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搜集你的把柄。”
我转头看她。
“你想想,林盛躲在家里,能看到你的一切。你多久洗一次衣服,几点睡觉,有没有人来过家里。”
“如果你有任何'不检点'的行为,他就有证据。”
“然后呢?”
“然后离婚,争抚养权,分财产。”何薇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婆婆不是一直嫌弃你吗?如果能找到你出轨或者不管孩子的证据——”
“我没有出轨。”我立刻说。
“我知道,但他们可能在等你犯错,或者制造你犯错的机会。”
我没说话。
何薇的猜测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如果他们真的在谋划离婚,在搜集对我不利的证据。
那六十天的蛰伏就全都说得通了。
“我要去查一样东西。”我突然转了方向盘。
“查什么?”
林盛的车。”
林盛的车一直停在小区地下车库,说是出差前停好的。
我有备用钥匙。
车库里光线暗沉,林盛那辆黑色的大众帕萨特停在固定车位上,车身落了一层灰。
打开车门,里面干净得不太正常。
以前林盛的车里总是东西乱放,矿泉水瓶、纸巾、充电线散在各处。
现在什么都没有,像被人清理过。
我打开手套箱。
里面有一个牛皮纸信封。
我拿出来,打开——
是一沓打印的文件。
第一页的标题让我血往头顶冲。
《离婚协议书(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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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是今年二月二十七日。
林盛三月一号“出差”的。
也就是说,他在离开前两天就拟好了离婚协议。
我快速翻看内容。
房产归男方。
女儿抚养权归男方。
女方获得十五万元补偿。
十五万。
这套房子首付五十万,其中三十万是我父母掏的。月供两个人一起还了五年,我承担了百分之六十。
他想用十五万打发我?
信封里还有一张纸,是手写的,林盛的字迹。
上面列了一个清单——
“1.固定证据:夜间外出记录/不在家时长/社交关系
2.朵朵日常由母亲接管,形成习惯
3.确认银行流水,房产证变更
4.联系刘律师,准备起诉材料
5.第三阶段:摊牌”
我一条一条看下去。
每一条都像一把匕首。
他真的在计划离婚。
他躲在衣柜里,不是发疯,不是游戏。
是在执行计划。
赵秀兰频繁来接朵朵——是第二条,让朵朵习惯跟奶奶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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