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姐看了我一眼,笑了。
“你这个人还挺有意思。”
杂志发布当天,反响远超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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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朵父母主动转发了那篇文章,写了一段很长的评论:“如果不是她,我女儿现在还在不在都不知道。学历不是一切,能力才是。”
网上开始出现两派。
“苏念派”和“资质派”。
苏念派说:高学历有什么用?现场那么多专家,哪个看出来了?
资质派说:个案不能代表整体,没有制度约束,万一出了问题呢?
吵得很凶。
但对我来说,真正的风暴不在网上。
当天下午,陆太太接到了一通电话。
打完之后,她面色凝重地找到了陆靳深。
他们在书房里谈了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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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回到家后,看到裴语瑶发来的几十条消息,盛暮夏打了一行字。
“我没事,已经到家了,不用担心。”
按下发送键后,她退出来看向置顶的裴砚桉。
他一条问安的消息也没有,一个电话也不曾打过。
看来,他是真如他所言,根本不在意她这个人。
这一瞬间,盛暮夏那颗早就破碎的心彻底燃尽,成了一滩死灰
再也不会复燃。
接下来一个星期,裴砚桉都没有回来。
盛暮夏没有问他去了哪儿,而是默默专心清点、处理离婚后要分割的财产。
偶尔,她刷到裴语瑶旅游的朋友圈,总能从照片里窥见裴砚桉的存在。
他剥了一盆虾,无意间露出的骨节分明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