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真心资助养出白眼狼,六年深情相伴喂饱野心。
我倾尽人脉、成果助他登顶,亲手帮扶的女孩,却偷偷偷走我的奖杯、衣物与爱人。
温柔是假,利用是真,背叛猝不及防。
当真相层层撕开,错付的真心、腐烂的人心,终究只剩满心遗憾与清醒的放手。#小说#
4
我起身,把僵直的身体活动开。
出门之前看了一眼穿衣镜,镜中人一如往常的身姿挺拔,面若冰霜。
全然看不住心中的翻江倒海。
很好,我很满意。
“诺诺姐。”
丁小禾站在厅里抱着手臂。
我一眼认出她臂弯里挎的那只铂金包。
谢逸之为了拿到那只京市限定包,光配货就赔了两百万。
“考虑考虑给我生个儿子吧诺诺,这辈子我们爷儿俩穿给你买包的配货就够了。”
“这帮做奢侈品的,下手够狠。”
把包送给我那天,谢逸之将我圈在怀里,半真半假地抱怨。
“但我媳妇儿就得用最好的!我谢逸之就乐意穿媳妇儿的配货!”
回忆有多甜蜜,现实就有多荒谬。
“第一次见面,我就好羡慕你啊,诺诺姐姐。”
“你白白香香的好漂亮,他们都说你像仙女,可我觉得你更像书里的公主。”
“诺诺姐姐,你为什么那么聪明又善良,是不是因为你的爸爸妈妈很爱很爱你?”
丁小禾站得笔直,脸上的笑容有一丝诡异的兴奋。
“终于,你的漂亮衣裳,耀眼的学历和荣誉,还有又帅又有钱的男人,一切都是我的了。
“诺诺姐姐,你可以去死吗?”
“如果你死了,你的爸爸妈妈也会爱我吧?”
我从曲折的楼梯上俯视着这个疯狂的女人,冷声道:
“你做博主应该赚了不少钱,抽空去精神科看看吧。”
说着,我拿出手机给司机打电话:
“王叔,丁小禾要走了,麻烦您送她下山......”
或许是我不接招惹怒了她,丁小禾突然发疯一样扑过来:
“我最恨你这副风淡云轻的贱样!”
“你凭什么!赵一诺!你凭什么!”
没想到她疯到在我家里动手,我一时不防,被丁小禾死死掐住了脖子。
我奋力挣扎,却使不上力气。
呼吸不到氧气,我脑海里响起“嘀——”的警报声,提醒我这具身体快要死了。
“丁小禾!你在做什么!还不快放手?!”
谢逸之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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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上的桎梏终于消失了,我头晕眼花地咳嗽着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面前是趴在地上的丁小禾。
身边的谢逸之一手扶着我的肩膀,一手轻抚着我的后背。
“丁小禾,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该对诺诺动手。”
谢逸之冷声道。
没人搭理他。
我气都没喘匀呢。
以后真要听师姐的话,跟着她去撸铁了。
丁小禾维持着趴在地上的姿势,盯着我的眼睛里是越发怨毒的光芒。
“丁小禾。”
谢逸之的声音越发威严迫人。
丁小禾猛地昂起头,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她都知道了,你和我的关系。”
“逸之哥哥。”
我背上的手只停了一下,谢逸之继续着动作,沉声道:
“那这里也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更不是你对诺诺动手的理由!”
“我警告过你吧,不许闹到诺诺面前。”
丁小禾瑟缩了一下,像是没想到谢逸之会是这个反应。
“诺诺。”
谢逸之转头,对上我的眼睛。
“丁小禾不懂事,想怎么惩罚她,你说了算。”
好自然啊。
我心中一痛,面上却扯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道:
“你没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谢逸之。”
谢逸之从鼻子里轻笑了一下,伸手把我的头发拢到耳后,极尽温柔地开口:
“你是聪明人,诺诺。”
“东西只是借用,她做博主人设需要。”
“放心,她影响不了你的地位,更分不走一丝一毫我对你的爱意。”
“以后你也不用再资助她了,当她不存在就好。”
瘫软的四肢终于有了点力气,我从他怀里支起身子,冷声道:
“你们把我的衣帽间都搬空了,竟然不是要我让位的意思吗?”
“谢逸之,商场上玩服从性测试的花招,我是不屑,不是不懂。”
“你想家里养个帮你搞事业的太太,外面养个陪你风花雪月的小妾,别人我管不着,但是我赵一诺不可能捏着鼻子吃你那碗糟烂的夹生饭!”
像是风卷残云般,谢逸之的温柔神情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冷酷的脸。
“知道我为什么找丁小禾吗?”
