩的语气里带着哀求,甚至有些颤抖,"我……我一个人不敢睡。"
不敢睡?
张敏看着儿子的表情,笑容渐渐收起。儿子的脸色惨白,眼睛里有她看不懂的恐惧。
"好,那就一起睡。"张敏答应了。
02
晚上十点,张敏躺在床上,儿子躺在她旁边。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张浩一直盯着天花板,眼睛一眨不眨,整个人僵硬得像块木板。
"睡不着?"张敏侧过身问。
"嗯。"张浩的声音很紧。
"是不是工作压力大?"
张浩没回答,过了很久才说:"妈,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张敏心里一惊:"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是说……如果一个人做了亏心事,会不会被……"张浩说不下去了。
"浩浩,你到底怎么了?"张敏坐起来,"你从回来就不对劲,现在又说这些奇怪的话。"
"妈,你别问了。"张浩闭上眼睛,"我就是最近压力大,老是做噩梦。"
"做什么噩梦?"
张浩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梦见……梦见有人来找我。"
"什么人?"
"一个女的,她……"张浩突然打住,"算了,不说了。"
张敏心里越来越不安,儿子的状态很不对。
"浩浩,你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妈。"她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胳膊,"咱们娘俩,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没事,真的没事。"张浩转过身,背对着母亲,"妈,你睡吧,我也睡了。"
张敏躺回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儿子的话让她心里发毛。做噩梦?梦见女人来找他?还说什么亏心事?
她想问清楚,又怕儿子不愿意说。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张浩的呼吸变得粗重,像是睡着了。
张敏也慢慢困了,眼皮越来越重。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身后有动静。
起初她以为是儿子翻身,没在意。
可紧接着,她感觉到床在轻微地晃动。
不是翻身的动静,是……
张敏猛地睁开眼睛。
房间里一片漆黑,她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身后的动静还在继续,床在有节奏地晃。
张敏屏住呼吸,慢慢转过头。
借着窗外微弱的路灯光,她看到儿子坐在床上,背对着她,肩膀在剧烈地抖动。
他在哭。
不,不只是哭。
他的双手抱着头,整个身体蜷缩成一团,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浩浩?"张敏轻声叫他。
张浩的身体僵住了,呜咽声戛然而止。
"你怎么了?"张敏坐起来,伸手去摸儿子的后背。
张浩突然转过身,一把抓住母亲的手。
他的手冰凉,力气大得吓人,指甲都掐进了张敏的肉里。
"妈,对不起。"他的声音在发抖,眼睛在黑暗中反射着诡异的光。
"什么对不起?"张敏被儿子的样子吓到了,"你松手,你弄疼我了。"
张浩松开手,双手抱住头,整个人崩溃了:"妈,我做了件很错的事,我每天晚上都能看见她,她来找我了!"
"谁?"张敏的声音也开始抖。
"一个女的,她浑身是血,她每天晚上都站在我床边看着我!"张浩的声音近乎尖叫。
张敏打开床头灯。
灯光下,儿子的脸惨白得像纸,眼睛布满血丝,嘴唇在发抖,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坏了。
"浩浩,你冷静点。"张敏抓住儿子的肩膀,"到底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我不敢说,我说了你会恨我的。"张浩抱着头,眼泪流下来。
"妈不会恨你,你说。"
张浩抬起头,看着母亲,嘴唇颤抖了很久,终于说出一句话:"妈,我害死了一个人。"
张敏的手僵在半空。
她盯着儿子,大脑一片空白。
"你……你说什么?"
"我害死了一个女的。"张浩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闷雷,"她死了,是因为我。"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挂钟的滴答声变得格外清晰,每一声都敲在张敏的心上。
"怎么……怎么回事?"张敏的声音完全变了调。
张浩抱着头:"妈,我每天晚上都梦见她,她站在我床边,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我不敢一个人睡,我怕她来找我。"
"你到底做了什么?"张敏抓住儿子的手,"你说清楚!"
"我……"张浩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你说啊!"张敏的声音拔高。
张浩看着母亲,眼泪一颗颗掉下来:"妈,我说了,你会报警的。"
"你先说!"
"我不敢,我怕。"张浩把头埋在膝盖里,"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想害她。"
03
天亮了。
张敏一夜没睡,坐在床边,盯着儿子。
张浩蜷缩在床角,眼睛红肿,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浩浩,你必须告诉妈到底发生了什么。"张敏的声音沙哑,"你说你害死了人,那个人是谁?"
张浩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她叫刘雨婷,是我们公司的实习生。"
张敏的心一沉。
"你们什么关系?"
"她追的我,我一开始没答应。"张浩的声音很低,"后来她太热情了,我就……我们在一起了。"
"然后呢?"
"她怀孕了。"张浩说出这三个字,整个人都在发抖。
张敏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怀孕了你怎么办的?"
