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九年前,我是班里最不起眼的贫困生。

在班花苏晚晴的生日聚会上,她问我敢不敢和她玩一次游戏。

她把一张银行卡拍在桌上,懒洋洋地说:“20万,密码六个零,赢了归你,输了给我当跟班。”

我咬着牙摇出三个6,她看都没看就掀了个最小点数。

全场起哄,她头也不回地说:“愿赌服输。”

后来我才知道,那20万是她故意输的。

如今,我在江城最高端的会所里找到她——

她穿着服务生的制服,端着托盘,低头对我说:“先生,您点的酒。”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苏晚晴,你欠的债,我来还。”

01

九年前的秋天,江城的晚风已经裹着淡淡的凉意。

我叫沈言,是江城大学金融系里最不起眼的贫困生。

我身上的外套洗得发白,鞋底裂了缝,连食堂里稍微贵一点的菜都舍不得打。

我的母亲突发重病,躺在医院里等着一笔不小的手术费,家里早已掏空了所有积蓄,连亲戚都不愿再伸手帮忙。

我被室友硬拉着去参加班里女神苏晚晴的生日聚会,地点是全城最顶级的娱乐会所包厢。

我缩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只想借着这里的免费餐食省下一顿饭钱。

我看着桌上那些我叫不出名字的酒水,摸了摸口袋里仅够维持几天的生活费,心里满是局促与自卑。

班里家境优越的男生王浩端着酒杯走过来,语气里满是嘲讽与刁难。

他逼着我玩骰子游戏,说输了不用给钱,只需要喝酒就好。

我连忙摆手拒绝,说自己不会玩,还要赶回去做兼职。

王浩立刻嗤笑出声,说我不仅穷,还不合群,难怪苏晚晴从来不会多看我一眼。

就在这时,苏晚晴走到了我的身边。

她穿着一身温柔的长裙,眉眼精致,是所有人都围着转的骄傲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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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开王浩,径直坐在我旁边,手里拿着两颗骰子,语气慵懒地问我敢不敢和她玩一场大冒险。

我低着头说自己没有钱,不敢参与这样的游戏。

苏晚晴轻轻笑了一声,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拍在桌面上。

她说这张卡里有20万块,密码是六个零,我赢了钱就归我,输了就乖乖听她的话,随叫随到帮她跑腿。

全场的人都发出惊叹的声音,20万块对我来说就是能救母亲性命的天文数字。

我咬着牙拒绝,我不想接受这样带着施舍意味的帮助,我有自己的底线与尊严。

苏晚晴却不肯放过我,她语气带着一丝强硬,说我要是不玩就是不给她面子,还会让我丢了所有兼职。

我被逼得没有办法,只能拿起骰盅胡乱摇了一下。

打开之后是三个六,最大的点数。

苏晚晴也随手摇了一下,连看都没看就掀开,是最小的一点、两点、三点。

她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把银行卡塞进我的手里,说愿赌服输,这钱就是我赢来的。

旁边的王浩起哄说她是故意的,被苏晚晴厉声制止。

苏晚晴看着我愣住的样子,让我把钱收好,不准还回来,不然就是看不起她。

我握着那张滚烫的银行卡走出会所,心里清楚她是故意输给我的。

她用最能维护我自尊的方式,把救命钱悄悄送到了我的手里。

第二天我拿着这笔钱交了母亲的手术费,看着母亲脱离危险,我在病房外偷偷红了眼眶。

我想给苏晚晴写欠条,想亲口跟她说一声谢谢。

可她见到我时却戴着墨镜,一脸不耐烦地挥手让我走开,说就当这笔钱是随手给的,不用放在心上,记得以后随叫随到就好。

从那之后,我成了她身边最听话的跟班。

我帮她买早餐,帮她占教室的位置,帮她挡掉不必要的打扰。

她嘴上总是对我呼来喝去,说我是木头一样的人,可我能感受到她藏在刻薄外表下的温柔与善良。

毕业那天,我拿到了知名企业的录用通知,薪资待遇足够让我站稳脚跟。

我攒了很久的钱,准备连本带利还给苏晚晴,还想借着这个机会跟她诉说藏在心里很久的心意。

我抱着准备好的花与银行卡跑到女生宿舍楼下,却得知她已经出国离开了。

她只给我留下了一条简短的消息,说钱不用还了,她要去国外开始新的生活,往后江湖路远,各自安好。

我站在炙热的阳光下,手里的花慢慢枯萎,眼泪控制不住地落了下来。

我知道,我弄丢了那个在我最落魄时伸手拉我一把的女孩。

02

四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人的人生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我靠着心里那股一定要出人头地的执念,在行业里拼尽全力往前冲。

