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老觉得心口发闷，不是病，就是走哪儿都不踏实。4月25号那天下班路过商场，人挤人，喇叭喊促销，我站了两分钟就手心冒汗，回家路上脑子还在回放刚才一对情侣吵架的话。不是爱凑热闹，是耳朵和心自动开了门，不请自来的情绪全塞进来了。后来翻手机看到一条旧消息——我妈发的小时候老房子照片，我盯着看了十分钟，晚饭都没胃口。原来不是怀念，是那扇门一开，自己又掉回去了。

4月26号那晚睡得特别早，窗帘没拉严，月光斜着照在床边，反而睡得沉。第二天醒来不晕，回微信也利索了。我才发现，不是我脾气变了，是那天没去公司那个没窗的会议室开会，也没翻抽屉里那本高中同学录。有些地方，不是不能去，是去了就自动切换成“旧我模式”，脑子停摆，力气被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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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巷口那家糖水铺关了，我绕道去买了一碗，顺手分给扫地阿姨半碗。她笑得眼睛眯成线，我说“天热，您歇会儿”。那一刻比发十条朋友圈都轻快。原来不硬扛、不硬凑、不硬翻旧账，身体真会松一口气。上周五试了在阳台视频开会，背后是树影和风声，对方说“你今天讲话特别稳”。

格子间空调太冷，我买了盆小绿萝放在电脑旁，土干了就浇一点，不图它长多大，就图它活着，我也跟着喘口气。4月28号那天下雨，没去挤地铁，改骑共享单车，耳机里只有雨刷声和自己的呼吸。到公司肩膀不酸了，连打印机卡纸我都笑着等，没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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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人不是从天而降的，是我在安静下来后，才看清谁在认真听我说话；是我不再硬撑着应酬后，同事主动把重要协作的事交给我；是我把旧毛衣捐掉那天，朋友发来一句：“你最近眼神亮了。”

避开喧闹、绕开老路、推开闷屋子，不是怕，是知道自己的情绪得充电，得晒太阳，得有缝儿透气。
那天整理衣柜，扔掉三件起球的旧T恤，腾出的位置，刚好放下一个新买的玻璃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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