“赵一诺,我要的是一个柔情似水善解人意的老婆,而不是一座不解风情的冰山!”
“你心里除了实验室和电站还有什么?有我谢逸之的容身之处吗?”
我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看着那张曾经让我痴迷不已的脸。
像被人兜头破了一盆冰水般,从身到心冷了个十成十。
“离婚。”
“我要离婚。”
我开口,声音比想象的还平静。
谢逸之笑了:
“别犯傻,诺诺。”
“你知道我的景辉控股每年能挣多少钱吗?父亲的意思,以后谢氏母公司也要由我接手,谢氏的市值你应该有所耳闻吧。”
“你用不着把一个衣帽间看得太重要,只要我想,世界各地,你要多少衣帽间没有?”
“我们刚在一起时,我想给你买条像样的项链都难,现在我有的是钱了,你真舍得谢太太的位置吗诺诺?”
谢逸之说着,伸手轻柔地帮我整理凌乱的衣衫。
“我没有放手的打算,赵一诺。”
“那个什么事都做不成的谢三已经死了,如今我想留住的东西,休想飞出的掌心。”
“无论死活,生生世世都要刻上我谢逸之的烙印。”
六年时间,足够屠龙的少年长成恶龙了。
足够那个抱着鲜花和热汤守在实验室楼下的青年,吸收我的养分长成行业巨头,长成用性命威胁我的冷血怪物。
谢逸之威压沉沉,眉宇间是邪气的疯狂。
我刚从死亡边缘挣扎回来,此时又受到惊吓,身体感受到危险,一时竟然动弹不得。
“谢逸之,你、你......”
谢逸之像打量猎物般耐心地欣赏我的惊慌。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没做声的丁小禾突然开口:
“方院士!您是方院士?”
谢逸之一愣,惊愕地起身:
“老师,您怎么会来?您今晚不是要去央视直播的颁奖典礼吗?”
老人声音威严,却掩饰不住怒气:
“哼,我得来啊,关门弟子都让人欺负死了,我这么多年算是白混了。”
5
那是我的恩师,国内光伏领域泰山北斗,国家重点实验室主任,方守道院士。
“一诺,还不过来?”
“他们怎么你了?你走不了路了?”
一向没什么表情的恩师,此时却难掩担忧。
“都是误会,老师,我把诺诺当眼珠子一样疼,哪会伤害她呢。”
谢逸之急急地解释。
我咬牙提了一口气,撑着沙发起身,吃力地挪到恩师身边:
“我没事,老师,缓缓就好了。”
“老师,我要离婚。”
见到撑腰的人,我不由自主地鼻间发酸:
“对不起,当年没听您的话,您本就不赞成我嫁给商人的。”
老师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平声道:
“不怪你,怪老师没把好关,他演得好,把我都骗了。”
“我就想不明白了,赵一诺,怎么有那么多人护你爱你,没有这些人你算什么呢?”
“无亲无故的,谢逸之对你好,方老头也护着你,到底凭什么?!我比你差在哪儿了?!”
丁小禾终于从地上爬起来,她身上的名牌衣服已经揉搓的皱皱巴巴,再没了进门时的光鲜亮丽。
“这就是你资助的那个女学生?”
老师微微皱眉:
“你推荐她来我们学校新能源专业的吧?她老师是哪个?”
我回道:
“她还是本科大四的学生,辅导员是祁俊。”
“不过已经考了我们学校的硕士,导师是陈波。”
老师哼了一声,道:
“陈波?是你大师兄的学生吧?”
“今天的事想怎么处理,你自己说。”
我突然觉得流失的力气在慢慢恢复。
想了想,笑着对老师道:
“大师兄门下的事,我能管吗?”
老师斜了我一眼:
“陈波见了你都要尊称一句师姑!那女学生勉强算你的侄孙儿,有什么管不得的?”
