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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还记得2008年那个圣诞夜吗?作者“老夜”在莲蓬鬼话掷下一道惊雷——《五大贼王——天下贼术,皆出五行!横空出世!这部以“天下贼术,皆出五行”为纲的奇书,短短一年创下上亿点击神迹,2009年出版成书,成就了网络文学史上一段传奇,被网友认为是当时的天涯第一帖,金庸、古龙的接班人。

接上篇:

楼主:老夜 时间:2009-02-16 15:17

严景天他们听了,都是一紧,纷纷停下手中工作,凑在一起。

严守震低声骂道:“严堂主!来人了!”

严守仁也说道:“怎么办?我上去用齐掌炮把他们打下来!”

严景天道:“勿动!我们现在身处险境,前途未卜,先稳住他们。”

屋顶外的人又喊道:“严家兄弟,我知道你们还活着!以你们的身手,这点事还不至于没命!不要装死了!回话!”喊话的人说的多了,听得出似乎是赵烟枪的口音。

严守震低声怒道:“你老祖宗才装死!”

严景天说道:“你别说话,我来!”

严景天抬头高声喊道:“外面的兄弟!你说的没错,我们还活着!”

赵烟枪趴在洞边,探头向洞下看去,已能清楚地看到屋顶。赵烟枪听到严景天回话,一回头对身后的郑大川和钱掌柜说道:“他们还活着!”

郑大川说道:“继续喊话,照刚才说的,叫他们老实呆着!”

赵烟枪低头对坑中继续大喊:“严家兄弟!我是刚才和你们交手的朋友!跑信镖的!不会忘了吧!”

“不会!记得清楚!”坑中严景天回话。

“几位兄弟!你们在里面呆着,不要乱动,也不要想什么法子逃出来!你们绝对逃不出来的!我们和你们并没有冤仇,只是你们乃是张四爷要抓的人。等张四爷到了,一切听他的发落!你们只要老老实实呆着,我们保证不伤你们的性命!”赵烟枪口舌伶俐,连珠炮的把话说了,十分清楚。

严景天略略沉默片刻,抬头喊道:“敢问一句,与我们一起前来的一个半大小子和一个女子,也落在你们手上了吗?”

“哈哈,托你们的福,他们两个也在坑里面躺着休息!放心,只要你们不乱动,我们保证也不会动他们一根毫毛!一切都等张四爷赶到这里!”赵烟枪说瞎话丝毫不会惭愧,理直气壮。

严守震在严景天身边旁边十分烦躁,低声道:“严堂主!我忍不住了!别听他们的,我们把铁条锯开,我上去宰了他们!救出水妖儿他们!”

严景天并不接严守震的话,仍然抬头喊道:“那便听你们的!”

“我说话不是吓唬你们!你们别想稳住我们,再想鬼主意!你们只要敢挖墙,锯铁条或者别的什么,我一把火丢下去,你们保管烧成焦炭!再者说了,那小妞和小子在我们手上,你们乱动一下,首先就先宰了他们!”

“坑上的兄弟放心!我既然说了,就绝对不会乱来!”

“那就好!你们可自己思量清楚啊!”

赵烟枪喊完话,从地上爬起,擦了擦汗,对郑大川和钱掌柜说道:“该说的都说了!我看他们应该能老老实实的。”

郑大川对钱掌柜哼道:“潜地鼠,你什么时候通知张四爷?”

钱掌柜微微一笑,说道:“郑大川,你还是叫我钱掌柜或者钱老头吧,十年都没怎么听到潜地鼠这个绰号了,别扭的很。”

钱掌柜返身将地上的一个鸟笼提起,从里面抓出那只信鸽,在信鸽脚踝上绑稳一张纸条,摸了摸鸽子的羽毛,双手向空中一展,信鸽扑腾腾展翅高飞,眨眼就飞得远了,眼看着变成一个黑点,消失在空中。

钱掌柜看着天空,悠悠说道:“不超过明日午时,张四爷一定能到!”

郑大川哼了一声:“张四爷的脚头马力,恐怕比这个更快!”

钱掌柜说道:“郑大川,咱们这段时间,就精诚合作,好好看着这里,千万不能让他们跑了!”

郑大川哼道:“当然!你当我郑大川是言而无信的人吗?”

两人走开几步,两侧各有人跑过来,一个是贾春子,一个是郑大川的手下。

贾春子说道:“他们住的那房里,没人啊!”

郑大川的手下的报道:“其他坑里,也没有人。”

钱掌柜眉头一紧,说道:“再好好查!如果跑掉两个,十分麻烦!恐怕生出祸端!”

贾春子应了声,掉头又跑。郑大川的人不听钱掌柜使唤,站着不动。

郑大川说道:“钱老贼,听你的形容,一个小丫头片子,加一个没啥本事的小鬼,能闹出什么?张四爷要的一定是坑中那四个厉害的家伙。”

钱掌柜轻轻一哼,说道:“真如你所愿,那就好了!”

