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纹三十多岁,跟男友交往了四年,一年半前两人想要结婚了,也因此开始尝试亲密,然而事情没有他们想像中的顺利。蓉纹来咨询时的主诉是「每次都会痛,所以会开始抗拒」。她并不是完全排斥亲密,甚至在情感上是期待的,但只要一接近到某个阶段,身体就会变得紧绷,甚至会提前开始不舒服。她自己也困惑,因为她知道自己是喜欢对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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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第一次的时候,其实有点太急了,那天没有特别准备好,就直接进入,我当下是很痛的。」
「后来几次,我只要一想到那种感觉,身体就会先缩起来。」
我问她:「是在过程中才痛,还是还没开始就有感觉?」
她说:「有时候还没开始,我就已经在紧张了。」
这是典型的VGM恐惧。大多数的人通常连第一次都没有办法成功。而蓉纹的案例是基于第一次的疼痛经验,被身体记住之后,大脑自动将「亲密=可能疼痛」做连结,进而在还没开始时就启动防备机制。这种防备会让肌肉紧缩、润滑下降,反而让原本可以调整的状况变得更困难,形成一个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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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处理上,我先协助她理解,这不是身体有问题,而是身体在保护她。我们从降低预期压力开始,透过渐进式的身体练习,让她重新建立「不会痛」的经验,同时让她学会在互动中感受与表达,而不是硬撑或配合。
后来她回来时说:「我发现,只要我没有急着让事情发生,我的身体其实没有那么抗拒。」很多时候,疼痛不是因为不能,而是因为身体还停在过去的经验里。当新的经验被建立,身体才会慢慢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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