“得了,你脸皮薄,别管了。”
说着,他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竞清,叫陈波联系我,不,你还是直接把他电话给我吧。”
“什么事?他学生欺负到一诺头上了!欺师灭祖的东西,我还没死呢。”
温竞清,正是我的大师兄,也是京大的教授。
电气工程新能源发电方向的实验室行政、设备、项目申报都由他管。
这些年来,谢逸之公司的实验数据、中试测试、学术背书都是一力大师兄搞定的。
丁小禾听了这话,嚣张疯狂的气焰顿时就没了,一秒变回曾经的乖巧老实大学生:
“方老师!别......您别联系陈老师,别让他不要我,算我求您了行吗......”、
“诺诺姐对不起,我是一时鬼迷心窍,您帮我求求情,最后再拉我一把吧。”
她衣衫不整眼泪汪汪,看着颇让人心软。
6
老师又斜了我一眼。
我扶着他老人家坐下,又倒了一杯温水放到他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
老师满意地哼了一声。
丁小禾一招不成,泪涟涟地去扯谢逸之的衣袖。
眼见谢逸之要开口说什么,老师敛下眼皮,径自拨通了陈波的电话。
师兄温竞清和师姐池玉到的时候,老师已经像训孙子一样训了陈波半小时。
听着怪于心不忍的。
不过,谁让他运气不好收了那么个学生呢。
一身腱子肉的师姐就不说了。
向来温润如玉的师兄都不淡定了。
确认过我没事之后,师兄对谢逸之道:
“跟谢氏的合作就到此为止吧,我们不会再提供实验数据给景辉控股,进行中的样品测试全都停了,以后我也不会再为景辉控股背书。”
谢逸之着急地要说什么,被师姐打断了:
“我这儿也是,我帮你搞定的专利、资质、政府补贴、园区政策,能停的就停,该追回的就追回,已经投入的我也有办法拿回来。”
“一句话,你谢逸之从我师妹这里得到的好处,现在要一口一口都吐出来!”
“对了,诺诺的父母本就觉得忙于事业亏欠了她,才会在她选择你之后,不遗余力地帮衬你的事业,等他们知道了你个白眼狼对诺诺恩将仇报,想必也不会再让你沾到半点便宜。”
“软饭吃久了,还当自己真有本事了?”
谢逸之脸色都变了,再没了那份气定神闲,着急地道:
“都是误会,误会,老师,师兄师姐,你们听我解释......”
师姐不客气道:
“注意称呼!谁是你的老师?谁是你的兄姐?没有诺诺,谁认识你谢三儿啊?”
“用不着多费口水,也少拿误会当借口,当我们师门都是傻子呢?”
谢逸之碰了壁,一脸晦气地朝我过来:
“诺诺,你帮我说句话。”
“我们还是夫妻吧,我疼了你六年呀,我去哪儿都惦记着你的,这些事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我冷笑一声,开口:
“是啊,你去哪儿都惦记我给我买东西,谢逸之,现在那些东西都在哪儿呢?”
谢逸之一愣,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
我继续道:
“你疼了我六年?谢逸之,这六年我给了你多少东西?”
“你公司的光伏电池材料出问题,全行业无解,是我在实验室熬了半个月给出的解决方案,那半个月,我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
“你的竞品公司花重金来我们实验室挖人、挖专利,是我放话出去说我赵一诺的专利,只会给谢逸之用。”
“你公司上市、新品发布,哪一次没借我的名头造势?”
“我愧对我的老师,他老人家本来最反感商人,却因为心疼我,才搭上一辈子的名声,一次又一次地来给你的景辉控股站台!”
谢逸之被说得哑口无言,只有脸色越来越白。
“装什么圣母啊赵一诺,都是女人,谁不懂谁啊。”
丁小禾紧紧站道谢逸之身边,气愤地大声道:
“公司没有你的份吗?逸之哥哥赚的钱你没花吗?你口口声声紧抓不放的衣帽间,不是逸之哥哥真金白银对出来的吗?!”
“你有什么资格指责逸之哥哥,要不是他不许,你的位置早就是我的了!”
我抬手捋起衣袖,露出小臂上狰狞的灼伤长疤,顺便给了丁小禾一个耳光,才沉声道:
“这是上个月做中试测试留下的,测试的是谢逸之公司计划今年内投产的新材料。”
“这不是我第一次受伤,也不是最严重的身体劳损,你说我有什么资格?”
丁小禾不服气地还要说什么,“啪”地一声,被谢逸之一个耳光扇得重新趴回了地板上。
他没再看丁小禾,而是眼眶通红地慢慢在我面前跪下:
“上个月受伤,你怎么都没告诉我?”
“对不起......诺诺,真的对不起......”
7
谢逸之的表演刚开了个头,就被一行不速之客打断了。
“张总,王总,你们怎么来了?”
“是逸之哥哥叫你们过来的吗?”
丁小禾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惊喜地对来人道。
来的人却像没看见她,直奔师姐而去:
“池总,实在太对不住了,都是我们的工作失误,给您的妹妹添麻烦了。”
“丁小禾的账号我们会收回,她造成的损失和该负的责任,该赔偿的赔偿,该担责的担责,我们绝不包庇。”
师姐一点头,对我介绍到:
“这两位分别是丁小禾所属公司和平台的负责人。”
丁小禾听了这话,终于崩溃了:
“那是我自己做起来的账号,你们没有资格收走!”
