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加班猝死,我意外穿成即将被卖身为奴的农家女。
而那个卖我的老爹巧合地长了一张我前世接触过的某个甲方爸爸的脸。
我被关在家里月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在我快要向命运低头的时候,我听见两个人牙子在窃窃私语。
“都这么久了,她还没发现这里是影视城啊,这也太蠢了?”
“嘘,小声点,被她听见了的话,咱们可就违约了,那高昂的违约金你赔的起啊?”
我震惊地睁开眼,一时间如遭雷击。
原来这长达五年之久的古代原生家庭带来的绝望与折磨,都只是一场针对我的阴谋?
……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1
我从地上爬起来,想到窗口去听,关我的门却开了。
“不想去周家为奴,那就去青楼为妓吧,你选。”
来人年过半百,身材矮胖,一身古代劳动人民的扮相,肃着一张脸,语气冰冷。
他是我在这个时代的爹。
也是和我甲方爸爸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叫向光宏。
刚才那两个人牙子此刻就站在他身旁,一双狠辣刻薄的眼睛,像挑牲口一样将我仔仔细细地打量。
我毛骨悚然。
无法将刚才那些话,跟他们联系起来。
我怀疑,是不是我被折磨得太久,开始出现幻听了?
并且我早已深入骨髓的封建家庭教条,让我在见到向光宏的那一刻不自觉地跪了下去。
“爹……女儿向爹爹认错了。”
“五年前,女儿不该跟弟弟抢鸡蛋吃,女儿知错了。”
五年前我刚穿来时,还想学各种穿越文里的剧情,传递人人平等思想,反家暴,反封建,反对重男轻女等等。
所以当我看见饭桌上唯一的荤菜,鸡蛋全给弟弟一个人吃的时候,我忍不住抢了一个。
结果我被我爹关在家里整整五年,期间只给一点点麸糠填肚,保证我不饿死就成。
但这几天,我爹开始频频往我屋里领人,有男,有女,有人牙子,也有老鸨子。
他是真的想把我卖了。
我开始怕了,我怕得浑身发抖,我不想被卖,那样我连作为人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感受到向光宏落在我身上的目光,是那样的威严。
我这具瘦骨嶙峋的身体忍不住颤了三颤。
就在我快要吓晕过去的时候。
他缓缓开口道。
“那就留你在家好好干活,这会不许再折腾出幺蛾子了。”
他话音落下,将两个人牙子赶了出去。
人牙子不肯走,频出高价要说服他卖我。
结果被他骂了出去。
我这件破败的柴房终于安静下来。
我小小地松了口气。
但又马上提起一口气。
因为那些好似幻听的话,总在脑海中萦绕。
当晚,我拥有了五年来第一次可以走出这间柴房的自由。
我所在时代的娘向氏端着一碗薄得只有几粒米的粥,给我。
暖香的味道滑入喉咙,舒服得我连连喟叹。
她却紧紧地看着我,一向温柔慈爱的人今日却反常的紧张和急促。
“女儿,近日你爹总带着你弟去山上打猎。”
“你不妨懂事些,跟在后面帮忙搬抬,也别再惹你爹生气了。”
她这反常的态度让我想起我奶,她在世的时候总是紧紧盯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在她被野狼咬死前的那晚,还说有个秘密要告诉我。
结果第二天就传出她去山上采蘑菇被野狼咬死的噩耗。
现在一想,是违约,被踢出局了吧?
影视城……
我心中思忖村子后面那座山,应该是最高的地方了吧。
站在山上能俯瞰城市的全貌。
是不是影视城,就一眼可知了。
我借着帮我爹和弟弟抬猎物的机会,跟上山。
由于常年饥饿导致虚弱无力,我走得跌跌撞撞,还被爹和弟弟骂了一顿。
好在我终于爬上了山。
我晃晃悠悠地站直了身,看见了远处大片大片的农田。
农田旁边是一条水泥马路,马路上有骑脚踏车的学生,开拖拉机的农民。
这跟我记忆中的现代模样完全吻合。
我死死盯着那些现代化的东西,直到眼睛疼得开始流泪,我才舍得闭上眼,随即又急忙睁开确认了一遍。
是真实存在的!