郑大川一愣,说道:“怎么?张四爷还看上那小丫头了?想娶这小丫头当偏房?一个小妞,废不着张四爷用这么大精力!”

钱掌柜说道:“咱们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你说是不是?”

郑大川略一琢磨,也冲手下说道:“你!继续带着人查!不要只顾着朝下面嚷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行就吊着绳子下去看看!”

手下连忙应了,飞快跑了开去。郑大川心中想道:“钱老贼,无论找不找的到他们,也定要在张四爷来之前宰了你!”

郑大川说道:“赵烟枪,你也去!给我盯好喽!”

赵烟枪也赶忙应了,跑去一边。

钱掌柜说道:“好!那咱们两个,就坐在这个坑边,守着坑里的四个宝物。”

郑大川嘿嘿一笑,说道:“行!”

楼主:老夜 时间:2009-02-17 15:30

火小邪和水妖儿在山坡上观察了半天,眼看着下面郑大川和钱掌柜的人忙忙碌碌,四处搜索,最后又都聚在院子中商议。

火小邪说道:“看他们这个样子,可能在找我们。”

水妖儿答道:“他们并不慌乱,严景天一定是困住了,出不来。真是奇怪,就算连同屋子一起掉到坑中,严景天他们不该爬不上来。难道死了?”

火小邪一惊:“不会不会,他们一定只是被困住了……”火小邪嘴上这么说,还是胸口一阵刺痛。

水妖儿说道:“如果严景天他们都跑不出来,我们也救不了他们。我们不能在此久留了,如果他们抓住了我们,反而更糟!我们走吧!”

火小邪惊道:“走?不救他们了?”

水妖儿冷冷说道:“救?怎么救?火家人还需要我们救吗?我们去救岂不是添乱?难道你想下去把他们都杀了?你看到钱掌柜的两个伙计了吗?你觉得你能杀了他们?反正我是不杀人的。”

火小邪怒道:“你怎么这样没良心?严大哥他们是为了照顾你,才带着你上路的,张四爷要抓的也是你,不是严大哥他们!你怎么能见死不救?”

水妖儿冷冷说道:“不错!张四要抓的是我!严景天他们是火家人,张作霖的客人,张四没这个胆子得罪他们!玲珑镜在我这里,又不在火家人手中!你懂个什么?你要走就跟着我走,不走的话,我自己走!”

火小邪瞪着水妖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叫火小邪,尽管不是火家人,也没啥本事,但我名字里有个火字!严大哥他们的命,就是我的命!你走吧!水火本就难容!”

水妖儿冷哼一声,身子一扭,闪到大石后,身影晃了晃,眨眼就不见踪影。

火小邪黯然惆怅,叹了口气,返身回来,趴到大石边,继续观察下面的动静。

火小邪看着深坑,自言自语道:“严大哥怎么会被困住呢?怎么会呢?”

火小邪猛然想起什么:“掉到坑里的房子,难道是铁笼子?真有这么大的铁笼子吗?嗯……一定有,有这么大的坑,自然有这么大的铁笼子!”

火小邪抓了抓头,又道:“鸟儿不就是困在笼子里吗?”

“你怎么会这么想?”火小邪身后猛然有人说话,这一句话把火小邪吓的七魂飞跑了三魂,呀的一声闷叫,腾腾滚在一边,一定神,却看到是冷冰冰的水妖儿蹲在自己身后的一块石头上。

水妖儿不屑道:“就你这点胆子,还救人?”

火小邪嚷道:“呸,救人我不行,但我可以偷人!”

水妖儿眉头一皱:“偷人?”

火小邪说道:“我见过有的猫儿偷鸟,是将鸟笼弄掉在地以后,把笼底拨开。”

水妖儿说道:“你是说要从地下去偷人出来?”

火小邪说道:“是,我从小就是贼,只是会偷,猫儿偷鸟,我们偷人。”

水妖儿沉默片刻,一张冷若冰山一样的脸,突然又变成眉开眼笑,一把搂住火小邪的脖子,用劲颇大。火小邪比水妖儿要高出一个头,还是被水妖儿按下来,脑袋被水妖儿夹在腋下。

水妖儿笑道:“猴子!猴子!你脑子还挺聪明的嘛!偷严大哥他们,好玩好玩!我就喜欢玩!”

火小邪半张脸贴在水妖儿的胸前,只觉得软绵绵的。火小邪已经十六七岁,自然知道这软绵绵的是什么,脸刷的红了,尴尬说道:“水妖儿,你,你松手……”

水妖儿丝毫不觉有什么不妥,听火小邪嚷嚷松手,敲了火小邪脑瓜一下,松开胳膊,坐在一边,笑道:“那咱们就去偷人吧,呀,什么偷人啊,是偷严大哥他们四个男人。哼,你这个臭猴子,贼猴子,流氓猴子,怎么想出偷人这个词的!”

火小邪见水妖儿这样子,不知是该恨她还是爱她,但想到水妖儿不顾他而去,心中还是憋闷的很,也不回答水妖儿,只是冷冰冰的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你不是要自己走吗?”