她还真敢说。
我笑了一声,平静地开口:
“你做人设用的奢侈品,学霸的荣誉光环,多金且爱你的男人,可都是我的。”
“哪部分是你自己做起来的呢?”
“你丁小禾,你所属的公司和平台,还有那些诽谤我的粉丝,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丁小禾浑身颤抖,竟然黔驴技穷地拉住谢逸之:
“我只有你了,逸之哥哥......”
谢逸之不客气地把她推开:
“你把一切都搞砸了,还有脸叫我?”
“行了。”
师姐出声道:
“我们不会冤枉任何人,是谁的责任谁负责,例如请水军吧,不管藏得多严,都会留下痕迹。”
“就辛苦警察同志们,翻出来让大家都看看。”
偌大的大厅都乱成一锅粥了,我都没发现警察什么时候来的。
丁小禾被他们带走了,平台和公司再三表示一定会全力配合。
“一诺,我们走。”
老师站起身,对我道。
“别走,诺诺,你别走,我有话跟你说。”
“你留下来,我们夫妻好好聊聊,好不好?”
谢逸之上前来,想抓我的手,却被师兄师姐一边一个拦住了。
我懒得再跟他多说一个字,转身跟在老师身后走出别墅。
山间的风景在车窗外飞快后退,老师叫着我的名字,问道:
“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摸了摸手臂上的疤,回答:
“离婚,不跟烂人多纠缠。”
老师赞许地点点头:
“我没看错人,你果然是搞科研的好苗子。”
老师没继续往下说,我却知道他的意思。
只因我事事皆全情投入,事业如此,爱情如此。
抽身离开时,更是如此。
8
听说丁小禾在陈波的家里和学校到处堵他,甚至当众下跪求情,求陈波再给她一个机会。
陈波那里没有机会,全国相关专业都不会再有丁小禾的机会。
有我师兄盯着呢,丁小禾对我恩将仇报道德败坏的事一传开,哪个学校敢收她?
而且,她用我的荣誉和男人搞人设的事虽然不好追究,可她偷东西的可是板上钉钉的罪责。
从视频里看,原来丁小禾三年前就借来我家做客的机会,把我的东西偷出去拍照。
胆子大一些后,甚至用假货掉包我的真品。
我当然没发现。
她更加无法无天,连掉包都懒得了,看上了什么直接偷走。
时间线太长,她偷的东西太多,短时间计算不出价格。
“不过您放心,目前能确定的已经有二百万,十二年以上的刑期是没跑儿了。”
律师如是说。
谢逸之来过我很多次,告诉我网友口中的交往四年是丁小禾自己吹的,都是为了打造多金男友痴迷她一人的人设。
“从四年前开始,她就一直有意接近我,但我从没动过心思。”
谢逸之说。
“大概一年前,景辉控股上市,父亲又决定让我接手谢氏,曾经疯狂渴望的一切,突然都得到了,你知道我有多高兴的,诺诺。”
“你去西北电站跑现场,我去学校拜访师兄,偶遇了丁小禾。”
“那时候我突然发现丁小禾跟我很像,她的眼睛里也有熊熊燃烧的野心......诺诺,我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想的,怎么舍得伤害你......”
我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
“嗯,你的出轨始末我听完了,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
“半个月后冷静期结束,你记得带上证件准时来民政局。”
9
婚离得很成功。
谢逸之没多纠缠,据他自己说他没脸纠缠我。
“得了吧,他公司都瘫痪了,一堆麻烦事等着解决,他就是想缠你也得有空啊。”
师门聚餐时,师姐端着酒风轻云淡地说。
师兄还在自责:
“当初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他是个白眼狼呢?害小师妹受这种罪。”
我碰了碰师兄的酒杯,笑道:
“我们这帮人只会搞科研,也只能搞科研,人性人情那些弯弯绕绕,可能也只有师姐稍微好一点。”
师姐大笑着跟我碰了一个。
没过多久,师姐筹备了一个新媒体团队,在各大社交平台都开了账号,专门拍我们实验室的人和故事。
她说:
“我不允许你们再低调下去了,科研成果和科研天才都由我来守护!”
我呢,婚烟状况由已婚变成了离异,可生活变化也没那么大。
还是除了实验室就是电站。
这次的现场在云城,我独自在海拔三千米的山巅极目远眺。
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金沙江峡谷,江风呼啸。
抬眼是终年不化的玉龙雪山,阳光将雪峰染成金色,与漫山遍野的蓝色光伏板汇成一片流动的光海。
世间情爱,在这一切面前算得了什么呢。
我再一次确信,我将会坚守少年时的志向,将终生都奉献给这项伟大的事业。
(故事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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