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萧衍站在洞房门外,手握门把的瞬间僵住了。

身后是十里红妆、宾客如云的喜庆婚宴,身旁是他朝思暮想的红颜知己苏凌薇。

而在府中偏院,被他废为妾室的结发妻子沈清鸢,正独自听着这震天的鼓乐声。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那丝愧疚,正要推门而入。

“萧侯爷,圣旨到——”

皇宫传旨太监的尖利嗓音在婚宴上炸响。

萧衍转过身,看见太监展开那道明黄圣旨。

可当太监念到关键处时,萧衍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他瞪大眼睛,身子摇晃,险些当场跪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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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北侯府今天格外热闹。

大门口搭起了彩楼,红绸缎从府门一直铺到街口,足足十里长。

锣鼓敲得震天响,唢呐吹得人耳朵都要聋了。

府里的下人穿梭来往,脸上都挂着喜气。

萧衍一身大红喜服站在正堂中央,那张脸上笑得合不拢嘴。

他今年三十出头,身形挺拔,剑眉星目,是京城有名的美男子。

更难得的是,他还是个战功赫赫的镇北侯,手握重兵,连皇上都要给他几分薄面。

这样的男人,娶个新夫人,自然要大办特办。

宾客们络绎不绝地送上贺礼,萧衍一一接过,笑着道谢。

“张大人,您这礼太重了,萧某实在不敢当。”萧衍接过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里面装着一对羊脂白玉的如意。

“哪里哪里,萧侯爷乃当朝重臣,这点薄礼不成敬意。”那位张大人笑容可掬,眼角却闪过一丝讨好的光芒。

“李将军,多谢你百忙之中前来贺喜。”萧衍又转向另一位客人。

“萧侯爷客气了,咱们都是袍泽兄弟,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李将军拍着萧衍的肩膀,豪爽地笑道。

他身旁站着的新娘子苏凌薇,更是美得惊人。

“恭喜萧侯爷啊,娶了这么个美人儿。”一位穿着绸缎长袍的商贾羡慕地说道。

“可不是嘛,苏姑娘这容貌,真是天仙下凡。”另一位宾客附和道,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凌薇。

“苏姑娘不仅貌美,还知书达理,懂诗词歌赋,真是才貌双全啊。”一位文士模样的客人感叹道。

“萧侯爷真是好福气,娶了这么个贤内助。”

“是啊是啊,有苏夫人帮衬,萧侯爷在京城的日子肯定会更上一层楼。”

宾客们的恭维声此起彼伏,萧衍听得心里熨帖。

他看了眼身旁的苏凌薇,眼里满是温柔。

那眼神里透着占有,透着得意,还透着一种终于如愿以偿的满足感。

他伸手握住苏凌薇的手,十指紧扣,仿佛要向所有人宣告:这个女人,从今往后就是我的了。

这个女人,是他心心念念了三年的红颜知己。

当年他在边关作战时,是苏凌薇给他写信解闷,陪他聊诗词歌赋。

两人书信往来,情愫暗生。

可那时他已经娶了沈清鸢,碍于名声,不敢轻举妄动。

沈清鸢虽然也算是个好妻子,可她性子太直,不懂得温柔体贴。

她管家的时候总是一板一眼,对下人也是严厉有加,完全没有苏凌薇那种柔情似水的模样。

而且沈清鸢读书不多,跟他聊不到一块去,更别说什么诗词歌赋了。

相比之下,苏凌薇就完美多了。

她温柔、体贴、善解人意,还能跟他谈天说地。

最重要的是,她懂他,理解他,总能在他最需要的时候说出最贴心的话。

如今好不容易把沈清鸢废了,终于能明媒正娶苏凌薇进门,他怎能不高兴?

