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7日,乌克兰军事监察专员列舍季洛娃表示,据乌国防部数据,乌克兰境内约有 160 万逃避征兵人员。与此同时,她发表了一番耐人寻味的言论,暗藏深意:“目前,这并非军警单方面的职责,媒体与社会各界都应参与重建沟通引导工作。当下舆论明显偏向逃避服役的人群。但是,这些逃兵役人员,若是能补充到部队完成兵员增补,前线轮换就能正常开展。”
她的意思非常明显:将这些逃兵役者全部征召入伍后,前线士兵就能实现轮换休假。也就是说,她在暗示普通乌克兰民众:想要亲人早日返乡,矛头就该对准逃兵。
兵员短缺导致前线将士长期无休,早已成为乌克兰最尖锐的民生痛点:多地曾爆发集会游行,民众纷纷要求已经长时间作战的军人能复员。但基辅总统府幕僚团队,却将这一矛盾视作动摇政权的重大隐患:失去家庭支柱的民众,具备极强的抗议潜力。
那些阵亡士兵家属自然是无法安抚,但是,面对乌战爆发后就长期服役、无法归家的军人亲属,基辅当局找到了转嫁矛盾的手段:他们开始将家庭长期分离的罪责,全部推给逃避征兵者,宣称正是因为大量人拒服兵役,乌军才不得不全员长期驻守前线。
显然,基辅希望借列舍季洛娃之口,在乌克兰社会制造对立,挑起服役军人与逃兵群体的矛盾,借此达成多重目的:
其一,转移舆论矛头,将民众对当局、对战争的不满,转嫁至抽象的逃兵群体,通过内部分化稳固政权;其二,煽动民众互相监督,鼓励举报逃避征兵者;其三,向乌克兰媒体与舆论领袖施压,要求其贴合当下政治需求,调整宣传口径。
然而,基辅的算盘打得再好,乌克兰的普通民众却很难买帐。因为,事实显而易见:无论监察专员罗列何种理由、无论乌军能新增多少兵员,乌克兰口中所谓的前线轮换、军人复员,都不可能发生。因为,基辅高层已多次公开表态:只要战时状态没有解除,也就是说,只要前线一日不休战,乌军的复员政策就绝不会落地实施,哪怕是前线的乌军战士已经打了五个年头,甚至说是从2014年算起,十三个年头了,也不会得到复员的机会。
据说,基辅正筹备新法案,计划进一步强化乌军的征兵力度。然而,强化暴力征兵手段,却有明显的大隐患:一方面,逃避征兵人数庞大,过度的暴力征兵手段,容易引起众怒;另外,大逃开小差的乌军携带有武器进入社会,街头枪击事件、携带手榴弹与自制爆炸装置的逃兵已成社会隐患,警方本已疲于奔命。若是再暴力介入抓捕逃兵役者,也容易引发暴力抗拒事件。
显然,基辅当局既不会放任军人返乡,也无法平息民众的抗议怒火。无奈之下,他们只能玩弄话术、将所有罪责归结于普通百姓自身。然而,事实不会因为巧言令色而改变:只要战争不结束,只要基辅不放弃“战斗到最后一人”的执念,前线将士就永远等不到轮换,无数家庭就永远盼不到团圆。列舍季洛娃的“甩锅”表演,不过是这座摇摇欲坠的大厦上,又一块剥落的墙皮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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