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阿里巴巴旗下高德地图宣布其“红绿灯倒计时”等功能在台湾省实现全覆盖,并提供车道级导航。
随即,岛内往返两岸的用户和网红博主在社交媒体分享使用心得,赞誉其精准度。导航软件能预告红灯剩余秒数,对通勤者意味着确定性与便利。这本是科技进步惠及民众的寻常场景。
但绿营政客的神经被触动了。民进党籍民意代表与议员迅速将技术问题政治化,惊呼高德地图存在“个资外泄”与“国安危机”,要求主管部门介入。
4月23日,台数字发展部门正式要求所属及管辖机关停止使用高德地图,称将进行“资安疑虑”评估,预计5月公布结果。同日,台内务部门负责人刘世芳呼应,表示正研议禁止民众使用。
恐慌叙事迅速建构,如此精准的红绿灯数据从何而来?是否接入了台湾省交通控制系统?是否在秘密测绘?绿营侧翼将此比喻为“木马屠城”,宣称大陆借此“渗透”掌握台湾省道路机密,甚至关联到军事部署。一时间,风声鹤唳。
讽刺的是,技术逻辑与恐慌叙事在事实面前迅速坍缩。面对质疑,台湾省多个县市的交通局与交通部门接连澄清,从未向高德地图提供任何交通信号灯的实时数据。
台数字发展部门随后也不得不承认,高德获取的相关数据并非直接来自台湾省,而是通过国际渠道向荷兰公司购买,其“红绿灯倒计时”功能主要依赖用户大数据和人工智能算法推算生成。
所谓“入侵系统”、“木马窃密”的核心指控,失去了事实支点。
即便如此,政治机器并未停摆。禁用指令已经下达,威慑氛围已经营造。这并非孤例。
近年来,从抖音、小红书到TikTok,再到如今的“高德地图”,一系列广受民众欢迎、尤其受年轻人青睐的大陆应用程序,都相继被民进党当局以各种“国安”名义调查、限制乃至扬言封禁。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对于美方施压开放含莱克多巴胺(瘦肉精)的美猪、问题马铃薯等农产品进口,当局则展现出截然不同的“弹性”。
台湾省资深媒体人谢寒冰直接反问,“记录红绿灯秒数这些大数据,就能跟‘国安危机’扯得上关系?现在记录台湾省这些大数据的,只有高德地图吗?所有的导航软件不是都在做同样的事吗?”
问题尖锐,直指双重标准与逻辑荒谬。当全球科技企业都在利用匿名化的大数据优化服务时,唯独将大陆企业的同类行为单独标记为“威胁”,其背后的政治筛选意图,不言自明。
岛内舆论对此波操作的观感,更多是厌倦与嘲讽。拥有百万粉丝的网红“Cheap”发现,在高德地图遭官方点名后,其下载量不降反升,迅速登顶应用商店榜首。
网友留言,“跟上次小红书一样,不用不知道,一用才发现根本是宝。”“感谢当局推荐,真的好用。”民进党当局的“封杀预警”,意外成了最有效率的市场推广。
更深层的矛盾,在于能力与野心的脱节。民进党当局高调推动“智慧台湾”、“数位发展部”成立,声称要发展人工智能。
其拿出的代表性政绩,却是耗费公帑开发的、被民众吐槽为“上个世代产品”的防疫简讯系统,以及一个功能单一、被戏称为“点面线系统”的官方应用程序。
当局耗费资源研发的应用,在便利性、体验上远落后于民间商业产品,更无法与大陆成熟的互联网应用生态竞争。当自身无力提供优质数字公共服务时,选择不是学习追赶,而是筑墙禁止。
台湾省媒体人罗友志的点评一针见血,“小时候,大人说看到别人好的要学起来,现在民进党却告诉我们,别人好的要禁掉它。”
这种“筑墙”逻辑,延伸到了信息领域。民进党当局屡屡以“反制认知作战”为名,要求境外社交媒体平台在台湾省的办事处配合,对特定内容进行限流、管控,甚至清查普通网友的所谓“不当言论”。
一边指控大陆进行“信息渗透”,一边自身实践着严格的信息筛选与管控。这种对“言论自由”的选择性适用,让其所标榜的“民主防卫”显得苍白。
台当局的逻辑矛盾在于,它高声警惕来自大陆的“数据采集”,却对数据流向美国平台的事实选择性失明。
全球主要互联网服务,包括台湾省民众日常使用的谷歌地图、脸书、YouTube等,其数据最终均储存在美国公司的服务器上,受美国法律管辖。
台湾省的通讯、社交、位置数据大量经由美国企业汇聚处理,已是公开事实。对此,台当局从未以同等力度的“国安”标准进行审查或限制。
这种严以律陆、宽以待美的双重标准,揭示了所谓“数字安全”议题的本质,并非纯粹的技术风险考量,而是服务于特定政治对抗路线的工具。
红绿灯倒计时的数字在手机屏幕上跳动,精确到秒。民进党当局的政治焦虑也在跳动,但它的计时器似乎总是错乱。
当一个执政团队,将民众对便利生活的向往,简单标记为需要防范的“威胁”;将市场的自主选择,扭曲为必须干预的“渗透”,那么它真正要捍卫的,究竟是什么?
答案或许不在红绿灯里,而在每一次封禁与下载的拉扯中,越来越清晰地写在了民意沉默的计数器上。
技术本应跨越隔阂,政治却忙于制造鸿沟。当一道便利的彩虹被涂上警戒的颜色,失去光彩的,恐怕不只是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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