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养儿防老,可有些儿子养大了,防的不是老,是你。
你掏心掏肺把他养大,他转头把心窝子掏给了别人。不是说他不该对岳父岳母好,可你连个零头都比不上的时候,心里那个滋味——比吃了黄连还苦,因为黄连你可以吐,这口气你吐不出来。
我就咽了好几年。今天我把这事说出来。
母亲节那天,我收到了儿子周洋的微信转账。
一千块。
红包封面写着四个字:"妈,节日快乐。"
我点了收款,回了一个"谢谢"的表情。
一千块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要搁在以前,我会觉得儿子有心了,挺开心的。
可问题是——我刚从儿媳妇赵琳的朋友圈里,看到了另一笔转账的截图。
是周洋转给赵琳她妈的。
一万块。
朋友圈配文是:"老公给妈妈的母亲节礼物,妈妈辛苦了,爱你❤️"
下面还附了一张赵琳她妈举着手机笑得合不拢嘴的自拍,背景是新做的美甲和一桌子菜。
一万块。
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又看了看自己聊天记录里的那个"1000.00"。
一千对一万。
十倍。
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愣了大概有十分钟。客厅很安静,墙上的挂钟"嘀嗒嘀嗒"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是敲在胸口上。
我没有给周洋打电话,也没有质问他。
倒不是不想问,是问了又能怎样?他会说"妈你别多想",或者"那边情况不一样",或者干脆不接电话让赵琳来应付我。
这些套路我太熟了。
我起身走到卧室,打开衣柜最里面那层,从一叠旧衣服下面摸出一个布袋子。布袋子里装着一本存折和一张银行卡。
存折上的数字我记得比自己的生日还清楚——三十二万四千。
这是我攒了十五年的钱。每个月从退休工资里抠出来一点,过年不舍得买新衣服,生病扛着不去医院,夏天热到三十八度不开空调——就这么一块钱一块钱地攒起来的。
这笔钱,我原本打算留给周洋。
想着他房贷压力大,想着以后孙子上学要花钱,想着万一他生意上遇到困难能应个急。
一个当妈的,什么不是在给儿子打算?
可现在我捏着这本存折,心里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凭什么?"
凭什么我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钱要留给他?他给亲妈一千、给丈母娘一万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
我把存折塞回布袋子里,攥了攥,做了一个决定。
这笔钱,我不留了。
我要花。花在自己身上。
做这个决定之后,我反而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银行。
柜台的小姑娘看着我的存折,眨了眨眼睛:"阿姨,您要取多少?"
"先取五万。"
她数好了钱递给我,我装进布包里,出了银行大门。
太阳照在脸上,暖洋洋的。我站在街边,突然觉得有点恍惚——我已经不记得上一次手里拿着这么多现金是什么时候了。好像从来没有过。
我先去了一家服装店。
不是我平时逛的那种打折店,是商场一楼那种有玻璃橱窗的品牌店。以前路过我从来不敢进,觉得那是年轻人待的地方,我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进去丢人。
可那天我进去了。
店员迎上来,笑着问我看什么。我说:"你们这儿最舒服的衣服是哪件?"
店员给我推荐了一件羊绒开衫,摸上去软得像云朵,价签上写着两千六。
我这辈子穿过最贵的衣服是三百块的棉袄,还是十年前周洋结婚时买的。
"我要了。"
店员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痛快。
我刷了卡,穿着新衣服出了门。
然后我去了一家理发店,染了头发、做了护理。又去了一家足浴店,泡了个脚,做了个全身按摩。出来的时候浑身轻飘飘的,腿上那些攒了几年的酸痛居然缓了大半。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穿着新衣服,摸着自己柔软的头发,笑了。
真的笑了。
我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第三天,我做了一件更大的事——我报了一个旅行团。
去看海。
我这辈子没见过海。活了六十三年,最远只去过隔壁市的县城。周洋小时候在电视上看到大海,问我:"妈,海是什么味道?"我说:"咸的吧,妈也没尝过。"
他说:"等我长大了带你去看海。"
这句话他说了二十多年。
我等了二十多年。
不等了。
旅行团的费用是四千八,七天六晚,包吃包住。我交钱的时候手都没抖一下。
交完钱回到家,我拍了一张旅行团报名单的照片,发了一条朋友圈——
"六十三岁第一次去看海,给自己的母亲节礼物。"
没@任何人。
但我知道,周洋会看到。
果然,当天晚上他就打电话来了。
"妈,你要去旅游?跟谁去?安全吗?"
"跟团去,放心。"
"多少钱?我给你出——"
"不用。我自己有钱。"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妈,你怎么突然想起去旅游了?"
我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因为真正的回答他承受不起。
我说了一句"没什么,就是想出去走走",就挂了电话。
他不知道的是,那张存折上的数字已经从三十二万四变成了二十七万。
而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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