水妖儿嘻嘻哈哈地说道:“水家人一会一个主意,你管的着吗?我就是回来了,你怎么的?气死你,气死你!把你猴子屁股都气红!”

火小邪一拍额头,对水妖儿也没有了脾气。火小邪是个心胸豁达之人,只要不把他逼上绝境,倒不会过于记恨什么。

话说回到钱掌柜和郑大川,他们派人一通寻找,并没有在坑中发现水妖儿和火小邪,聚在一起一番商议后,由郑大川带着自己手下去后院的山坡上寻找,留下赵烟枪与钱掌柜、贾春子、贾庆子继续看守严景天他们所在的洞口。

郑大川他们寻到火小邪、水妖儿曾经呆过的地方,很快就找到火小邪抗到山上的桌子一张。郑大川大喜过望,又继续查去,一路上足迹清晰,明明白白的指向后山。郑大川心想这一男一女八成没啥本事,一个小妞腿脚能有多快,顿时呼喊着手下,向后山追去。

郑大川他们追到后山,才发现后山寸草不生,都是石头。郑大川没了火小邪他们的足迹,哪里甘心,仗着自己和手下都是腿脚极好的人,仍然向前追去,转眼就没入山石之中,去的远了。

郑大川他们统统追入后山,火小邪和水妖儿才从后山入口一边的草从里爬出。

火小邪十分惊喜,说道:“水妖儿,真有你的!你怎么知道他们一定会追进去。”

水妖儿笑道:“笨猴子!换了是你带着七八个腿脚麻利的人,去追一个毛头小子加小媳妇,你能停下来吗?”

火小邪嘿嘿傻笑:“也是,也是!”

水妖儿说道:“支走了一批人,我们也方便些了!跟我来,我们也钻到地底去。”

水妖儿和火小邪顺着山坡,飞快的来到落马客栈院落一侧,藏在林中。水妖儿把小媳妇打扮的外衣脱了,又露出贴身的黑衣,又摸出一块黑纱巾,把自己头发包住。

此时日头西沉,已近黄昏,太阳贴着山头只露出半张脸,山影洒下,把落马客栈地面盖住了半边。

楼主:老夜 时间:2009-02-17 18:57

火小邪和水妖儿打量片刻,见钱掌柜、赵烟枪、贾春子三人正在院中。钱掌柜和赵烟枪倒是惬意,在院子中摆着桌椅,坐在桌旁,交头接耳。贾春子坐在坑边,两只脚放入坑中晃悠,显得无所事事。只是持两把菜刀的贾庆子不见踪影。

火小邪两人又等了片刻,才看到贾庆子从已经崩塌了一半的后厨中跑出,抱着二个坛子和一摞碗碟,腋下夹着竹篮,肩上扛着山货,手中还勾着数只煮熟的腊味野鸡,直奔院子而去。

水妖儿对火小邪说道:“跟背风耍的如何?”

火小邪忙说道:“精熟!奉天城里没几个比得上我。”跟背风其实就是做贼里的一门基础的本事,大意是说跟着“马儿”(被偷之人),还不能让马儿发现,讲究的是腿脚轻便,动作迅速。

水妖儿说道:“跟着我!我们去后厨!”

水妖儿说着,从林中钻出,沿着落马客栈的篱笆,找到个缺口处,钻进院内。火小邪紧紧跟着,也是无声无息,并不落下风。两人躲在草垛之后。

水妖儿略一回头,冲火小邪浅浅一笑,脚下加紧,猫着腰,灵狐一样跳到未倒塌的柴房墙边,贴着墙边,看了看钱掌柜他们,冲着火小邪挥了挥手。火小邪尽管做不到水妖儿那样跳跃着前进,但脚下小碎步踩的飞快,不动声息的,眨眼也到了水妖儿身边。

水妖儿用胳膊捅了捅火小邪,眉开眼笑的说道:“猴子,一路上看你笨的和大狗熊一样,活动起来,身手还不错嘛!你这踮脚尖的小碎步是谁教你的?”

火小邪想也不想,说道:“棍棒!”

水妖儿惊道:“棍棒?什么棍棒?”

火小邪说道:“就是打人的棍棒呗。小时候天天跟背风,若被人逮住了就得挨顿棍棒,大街上人多,跑小碎步比较方便,不容易被抓到。因为怕挨打,就练出来了,所以是棍棒教的。”

水妖儿笑道:“嘻嘻,你还挺行!看来不是个累赘。”水妖儿探头再看外面,啧了啧嘴,说道,“不过下面一段路,有点难,恐怕你过不去。要不你等天黑再去?我先去探一探。”

火小邪有点急,说道:“哎呀,你刚还说我行,怎么又要甩了我?说话靠谱不?我肯定可以的!”