这三个月的筹划总算没有白费。

他设了个局,用那枚前朝印章的事情把沈清鸢的正妻之位废了。

虽然过程有些不光彩,可为了能娶苏凌薇,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反正沈清鸢现在已经被关在偏院,翻不起什么浪花。

府里的喜庆声震天响,可偏院那边却静得吓人。

沈清鸢坐在昏暗的屋子里,听着外面的锣鼓声,手指紧紧攥着手里的玉佩。

那是当年萧衍送她的定情信物,上面刻着“白头偕老”四个字。

如今看来,真是天大的笑话。

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三个月前,她还是这镇北侯府的正妻,是萧衍明媒正娶的发妻。

那时候她管着府里的账目,掌着中馈,下人们见了她都要恭恭敬敬叫一声夫人。

可一切都在三个月前变了。

苏凌薇进府那天,沈清鸢还亲自去门口迎接,把她当成萧衍的妹妹般看待。

她记得那天阳光很好,她特意换了身得体的衣裳,带着府里的下人在门口等着。

看到苏凌薇的时候,她还笑着上前打招呼,亲切地拉着苏凌薇的手,说着欢迎的话。

那时候的她还不知道,这个看起来温柔无害的女人,会成为她一生中最大的噩梦。

谁知道这个女人一进门,就开始挑她的刺。

先是说她管家不严,让下人偷了库房的东西。

那天苏凌薇在萧衍面前哭哭啼啼,说她的一套首饰不见了,怀疑是府里的下人偷的。

她还说沈清鸢身为主母,却连下人都管不好,简直是失职。

萧衍当时脸色就不好看了,质问沈清鸢为什么把府里管成这样。

沈清鸢当时委屈得要命,她明明每天都在认真管理,怎么会出这种事?

可萧衍不听她解释,只让她好好反省。

后来又说她不守妇道,背着萧衍跟外男有来往。

那次更离谱,苏凌薇说看到沈清鸢跟一个男人在花园里说话,举止亲密。

沈清鸢当时气得浑身发抖,那个男人明明是她的表兄,来府里送母亲的遗物给她。

可苏凌薇硬是把这件事说得暧昧不清,让萧衍对她起了疑心。

沈清鸢气得浑身发抖,可萧衍却偏偏信了苏凌薇的鬼话。

她不明白,为什么萧衍会相信一个外人,而不相信跟他同甘共苦了七年的妻子?

她问过萧衍,萧衍只是冷冷地说:“你要是问心无愧,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事?”

那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她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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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狠的是三个月前那次。

苏凌薇在她房里翻出了一枚旧印章,说那是前朝的信物,是谋逆的证据。

沈清鸢当时就懵了,那明明是她父亲留给她的遗物,怎么就成了谋逆的东西?

她想解释,可萧衍根本不听。

他当着全府下人的面,下令废了她的正妻之位,把她贬为妾室,关进了偏院。

从那天起,沈清鸢就再也没见过天日。

她每天就窝在这个小屋子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心如死灰。

今天更惨,她得听着萧衍迎娶新欢的热闹声,一刀一刀割着自己的心。

沈清鸢擦干眼泪,深吸了一口气。

哭有什么用呢?

她跟萧衍七年的夫妻情分,抵不过苏凌薇几句枕边风。

这个男人的心,早就不在她身上了。

正堂那边,婚宴已经开始了。

萧衍端着酒杯,在宾客之间穿梭敬酒。

他笑容满面,跟每个人都聊得投机,看着春风得意。

“萧侯爷,恭喜恭喜啊。”

“哪里哪里,多谢诸位赏光。”

萧衍一杯接一杯地喝,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可当他转身的时候,目光不经意间扫向了偏远的方向。

那扇紧闭的窗户,像是一道无声的控诉。

他脚步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里面关着的,是跟他同甘共苦了七年的女人。

当年他还只是个穷酸的武将,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是沈清鸢拿出娘家的嫁妆,帮他买兵器、置盔甲,一点一点把他扶上了侯爷的位置。

他在边关打仗的那三年,沈清鸢一个人守着府里,每天担惊受怕,生怕他回不来。

那时候府里穷得叮当响,她连件新衣裳都舍不得做,把所有的银子都存起来给他当军饷。

如今他功成名就了,封侯拜将了,她却被他一纸令书废为妾室。

萧衍心里涌起一阵愧疚,可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他告诉自己,沈清鸢私藏前朝信物,是她自己有错在先。