所以穿越是假,我清贫的农家女人设也是假,更甚至爹娘弟弟,人牙子,村民等都是假的。
只有这五年来我所遭受的精神和肉体的折磨,是真的。
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古代贫民人家的女儿,我是江浙沪独生女陶小悠。
头顶的阳光很大,照穿了此刻我空荡荡的心灵。
我只觉得自己像提线木偶一样被人随意摆弄着,更甚至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不知道多少线在操控我。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打消爹和弟弟疑虑的,又是怎么扛着半扇猪回来的。
回来后,我娘就过来给我搭了把手,又说。
“跟你弟一块去把鸭喂了。”
我看着完全进入角色的娘,和弟弟,以及这里与古代设定浑然一体的景物,忍不住放声大笑,多年积压委屈和愤怒却随着眼泪汩汩流淌。
我哽咽着,猛地提高声音,对着向光宏的背影喊道,“向光宏,我要跟你谈谈!”
那背影一顿,缓缓转过身来。
我骨子里本能的恐惧让我抖了三抖,但还是强撑着让自己看起来淡定点。
“皮又痒了?”
我冷冷一笑,“为了羞辱我驯化我,请这么多群演,包下那么大个影视城,嗯?是不是很有意思?”
2
他明显表情一愣,但又敛了下去。
我确定我没看错,所以更恨了。
“所以,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跟向光宏仅仅只是合作方的关系。
并且只合作过那么一次。
所以,我实在不知道他这么大费周章地对付我究竟要干嘛。
我死死盯着向光宏脸上的表情,但除了方才那短暂的一瞬,就再没任何变化了。
他还是像以往那样肃着脸,语气冷冷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都被我揭穿了,他还在嘴硬。
我气得胸口跌宕起伏,笑容到这里也逐渐凄凉,“我竟不知我这般重要,竟劳您如此煞费苦心地做局。”
这五年的沉浸式古代生活体验,也让我练就了一口标准的古话。
我现在都已经恍惚了。
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什么人。
也不敢再相信任何人了。
因为人心实在太可怕了。
秀美的田园风光写满了春意,我却只觉得恐怖如斯。
他朝我步步紧逼,“好闺女这是又想进去了?”
我咬紧牙关,才勉强将这五年来被欺负的愤怒压下去。
“向光宏,囚人是犯法的,你真不怕警察抓你吗?”
向光宏看着我,不屑地冷哼。
我以为他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他却喊话“我娘”和“弟弟”,“傻愣着干什么,把人给我关起来。”
然后戴上土墙上挂着的草帽,出了家门。
他一走,家里却来了很多村民,且都没有任何理由的住了下来。
我知道,他们是来看住我的。
我原以为向光宏又要找人来卖我了。
可我先等来了我弟弟。
“姐姐还是喝点粥攒些力气吧。”
我疲惫地躺在草堆上,没兴趣再跟他们演戏,“别来烦我!”
可他却说。
“留点力气,兴许在路上能寻到一丝生机。”
我听到这话,猛地睁开眼,转过头来看他。
“周晓波,你是人是鬼?”
这五年来我的同事周晓波一直扮演着我爹娘口中的宝贝儿子角色。
明明我们曾经一起加过班,一起挨过批,还一起为共同的项目竭尽全力。
可自从来到这里,他就跟换了个人一样。
他尽心尽力扮演着爹娘的好儿子,我眼中的熊弟弟。
他多次诬陷我偷爹娘的私房钱,骂我赔钱货,还将鸡蛋全部抢去吃,害我被关起来,被折磨。
他却笑得跟疯子一样。
所以我现在已经不相信他了。
但他就好像NPC一样,除了这一句不符合他人设的话,之后又恢复曾经的阴阳怪气。
“姐姐,咱伯父,伯母可是在书院对面的街上开客栈?”