水妖儿说道:“臭猴子,又耍嘴巴能耐!我还故意蒙你不成?下一段路就是难走嘛,你让人发现,不是糟糕?算了算了,我和你一起等到天黑,要是留下你一个人,你一个人不知会干出什么麻烦事。”

火小邪抬头望了望山头的太阳,说道:“这太阳完全落山,还要一个时辰呢!万一去后山追我们的那帮人回来,不是更糟!”

水妖儿眼睛眨了眨,说道:“也对!那这样吧,猴子,我给你一件东西,你盖在身上,再爬过去。”

火小邪不知水妖儿什么意思,就看到水妖儿从自己背包里翻出一个小布包,哗啦一展,竟是块巨大的方巾,颜色灰扑扑的,面料皱皱巴巴,但一看就知道极为轻薄。

火小邪问道:“这是什么?”

水妖儿神色又换成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浅浅说道:“本来不想给你用的……这是我们水家的玩意,叫做灰蠓帐,专门用于隐蔽躲藏的。你用这一面盖在身上,慢慢爬行,加之有阴影掩盖,只要你不跳起来乱跑,远远看去,不过是一堆浮土而已。”

火小邪惊道:“还有这种好东西?”

水妖儿点了点头,慢慢说道:“刚才看了你的身法,应该问题不大!”

火小邪说道:“这么好的东西,我,我,我来用,万一……”火小邪不是反复无常,又害怕过不去了,而是他这种一直穷苦的小贼,从来不敢用金贵的东西,生怕给弄坏了,弄丢了。火小邪年纪还小的时候,把他的老大齐二滚子耗子楼中的一个金贵的古董瓷瓶摔了,被暴打一顿,丢了大半条命,伤的极重,一个月之内连尿都是红的,还好命大活了回来。这种经历火小邪遇到多了,已经自然而然的畏惧用太宝贝的东西。

水妖儿打断火小邪的话,忽闪忽闪着眼睛,说道:“没有万一,我信你一定能做到。记住啦,径直的爬到后厨的墙边柴垛旁,静静趴着不要乱动,等我过来。路上有任何情况,都不要乱动!切记!”

火小邪听水妖儿都这么说了,心中豪气升腾,夹杂着心酸感动,不由得重重点头。

这块灰蠓帐盖在火小邪身上,十分奇特,尽管看着轻薄,但紧紧贴在身上,丝毫没有起伏。火小邪从里向外看,能够看得清外面的情景,似乎是透明的,从外向里,则不透光。

火小邪听水妖儿的号令,爬出柴房墙边,摒住呼吸慢慢向前爬行,透过灰蠓帐向外看去,钱掌柜、赵烟枪、贾春子、贾庆子四人正围坐在桌边,并没有用心打量火小邪这边,偶尔有目光扫过,火小邪都是一惊,随即一动不动,但看上去,丝毫不会发现火小邪正在地面上爬向后厨。

尽管路程很短,火小邪还是出了一身大汗,极为吃力,眼看着离后厨墙边只有十步之遥,却猛然看到贾庆子站起身,咚咚咚咚向自己所在的方向跑过来。

火小邪大惊,全身寒毛直竖,暗叫:“糟糕!难道被发现了!”

水妖儿躲在后面,见贾庆子笔直冲火小邪方向跑过来,神色一紧,暗念道:“火小邪,千万别动!一动就糟了!”

火小邪眼见贾庆子越跑越近,心中真如千万只兔子跳跃不止,心脏几乎都要炸开,全身肌肉崩的极紧,只要一念之差,就会跳起奔逃。可火小邪就在这当口,脑中炸出水妖儿的叮嘱,心中顿时一横,骂着自己:“没出息的东西!就算他发现我了,把我跺成肉酱又如何?不动就是不动,打死也不动!来来来,有本事从你爷爷我脑门上踩过去!看我不搁断你的脚!”

火小邪打定主意,一动不动,瞪着眼睛看贾庆子直奔而来,嘴中轻念:“操操操操操操操……”贾庆子笔直向他跑过来,如果再跑十多步,就会从火小邪身上踩过去。

而贾庆子奔到火小邪身前不过十步,却停了下来,把脑门一拍,一个转向,从火小邪面前折向后厨。贾庆子奔到后厨边的柴垛,稀里哗啦抱起一大捆柴木,嘟囔着:“这里也有,这里也有,差点忘了!”贾庆子抱好柴火,返身又大步奔了回去。

火小邪看着贾庆子的背影,身子一软,骂道:“死大个,要命啊你,拿柴火干什么!”火小邪真是万幸,贾庆子就是来拿柴火的,本来想直直奔到柴房,却想起后厨墙边还有没用完的干燥柴火,自然不愿舍近求远。

原来东北地界,这季节十分寒冷,若有太阳照着,还算好点,一旦阳光被遮住,很快就冷的要命。钱掌柜就是吩咐贾庆子取柴,在院子中生一堆火。贾庆子的确没有在意地上还盖了一块灰蠓帐,低下还有个火小邪,可看那个笔直冲过来的架势,火小邪刚才那个惨样也不奇怪。

英雄出少年,这种常人早就吓的跳起乱跑的危机,竟能让火小邪一咬牙忍过去了。

楼主:老夜 时间:2009-02-17 18:58

火小邪再不愿等着,定了定心神,又慢慢向前挪去,终于有惊无险的到了后厨墙边。火小邪筋疲力尽,趴在地上,一动都不愿动了。

贾庆子拿了柴火,在桌边不远生了堆火,蹲在桌边喝酒,不敢上座。

赵烟枪自己留在这里,没了靠山,满脸谄媚,对钱掌柜说道:“钱掌柜,您怎么能耐得住寂寞,守着落马客栈十年?”