再说了,他现在是镇北侯,要的是一个知书达理、能帮他在京城站稳脚跟的妻子。

沈清鸢出身虽好,可性子太刚,不懂得圆滑,不适合做侯爷夫人。

苏凌薇不一样,她温柔体贴,懂诗词歌赋,能跟京城那些贵妇人谈笑风生。

有她在,自己在京城的日子会好过得多。

萧衍这么想着,心里的愧疚又淡了几分。

他收回目光,端起酒杯继续敬酒,脸上的笑容恢复如初。

苏凌薇一直在观察着萧衍。

她看见他刚才朝偏远方向看了一眼,心里立马警觉起来。

这个男人,该不会还在想着那个女人吧?

她款款走到萧衍身边,柔声说道:“侯爷,宾客还等着您呢。”

萧衍回过神,笑着点点头:“是我失神了。”

他一饮而尽杯中酒,像是要把心里那点愧疚一起咽下去。

苏凌薇满意地笑了,挽住萧衍的胳膊,两人继续在宾客间周旋。

婚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气氛达到了高潮。

宾客们纷纷起哄,让新郎新娘喝交杯酒。

萧衍和苏凌薇十指相扣,在众人的欢呼声中饮下了合卺酒。

苏凌薇眼中闪过得意的光芒,她终于如愿以偿成为了镇北侯夫人。

这一刻她等了太久了。

从第一次见到萧衍开始,她就打定主意要嫁给他。

一个年轻有为的侯爷,手握重兵,前途无量,这样的男人不嫁更待何时?

那个碍事的沈清鸢,已经被她踩在脚下,永世不得翻身。

她从进府的第一天起,就打定主意要取代沈清鸢。

这个府里,只能有一个女主人,那就是她苏凌薇。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她用了三个月时间,一步步布局。

先是在萧衍面前装可怜,说自己一个人在京城举目无亲,日子过得艰难。

萧衍心软,就让她住进了府里。

住进来之后,她就开始挑沈清鸢的刺。

她知道萧衍是个多疑的人,只要不停地在他耳边吹风,他迟早会对沈清鸢起疑心。

果然,没过多久,萧衍就开始怀疑沈清鸢了。

最后那枚印章,是她特意放到沈清鸢房里的。

她在京城打听过,那是前朝官员用的印章,沾上这东西就是大罪。

她把印章藏在沈清鸢的柜子里,然后在萧衍面前装作无意间发现的样子。

萧衍当时脸都绿了,二话不说就把沈清鸢废了。

苏凌薇想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沈清鸢啊沈清鸢,你再能干又怎么样?

还不是栽在我手里?

萧衍是我的,镇北侯府也是我的,你就老老实实在偏院待着吧。

正在这时,府中管家匆匆走到萧衍身边。

他附在萧衍耳边,低声说道:“侯爷,偏院的沈姨娘托人传话,说想见您一面。”

萧衍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沈清鸢这时候要见他,成何体统?

“不见。”他冷冷地说,“告诉她,今日大喜之日,不要闹事。”

管家看了看萧衍的脸色,欲言又止。

他其实很同情沈清鸢,这位前夫人对府里的下人一向和善,从不苛待。

可如今她落了难,却没人敢替她说话。

“是,小的这就去回话。”管家躬身退下。

苏凌薇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她凑到萧衍身边,娇声说道:“侯爷,今天是咱们的大喜日子,别让那些不相干的人扫了兴。”

萧衍拍拍她的手:“你说得对,今天谁都不能坏了我的好心情。”

他端起酒杯,朝着宾客们高声说道:“来,诸位,咱们继续喝!”

宾客们纷纷响应,酒宴的气氛再次热烈起来。

偏院里,沈清鸢听着管家的回话,心彻底凉了。

她本想见萧衍最后一面,把话说清楚,也算是给这七年的夫妻情分画个句号。

可萧衍连见她一面都不愿意。

她苦笑着摇摇头,眼泪又止不住地往下掉。

罢了,既然他如此绝情,她又何必苦苦哀求?