“爹说要去尝尝他们二位的手艺。”
“还说要给你带一份烤鸭回来,如果你听话的话。”
学校对面的小餐馆是我爸妈开的。
向光宏这是想通过周晓波提醒我,他连我家的地址都知道了,如果我不听话就拿我爸妈威胁我是吧?
但之前我不得不妥协,是因为我真的以为自己穿到了古代男尊女卑,父亲可以随意发卖女儿的封建社会。
我怕,所以妥协。
现在我已经知道这都是假的,这是个法治社会。
我不信向光宏真能只手遮天到这种地步。
我看着周晓波许久,等不来他的实话,那就只能把他归为向光宏一类。
我眼皮一掀,骂道,“滚出去!”
他一怔,似乎没想到好心提醒换来我的冷脸。
我很满意他这反应,忍不住继续输出,“我当年真是看错你了,还带你去挖掘新客户,在领导面前力推你,到头来你居然跟那个变态一起欺骗我。”
“周晓波,我呸!”
周晓波眉头突突狂跳,他似乎想忍,最终忍无可忍将那碗薄粥重重地放在地上。
“你还好意思说。你知不知道我都是被你连累才……”
他顿了顿,似乎在继续cosplay还是ooc之间挣扎。
“实话告诉你,你马上又要被卖了,是真的卖。”
这话让我所有的恨意全部消灭,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如同鬼魅一样一点点爬遍我的全身。
他蹲下身来,直视着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知道向光宏为什么要抓我们进来吗?”
“还不是因为你为了签约,想方设法要见他,结果把他搞烦了,故意这么搞你。”
“他本来就是地下赌场的大老板,开影视公司是为了洗钱。”
“他无心影视圈,更不想听你叭叭你手底下那些作者的小说多么多么适合改编。”
“那天你带着我去五星级酒店堵他的时候,他房间里正藏着一具刚杀的尸体。”
“所以,你懂了吧?”
他顿了顿,见我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才满意的往下说。
“另外,他在玩实景剧本拍摄。”
“现在这个剧情,就是你手下某本书的剧情。并且在外网都有直播。”
“买家会通过打赏获得一次处置你的权利。或卖去为奴,或卖去妓。”
“一旦买家下了指令,就有NPC扮演人牙子来买你,并且买家还能指定人牙子的台词。”
“接下来,你要去的地方,也会实景搭建,真人NPC按照买家意愿当众羞辱你。”
我脑子嗡得炸开,指尖开始蹿起一股冷意。
周晓波说完了,垂眸匆匆走出柴房。
我躺在干草垛里,心乱如麻。
我突然开始担心起我爸妈来。
向光宏都敢明目张胆的杀人了,那他背后肯定会有保护伞。
爸妈就是普通人,真的斗得过这帮黑社会吗?
等到我娘来给我擦洗身子的时候,我突然拉住她的手。
我颤着声,急切地恳求道,“你都敢提醒我上山,那就说明你良心未泯。所以我求求你,能不能去报警。”
“我爸妈是开饭馆的,家里有个大几百万。只要你帮我报警,我让我爸妈给你钱做答谢。”
向氏吓得想起身喊人,被我先一步将她摁在草垛上,并捂住她的嘴。
“别喊。嘘。”
“你的脸怎么了,他打过你?”
向氏连连摇头,但惊恐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看来他对你也不怎么样。所以,我们就要同仇敌忾把他送进去,否则我走了,下一个被折磨被贱卖的就是你了。”
向氏做了一番心里挣扎后,点头答应了。
我拔了几根我的头发交给她。
这样我爸妈才会相信她的话,给她重金感谢。
今夜,我一夜无眠。
第二天天亮,我被粗暴的踹门声惊醒。
我猛地睁开眼,是不是爸妈和警察叔叔来救我了?
结果我转身爬起的那一刻,向光宏恰好给了我一耳刮子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