"我让她去打掉,她不同意。她说要生下来,要我娶她。"张浩抬起头,"妈,我才25岁,我根本没准备好结婚,可她天天找我,天天闹,威胁我说如果不娶她,就去公司闹,让所有人都知道。"
"所以你……"张敏不敢往下想。
"不是!"张浩猛地打断,"我没有动手!妈,我真的没有!"
"那她怎么死的?"
张浩的眼泪又流下来:"那天晚上,她又来找我,我们吵起来了。我当时太生气了,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她情绪很激动,说我不负责任,说我害了她。我……我一时气急,推了她一下。"
张敏的手紧紧抓住床单。
"她当时站在楼梯口,我推她的时候她脚下一滑,就……就从楼梯上摔下去了。"张浩的声音越来越轻,"我当时吓傻了,跑下去看,她躺在地上,头上都是血,一动不动。"
"你报警了吗?"张敏几乎是喊出来的。
张浩摇头,眼泪掉在被子上:"我慌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叫她,她不应我。我摸她的鼻子,没气了。"
张敏只觉得天旋地转。
"然后呢?"
"我……我把她搬到车上,开到郊外,找了个地方……"张浩说不下去了。
张敏明白了。
她盯着儿子,这个从小最疼爱的孩子,此刻却像个陌生人。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张浩哭着说,"我每天晚上都梦见她,她浑身是血,站在我床边,眼睛瞪得很大,一直看着我。我不敢睡觉,我怕她来找我。"
张敏坐在那里,整个人像是石化了。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我实在撑不住了。"张浩抬起头,"妈,我每天都活在恐惧里,我不敢一个人待着,我怕她突然出现。我回来,就是想让你陪着我。"
"你想让我怎么办?"张敏的声音很轻。
"我不知道。"张浩摇头,"我只是……我只是太害怕了。"
张敏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儿子。
窗外天已经大亮,阳光刺眼。
"妈?"张浩小声叫她。
张敏没回头:"那个女孩的父母知道吗?"
"她失踪了,他们在找她。"张浩的声音更小了,"新闻上有,说已经找了半个月了。"
张敏转过身:"你打算怎么办?"
"我……我不知道。"张浩看着母亲,"妈,你说我该怎么办?"
张敏看着儿子,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她想说去自首,想说要为那个女孩负责,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是她的儿子,她唯一的儿子。
04
接下来的两天,张敏像是在做梦。
儿子说完那些话后,似乎轻松了一些,至少能吃下饭了。
可张敏却完全崩溃了。
她脑子里总是想着那个叫刘雨婷的女孩。22岁,正是最好的年纪,怀着孩子,就这么没了。
她的父母该有多伤心?
张敏翻出手机,搜索关于刘雨婷的新闻。
新闻上的照片里,女孩笑得很甜,扎着马尾,眼睛很大。
下面是女孩父母的采访视频。
视频里,一对中年夫妇哭得撕心裂肺。
"我女儿很乖的,她不会无缘无故失踪。"女孩的母亲哭着说,"求求大家,如果看到我女儿,一定要告诉我们。"
女孩的父亲头发花白,眼睛红肿:"雨婷,爸爸妈妈在等你回家。"
张敏看着视频,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想起自己的丈夫去世时,她也是这样哭的。那种失去亲人的痛,她太懂了。
可现在,她的儿子就是凶手。
张敏关掉手机,瘫坐在沙发上。
她该怎么办?
报警,儿子就完了。
不报警,那个女孩的父母呢?
第三天早上,张浩说要回去上班。
"这么快就走?"张敏问。
"请不了太多假,得回去了。"张浩收拾着东西,"妈,谢谢你听我说这些。"
"浩浩,你……"张敏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张浩停下手里的动作:"妈,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这件事,求你千万别告诉任何人。"
"可是……"
"妈,我保证以后好好做人。"张浩看着母亲,"但是这件事,求你帮我保密。"
张敏看着儿子,说不出话来。
"你走吧。"她最后只说了这三个字。
张浩走后,张敏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她拿出手机,翻到报警电话,手指在屏幕上悬着,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那是她的儿子,她唯一的亲人。
可如果不报警,那个女孩的父母呢?
张敏在这两个念头之间挣扎着,痛苦得想死。
晚上,她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儿子的话:"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可不是故意的,人就能复活吗?
张敏翻来覆去,一直到凌晨才睡着。
迷迷糊糊中,她梦见一个年轻女孩站在她床前。
女孩穿着白裙子,长发披肩,脸色惨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阿姨,帮帮我。"女孩说,声音很轻。
张敏惊醒,浑身是汗。
她打开灯,房间里空无一人。
可她总觉得有人在看她。
接下来的几天,张敏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走在路上,她总觉得有人跟着她。
半夜醒来,她总觉得有人站在床边。
她开始失眠,开始做噩梦,梦里全是那个白衣女孩。
女孩一遍遍问她:"阿姨,为什么不帮我?"
张敏快要崩溃了。
05
又过了几天,张敏给儿子打电话。
"浩浩,妈想问你件事。"
"什么事?"张浩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你说的那件事……是真的吗?"张敏的声音在发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妈,你怎么又问这个?"张浩的语气变得不耐烦,"我不是都告诉你了吗?"