沈清鸢擦干眼泪,重新坐回窗前。

外面的锣鼓声还在响,喜庆得刺耳。

她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

七年啊,她陪着萧衍走过了最艰难的岁月。

他没钱的时候,她把嫁妆全拿出来给他。

他打仗的时候,她一个人守着家,每天提心吊胆。

他受伤的时候,她衣不解带地照顾他,熬了无数个不眠之夜。

可现在呢?

他功成名就了,却把她一脚踹开,迎娶了新欢。

沈清鸢握着手里的玉佩,手指用力到发白。

这枚玉佩上刻着“白头偕老”四个字,如今看来,真是莫大的讽刺。

什么白头偕老?他们连十年都没走到,他就变心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玉佩紧紧攥在手心,玉佩的边缘硌得她手心生疼,可她却感觉不到。因为身体的疼,远远比不上心里的疼。

算了,从今往后,她跟萧衍再无瓜葛。

这七年的夫妻情分,就当是喂了狗吧。

她不会再对萧衍抱任何希望,也不会再对他有任何期待。

她只求能平平安安地活下去,不要再受这些罪。

只要能活着,只要能离开这个地方,让她做什么都行。

正堂那边,婚宴已经接近尾声。

宾客们陆陆续续告辞离开,府里的下人开始收拾残局。

萧衍搀扶着苏凌薇,往洞房的方向走去。

走廊里挂满了红灯笼,墙上贴着大大的喜字,到处都是喜庆的气氛。

苏凌薇依偎在萧衍怀里,娇声说道:“侯爷,凌薇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萧衍低头看着她,眼里满是柔情:“往后的日子还长,我会好好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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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对我这么好,凌薇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苏凌薇说着,脸上泛起红晕。

两人就这么说着情话,慢慢走到了洞房门口。

萧衍伸手握住门把,准备推门而入。

可就在这时,他心底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不安。

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就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他下意识地回头,朝偏远的方向看去。

那边静悄悄的,连一点灯光都没有,像是跟这热闹的婚宴隔绝了。

萧衍想起了沈清鸢。

这个时候,她一个人在那暗无天日的屋子里,在想些什么呢?

是在恨他吗?

还是在哭?

萧衍的心揪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侯爷?”苏凌薇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不进去?”

萧衍回过神,勉强笑了笑:“没事,我们进去吧。”

他深吸了一口气,正要推开门——

“萧侯爷,圣旨到——”

一声尖利的嗓音突然在府中响起,像惊雷一样炸开。

萧衍手上的动作僵住了,整个人愣在原地。

他猛地回过身,只见皇宫里的传旨太监快步走来,身后跟着好几个侍卫。

太监一脸严肃,手里捧着一道明黄色的圣旨,那圣旨在烛光下闪着金光,看起来庄严肃穆。

那些还没走的宾客纷纷停下脚步,府里的下人也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不知道皇上这个时候降旨是为了什么。

萧衍心头一紧,有种不祥的预感。

皇上这个时候降旨,而且还是在他大喜之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他的酒一下子醒了大半,额头开始冒冷汗。

他松开门把,整理了一下衣衫,快步走向太监。

苏凌薇也跟在他身后,心里有些忐忑。

她刚才还沉浸在成为侯爷夫人的喜悦中,可现在这喜悦却被一种莫名的恐惧取代了。

萧衍走到太监面前,单膝跪地。

“微臣萧衍,接旨。”

苏凌薇也跟着跪下,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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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皇上突然降旨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赏赐?

还是有什么要紧的差事?

太监看了萧衍一眼,慢慢展开手中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太监的声音尖细,在安静的府中显得格外刺耳。

前面几句都是些客套话,无非是夸赞萧衍征战有功、忠心耿耿之类的。

萧衍跪在地上,并没有太在意。

他想着,大概是皇上听说他大婚,特意降旨祝贺吧。

可接下来太监念的话,却让萧衍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瞪大眼睛,身子剧烈颤抖,额头冷汗瞬间密布。

双手死死撑着地面,指节泛白,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