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今晚报)
转自:今晚报
#我说天津# 【 大片来了,恐高少年的“高端访谈”】#津彩相逢# 周宸乐恐高,可他正在干的一件事,却让他经常“身在高处”。夕阳把小白楼音乐厅染成金色,海河边散步人的剪影,古建筑的飞檐与远处现代高楼“和谐共处”……这些宛如“大片”的画面,是一群“10后”少年背着相机,爬高楼、蹲机位,一点一点拍出来的。一傍晚六点半,海河边,周宸乐蹲在亲水平台上,手里攥着一台二手尼康微单。他是天津四中初三学生,2010年出生。不久前,他的一条以天津景致为主题的短视频获赞1.9万。周宸乐小学三年级开始拍照,当时,爸爸把一台闲置的老尼康单反给了他。没人教,他把说明书当课外书。直到五年级,他才拍出第一张满意的作品,那就是家门口的海河景色。从那天起,他几乎拍遍天津所有特色建筑。为等一架飞机精准入镜,在楼下站仨小时;为拍“天津之眼”的最佳角度,去了十几次。一次次爬高楼,一层层楼梯走上去,寻找城市的高空视角。周宸乐眼中,城市的变化是生长的痕迹。他说:“以前我常拍的老街、河边空地,现在绿植越来越多,河边修了步道和公园。”没有成年人常有的复杂情绪,只是平静地陈述:它变了,而且变得更好了。他最满意的一张作品,是古文化街建筑的飞檐、小洋楼、 “天津之心”高楼三者同框的画面。“古代、近代、现代,都在一张图里。”一如这座城,开放、包容。二周宸乐在网上认识了一群热爱摄影的同龄人,他们给团队起名“探迹影像工作室”——“探寻时光的踪迹”。一群孩子一有空就背着相机、三脚架,在大街小巷里钻。摄影,是他们与城市的对话。对恐高的周宸乐来说,一次次爬到高处拍照,仿佛是对城市的 “高端访谈”,站在高处害怕肯定是有的,但这是一件想做并且可以做到的事。在这群“10后”看来,家乡不是怀旧的相册,而是一张正在铺开的画布。他们出生的时候,地铁2、3号线刚开通,意式风情区已改造完成,他们不是在画外看,而是在画里跑。团队成员张柏回忆,最难忘的是一起拍“天津之眼”。三个人举着三脚架绕了两大圈,快放弃时,其中一人从对岸跑来大喊:“找到机位了!”那张照片后来成了他们友谊的象征。在滨海新区,15岁的蒋在翾更多拍“山海相拥”的天津。生态城的海边公园,黄昏时海风舒服,安静得能听见海浪声。“冬天凌晨零下好几度拍银河,夏天被蚊子咬几十个包。”蒋在翾说,“但拍出来好看,就一点儿也不觉得累。”这群孩子的共同点,就是较真。周宸乐的二手尼康微单,用了近三年,修过两次。相比追着要新款求时尚的人来说,他觉得,“技术永远比设备重要”。一组让他满意的照片,10张,从拍到修完大概要四个月——这是一个15岁少年的自我要求。蒋在翾说,他们的视角与成年人不同,“我们镜头里是轻松热烈、充满蓬勃生命力的。我们不需要纠结家乡的过去,现在的一切就是我们出发的起点。”三周宸乐在短视频平台发作品,纯粹分享,没想到火了。有人找他商业拍摄,他全拒了。“不想把摄影过度商业化,坚持初心。”他说。他计划中考后把工作室更名为“七月影像”,想尝试拍微电影,聚焦城市劳动者,拍“城市的脉搏”。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平淡,但眼睛里带着光。对他们来说,摄影不是任务也不是生意,而是纯粹的表达。“我不会刻意寻找风景,我们眼里的家乡处处是惊喜。”张柏说。蒋在翾也说:“我们只盯着土地最鲜活的样子,去拍真正好看、真正有意思的角落。”他们用镜头完成的,不是一次次怀旧,而是一次次重新发现。周宸乐希望更多人通过他的照片看见天津、了解天津,“大家把拍出的天津拿出来分享,这就是价值。”周宸乐向往影视行业,但不想把爱好变成职业,怕商业化磨灭热情。在周末,你可能会看到一群背着相机的中学生,爬上一座高楼,在日落前调整参数,屏住呼吸,轻按快门。他们在做一件很酷的事情:用自己的眼睛告诉所有人,我的家乡,原来是这个样子的。那目光干净、热烈,闪烁着好奇和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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