"妈就是想确认一下。"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什么?"张浩的声音拔高,"妈,你不会是想报警吧?"
"我没有,我只是……"
"你最好没有!"张浩打断她,"妈,我警告你,这件事你要敢说出去,我就死给你看!"
说完就挂了电话。
张敏拿着手机,泪流满面。
她该怎么办?
那天晚上,她又梦见了那个女孩。
女孩站在她面前,眼泪一滴滴往下流。
"阿姨,我爸妈在等我回家。"
"阿姨,我好冷,我想回家。"
"阿姨,为什么不帮我?"
张敏猛地惊醒,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发抖。
她知道自己必须做个决定了。
第二天一早,她给儿子打电话:"浩浩,你能回来一趟吗?妈有话要对你说。"
"什么话?电话里说不行吗?"
"不行,你必须回来。"张敏的语气很坚决。
张浩沉默了很久:"行,我明天回去。"
06
第二天晚上,张浩回来了。
他的脸色很难看,进门就问:"妈,你到底想说什么?"
"先吃饭。"张敏端出准备好的菜。
"我不饿。"张浩坐在沙发上,"你有话就直说。"
张敏在他对面坐下,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浩浩,妈这几天一直在想你说的那件事。"她的声音很轻,"那个女孩的父母在找她,他们不知道女儿已经……"
张浩的脸色变了:"所以呢?"
"妈觉得……你应该去自首。"张敏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泪水。
"我就知道!"张浩猛地站起来,"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浩浩,听妈说……"
"我不听!"张浩指着母亲,"你是我妈,你应该站在我这边!可你呢?你要我去送死!"
"妈不是要你去送死。"张敏的眼泪流下来,"可你害死了人,你欠她一条命。"
"我不欠!是她自己不小心摔的!"张浩的声音近乎咆哮,"如果不是她怀孕,如果不是她威胁我,会发生这种事吗?"
"可你推了她!"张敏也站起来,"浩浩,那个女孩才22岁,她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她的父母在等她回家!"
"那我呢?"张浩指着自己,"我才25岁!我去自首就完了!妈,你就这么狠心?"
"妈比你更难受。"张敏哭着说,"可是妈不能眼睁睁看着你错下去。那个女孩的父母,他们该怎么办?"
"我不管!"张浩咆哮,"我只知道我不想坐牢!我不想死!"
"够了!"张敏第一次对儿子吼,"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
张浩愣住了。
他盯着母亲,眼睛慢慢红了。
"你不帮我?"他的声音在发抖。
"妈帮你,但不是这样帮。"张敏走过去,想抓住儿子的手,却被甩开了。
"你不帮我,我自己走。"张浩转身往门口走。
"浩浩!"张敏追上去,"你听妈说完!"
"我不听!"张浩拉开门,"从今以后,你不是我妈,我也不是你儿子!"
门重重关上,张敏瘫坐在地上。
她哭得撕心裂肺,却连喊都喊不出声。
过了很久,她才爬起来,拿起手机。
她拨通了报警电话,手指却在最后一刻停住了。
她放下手机,又拿起来,又放下。
就这样反复了十几次。
最后,她终于按下了拨号键。
"你好,这里是110。"
张敏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张敏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着说:"我……我要……"
话还没说完,门突然开了。
张浩站在门口,脸色惨白。
他盯着母亲手里的电话,整个人都在发抖。
"妈,你在干什么?"他的声音很轻。
张敏拿着手机,说不出话来。
"你在报警?"张浩一步步走过来。
张敏往后退,手里的电话掉在地上。
"浩浩……"
"你真的要报警?"张浩的眼睛通红,"你真的要害死我?"
"妈不是……"
"你就是!"张浩突然跪下,"妈,我求你了,求你别报警。"
张敏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心如刀绞。
"浩浩,起来,你起来。"
"你答应我,你答应我别报警,我就起来。"张浩抱住母亲的腿,"妈,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改,我一定好好做人。求你了,妈。"
张敏扶起儿子,眼泪止不住地流。
"浩浩,不是妈狠心。"她哽咽着说,"可那个女孩的父母……"
"我不管!我只知道我不想坐牢!"张浩大哭起来,"妈,我还年轻,我不想毁了!求你帮帮我,求你了!"
张敏看着儿子痛苦的表情,心如刀绞。
空气安静得可怕。
张敏的唇颤了一下,手心发凉。
她强装冷静,却连声音都不稳:
"浩浩……你说……只要妈妈能做到,我一定答应。"
空气安静得像被抽空。
张浩深吸一口气,费了很大的劲,终于说出了他的"要求"。
话一出口——
张敏的脸一瞬间白成纸。
眼睛瞪大,整个人像被一道巨浪从头顶劈下来。
她完全没想到儿子竟然会说出这种内容。
她甚至忘了呼吸,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颤得不成样子:
"这……这怎么可能?你……你怎么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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