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说起抗战时期慰安妇的历史,只知道大概有二十万中国女性遭难,却很少能说出一个个具体的名字,记得她们活生生遭遇的苦难。今天讲的这个姑娘叫林石姑,是海南陵水的黎族姑娘,她去世的时候,既没等到仇人一句道歉,连自己亲生女儿都没能再见一面。她的人生从19岁那年被日军盯上开始,就彻底碎成了渣,再也拼不起来。
林石姑生在1920年,是家里的长女,父亲走得早,母亲身子一直不好,下面还有三个年幼的弟弟,一大家子的重担全压在她一个十几岁的姑娘身上。18岁那年她跟邻村的黄小伙处对象,小伙子踏实肯干,经常偷偷帮她家干农活,对她和家人都掏心掏肺的好。俩人感情稳定,都走到谈婚论嫁这一步了,好日子眼看着就要来了,日军打进了陵水。
1939年7月的一个晚上,四百多个日军摸黑包围了苦水岭上的港坡村,村里人睡得正香,压根没察觉到死神已经到了家门口。一夜过去,上山的路铺满了村民的尸体,侥幸活下来的人被赶到山坳,全部被日军杀死,整个村子三百多人倒在血泊里,最后还被一把火烧成了废墟。林石姑带着家人侥幸逃进山里躲着,没吃没喝,日子熬得难死人,未婚夫还冒着生命危险时不时送点吃的过来,可那点粮食根本不够一大家人撑下去。
为了让弟弟母亲能活下去,林石姑只能冒险出山,找野果挖红薯填肚子,每次出门都躲着日军的巡逻队,好几次都差点被发现,万幸都躲过去了。她以为能一直这么躲下去,谁想到一次出门干活,还是撞上了日军巡逻队。领头的日军军官一眼看见年轻漂亮的林石姑,当时就动了歪心思,让汉奸过来传话,说看上她要娶她当老婆。
林石姑当场就一口拒绝,转身跑回了家,可日军哪会就这么放过她。之后他们天天来村里搜,林石姑躲来躲去还是没能躲开。那天她在田里干活,几个日军突然冲出来把她死死按住,当众毁了她的清白,还拿她全家的性命威胁她,不服从就杀光她一家人。走投无路的林石姑只能咬着牙忍了下来。
那之后林石姑天天以泪洗面,觉得自己对不起未婚夫,主动提出来要解除婚约,说自己已经配不上他了。可未婚夫根本没嫌弃她,说俩人赶紧结婚,这辈子都不会离开她。未婚夫的体谅让林石姑稍微缓过来一点,她只想着赶紧结婚过日子,再也别见到那个作恶的日军军官。
谁想到婚期还没定下来,日军军官又找过来了,正好撞上林石姑跟未婚夫在一起。未婚夫憋了一肚子火,拎着镰刀就冲上去要拼命,可他一个普通种地的农民,哪里打得过受过专业训练的日军。没两下就被打得躺在地上起不来,林石姑哭着求他别再硬拼保命,可他咬着牙说一定要护着林石姑。
未婚夫被抬回家养伤,家里人都劝他离林石姑远点保住命,他偏不听,伤还没好透就过来找林石姑,结果又撞上了日军。这次他本来就伤没好,被打得更惨,没几天就因为伤势太重没了。林石姑当时整个人都垮了,心里除了撕心裂肺的痛,只剩下对日军彻骨的恨。
没了未婚夫护着,没多久林石姑就被日军抓到了军营,军官逼她做自己的老婆,林石姑找机会想跑,刚出门就被抓了回去。军官把军刀架在她脖子上威胁,再反抗就直接杀了她,林石姑只能再次认命。一开始她只伺候那个军官,军官还骗她说要带她回日本,结果才过了一个月,就把她交给手下的士兵轮流糟蹋。
只要她敢反抗,上来就是一顿毒打,甚至拿烟头烫她,连生理期都不肯放过她。林石姑实在熬不下去,跳河想结束自己的痛苦,被日军发现救上来之后,打得比之前更狠。那几年她过的根本不是人过的日子,身体和精神都被摧残得不成样子,活下来对她来说就是一天天熬着。后来她发现自己怀了孕,她恨这个孩子,想打掉,结果被日军拦着,没能成功。
十月怀胎生了个女儿,一开始林石姑怎么都喜欢不起来,可看着孩子无辜的小眼神,母爱还是压过了仇恨,她慢慢接纳了这个小生命。孩子成了她暗无天日的生活里唯一的光,她撑着一口气熬着,就等着战争结束,带着女儿好好过正常人的日子。这样地狱般的日子整整过了五年,1945年日本投降的消息传来,林石姑终于等到了自由。
可自由带给她的不是安稳的新生活,是更大的打击。那个霸占她五年的日军军官,撤退之前偷偷把她的女儿带走了。林石姑拼了命抢,对着军官喊孩子是她的,谁都不能带走,结果被军官一脚狠狠踢晕过去。等她醒过来,房间里空了,女儿没了,连个人影都找不到。
这之后林石姑活了六十多年,天天盼着能再见女儿一面,可直到2006年她得绝症去世,这个愿望都没能实现。她临终的时候还一遍遍念叨,说那年我才19岁,村里的人都夸我漂亮。一句话说完,满肚子都是说不出来的委屈和仇恨,到死都没等到加害者一句道歉。
后来南京慰安所旧址给她做了一尊雕像,雕像上的她一直在流泪,底座刻着一行字,请您为她擦去眼泪。整个抗战期间,像林石姑这样被迫沦为慰安妇的中国女性,大概有二十万,很多人都没能活到胜利那天,活下来的也一辈子活在阴影里走不出来。很多人现在总说要放下仇恨往前看,可我们根本没有资格替这些受过难的受害者说原谅。这段血淋淋的历史,我们再过多少年都不能忘也不敢忘。
参考资料:人民网 《慰安妇幸存者林石姑的血泪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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