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裴明轩受委屈了,也会这样埋在我的颈窝跟我说:“抱抱我就好。”
想到这里,我摇摇头:“没有,赶紧扶他回去吃药休息吧。”
女人扶过裴明轩,小声嘀咕:“干嘛总是这么拼命工作,知不知道家里还有人等着你回家,担心死我了。”
裴明轩的声音带着重重的鼻音:“我也很想你。”
我沉默了几秒,转头看向我爸心率监测器里早已稳定的心律。
我轻轻扯了抹嘴角,看到他拥有了幸福,我应该替他开心。
我爸病情在好转,我也应该开心。
豆大的雨砸了一夜窗户玻璃,第二天,眼底泛起了乌青。
我爸已经苏醒,意识和情绪都比之前好了很多。
他望向我的眼里满含愧疚:“爸爸又麻烦你了。”
我忍住眼里的酸涩:“爸,等出院了,我们去新西兰好不好?”
我爸愣了下:“可我舍不得你妈,我们走了,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这里,会害怕的。”
我没忍住:“你总是什么都想到她,也要为自己考虑啊。”
空气滞了瞬,沉默半晌,我爸转头看我。
目光温和直刺我心底:“那你呢?”
“这些年放下那个叫裴明轩的男孩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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