我从最基层的职员做起,一步步做到部门总监,在繁华的江城买了房子,也有了属于自己的车。

身边的人开始叫我沈总,说我是从底层爬上来的励志榜样。

可我心里始终空着一块地方,那里只装着一个叫苏晚晴的名字。

我专门为她开了一个还款账户,里面的钱从最初的20万,慢慢攒到了两百万。

我一直在等,等一个能再次见到她,把这笔钱堂堂正正还给她的机会。

我想等我足够优秀的时候,能平等地站在她面前,告诉她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她的帮助。

在一次同学聚会上,我再次听到了关于苏晚晴的消息。

王浩继承了家里的生意,酒过三巡之后,他故意提起了苏晚晴的近况。

我的心猛地一紧,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摔落在地。

王浩一脸幸灾乐祸地说,苏家早在三年前就彻底破产了。

苏晚晴的父亲卷走公司仅剩的资产,带着外人逃到了国外,留下了数不清的债务。

苏晚晴作为相关责任人,背上了巨额欠款,名下的房子车子全都被查封,还被限制了高消费,连普通的出行都成了难题。

更让人揪心的是,她的母亲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永远离开了她。

王浩还说,有人在老城区的破旧地带见过苏晚晴,她过得十分凄惨,甚至要靠捡拾废品维持生活。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曾经骄傲得像月光一样的女孩,怎么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我猛地站起身,抓住王浩的胳膊,追问他苏晚晴到底在哪里。

王浩被我激动的样子吓到,支支吾吾地说只听说在城北高架桥附近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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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江城下起了暴雨,我开着车在城北的大街小巷里疯狂穿梭。

我每看到一个流浪的人,都会停下车仔细辨认,一次次抱着希望寻找,又一次次被失望淹没。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推掉了所有的工作会议,把公司的事情交给副手打理,每天都在城北的桥洞、烂尾楼、公园长椅附近来回寻找。

我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不放弃任何一丝可能找到她的线索。

终于在初冬的一个深夜,江城落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气温低到让人难以忍受。

我开车经过城北高架桥下面的涵洞时,听到了里面传来粗暴的辱骂与微弱的反抗声。

我立刻踩下刹车,拿起车里的防身工具冲了过去。

涵洞深处,几个流浪的人正围着一个瘦弱的身影,抢夺她怀里用塑料瓶装着的微薄财物。

我怒吼着冲上前,把那些人一一赶跑。

喧嚣散去,寒风在涵洞里呼啸,角落里的身影发出压抑的哭泣声。

我慢慢走近,借着车灯的光亮,终于看清了那张脸。

她穿着一件又脏又破的旧外套,头发凌乱地缠在一起,上面还沾着雪花与污渍。

曾经精致的脸庞布满憔悴,只有那双眼睛,还能让我一眼就认出是苏晚晴。

我颤抖着喊出她的名字,声音都在不停发抖。

苏晚晴听到声音后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慌忙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她拼命往角落里缩,嘴里不停说着让我认错人了,她不认识我,求我不要看她现在的样子。

看着她这般狼狈又绝望的模样,我的心像是被无数根针狠狠扎着,疼得无法呼吸。

我脱下自己身上厚实的外套,不顾她身上的脏污,轻轻裹在她的身上。

她挣扎着说自己很脏,不配碰这样干净的衣服。

我红着眼睛,轻轻把她抱起来,告诉她不管变成什么样子,在我心里都是最干净最珍贵的人。

我说我来晚了,现在要带她回家。

苏晚晴再也没有挣扎,靠在我的怀里,眼泪打湿了我的衣衫,像一只终于找到港湾的迷途小猫。

03

把苏晚晴带回我家的那个晚上,她把自己关在浴室里很久很久。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着里面不间断的水声,心里满是担忧,怕她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我每隔几分钟就轻轻敲一下浴室的门,直到听到她的回应,才敢稍稍放下心。

等到浴室门打开,氤氲的热气飘满整个房间。

苏晚晴穿着我宽大的睡衣,露出的手臂瘦得让人心疼,上面还有不少细小的伤痕与冻疮。

洗去所有污垢后,她的脸庞恢复了原本的清秀,只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格外苍白,眼神里还藏着挥之不去的怯懦与不安。