钱掌柜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为了保命,才不得不隐姓埋名。我这条命是我师哥潜地龙从张四爷手中换回来的,我就算怕张四爷,但更念着我师哥的恩情,情愿守着这份寂寞。这个落马客栈,本就是潜地龙一脉偷偷研究巨坑阵的所在。我一直等着有一天,张四爷要再出山,我能用这个巨坑阵,帮他抓到人,那我就能重获自由!本以为一辈子也别指望,谁知还真抓到四个张四爷五百里传书的人!哈哈!哈哈!”

赵烟枪说道:“钱掌柜真是够兄弟,够义气的好汉啊!赵某人佩服佩服!佩服啊!钱掌柜,来,干一碗!”赵烟枪一仰脖,把酒干了。

钱掌柜说道:“赵兄客气了!”也端起碗把酒喝了。

赵烟枪又提着坛子,给钱掌柜斟上酒,问道:“那钱掌柜,现在落马客栈已经沉了,您打算以后怎么办?”

钱掌柜悠悠说道:“本来这十年,守着这家客栈,倒也习惯了当掌柜的日子,觉得尽管寂寞,却也落得个清闲。我们潜地龙一脉,一年中有半年都在地下挖掘吃土,想想也是窝囊。呵呵,所以嘛,等张四爷来了,还我自由身,我会远去南方,找个闹市再开家客栈,退出江湖!”

赵烟枪叹道:“钱掌柜真是有心啦!来,再干!再干!”赵烟枪又要一饮而尽。

钱掌柜推辞道:“老了,不能这样喝了!慢慢来,慢慢来!喝多了误事!”钱掌柜抬碗,只是抿了一大口。钱掌柜刚刚抿完,余光一闪,顿时把头转向后厨那边,定眼一看,只见山风卷着落叶扫过,并无异样。钱掌柜哼了声:“天冷了!”

赵烟枪见钱掌柜神色专注,看向一边,也看了过去,同样只看到落叶飞舞。赵烟枪说道:“太阳一落山,小风就乱刮,这鬼天气!”

火小邪歪着脑袋,看水妖儿从柴房后一跃而出。水妖儿已经用黑巾把整个脸面都蒙住,只露出两只眼睛。火小邪看水妖儿的身法,更加吃惊!

水妖儿并不是以前那样跳跃着前进,而是如同定格一般,唰唰唰飞速前进几步,身子一顿,或蹲或伏一动不动,如同机械人一样。水妖儿行动的频率或快或慢,停顿的时间有长有短,停下来的姿势次次都不完全一样,似乎整个人顺着地面起伏,空气流动,光线强弱方向而变化不停,如同一截无形无态的黑色液体,万千变化着,流动时瞬息变换,停顿时又如水变冰一样形态各异。

火小邪趴在地上,看得痴了,叹道:“天下还有这样的身法?看着和流水一样,从一个容器流到另一个容器似的。”如果不是火小邪知道水妖儿从柴房后动身,恐怕猛一眼看过去,丝毫看不到还有人在移动。

水妖儿一弯身已经闪到火小邪脚边,把火小邪拍了拍,另一只手解下面罩,低声道:“起来!”

火小邪这时才敢动弹。水妖儿把火小邪身上的灰蠓帐提起,折了折便收成一团,放回到背囊中。

水妖儿一转头,看到火小邪扬着脸,痴傻一样看着自己,突然脸上泛出一丝红润,低声道:“猴子,你看我干什么!”

楼主:老夜 时间:2009-02-18 14:57

十三、火邪之能

火小邪愣愣看着水妖儿,说道:“你刚才过来的手段,实在太邪门了!妖精也做不到啊!”

水妖儿微微一怒:“这还要你说!”说着狠狠敲了火小邪脑门一下。

火小邪哎呦道:“夸奖你还要挨打吗?你这妖精婆真不讲道理!”

水妖儿低声哼道:“别说话了!想让人听见吗?臭猴子!烂猴子!”

火小邪赶忙闭嘴,他朦朦胧胧知道些男女情爱的事情,对水妖儿这样俊俏动人的女子,心里也是喜欢的,但水妖儿一路上多次显出自己的本事,火小邪自愧不如,总觉得低了水妖儿一头,对水妖儿的言语多是敬佩、赞叹,丝毫不敢有暧昧之心。岂知刚才火小邪如果说水妖儿过来的手段,看着极美,水妖儿可就开心死了。火小邪哪懂得水妖儿生气敲他脑袋的女人心思?

