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见过那张叫《乔的笑》的传世照片,联合国大厅里仰天大笑的中国外交官,成了新中国外交史上最提气的定格。很少有人知道,这位天才外交官人生的最后一程,看得人鼻子发酸。1983年他因病离世后,中央只发布了短短40字的讣告,发妻趴在他的遗体上哭到直喊,自己不想活了。
乔冠华绝对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天才,出身开明的殷实家庭,从小读书没被耽误,16岁就考上了清华大学读哲学。20岁去日本留学,两年后又转去德国读博,24岁就拿到了哲学博士学位,放到现在都是让人羡慕的开挂人生。
1937年日本全面侵华,远在德国的乔冠华听到消息,二话不说就收拾行李回了国,一头扎进香港的抗日救亡工作里。那段时间他靠一针见血的观点和犀利笔杆子,很快就在中外媒体打出了名气,不少人都记住了这个年轻敢言的中国人。
1939年乔冠华经廖承志和连贯介绍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一直留在香港做宣传工作,直到1942年秋天才去到重庆的《新华日报》工作,也第一次见到了仰慕已久的周恩来。周恩来早就听过乔冠华的名字,十分赏识他出众的学识和独到的观点,之后一直把他带在身边培养,乔冠华的外交路,几乎是周恩来一手铺出来的。
不光是周恩来,毛主席也十分看好这个年轻人,对他的才华赞不绝口。1943年乔冠华生病住院,还因祸得福认识了第一任妻子龚澎,两个人同是革命战友,慢慢生出了感情,1947年正式结为夫妻。毛主席还特意为这段姻缘写下赞语,说他们是“天生丽质双飞燕,千里姻缘革命牵”,成了革命史上的一段佳话。
1970年龚澎因病离世,乔冠华一下子没了依靠,毛主席都记挂着他的晚年生活。刚好当时曾经做过毛主席英文老师的章含之刚刚离婚,毛主席就牵线让两个人见了面。之后章含之成了乔冠华的第二任妻子,两个人相互扶持,安安稳稳过了十年温馨日子。
很多人只记住了乔冠华在联合国的那一笑,其实那不是他职业生涯里最硬气的一场交锋。1972年尼克松访华,外界都盯着两国领导人的会面,没人注意到台面下的暗潮涌动。当时乔冠华和美国国家安全助理基辛格,关在钓鱼台的小楼里掰扯了整整六天。
两个人谈判的核心就是台湾问题,大方向早就定了美国承认一个中国,但是每个措辞都得抠到位,半分都不能让。美国原本想写“关心”和平解决台湾问题,乔冠华咬死了必须符合我们的表述,一词之差,立场天差地别,半分都不能松口。
两个人棋逢对手,谈判桌上一会儿刀光剑影逐字不让,一会儿又和风细雨坐下来聊两句,前前后后谈了20个小时,终于谈出了让双方都认可的结果。最后定下的那个关于台湾问题的声明,至今都是我们处理中美关系的重要依据,这背后全是老一辈外交家寸土不让的功劳。
那一代的革命者和外交家,一辈子都在给新中国拼家底,国内百废待兴的时候他们没歇过,好不容易国家走上快车道,他们也熬到了油尽灯枯。刚过七十的乔冠华没熬过病魔,1983年因肺癌在北京离开了人世。
陪了他十年的章含之根本接受不了这个结果,趴在乔冠华的遗体上一遍遍哭着说:“华,我不想活了,你带我走吧”,在场的人没人不跟着掉眼泪。两个人是晚年才走到一起的半路夫妻,算起来只相伴了十年,可这十年同甘共苦,早就把彼此当成了下半辈子唯一的依靠。
按照章含之的请求,中央最终发布了一则只有40字的讣告,内容简简单单。讣告全文就是: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顾问乔回望乔冠华的一生,真的称得上跌宕起伏四个字。年轻的时候他以笔为刀,戳破日寇和霸权者的伪装,毛主席看完他的文章都夸,说他一篇文章顶得上两个坦克师。后来做外交,他是公认的新中国最杰出的外交家之一,那一笑留在全世界的印象里,至今提起来都让人觉得提气。这样的人杰,值得我们一辈子记着。
冠华同志因患肺癌,于今日上午10时40分参考资料:人民网 追忆杰出外交家乔冠华
在北京逝世,终年7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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