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民以食为天",可如今这个天,时不时就塌一块。
咱普通人下个馆子,花自己的血汗钱,图的就是吃口踏实饭。可谁能想到,有些人连一盘羊肉卷都敢做假,还理直气壮、稳如泰山。
我亲眼经历过一件事,至今想起来,心里五味杂陈。今天就把这件事原原本本说出来,你们听完自己评判。
那天晚上,我站在县城食品监督所二楼走廊里,双手攥着手机,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走廊尽头那间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片暖黄色的灯光。我听见一个女人的笑声——那声音我太熟了,就在半小时前,这个女人还站在我面前,笑得跟朵花似的,往我杯子里倒酒。
她叫赵艳红,县城那家"红姐涮锅坊"的老板娘。
"张哥,你看这事你就帮我压一压嘛,一个外地打工的,能翻出什么浪花……"
她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出来,带着一股子撒娇的甜腻。
"放心吧,我还能让你吃亏?"
男人的声音低沉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我从门缝里看见了那一幕——赵艳红靠在办公桌边上,一只手搭在那个穿制服男人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捏着男人的领口,慢慢地整理着。那男人就是这个所的张科长,四十出头,大腹便便,此刻正一脸享受地仰靠在椅子上,一只手很自然地揽在赵艳红的腰上。
赵艳红微微弯下身,凑到张科长耳边说了句什么,两个人都笑了。
那个画面像一盆凉水,从我头顶浇到脚底。
我退后两步,把手机默默揣回兜里,转身往楼下走。路过一楼大厅的时候,值班的小伙子喊了我一声:"哎,你的投诉表还没填完呢!"
我头也没回,摆了摆手。
"不告了,不告了。"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像一片被踩碎的枯叶。
可走出那扇大门的那一刻,我攥紧了拳头。
不告了?
不,我只是不在这儿告了。
事情得从三天前说起。
我叫周成,在一家建筑公司干工程监理,公司接了个县城的商业楼项目,我被派过来驻场。
到县城的第一个晚上,工地的李哥非要请我吃饭接风,说县城新开了一家火锅店,味道不错,价格实在。
"红姐涮锅坊"就开在老步行街拐角,门面不大,装修倒还算干净。进门就看见一个女人站在收银台后面,烫着大波浪卷,穿一件低领的红色针织衫,笑盈盈地打招呼。
"两位帅哥,里边请!"
这就是赵艳红,三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得确实有几分姿色,说话带着一股子热络劲,让人觉得挺舒服。
我们点了鸳鸯锅,要了两盘羊肉、一盘肥牛、几个素菜。赵艳红亲自端菜上桌,弯腰放盘子的时候,那件针织衫的领口往下坠了坠,我下意识别过头。
她好像注意到了,也不在意,反而笑着说:"吃好喝好啊,有什么需要随时喊我。"
锅子烧开后,我夹了一片"羊肉"下锅。
涮了不到二十秒捞起来,放嘴里一嚼——不对劲。
我干工程前在老家镇上屠宰场帮过忙,杀了三年羊,什么是真羊肉、什么是拼接肉,嚼两口就能分辨。
这肉纤维太碎,没有羊肉特有的膻香味,反倒有一股淡淡的腥气,口感松散,像是鸭胸肉压制拼接再调味的那种。
我放下筷子,又仔细看了看盘子里的肉卷。颜色倒像,但纹理太规整了,瘦肉和肥肉的分界线像画出来的一样均匀——真正的羊肉卷哪有这么"标准"的?
"李哥,你尝尝这肉,像羊肉吗?"
李哥嚼了两口,皱了皱眉:"说实话……嚼着是差点意思,不过现在外面不都这样嘛,便宜羊肉能是啥好货。"
我没吱声,把一片没涮过的肉卷用纸巾包好,塞进了外套口袋里。
吃完饭结账,一共168。两盘羊肉卷就占了88。
我结账的时候多嘴问了一句:"老板娘,你家羊肉从哪儿进的?"
赵艳红眼珠子转了一下,笑着说:"都是从省城大市场进的正经货,放心吃。"
那天晚上回到工地宿舍,我把那片肉卷放进矿泉水瓶里做了个土法测试——泡进热水里十分钟后,水面浮起一层灰白色的泡沫,肉片散开后,红白两层直接分了家。
真羊肉绝不会这样。
这就是拼接的假羊肉,用鸭肉、猪肉混合羊油膏压制而成,市场上叫"调理肉卷",成本连真羊肉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我当时就窝了一肚子火。88块钱买两盘假肉也就算了,关键是这东西要是里面加了来路不明的添加剂,那就是拿人命开玩笑。
第二天我没上工地,直接去了店里。
上午十点半,"红姐涮锅坊"还没到营业时间,赵艳红正在店里盘账。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昨天的帅哥呀,怎么又来了?中午想吃啥,我给你推荐?"
我把手机里的照片往她面前一摆——泡水后散开的肉片,红白分离,一清二楚。
"赵老板,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这羊肉是假的。"
赵艳红脸上的笑僵了半秒,但她反应很快,立马恢复了神态,伸手把我的手机往下按了按:"大兄弟,你小声点,这多不好……"
"什么叫小声点?你卖假肉坑人,还怕人说?"
她叹了口气,从柜台后面走出来,拉了把椅子坐在我对面,膝盖几乎碰到我的腿。她身上有股很浓的香水味,混着火锅底料的辛辣气息。
"大兄弟,你听我说,做生意不容易。真羊肉一斤五十多,我要是全用真的,这个店早就开不下去了。县城这地方,消费水平就摆在这,我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你就能卖假的?"
"你看这样行不行,"她压低声音,一只手搭上了我的小臂,手指轻轻捏了捏,"昨天那顿饭我全退给你,再送你一张500块的储值卡,以后来吃随便点,我单独给你留真货。"
她的手在我胳膊上没松开,指尖慢慢往上滑了两寸。
我把手抽了回来:"赵老板,这不是钱的事。"
赵艳红的眼神变了一下,她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嘴唇几乎擦过我的耳朵:"晚上我请你喝酒,就咱俩,我把事情跟你好好说说,行不行?"
说完这话,她往后靠了靠,眼神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意味,上下打量了我一遍。
我承认那一刻我心里有一瞬间的动摇。
她确实好看,那种小县城里少见的精致和妩媚混在一起,让人很难不多看两眼。但我脑子里很快闪过那盘红白分离的假肉,还有昨晚店里那些带着孩子来吃火锅的家庭。
"赵老板,你别费心思了,这事我必须投诉。"
赵艳红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她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行,你去投诉。这个县城食品监督所你知道在哪吧?尽管去,我等着。"
那股笃定的语气,那种毫不慌张的表情,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不怕。
她一点都不怕。
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底气?
我带着一肚子疑问,走出了她的店。
当天下午,我就去了县城食品监督所,然后就出现了开头那一幕——
我亲眼看见赵艳红搭着张科长的肩膀,两个人暧昧得像一对地下情人。
我说了"不告了"三个字,走出了大门。
可你们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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