后厨房子尽管没有沉入地下,但因为靠着巨坑颇近,屋顶也崩塌了,除了冲着院子的半边墙没倒,其他各面墙都是残破不堪。有的一塌到底,有的还剩下小半截。这样的残骸,倒是个隐藏、观察的好处所。火小邪他们在山坡上看到地底有人钻出来,正是在这后厨的房内。

水妖儿探头打量了一下,见钱掌柜那边并没有什么动静,手轻轻一挥,示意火小邪跟上,自己一个猫腰,嗖一下从破墙处翻入。后厨院子的一侧的墙没倒,给了他们极好的遮挡。

火小邪也翻入后厨房中,凑在水妖儿身边。水妖儿环视房内,锅碗瓢盆灶台柜子,无不被掉下来的屋顶砸的稀烂,整个后厨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火小邪低声愁道:“这可不好找!明明看着人从屋子里钻出地面来的!被埋住了?”

水妖儿哼道:“笨猴子,这还不好找,明摆着在灶台地下就是入口。”

火小邪惊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水妖儿说道:“只有灶台地下瓦砾最少不是?”说着已经猫腰钻到灶台边。

火小邪琢磨了一下,明白过来,不由得暗暗点头,跟到水妖儿身边。

水妖儿拿手一抚,就在灶台一角找到了一个暗黑色的拉手,水妖儿拉了拉,纹丝不动,说道:“猴子,帮一把手!”

火小邪也伸出手,紧紧拉住,两人都使足了力气,猴小邪更是憋的脸色通红,两人仍不能拉动分毫,好似这拉手焊死在地面上似的。

火小邪叹道:“不会错了吧。”

水妖儿哼道:“不会,你看把手下面,缝隙大着呢!定是还有一处机关,把这里锁死了。”

火小邪一看,果然把手一侧地上,有一道笔直的裂缝,赫然这把手连着一个硕大的盖子。

水妖儿说道:“你不要动,我在屋子里找找。”

火水妖儿正要起身去寻,小邪却说道:“不用找了,就是一个粗苯的盖子。”水妖儿一愣,只见火小邪顺着裂缝摸到一堆瓦砾边,用手拨开瓦砾,手掌往下一按,只听“咔”的一声,似乎是机簧弹开的声音。火小邪再抓住把手一提,这盖子就微微动了。

水妖儿说道:“这么简单?”

火小邪好奇地说道:“东北一带地主家的地窖盖子,都是这样的啊,一个角有个撑子,按下去就开了,专门防猪狗、黄鼠狼子乱扒拉的。”

水妖儿面皮微烫,只好说道:“哦,是我想多了。”水妖儿她们这些水家人,偷东西进出的场所,无不机关重重,需要费尽心思,仅张四爷家的天锁地铄,就有五五二十五道机关暗锁。所以水妖儿事事都自然而然的以为有什么隐秘的机关,反而绕了远路,不及火小邪来的直白。

两人再次合力,盖子尽管沉重,也还是被慢慢拉起。水妖儿凑在缝隙边,浅浅闻了一下,并无异味,便和火小邪继续用力,把盖子一下拉出地面,盖子与地面的咬合之力丧失,自然被使尽全力的火小邪和水妖儿猛的拉起了二尺高矮,“噗”的一声,从盖子下面涌出滚滚灰尘。

水妖儿低声叫道:“不好!”一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取出了灰蠓帐,一抖展开,把火小邪和灰尘一起盖住,没能让灰尘扬起。水妖儿按住火小邪的背,说道:“再拉!这下面灰尘很大,扬起灰来会被人发现。”

火小邪吃了一嘴的尘土,听水妖儿这么说也就心甘情愿,忍着灰尘铺面,再次使劲把盖子完全提起。有灰蠓帐蒙着,地下涌出的尘土再不至于飞扬,就是可怜了火小邪,鼻子嘴巴大吃了一斤。

别看这是一件小事,却有十足的暴露危险,大量灰尘突然噗出地面,几乎是个人都知道那边有事情发生。做贼的人,若不知打开盖子这件小事的其中厉害,极容易在此处被人发现。旧时一些大户人家,为了防盗,有的在藏宝的地窖坑洞中会灌入氨气,也有在其中点上一种叫“桂臭”的草药,以这些烈性刺鼻的气体充满地下空间,若是贼人打开了坑洞的入口,这些气味就会涌出,传播极快,让人闻到了,就知道有贼来偷窃。所以,一些有经验的大盗,随身都会带着如同水妖儿的灰蠓帐这样的道具,第一掩盖气味串出,第二能起到消味的作用。这种法子别看粗陋,却极有效,可惜现代科技这么发达,做的些金库银库保险库,红外线紫外线放射线,反而繁琐不实用,容易被破坏,俗气点说,只要把电源切断,什么摄像头镭射枪感应环自动系统,瞬间统统完蛋。不过这些玩意,却因为看着花哨,受人追捧,而且做贼的人也更不争气,早丢光了祖宗的本事,以至于这种旧时的防盗术,渐渐失传。

