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羊城有塔,名曰广州塔。
它亭亭玉立于珠江之畔,被世人亲昵地称为“小蛮腰”。她是广州的骄傲,是这座城市向世界展示的摩登名片。每当夜幕降临,七彩灯光流转,她在江心的倒影美得让人心醉。
然而,在它落成之后的这十三年里,一个诡异恐怖的数字,像诅咒一样死死缠绕着这段珠江水域。
十三。
每年,不多不少,恰好十三个人,会淹死在小蛮腰正对的这段江面下。
他们中有醉酒失足的白领,有晨练落水的老者,有傍晚嬉水的孩童,甚至还有前来调查此事的退休老刑警。
死因只有一个:失足溺亡。
但最诡异的是,所有被打捞上来的尸体,无一例外,脸上都挂着一抹极其统一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那不是溺死之人常见的恐惧与痛苦,而是一种安详的、仿佛看到了什么极乐胜景的微笑。
这微笑,像一枚冰冷的钉子,钉在了广州市公安局每一位局长的办公桌上。
十三年,一百六十九条人命。
直到今年,第七位死于江中的老人被人捞起,他手里的收音机还在循环播放着一首诡异的粤剧。那曲调,经专家鉴定,竟是民国时期早已失传的绝户经——《沉江祭》。
消息再也压不住了,恐慌开始在坊间蔓延。有人说“小蛮腰”建得太高,像一根针,刺穿了地肺;有人说珠江底有不干净的东西,每年要找十三个替身。
就在市公安局准备硬着头皮,下令永久关闭小蛮腰最近的江边步道时,一封没有任何落款的信函,被送进了局长办公室。
上面只有一句话:「广州塔镇住的千年水眼被人拧松了,给我一周时间。」
三天后,一个深夜,江边的游客和巡逻警员被清空。整个核心水域被一层无形的电磁场屏蔽。
一个穿着破烂人字拖、花衬衫,像个刚从城中村打完麻将出来的阿伯,慢悠悠地走到了江边。
他一手拎着半瓶九江双蒸,一手提着个蒙着红布的鸟笼。笼子里,是一只通体漆黑的八哥,红眼如血。
他喝了一口酒,对着珠江,自言自语道:
「冚家铲,老子辛辛苦苦把旧水眼堵上才三十年,你们这帮扑街就又给老子拧开了。」
「都话咗啦,749局广州分处的老许还在喘气呢,轮不到你们这些咸鱼翻生。今晚,我来陪你哋玩。」
【01】水眼沉尸
「许伯,这边请。」负责接应的一位市局刑警队队长小心翼翼地带着老人走到码头边,满脸不可思议。他实在无法想象,这位满身酒气、头发花白、一双旧人字拖被江水打湿的干瘦老头,就是749局这种传闻中神秘组织的大咖。
可上级的指令只有几个字:全力配合,绝对服从。
老许也不客气,蹲在岸边,把那瓶九江双蒸倒进珠江半瓶,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在对着江心说话:
「老兄弟们,饮杯酒先啦。今晚搞完,返去饮茶。」
刑警队长听得头皮发麻。这附近别说没人,根本连条死鱼都没有。水警的探照灯扫过江面,黑沉沉的江水此刻像凝固的墨汁。
「后生仔,拿地图来。」老许伸出两根指头。
刑警队长赶紧递上平板。
老许看了一眼,手指连续点了十三个位置:「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系十三年来的出事点对吧?」
队长愣住了:「全对,丝毫不差。」
「这就对了,」老许点燃一根皱巴巴的红双喜,「十三年,一百六十九条人命,不多不少。因为那些东西,每年就要这个数。」
「什么东西?」
「被你脚下的广州塔,镇在水眼里的东西。」老许狠狠吸了一口烟,「你们以为这里除了江水和沙,就没别的了?珠江底,埋着一座城。大宋年间的伶仃洋海战,元军在广州屠城,尸体塞满珠江支流。官府怕闹瘟疫,请了龙虎山的道士,用九十九口大铁锅装了石灰糯米,把怨气最重的尸体封在了江底。这里,就是当年的万人冢。」
他指着波光粼粼的江面:「这座水下墓穴,用水泥铁锅封了八百年。直到你们的广州塔打地基,不小心把人家锅盖震碎了。它现在漏气了。那些镇压千年的煞气,每年都要吸够十三条人命,才肯消停。今年,这锅盖快彻底裂开了。」
【02】十三微笑
刑警队长后背已经湿透:「那……那为什么每个死者,都在笑?」
老许将烟头摁灭在脚下,脸色变得严肃。
「那不是笑,那是魂被抽走后的肌肉松弛。邪物摄魂,必先迷惑。在水下,他们看到了幻象——以为是看到了往生的极乐,心甘情愿将自己的魂魄献祭出去。这种死法,全身无伤口,法医查不出任何异常。只有被捞起来之后,残留的幻象让他们的脸,维持一种诡异的笑容。」
他提起鸟笼,对那只血眼的八哥轻轻吹了一声口哨。
「就在广州塔破土动工那天,我刚好在大楼里喝茶。那机器的轰鸣声一响,我的心脏病差点没被吓出来。当年我用周天星辰图布下的锁龙阵,现在被塔尖戳了个对穿。新塔太高,穿透了阴阳。下面封印的那些东西,被激怒了。」他将蒙着鸟笼的红布呼地拉开,八哥发出一声粗粝的怪叫,像人声,却比乌鸦更嘶哑。
「这十三年,我想尽了办法补锅。每年死的这十三个人,实际上是被塔尖汇聚的阴气,当成替罪羊给推下了水。它们不是在索命,是在逼我开眼。」
「今晚,我就让它看看,是它的怨气重,还是我手里这十三只千年铜钉重。后生仔,你们带好人,见亮光就封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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