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草这个人从此从世界上消失了。
沈鸢靠在门框上,目光柔软,“朝朝,等你真正接受我们的那天再改口。”
厉衍出门上学,临走前把一颗幸运星放在我手中,
“我昨晚做的见面礼,你别信宋家那群傻子的鬼话。”
我鼻子酸酸的,小声道:“其实我很厉害的,我能让你们很幸运。”
“求你们别再丢下我。”
其实大师是骗子,有锦鲤命的人不是宋宝珠,而是我。
我能看见人身上缠绕的气,金色的代表好运,黑色的代表灾厄。
我用自己的血许愿,就能帮人趋吉避凶。
宋宝珠来宋家当天,我爸就在牌局上赢了一百二十万。
妈妈高兴得给宋宝珠买了一条钻石项链,“大师果然没算错,我们宝珠就是福星。”
可他们不知道,我爸去牌局的前一晚,我许了一个愿让我爸赢一次。
赢了他心情好,说不定就会对我笑一下。
可我忘了,他们的笑容只会给宋宝珠。
听到我的话,厉寒霆虎眸泛起水雾,提高嗓门,“朝朝,能遇见你也是我们的幸运!”
沈鸢狠狠拍了他的头一下,“你小点声,别吓着她。”
“我哪里大声了?”
“你刚才那个音量,隔壁别墅的狗都听见了!”
我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想抿嘴笑,下一秒却忍不住惊呼,
“厉家要出事!”
话音落下,我就后悔了。
在宋家时,我的提醒只会换来妈妈的白眼和爸爸的耳光。
我拉住我爸的裤脚,说爸爸不要去桥北谈生意。
他一脚踹开我,骂我晦气。
后来他真的被人设局坑了二百万,回来之后又揍了我一顿,说我乌鸦嘴招来的灾。
我帮妈妈避开车祸,她却罚我跪了三天,说我想害死她。
我条件反射地把头埋低,指甲掐进掌心里,“对不起,我乱说的......”
厉寒霆轻轻掰开我攥成拳头的手,“朝朝,在这个家里,你不用道歉。”
我鼻子一酸,差点没绷住。
沈鸢揉了揉我的头发,“你说厉家要出事,是什么意思?”
我咬了咬嘴唇,看向厉寒霆。
他眉心缠着一缕黑气,我看见黑线连接着一沓合同。
“你今天是不是要签一个项目,城东那块地的开发?”
厉寒霆瞳孔骤缩,没有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只是拿出手机低声吩咐了几句。
我听不太清,只隐约捕捉到几个字,“查合同、设局”。
十几分钟后,他看着秘书发来的调查资料,咧嘴笑了。
“闺女。”厉寒霆一把将我举起来,我吓得搂住他的脖子,
“你真是老子的福星!那个项目是竞争对手做的局,合同里藏了对赌条款,签了厉氏至少要赔进去三十亿!”
沈鸢松了口气,“朝朝以后别对外人说,你很厉害,我怕他们伤害你。”
“我出门和老朋友叙旧,回来给你带芭比娃娃。”
我目光扫过她的背影,整个人僵住了。
她背后缠着大团的黑气,在她后心的位置聚拢。
我连滚带爬地冲过去抱住她的腿,“别走!你今天别出门,有人要杀你。”
沈鸢瞳孔收缩,红唇竟然微微扬起,
“朝朝,斩草不除根必留祸患。”
“厉寒霆,照顾好朝朝,我出去活动活动筋骨,离开杀手组织久了,居然有人打起我的注意了。”
几分钟后沈鸢回来了,身上有极淡的血腥气,她平日总拿的蝴蝶刀刃上沾着一点暗红。
她看向我的目光从锋利变得柔软,“谢谢朝朝,我欠你一条命。”
她把一条细细的红绳系在我手腕上,中间缀着一颗很小的金铃铛,晃动的时候声音清脆。
“以后你摇铃铛,妈妈就会赶到你身边。”
厉衍放学回来得知发生的事情,抱着我左捏捏又看看,
“帮哥看看,哥下次模考第几?”
话一出口,厉寒霆就把我拎起来搂在怀里,
“你不是跟我和你妈说,为了维持你高冷人设要装阴郁少年吗?”
“滚回去做题,别在这霍霍你妹妹。”
我把脸埋在他胸前,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抽泣声。
原来我说的话会有人信,我的能力不是晦气,是福气。
我的心里好像有东西碎了又拼起来,暖暖涨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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