这种以气味、材料的特性防盗的本事,五大贼王中的木家登峰造极,有的法子太过猛烈,世人甚至认为是妖术,此为后话,暂且不表。

水妖儿明白巨坑阵从发动到钱掌柜他们从地下爬出,时间并不长,他们出来以后,又是和郑大川对打,又是忙忙碌碌四下搜寻,不像能返回下面再做手脚,所以放心去做。岂知启动巨坑阵的这个地窖,十分巨大,有的管道和一些坑底相通,灰尘可倒灌进来。

水妖儿收了灰蠓帐,火小邪一头一脸都是尘土,但仍然显得十分开心,说道:“打开了!”

地面上显出一个黑漆漆的大洞,入口有一木梯通向下面,里面灰尘滚滚,什么也看不清。

水妖儿看了看洞中,从瓦砾中抽出一块破布,从背囊中摸出火信子点着,丢入坑中。破布缓缓下降,也未见熄灭。

“不错!可以下去!”水妖儿看了看,丢给火小邪一块黑色纱巾,说道,“缠在口鼻处。”

火小邪听水妖儿叮嘱,把纱巾绑好,纱巾凑到鼻子边,才闻到异香扑鼻,精神也为之一振。

水妖儿在前,火小邪在后,沿梯子下到坑中,火小邪反手一拉,把半掩着的盖子拉下,缓缓盖住,没发出一点声音。盖子合拢,光线顿失,坑中伸手不见五指。

楼主:老夜 时间:2009-02-19 19:38

火小邪与水妖儿顺着梯子向下爬了五六人的高矮,才下到洞底。火小邪踩了踩地面,十分的平整,似乎将土夯实铺成的地面。水妖儿在黑暗中说道:“火小邪,你先不要动,我闻到有灯油气味。”

火小邪应了,站住不动,尽管看不出这个地洞的大小,但能感觉到地洞中气流急促,风从前方黑暗处吹来。水妖儿说话的声音,回声短促,似乎地洞并不宽敞,却纵深很远。

水妖儿把手中的火信子拿出,晃了晃,火头跳跃了一下,让黑暗中一丝光亮闪过。还没等火小邪注意,水妖儿已经盖住了火信子,又是一片黑暗。只听见水妖儿的脚步声腾腾远去,再无声息。火小邪并非怕黑,但一下子看不见,听不见水妖儿,还是有些发毛,不禁低低叫道:“水妖儿,你去哪里?”

远处的黑暗中又升起亮光,随即越来越亮,很快整个洞穴都明亮了起来。水妖儿拨了拨墙上的油灯,火苗跳跃着烧的极旺。水妖儿转过头对火小邪说道:“怎么,怕了?怕一个人呆在这?”

火小邪有点尴尬的说道:“那倒不是。”火小邪避开水妖儿看过来的眼神,赶忙走开几步,四下打量。水妖儿轻轻一笑,不再看火小邪,也四处观察起来。

这个落马客栈后厨下的洞穴,只有二丈方圆,也就是落马客栈客房厅堂的大小,方方整整的,墙壁房顶也夯打的十分平整。在洞中一角,有一个二人高矮的巨大木质轱辘,直顶到屋顶,两端都埋在土里。这个轱辘不是水井上的那种横躺着的,而是竖立起来,轱辘横向缠着数十条粗大的麻绳,但大部分已经从轱辘上脱落,散落一地。洞中另一个角落,则堆满了各式挖掘工具,数量庞大,铁器已经锈迹斑斑,木柄大多数也都断裂了,落满了尘土,显然这些挖掘工具许多年都没有人使用过了。再往油灯那边看去,有一条和火小邪身高相差无几的地道,两人宽窄,笔直向内伸展,黑乎乎的,里面什么都看不见。

水妖儿走到轱辘边,拾起一根绳索拉了拉,又抬头看了眼顶端,这些绳索是从轱辘上方的圆孔中钻出,再被叉棍分了个向,这样才缠到轱辘上的。

水妖儿说道:“想必这个就是发动巨坑阵的机关枢纽,怪不得钱掌柜的两个伙计都是身高马大,一般人还真对付不了这个轱辘呢。”

火小邪也拉住一根绳索拽了拽,问道:“这机关是作废了吗?”

