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大学室友就是一场开盲盒,开好了是闺蜜,开坏了是噩梦。
可我没想过,还有第三种可能——你拆开的不是盲盒,是一颗定时炸弹。
我叫林晓棠,今年大一,这件事发生在我身上,确切说,发生在我室友苏雨身上。我只是那个不小心掀开盖子的人。
那天是周六上午,宿舍楼安静得像座空城。
我们寝室四个人,两个回了家,苏雨照例"通宵打游戏"没回来。
整间屋子只有我一个人。
窗外飘着小雨,我闲得没事,想着把宿舍好好收拾一下。扫完地、擦完桌子,顺手把自己的床铺整了整,又看了一眼苏雨的床。
她的被子揉成一团堆在床尾,枕头歪歪扭扭搁在床角,枕巾滑落了一半,露出灰扑扑的枕套。
我犹豫了一下。
说实话,我跟苏雨关系还行,但算不上多亲密。她这个人吧,性格有点闷,不太爱说话,但也没什么坏心眼。就是最近两个月,变了不少。
整夜整夜不回宿舍,问她去哪了,永远一句话——"网吧通宵打游戏。"
我没多想,帮她把被子铺平,顺手去摆正枕头。
手刚按上去,愣住了。
枕头里面硬邦邦的,不是那种枕芯结块的硬,是有明显棱角的、规则形状的硬。
像是塞了什么东西进去。
我下意识捏了捏,指尖触到一个长方形的轮廓,薄薄的,一叠一叠的。
心里突然"咯噔"一声。
我把枕头翻过来看了看,拉链口被缝死了,不是出厂时的那种走线,是用白色棉线手工缝的,针脚细密,故意不让人打开。
说不出为什么,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后脊梁往上爬。
我去抽屉里翻了把小剪刀,又站在床边发了一会呆。
"我是不是不该动别人的东西?"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两圈,但手已经不听使唤了。
剪刀戳进缝线的时候,我的手指在发抖。
白线一根一根断开,枕头口子越裂越大。
我把手伸进去,摸到一个塑料袋。
拽出来的瞬间,我整个人定在了原地。
透明塑料袋里,是一沓一沓用皮筋扎好的现金。百元大钞,扎得整整齐齐,起码有四五沓。
不止这些。
袋子底部还有一个深蓝色的绒布小袋,鼓鼓囊囊的。我用发抖的手捏开袋口,倒出来几样东西——一条金项链,一只翡翠手镯,还有一对看起来就不便宜的珍珠耳钉。
我站在那里,脑子里嗡嗡响。
苏雨家是小镇上的,爸妈在菜市场卖豆腐,她来报到那天,行李箱的拉杆都是用胶带缠住的。
她哪来的这些东西?
我把所有东西摊在苏雨床上,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又原封不动塞回了塑料袋。
心跳得厉害,我来来回回在宿舍走了十几趟,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
"她到底在外面干什么?"
我没有第一时间报警。
不是不想,是不敢。
万一这钱是她自己攒的呢?万一首饰是亲戚送的呢?万一我搞错了呢?
我坐在自己床上,盯着那个被剪开口子的枕头,脑子里开始疯狂回忆这两个月苏雨的反常。
刚开学那会儿,她还是正常的。上课、吃饭、晚上回来洗洗涮涮,偶尔跟我聊两句。她话不多,但笑起来很好看,有一对小酒窝。
变化是从十月中旬开始的。
有一天晚上十一点多,我迷迷糊糊听见她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不对,带着一种我从没在她身上听过的撒娇味道。
"知道了……我明天过去嘛……你别催了……"
我当时没在意,翻了个身就睡过去了。
从那以后,她开始频繁地夜不归宿。一周至少三四天不在宿舍过夜,有时候连续两三天不回来。
她说去网吧通宵打游戏,我信了。
谁大学没通宵打过游戏呢?
可后来有些细节,我越想越不对劲。
她的衣服在变。
开学时她穿的都是那种网上几十块的T恤,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帆布鞋底都磨平了。到了十一月,她开始穿我叫不出牌子的衣服,面料一看就不便宜。有一次她穿了一件黑色的小西装外套回来,我随口说了句"挺好看的",她脸色变了变,赶紧脱下来塞进了柜子最里面。
还有她脖子上的痕迹。
有天早上她难得回来补觉,脖子上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淤青,紫红色的,位置很暧昧——锁骨往上一点,衣领刚好遮不住。
我看见了,她也知道我看见了。
她飞快地拉了拉领口,什么都没说,爬上床拉上了帘子。
那个瞬间,空气里有一种很微妙的尴尬。
我张了张嘴,最终也什么都没问。
真正让我彻底起疑的,是那天晚上。
大概是十一月底的一个周五,晚上九点多,我在教学楼上完自习往回走。经过校门口的时候,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车灯灭着,但发动机还在低沉地响。
苏雨从车的副驾驶下来。
不,准确地说,是被人从车里拽出来的。
车门打开,先伸出来的是一只男人的手,搭在她腰上,那只手很大,手腕上戴着一块亮闪闪的表。苏雨穿着一条我从没见过的连衣裙,头发散着,妆化得比平时浓。
她靠在车门上,和车里的人说了几句话。我离得远,听不清说什么,但我看见那个男人探出半个身子,嘴唇贴在她耳朵旁边,手从她腰侧滑下去,停在了她胯骨的位置。
苏雨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那个男人看起来至少三十五往上,戴着金丝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哪怕隔着几十米,我也能感觉到那种不属于大学生的成熟和油腻。
苏雨冲他挤出一个笑,转身往学校里走。
走了几步,她回头看了一眼那辆车,脸上的笑突然没了,换上一种说不清的表情。
不是难过,不是厌恶,而是一种很深的、很疲惫的麻木。
我躲在路边的树后面,心跳得特别快。
那天晚上回到宿舍,苏雨已经洗完澡躺在床上了,帘子拉得严严实实。我听到里面传来很轻的声音,不确定是在打电话还是在哭。
我盯着她床铺的帘子看了很久。
想问,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现在这些碎片全都串起来了——那些新衣服、脖子上的印记、深夜的电话、校门口的那辆黑色轿车、那个中年男人暧昧的手……
还有这个枕头里藏着的几万块现金和金银首饰。
我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更因为一种说不出的心酸。
她才十八岁。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手机,拨出了三个数字。
"110,你好,我要报警。"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听见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有人在刷门禁卡。
门推开了。
苏雨站在门口,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淋了雨。她手里提着一袋早餐,看到我的第一眼还笑了笑。
然后她看到了自己床上摊开的枕头、散落的现金和首饰。
她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地碎了。
"林晓棠——"
她的声音在发抖。
"你动我枕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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