我把熬好的温热粥和清淡的小菜端到她面前,让她先吃点东西暖暖身子。

苏晚晴看着碗里的粥,咽了咽口水,饥饿的本能让她再也顾不上所谓的矜持。

她一开始小口小口地喝着,到后来忍不住狼吞虎咽,眼泪一滴滴落在碗里。

我坐在旁边看着她,轻声让她慢一点,别烫到自己。

吃完东西后,苏晚晴缩在沙发的角落,抱着自己的膝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她轻声跟我说谢谢,还说等天亮就会离开,不想连累我,她清楚自己身上背着巨额债务,是别人避之不及的麻烦。

我语气坚定地告诉她,不准走,在我让她离开之前,哪里都不许去。

接下来的日子,苏晚晴住在我家里,她乖得让我心里发酸。

曾经那个连衣服都不用自己动手的女孩,现在每天早早起床,笨拙地打扫房间,整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

她想靠做这些琐碎的家务,来减轻自己心里的愧疚感。

有一天晚上我下班回家,看到她跪在地上,一点点擦拭地板缝隙里的灰尘,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那双曾经可以弹琴的手,被水泡得发白起皱。

我连忙夺过她手里的抹布,把她拉起来,心里又心疼又生气。

我告诉她,我带她回来不是让她做保姆的,不用这样委屈自己。

苏晚晴却突然挣脱我的手,情绪一下子崩溃了。

她红着眼睛,声音哽咽地大喊,说我不是救世主,她身上背着还不清的债务,是人人嫌弃的人,如果连家务都不做,她根本没有脸面留在我这里。

看着她颤抖的肩膀,我沉默了很久,我明白骄傲如她,接受别人的帮助对她来说是多么煎熬的事情。

我转身走进书房,从保险柜里拿出那张我珍藏了多年的银行卡。

我走到她面前,把银行卡放在她的手心里,轻轻提起了九年前娱乐会所里的那场赌局。

苏晚晴看着那张熟悉的卡片,眼神里满是茫然与恍惚。

我告诉她,当年的20万块我没有全部用完,剩下的钱加上这些年的理财收益,全都在这张卡里。

其实这两百万是我这些年所有的积蓄,我只是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不想让她有心理负担。

我认真地跟她说,这不是施舍,是我在偿还当年她给予我的善意。

我说这里的钱可以先处理最紧急的债务,让她给自己买几件合身的衣服,重新找一份适合自己的工作。

我提醒她,她是江城大学金融系的优秀毕业生,有足够的能力重新站起来,不是只能落魄度日的人。

苏晚晴紧紧攥着那张银行卡,指节都泛白了,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她蹲在地上,放声大哭,把这些日子所有的委屈、绝望与痛苦全都哭了出来。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那个眼里有光、骨子里带着骄傲的苏晚晴,一点点慢慢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三个月后,在我的陪伴和她自己的努力下,苏晚晴用那笔钱处理了最棘手的债务。

她凭借扎实的专业知识,在一家投资公司找到了分析师的工作。

虽然离还清所有债务还有很远的距离,虽然她每天要坐公交上班,吃简单的盒饭,但她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阴霾,多了一份坚韧与希望。

冬至的深夜,我因为公司的紧急项目加班到凌晨才回家。

我打开家门,屋里没有开刺眼的大灯,只点着几根温柔的香薰蜡烛。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红酒香气,还有苏晚晴身上独有的清新味道。

苏晚晴听到动静,从落地窗前的沙发上站起身,语气里带着几分微醺的慵懒。

我换好鞋走近她,在烛光的映照下,我看着她穿着一身酒红色的裙子,那是她拿到第一个月工资后给自己买的礼物。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眉眼间有了几分九年前的灵动与骄傲。

我皱了皱眉,想拿走她手里的酒杯,让她不要喝太多酒。

苏晚晴灵巧地躲开,脚步微微晃了一下,轻轻跌进我的怀里。

我浑身一僵,双手悬在半空,不敢轻易触碰她。

苏晚晴仰起头,看着我局促紧张的样子,忍不住轻轻笑了出来。

她伸手勾住我的领带,慢慢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逼着我低头与她对视。

她问我,这段时间对她这么好,帮她还债,帮她重新开始,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问我是觉得她可怜,还是还记着当年要她随叫随到的约定。

我的心跳得飞快,喉咙发干,只能认真地告诉她,我只希望她能好好生活。

苏晚晴轻轻哼了一声,说我是骗人的木头。

她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我的皮肤,提起了九年前在娱乐会所里说过的话。

她说现在的她身无分文,一无所有,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当年说过的话,到现在依然作数。

她轻声问我:“你还愿不愿意,接受这样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