水妖儿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巨坑阵运作的道理,不过我看这些绳索,似乎是从屋顶上面垂下来,穿墙而过。也许每根绳索,就是发动一个巨坑的导线。猴子,我们不用在这里久留,再往前看看。”

水妖儿去取了油灯下来,火小邪则绕到洞中一角,从废弃的工具堆里挑了一把还算完好的锄头,拎在手上,赶上前跟着水妖儿。水妖儿淡淡一笑,对火小邪捡锄头的行为不置可否,水妖儿举着油灯,火小邪紧随其后,两人钻入地道,又向前慢慢寻去。

这地道十分狭窄,刚刚好容两个人并肩通过,而高度和火小邪一般。水妖儿身材娇小,走在前面倒很轻便,火小邪比水妖儿要高出半个头,又拖着把锄头,只能低着头紧紧跟着。

地道前面二三十步地面墙壁还算平坦,越往后则越加坑洼不平,看得出越往后面,越没有人来。他们两人又走了二十多步,就看到前面现出一条四岔路口,通向三个方向,地面向下倾斜,似乎通向更深的地底。

火小邪往三个方向都打量了一下,里面黑洞洞的,丝毫看不到有尽头的迹象,不禁说道:“水妖儿,不会是迷宫吧,怎么看着无穷无尽的?”

水妖儿说道:“什么迷宫,迷宫可没有这么粗劣。”

火小邪问道:“但你怎么能确定呢?”

水妖儿轻轻一笑,说道:“笨猴子,你没有进过迷宫,自然不知道的,如果是地底复杂的迷宫,其中极为重要的一条,就是走进去以后感觉不到风,一丝一毫的风都没有,因为连风都绕不出来,空气都好像不会流动似的,非常可怕。不象这里,能感觉到这么强烈的山风。”水妖儿举起手,凭空抚摸了一下,“这风直来直去,又夹杂着一股子山野土腥味,必然就是这条路吹过来的。”水妖儿指了指左手边的方向。

火小邪点了点头,说道:“长见识了!水妖儿,那你曾经去过最厉害的迷宫是哪个?”

水妖儿身子猛然一顿,突然缓慢而冰冷的说道:“成吉思汗陵下的十里纵横宫,土家第三十四代土王田士邱的杰作,分为十层,贸然进入,别说能够出来,第一层还没有探完,人就会窒息而死。”说着,水妖儿也不回头,向着左手的地道走去。

火小邪追在身后问道:“十里纵横宫?土家?成吉思汗怎么会修这么大一座迷宫?”

“是因为成吉思汗,想守住一件东西,让这件东西,永远不要离开自己身边。”

“不是成吉思汗陵一直找不到吗?”火小邪追问。

“不是找不到,是你们这些俗人不知道方位和入宫的法子而已。有些地方,全天下也只有我们五大世家的人知道,不过,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也不会去找。”

“可那是什么东西?这个东西还在吗?”

“被木家的木王取出了。” 水妖儿冷冷地说,并不愿意回答前一个问题。

“木家人能破了这个十里纵横宫?”

“是,木家人是土家迷宫的克星。”

“不是说不到万不得已,你们也不会去吗?”

“为了那个东西,就没有万不得已!”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五行圣……”水妖儿说到此时,顿时打住,有点焦躁的说道,“火小邪,你不要问这么多了,你知道的越少,对你越有好处!听见了吗?我已经说的够多了!”

火小邪看着水妖儿的背景,知道水妖儿又变作了那个冷若冰霜的样子,也不敢再问,一脑子的疑问尽力挥开,默默跟着水妖儿又向前走。火小邪心想:“水妖儿啊,如果你只是副调皮样子就好,变来变去的,真让人害怕。唉,为何你如此变化无常呢!难道水家人都是这样?”

两人默默走了一段路程,一会向上走一会向下走,好在都不是陡坡。沿路上有巨石嵌在地道墙壁上,两人不得不弯腰通过。绕过了几块巨石,风刮的越急,呼呼作响,果然抬眼看去,前方已经到了尽头,这股风,就是从地道墙壁顶上的一个硕大的塌陷处吹进来的。

水妖儿走到风口,用手探了探,说道:“怎么破了一个洞?难道外面就是坑?”水妖儿一转头,看着火小邪,火小邪害怕她是冰冷冷的表情,吓的脖子一缩,谁知水妖儿脸上却是一副淑女模样。水妖儿淡淡笑了笑:“猴子,来,给我垫个脚。”

火小邪赶忙蹲下身子,说道:“来,踩我背上。”

水妖儿盈盈一笑,说道:“谢了。”水妖儿把油灯往地下一放,蹬着火小邪的背,双手一攀,半个身子探进塌陷的缺口处,停了片刻,就缩回了身子。水妖儿从火小邪背上跳下,又换成一副调皮的样子,笑道:“猴子!如你所愿,这地道果然和旁边的大坑相临!这里的塌陷是因为掉下来的房子边缘,勾住了土里的大石头,把坑的墙壁压爆了所致。快!猴子,我们赶快沿路回去,找到严大哥他们掉下去的那个坑的方位,我们就能把鸟笼子的底弄开,偷出严大哥他们了!”

火小邪一高兴,伸出双手,把水妖儿的双手一握,兴奋道:“太好了,太好了!”

水妖儿一甩手:“哎呀,捏的疼死了!死猴子,这么大劲!”

火小邪连连告饶:“对不住,对不住!”

水妖儿一笑,拾起放在地上的油灯,钻到火小邪前面,赶紧沿路返回。

未完,待续