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语柔。”我缓缓开口:“我们结束了。”
“不!斯砚,你别这样!”她抓住我的被子:“我知道我错了,是我混蛋,我不是人!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我马上让江彦舟滚,我跟他断得干干净净!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
“回不去了。”
我摇摇头:“从你为了他跑出订婚宴的那一刻,就回不去了。”
“是因为江彦舟吗?我被他骗了!他一直在演戏!”她激动地喊道。
“不是因为他。”
我淡淡道:“是因为,你一次又一次地,选择站在他那边。”
“你为了他扔下我,扔下我们的订婚宴,让他进公司恶心我,毁了上百亿的并购案。”
“你为了他,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挂了我的电话。”
“现在,你又为了他,差点害死我。”
“程语柔,他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做到这个地步?”
她沉默了。
很久以后,她才哽咽开口:“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觉得,我欠了他的,我得还。”
“你欠他的,不该由我来买单。”
我按了床头的呼叫铃。
很快,两个保镖走了进来。
“把她拖出去。”我说。
程语柔不肯走,死死地抱着我的床腿:“斯砚,你别赶我走!让我照顾你!让我补偿你!”
保镖架着她,把她往外拖。
她还在挣扎,还在喊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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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的门关上,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蓝天。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十年。
就这么结束了。
我在医院住了半个月。
出院那天,是程絮晚来接的我。
“想去哪?”她问我。
“回公司。”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发动了车。
回到公司,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召开紧急董事会。
我当着所有董事的面甩出了一份文件。
“这是程语柔在任期间,利用职权向江彦舟名下公司进行利益输送的全部证据,总金额高达五个亿。”
董事会一片哗然。
程语柔被挡在会议室外,疯狂地拍门。
我二叔看着我,眼神里有惊讶,也有赞赏。
“斯砚,你想怎么做?”
“罢免程语柔CEO的职位,并且,以职务侵占罪起诉她。”我淡淡道。
“我反对!”程语柔的母亲猛地站起来:“斯砚,她只是一时糊涂!你不能这么对她!她坐了牢,这辈子就毁了!”
“她毁掉沈氏上百亿项目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会毁了?”我冷冷地看着她:“阿姨,这是商场,不是菜市场,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
最终,投票结果全票通过。
程语柔被董事会除名,并且面临沈氏集团的正式起诉。
她被警察带走的那天,江彦舟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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